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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苍溪(二十六) 现在是争宠 ...
梦溪猛然一震袖摆,身体里近乎枯竭的灵力呼啸奔涌而出,反过来灌入金屋虚影之中。
“诸位退后!”
他话声刚落,众人皆不再同难缠的皮囊继续缠斗下去,毫不犹豫飞身疾退。
与此同时,整个房间发出“轰隆隆”的闷响声,天摇地动,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纱幔前所未有地剧烈摇曳起来!
天花板和地板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相接,四面的墙壁也飞速挤压而来,将整个空间都挤压成逼仄的四四方方的空间。
缩小版的门窗紧闭着,极速在墙面上融化,化作光滑的平面,仿佛一个骤然倾轧而成的棺材,将檀奴连着逸散的香烟一同困锁在内。
衣袂缓缓垂落下来,梦溪落在最近的地面上,面前是一大片深渊般坍塌下去的黑洞。
一个房间就这样凭空消失,眼下已经压缩得只剩下巴掌大小,就像是一个棺材,将檀奴禁锢在其中,安静地沉浮在面前的虚空之中。
这样一来,檀奴便无法和任何人对上视线,那令人几乎无路可逃的杀招也便无计可施。
眼下那“棺材”轻轻摇晃起来,似乎里面的东西正迫切地想要出来,却被束缚在其中,一时间难以突破而出。
见状,梦溪心头紧提着的那口气无声一松,紧接着,一种仿佛从骨髓之中流露出来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他身形摇晃了下,本想撑住墙面稳住身体,然而实在力竭,此时此刻才察觉到连抬起手的动作都做不到,直接沿着墙面瘫软滑坐在地。
谢淮舟瞥见梦溪苍白得不似活人的脸色,“你没事吧?”
卫函眼睛还死死盯着那狂乱震颤的“棺材”,直等到现在,发现檀奴还未冲破其中,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他转过脸来,几分真心道:“万木春果然不同凡响,大有乾坤。若非梦溪公子这一手,我合欢宗护法恐怕要换一位了。”
梦溪闻言,轻轻一笑,只是摇头。
“梦溪不敢居功,一切皆是温宗主的功劳。”
他下意识看向最前方那道纤细昳丽的红衣剪影,“若非温宗主出手果决,判断也极为精准,将‘万木春’交予我的时间也恰到好处,恐怕很难像方才那样顺利。”
陆珣漆黑的额发垂落,整倚在墙边喘气,闻言微抬起眼。
他薄唇微抿,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
再一次被她救了下来。
这是第几次了?
陆珣已然记不清。
温妩于他而言,就像是天边那一抹瑰艳昳丽的红霞,好像时时刻刻在身边,耀目的光芒笼罩着他,但又好像从来都未曾在他身边。
她在天边,而他在人间。
他们根本不在一个世界。
她留在他身边,自始至终都是在放慢脚步,好像只要他一个不留神,她加快脚步便会走到前面,而他只能用力地不断地追赶,却又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过徒劳。
他追不上她。
每一次他觉得他已经足够拼命,修为早已今非昔比,好像已经触碰到他们初见时她万中之一,甚至能够反过来帮她,救她的时候。
现实总会冰冷地姗姗来迟。
陆珣黑浓的眼睫动了动,他撩起眼:“温妩……”
眼下危机暂时解除,四下安静得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喘息声。
陆珣的声音不算大,几乎只是气声,是一种出离于本能意识的自我喃喃。
就连站在他身边距离最近的卫函都没能察觉。
远远地,红衣女子却似有所感,银发顺着转身的动作滑落,遥遥望了过来。
陆珣一顿,猛然扭开脸,下颌线条弧度紧绷成锐利的线。
温妩:“……”
这别扭孩子,想什么呢。
难道是她幻听了?
