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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苍溪(十四) 你受伤我会 ...
温妩将容庭清拉回厢房中,反手关上门。
“砰”的一声,远远的喧嚣声被门板隔绝在外,她从来没觉得和异性独处一室是这么令人舒适的事情。
连带着看着容庭清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温妩都觉得亲切了不少。
也少了点起初的不自在。
温妩眯起眼睛,挑唇笑道:“你不愿同梦溪公子动手,是担心敌不过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了面子?你的面子,本座替你保住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你兑现承诺了?”
对方没有动,顺着她的力道稍倾身。尽管是个俯身弯腰的动作,他做起来却莫名有一种清高禁欲的气质,乌浓稠密的眼睫扫下来,半遮的浅色瞳眸目光向下,意味不明。
直到留意到这道难以忽视的低垂视线,温妩才回过神来,她到现在都抓着人家的手不放。
温妩连忙松开手。
尴尬的时候,她脸色不自觉地更紧绷,此刻看上去极为严肃。
“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温妩松开手后,容庭清并未留在原地。
他轻描淡写转身走到软榻上坐下,将桌上还未喝完的茶端起来。
还是温的,这一次浪费的时间并不多。
容庭清低头抿了一口茶,才不紧不慢抬起眼。
“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他轻缓道,“我又从何得知。”
如果这个时候还意识不到自己被耍了,那她就是真傻了。
温妩三两步上前,走到容庭清对面坐下,单手按住他端着茶盅的手腕。
许是穿越的时间越来越久,她也越来越适应这个人设,此刻缓缓勾起唇角的时候,当真流露出几分迫人的威压。
“敢骗本座,你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究竟是何人想杀你,这个答案,我给不了。但我有别的,你或许会感兴趣。”容庭清目光在温妩按在他腕间的手上停顿片刻。
他没动,只不疾不徐撩起眼睫,“想听吗?”
温妩静默片刻,笑了:“吊本座胃口?”
她眼眸微眯,另一只手撑在桌沿,银色的长发顺着重力垂落下来。
“不说说看,本座怎么知道想不想听?”
容庭清眉峰微抬,半遮的瞳眸略微向下,示意温妩按着他手腕的手指。
温妩顺着他视线望去,不知是容庭清肤色过白,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她分明没有用多大力气,此刻手指下的一片皮肤却已泛起淡淡的红。
……就好像她对他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似的。
温妩:“……”
她面无表情地松开手,语气分毫没放松:“现在可以说了?”
容庭清:“你想找两个人。”
他修长冷白的手指捏着茶盖,在杯沿轻荡了两下,眼也不抬地开口,“而我碰巧知道在哪。”
碰巧?
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温妩即便是从来没在原著中看到过“怀青”这号人,也绝对不敢再将他当作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来看待。
——哪有长得这么逆天的路人甲?以为他是白古吗?
况且,哪有知道的这么多的路人甲!
这是仙侠文又不是无限流,NPC大多都只管开启副本,不管提供关键性线索啊。
温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谨慎地道:“你想要什么?”
虽说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方大佬,大隐隐于市?
但是这样的人物,换作平时,恐怕她想见一面都困难,更别提受到对方的指点帮助。
温妩自然也不会觉得对方真的是看上自己了,开玩笑,也不看看她现在披的是什么马甲。
但凡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大佬,见到她第一眼就该把她一招秒了。
所以,对方必有所图。
但她身上对方能图谋的,又能有什么呢?
“我想要的很简单。”
在温妩心绪飘飞之间,她听见“叮”的一声,对方淡淡将茶盅按回桌面,声音在暖融的厢房中,很轻,却极为磁性。
“我要你注意点。和旁人相处,多少该有点距离感。”
容庭清指节略微扣紧桌沿,顿了顿,他抬起眼,“还有,不许受伤。”
温妩:“……”
……哈?
温妩想了很多种可能性,但那些可能性在对方清清浅浅一句状似关心的话中,瞬间支离破碎,连一点渣都拼不起来。
她眼神缓缓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
温妩真的惊讶住了,不知道对方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难道是她还没睡醒,无论是谢淮舟失踪还是现在这段莫名其妙的对话,都是梦里发生的事?