不可能啊。
她对自己名字的敏感程度,就像是上课老师点人回答问题的时候,她不需要抬头,冥冥中就能感觉到那个倒霉蛋是不是自己。
就在这时,温妩余光之中银光闪过,银发黑衣的劲装男人指尖千机锁骤然绽开千莲纹,亏类似在火光掩映下,反倒泛着一种仿若淬着剧毒一般的幽蓝色。
一根冰凉的手指擦过脸侧,温妩皱眉偏头躲过这过分狎昵的动作,抬眸望去。
姬离尧似笑非笑地立在她身侧,手指微勾,在她脸侧不轻不重地一按,指腹上便拖拽出一抹血痕。
“燕歙竟舍得让这样漂亮的脸沾上来历不明的肮脏的血。”
温妩一愣,这不是她的血,应当是方才不小心沾上了谁的。
“温宗主。”她凝眸没出声的时候,身前人冷不丁俯身欺近。
一股凛冽的、充斥着冰冷气息,以及淡淡缭绕不散的血腥气的味道霎时间笼罩下来。
姬离尧身形高大,温妩目测至少有一米八八以上,深黑色的口枷掩住了他下半张脸,银色碎发间只露出眉目,看上去比起寻常男子更深邃,眼眸并非棕黑色,而是近似于深灰色,看上去有一种异域的感觉。
他稍微偏头,高挺的鼻梁和下方冰凉的口枷若有似无地掠过温妩暴露在空气中的颈侧。
“有没有兴趣离开燕歙?”姬离尧慢条斯理道,“如果你需要一个人为你托底,与你一同肆意妄为,将长生界搅得天翻地覆——”
他轻笑,“我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温妩:“?”
她莫名其妙地看了对方一眼。
只是姬离尧此刻稍微倾身的姿势,宽大的黑色长袍顺着重力落下,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荡开的领口之下,拢在阴翳之中起伏的肌肉线条。
温妩一顿,瞬间挪开视线。为了掩饰她这一刹那的异样,她条件反射就是一个冷笑。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认为本座会背叛帝君?”
“我很好奇,燕歙究竟给了你什么,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不惜被长生界千万人唾骂,甚至无时无刻不将自己置身于水深火热。命悬一线的生死危机之中。”
姬离尧睫羽垂落,深灰色的深邃眼眸凝视着温妩,“灵石?功法?还是……”
他视线向下,极为缓慢地掠过温妩颈侧,紧束的衣领,腰间的系带,还有掩住两条纤细长腿的鲜红裙裾,眼神愈发放肆暧昧。
“什么让你食髓知味的滋味?”
温妩被姬离尧这不加掩饰的视线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拧眉,面容上显出几分真实的不悦。
“姬阁主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本座的事了?”语气也冷了下来。
姬离尧觉得她有趣极了,“不试过,怎么知道我不如他?”
温妩饱满的红唇勾起,弧度说不上是讥诮还是不屑,“你算什么,也配同帝君相提并论?”
语调不善,内容更是称得上冒犯,姬离尧却并未动怒。
他反倒低低笑出声来,“温宗主,你知道吗?若是旁人对我说这些话,现在恐怕尸体连渣都不会剩下。但对象换作是你的话,我竟然觉得很喜欢。”
一边说,姬离尧一边抬手扣住了温妩的手腕,“再多说两句?”
什么成分的变态啊?
温妩冷冷甩开箍着她手腕的力道,很用力,宽大的红袖随风扬起。她和姬离尧距离实在太近,飞扬的红袖“啪”的一声掠过覆盖着他下半张面容的口枷。
听起来,像极了一个耳光。
姬离尧一挑眉松开手,稍微向后退了两步,两只手松松平举示意自己没有多余的意图。
直到温妩已经冷着脸转身离开,他才慢慢伸手抚过被红袖扫过的口枷。
冰凉的触感,略微带着一点口枷被震动刮擦过皮肤的刺痛感。
鼻腔里氤氲着金属的味道,但透过这些千百年如一日的气味,姬离尧仿佛闻到了淡淡的海棠花香。
他静立片刻,缓缓眯起了眼睛。
有趣,太有趣了。
视线意犹未尽地追随着那抹飘远的红,下一瞬,一道雪白的身形横在姬离尧视野之中,挡住了他愉悦的窥探。
“姬阁主,在看哪里。”谢淮舟冷淡地扫来一眼。
他平日里看上去清俊,身量其实并不低,只这么不着痕迹上前一步,便不偏不倚将温妩身形掩在身后。
姬离尧盯着谢淮舟看了片刻,被搅扰了兴致倒也不生气。
“听闻你对温妩抵死不从,但是眼下看起来,你们之间的相处似乎并不如传闻那样。”
说到这里,他闷笑一声,尾音上扬,漫不经心地挑衅,“倒像是……有人在单恋而不得?”