只有梦里的剧情才能如此癫狂,如此不讲逻辑。
温妩试图轻轻掐一下自己,让自己从这种奇葩的、勉强算得上是春//梦的幻想里挣脱出来。
然而,无论她怎么尝试,怎么用力,眼前的画面都没有丝毫破碎动摇。
容庭清依旧坐在她对面,灯火摇曳映在他侧脸,更显得那张脸俊美得惊心动魄。
只是他神情却平淡,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少引人遐想的歧义。
好吧,看来真的不是梦。
对方这么平静,如果她显得非常受宠若惊的话,岂不是输人输阵?
温妩莫名其妙地盯着这个俊美的白衣男人。
她撑着额角稍微偏头:“……为什么?”
容庭清直视着她,眸光无波无澜:“因为你受伤,我会疼。”
温妩:“?”
不是,哥们?
这年头还有这么老土的表白吗,她仿佛梦回千禧年间的各种玛丽苏偶像剧现场。
不对。
温妩微微一惊。
难道对面这个人,真的喜欢原主?
一时间,温妩不知道,到底是应该感慨“这个世界上竟然有比原主眼光还差的人”,还是感慨“人不可貌相,这两人果然天生一对”。
但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她,不是原本的“温妩”。
听到这么魔幻的话,温妩再次不信邪地把自己仅有的记忆翻来覆去又回忆了一遍,除了那个晚上的记忆。
——想也知道不可能是怀青做的,长成这副样子的人,要什么样的美人不是手到擒来?有什么必要遮掩身份夜黑风高跑来睡她这个名声狼藉的妖女?
把回忆翻了个底朝天,温妩很确定,虽然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昨天晚上阴差阳错的那一面,真的是她第一次见到怀青。
这么帅的人,即便是扔在人海里惊鸿一瞥,她也绝对没有错过忘记的可能。
这还是她长这么大两辈子头一次听到这么暧昧的发言,开口的还是这么一个顶级帅哥,温妩有点茫然。
她指节捻了捻,下意识想掏出手机装忙。
但是没有手机。
她只好板着脸,佯装没有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僵硬地把话题重新扯回一开始。
温妩:“你先告诉本座想要的答案。”
容庭清扫了她一眼,倒是并未逼迫她给一个答案。
他指节微屈,指骨在桌面上轻敲两下。
“此时此刻,就在此处。”
话可以接地气,但是不能接地府。
温妩听得汗毛倒竖,条件反射地抬眸四处环视一圈。
除了他们之外,这房间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她甚至越发熟练地用上了原主的修为,但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属于其他人的气息。
唯有对面那个人身上传来的,仿佛高山冷泉一般,并不过分具有侵略性的淡淡气息,还有沉郁浑重的檀香味道。
温妩身体向后靠了靠,拧眉:“你是说,他们就在这个房间里?”
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一次,容庭清并未多说什么。
他单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头,宽大如流水般的广袖随着呼吸无声起伏。
“你想要的答案,我给了。”
容庭清稍倾身,他瞳色很浅,火光倒映进去,却似添了几分化不开淡漠的黑。
“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他单手按在桌沿,不偏不倚,正好在温妩撑住的位置之前一寸。
不远不近,仿佛只要再稍微上前一点,勾一勾手指,他们便能双手交叠。
温妩下意识将手向后撤了撤,但考虑到不能崩人设,还是咬牙没有收回手。
烛光摇曳,划分出泾渭分明的明暗线,眼前的白衣男人半张脸在暗,半张在明。
温妩莫名感受到一种不同于他明面上纤尘不染、光风霁月之外的,隐匿于阴影之中的异样压迫感。
白衣黑发的男人抬眸看来。
“你的答案呢?”