谢淮舟眼神淡了几分。
斜地里冷不丁传来一声冷笑。
陆珣斜斜靠在墙面上,一条长腿微屈足尖点地,不知何时正环臂看着这边。
他黑眸扫一眼谢淮舟,视线很快挪开,定在姬离尧身上。
虽然平日里他同谢淮舟相看两厌,但是此时此刻,比起谢淮舟,他更厌恶姬离尧。
这位风夜听海的阁主,早在苍溪陆氏灭门之前,在陆珣尚且还是陆氏少主之时,便早有耳闻。姬离尧是个荤素不忌,目下无尘,比起温妩还要狂妄傲慢而有过之无不及的人。
但是姬离尧的傲慢桀骜素来体现在不怵猎物身份和修为的杀戮,并不体现在男女之情。
这还是陆珣第一次听说姬离尧这样玩世不恭、肆意人生的人,对什么人表露出如此浓厚的不加掩饰的兴趣。
姬离尧看温妩的眼神让陆珣很不喜欢,而且几乎是同时,他心底便同时涌上一股说不上的危机感和愠意。
方才姬离尧同温妩耳鬓厮缠间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并未避讳旁人,陆珣一个字不落的都听见了。
不爽至极。
连带着谢淮舟此时上前一步的动作,陆珣也莫名看得顺眼了几分。
“跟他废话什么。”陆珣掀了掀唇角,难掩恶劣戏谑,“尊称一声‘阁主’罢了,实际上,不过是个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老鼠而已。”
姬离尧挑起眉梢:“早闻陆氏少主一张嘴不饶人,今日一见果然牙尖嘴利。不过,这话听着倒是透着不小的怨气。”
他不紧不慢笑了下,“怎么,她没满足你吗?”
陆珣脸色黑沉。
姬离尧同他沉郁的视线交锋,鼻腔里逸出一声笑,不再开口。
他还在回味方才温妩斗法之中干脆利落的惊鸿一面。
方才其他人被檀奴释放的皮囊妖纠缠霸占了心神,但他的状况比起其他人要好上许多。
因此,那一瞬间发生的一切,毫无遗漏地落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温妩简直像是一早就做好了准备,也算准了时机。
她以猛烈的攻势完全吸引了檀奴的注意,这才给梦溪出手创造了机会。
而她将万木春归还给梦溪的时间节点,堪称恰到好处。
早一分,便容易令檀奴有所提防戒备,出手破招。
晚一分,梦溪便无暇施展招式,更无法将檀奴困锁入房间之中。
姬离尧饶有兴味地挑起唇角。
温妩对于战局的把控力,已经到了精准到几乎不可思议的地步。
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生死存亡的厮杀,才能够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控制力和预判能力。
即便是他,经历过的生死如此之多,姬离尧也没有自信认为,如果方才换作他在温妩的位置,他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以至于,麻木冰凉的血液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因为一个人而沸腾起来。
滚烫而异样的感触顺着血管经脉放肆流淌,一股脑冲向下方。
姬离尧一顿,指尖勾动宽大的黑袍,视线往下一扫。须臾,眼底漾起几抹玩味的笑意。
他○了。
另一边,被所有人心底默默盖章认证的“实战大师”正在偷偷松出一口气。
温妩已经把刚才姬离尧莫名其妙的发癫抛在了脑后,将险些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咽回去,悄悄地抚了抚心口。
还好还好。
就在出手的最后一瞬间,她基本上已经像是打游戏时候的菜鸟操作那样,把所有能放的技能全都放出去了,大招小招平A什么的一股脑,一个也没放过。
——但是无一例外,全都给对面造成了刮痧一般的伤势,堪称人体描边加人体养生大师。
再这么打下去,恐怕就要露馅了。
温妩深深地看了梦溪一眼。
好队友,还好他出手的及时,解救她于水火之中!
梦溪感受到温妩的视线,面上稍微一怔。
那目光并不令人感觉冒犯,却隐隐仿佛漾着热度,落在他身上,就像是在称赞他“做得好”。
梦溪不自觉感觉有一股力量涌上四肢百骸。
如果在之前,若有人对他说温妩会露出这样的眼神,他只会一笑了之。但是现在,他只觉得理所应当。
温妩就是这样的人啊。
她为人聪慧,但从不好为人师,向来看破不说破,也并不会做太多,更不会轻易出手。
但是,她所做的每一个动作,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极有分量,不偏不倚落在最关键之处,没有任何多余的时候。
她虽然看上去倨傲轻浮,内心却是个极有担当之人,遇见险情也奋不顾身身先士卒,更从未因此挟恩图报,贪婪只知索取。
难怪合欢宗的人,都像是疯癫了一般狂热地追随她。
梦溪自认,短短相处几日间,他便对温妩的观感大有所变,若他当真是合欢宗弟子,同她朝夕相处间,难保不会变成那副疯癫的模样。
——世人对于温妩的误解,实在是太多了!
果然,这世上万事万物,都抵不过一个耳闻不如亲见。
在原地休息了一会,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在温妩这样的视线注视下,梦溪迫不及待起身,转身抬步迈向虚空。
他每向前一步,脚下的地板便自发扭曲,向半空中延伸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行的台阶,阶梯自后向前不断拼接,直通向黑暗正中央不断震动的“棺材”。
随着他的每一步靠近,那“棺材”挣动的幅度和力道一点点减弱。
直到梦溪靠近之时,几乎已经安静得半点动静都没有,里面禁锢封存着的东西仿佛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梦溪抬起手,掌心按在“棺材”边缘,阖眸开始凝神吸收其中的力量。
“棺材”瞬间被一道金色的虹光包裹起来,那光芒规律地闪烁着,就像是在呼吸一般,连带着“棺材”也开始一起一伏,看上去有点像是胃部正在消化着什么。
万木春是极品法器,等阶近乎能够同流光城三君的本命法器相提并论,它自然也并非只能改换形态这么简单。
若梦溪有心催动,涵盖在房中的一切都能够为他所用,瞬息间取上千人性命也并非难事。
只是在此之前,梦溪从未主动想过害人,因此从未使用过这一招。
随着梦溪的动作,地板无声破碎又重组,更多的东西簌簌顺着边缘往黑暗中坠落。
一道声音蓦地从后方传来。
“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
梦溪神情微顿,循声望去,对上陆珣隐隐压抑着某种情绪的视线。
陆珣背负墨玉长笛,双臂环在胸前,面部肌肉紧绷着,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极为在意。
他下颌微微扬起,示意脚边。
那是一坨说不上什么东西的东西,透明的薄膜包裹着一层朦胧的水液,液体中依稀可见一团模糊的人形轮廓。
——是鬼童延命现身之前,梦溪催动万木春时,自天花板里吐出来的东西。
起初这东西几乎堆满了半个房间,此刻经过一场恶战,破的破,掉落的掉落,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
梦溪循着陆珣示意的方向望去,脸色深晦不明,没有回答。
见他并不答话,陆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不自觉捻了捻手指,想要抚摸墨色笛身,这是他心神不宁时习惯的动作。
动作却落了空。
陆珣这才回想起来,早在为了方便追着温妩进入鬼童延命的里空间时,他便把长笛负在了身后。
他脸色一僵,换了个姿势干脆直起身,冷冷掀起唇角,“换句话说,先前你和梅宗主一同设计埋伏阻杀温妩,是为了什么?”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莫名多了几分兴师问罪的不悦感。
梦溪总算抬起头,开口时却并非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温宗主既然都已经不计前嫌。”他染上风霜痕迹的眼尾微弯,笑意却不达眼底,“陆公子,你又何必如此计较?”