*
卫函和谢淮舟在玩命地狂奔。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只知道他们不能回头,更不能停下来。
但凡稍微感觉累了,想要歇一歇,便会——
“噗嗤”一道腐蚀声擦着耳畔响起,一滴血珠一般的液体滴落在墙面上,登时侵蚀出一大片凹陷下去的深坑。
而那血珠却像是有生命一般,扁扁的一滩缓缓从坑里爬出来,重新凝集成圆滚滚的形状,从墙面上飘到空中,逐渐伸展开细小宛若枝杈般的血网。
这样的血珠有很多,远远望去,空气里简直弥漫着一片望不见尽头的血色,朝着谢淮舟和卫函铺天盖地扑去。
“没完没了,真的是没完没了。”卫函“刷”地一声展开折扇,扇面护在他后心,他本人则朝着幽深漆黑的走廊尽头拔腿狂奔。
在察觉到他们的厢房被一层血水包裹住之后,其实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只不过是周遭门窗陡然打开了,然后那些血珠顺着空隙涌进来,将他们房中的一切东西都侵蚀得狗啃一般,几乎是瞬间,就残破不堪了。
后来,他们就非常符合常理地逃出了这个房间。
然后在和万木春一模一样的曲折回廊里,到处跑。
起初他们忙于逃命,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反正万木春复杂的内在构造,他们已经跟在温妩后面见识过一次,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是越跑,身后追上来的血珠越多,而周围寂静无声,就连光都没有,仿佛所有人都消失了一般。
他们逃跑时发出的丁零当啷的巨大动静,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连一个好奇伸头出来看看的都没有。
这很显然不对劲。
此刻在万木春中的,虽然除了温妩之外,并无七宗五氏之人,但大多也是修为高深的散修。
万木春门槛高,未见春门槛更高,没有花间帖谢绝入内。
而花间帖,若无合道境之上的修为,是绝对没有资格获得的。
所以他们身在的,只是一个和万木春长得一模一样的地方。
自从谢淮舟和卫函从房间里逃出来,就连一口气都没喘过。那些血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凡是沾染上的,哪怕只是飞溅出来的一丁点,也顷刻间就被腐蚀了。
他们亲眼看着一尊齐人高的雕塑,一息之间被腐蚀得连点渣也没剩下。
但这鬼地方不知道究竟有什么门道,不知道逃了多久之后,他们又无意间绕回那尊雕塑所在的位置,惊讶地看见那空空如也的地方,雕塑完好如初。
这房子里的东西能恢复,但是如果那些血珠砸落在他们身上,可就不好说了。
两人简直像是不眠不休跑了一天一夜一般,肉//体凡胎总归会疲惫,他们却又完全不敢停下脚步。
这房子里到处都是血,除了身后飘着的,还有天花板上往下滴的,地面上不起眼渗过来的。
而且这里光线实在太暗,若非谢淮舟眼疾手快拽了卫函一把,他险些一脚踩到血泊上,现在恐怕至少一条腿已经没了。
除了那些无孔不入的血珠之外,还有极其影响人心智的怪声。
“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嘻——”
“你们在哪里呀?”
“啊,我看到了哦。”
“等等我,等等我。”
“我来找你们了——”
就是这样的声音!
伴随着“啪嗒啪嗒”仿佛有人在爬动的声响,卫函欲哭无泪,恨不得封闭听感。
但逃命之下听声辨位也是重中之重,他只能板着脸强忍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谢淮舟表情冷凝,并没有立即回答,似乎在竭力借着微弱的光线辨认着什么。
万木春中到处都几乎长得没什么区别,极易迷失方向。
这里的走廊有的极为宽阔,哪怕是容纳一辆马车都没有任何问题,有的却极为逼仄狭窄,看上去简直是仅能容猫狗通过,单人走也行,但必须要侧着身横着挪。
许是他们运气实在不佳,慌不择路走着走着,他们所在的这条走廊就是后者。
谢淮舟和卫函并肩朝着右侧挪,经过一扇门前时,他冷不丁脚步一停。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身后的爬动声越来越清晰,显然有什么东西正在极速迫近他们。
“咱们这是单行道,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
卫函用力推了他一把,“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跑!难道是侥幸我站在你外侧,待会就算有东西来,要吃也先吃我?”
谢淮舟充耳不闻,抬手用力攥住门板,手臂肌肉绷紧。
这里空间实在太过狭小,他咬着牙向后退,这才勉强将门拉开了一条狭小的缝隙。
谢淮舟一个闪身钻了进去,反手拽住卫函的衣摆:“进来。”
“你疯了?”卫函不想进去,若是待会那东西发现了他们在这里,岂不是直接来个瓮中捉鳖,连跑都没地方跑?