说完这句话,梦溪便微笑着看向温妩。
对上他视线时,温妩也是一愣。
她同梦溪对视一眼,淡淡挪开视线,若有所思地看向陆珣。
这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逻辑鬼才啊!
这么多事情纷至沓来,打岔打的温妩都快忘了,其实一开始,梦溪、梅青时和姬离尧,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不是吗?!
原本温妩只觉得,可能是原主名声太差,走到哪就挨打到哪,倒是没有想得太多。
但是陆珣这么一说,她突然也觉得,这些事恐怕另有隐情。
幽冥界的厉鬼现身,这些温妩一早就有预料,不必多说,但这地上残留的东西却完完全全在温妩意料之外。
原著里也没有描写过这种奇怪的东西啊……
再加上,这个“未见春”活动实在是太诡异了。
温妩记得自己进入万木春的时候就非常莫名其妙,简直像是被绑架着强买强卖一样,分明拿不出“花间帖”,却还是半推半就地被拐了进来。
——简直像是有人恨不得她早点参与其中一般。
然而,温妩不太擅长和别人battle。
她满眼期待地看着陆珣。
会说那就多说点,这一路上她经历了什么,陆珣可是全程见证的,还不替她多据理力争几句,别让她失望?
带他出来一趟,他总不能真的什么事都不为她做吧。
红衣女子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但眼神却逐渐热烈,配合上那双微挑上扬的凤眸,漾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妩媚感。
迎着她这样的目光,陆珣突然感觉有一团火顺着耳根往脸侧烧。
他飞快地扭开脸,冷哼一声,“她不在乎。”
顿了顿,他缓缓吐出四个字,“但我在乎。”
温妩眨眨眼睛。
怎么感觉,陆珣的战斗力好像也不是很强的样子?憋了半天,也就憋出这么几个字来。
听起来莫名软绵绵的,像是少年人在撒娇一样,完全没有杀伤力啊!!
另一边,卫函心头猛然警铃大作。
他小幅度地抬起头,朝着谢淮舟疯狂使眼色。
瞧见没有,陆珣又开始发力了。
陆珣简直是他们防守路上最大的毒瘤,时不时就会突然发癫,瞧瞧温妩那眼神都变了的模样,简直是不能再受用了。
温妩是他们流光城……或者说玉珩君要重点关注的人,不能让她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爬墙啊!
谢淮舟感受到卫函过分灼热的目光,面不改色佯装看不见。
卫函又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上啊!
突然听见浮楚虚弱地轻咳了一声。
“现在是争宠的时候吗,几位公子?”
陆珣和谢淮舟身形同时一僵。
浮楚艰难地抬起仅剩能动的左手,颤颤巍巍指向不远处,“你们看。”
“棺材”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仿佛死了一般,但是梦溪的脸色却半点也算不上好看。
里面的东西……他竟然吸收不了。
遇上这种状况,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里面的东西早已经死了。
剩下的可能就是,里面的东西比他强横数倍,能够轻而易举地排斥他的神魂。
而眼下的状况——
梦溪猛然抬眸,“不对……”
他还未作出反应,后领上便传来一道猛力,将他向后一扯。
梦溪来不及反应,顺着这力道倒退数步,余光之中只望见一片鲜艳的红。
红衣女子淡淡注视着前方,猛烈的罡风鬼气浮动她亮银色的长发,那张精致到挑不出一丝错漏的脸暴露在闪跃的鬼芒之中,却看不出半点惊惧意外,仿佛一切早已在她掌控之中。
而此刻,她红唇轻启。
“不想死就让开。”
姬离尧不语,只一味地○
鱼塘里总得有一条骚鱼吧,这才叫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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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苍溪(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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