但谢淮舟拽在他袖摆上的力道极大,身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爬行声也越发近,仿佛只要经过一个转角,就能和他看个对眼。
卫函心里一横,一弯腰也钻了进去。
门板被轻声阖拢,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门板,两人看见铺天盖地的血影呼啸而过。
虽然一直在被这种东西撵着跑,但从旁观角度直面这画面,卫函和谢淮舟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好在,那些血珠并没有渗透入他们所在的厢房。
两人不约而同屏息,并未出声。不多时,便看着一道残影“咻”地一声,追着血影飞掠而过。
那残影速度太快,就连形状都被光影模糊,根本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直到那影子掠过去很久,那些令他们毛骨悚然的“嘻嘻嘻”笑声也已远去,一时半会不会再回来,两人才稍微松出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这房间暂时安全?”卫函传音问。
“我不确定。”谢淮舟眉心微蹙,依旧盯着窗外,简洁道,“但我记得很清楚,这房门上的纹路,同温妩和玉珩君所在的房间,一模一样。”
“而且方才经过这里时,我观察到那些血珠似乎不敢靠近这间房。”
听见“玉珩君”三个字,卫函一下子来了精神,一骨碌爬起来:“你是说,若我们所在的这个‘万木春’,当真是按照现实中的那个复刻而来,这里或许也会有些特别的门道?”
“或许。”
两人轻手轻脚在房间里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到。虽然不信邪,但是看到空空如也的现状,还是难免失望。
“所以,并不是温妩和玉珩君出手的缘故,那些血水才不敢靠近这间房的。”卫函身体略微僵硬。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
“咦——”
一股阴风自天花板上降下来,咯咯笑起来。
“原来你们在这里呀?”
谢淮舟和卫函缓缓抬起头。
谢淮舟:“休息好了吗?”
卫函:“跑吧,我感觉自己还能再跑一百年。”
谢淮舟:“诡位的厉鬼,你我二人未必能够对付。为何不请明昭君出手?”
卫函:“可若是师尊出手,我们的身份就彻底暴露了,万不得已不能这样做。”
这话一出,卫函心中一沉。
“所以说,求玉珩君也是同样的。”卫函欲哭无泪,“难不成,咱们眼下就只能指望着温妩一个人来救命了?”
谢淮舟侧脸冷厉,下颌线条紧绷,辨不清情绪。
“……她不会来的。”
无论是卫函,还是他。
都不是她真正放在心里的人。
诡位的厉鬼实力近似等同于合道境至炼虚境之间,再加上鬼修令人防不胜防的能力,还有寻常刀剑刺不穿的身体,即便是同阶修士出手,多半也只会落入下风。
更何况,温妩同幽冥界关系匪浅。
她没有任何必要为他们二人冒如此大的风险。
与此同时,一模一样的厢房内。
许是为了方便营造氛围感,万木春中不辨日夜,房中光线蒙昧,火烛噼啪燃烧着,空气里涌动着昏黄而暧昧的氛围。
温妩看见身前人衣袂上被火光反照掩映出,泛着莹润的光泽,深深浅浅的祥云鹤纹若隐若现,宛若蔓延攀爬而上的霜雪,更衬得他气息淡漠之中透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凉薄。
对方平日里总是端坐桌案前,峻拔的身形被宽大的白裳笼罩,袖摆都平整得无一丝褶皱,一丝不苟。
此时微倾身,优越的身材显露无疑。
温妩按着桌沿半倚在桌边,整个人都被拢在他降下的阴影之中。
视野中是容庭清宽阔的胸口,伴随着动作,他身上的衣料泛起不规则的褶皱,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胸前起伏的肌肉线条。
极近,极矜贵。
极禁欲也极性感。
温妩皱皱眉,感觉有点不适应。
倒不是多么不舒服,被冒犯,而是一种隐隐像是被锁定,被掌控,却又无知无觉的诡异感受。
容庭清垂着眼,等她的答案。
迎着这样过分专注的视线,温妩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多的回答。
她挪开视线,“知道了。本座答应你。”
一边说,她一边慢慢地观察整个房间,试图转移注意力。
为什么卫函和谢淮舟消失在另一间厢房中,怀青却说这两人在她的房间里?
难道这个房间里有夹层?还是什么玄幻世界独有的结界之类的。
或许她该找个机会抓到梦溪来好好盘问一番。
恰在这时,房门传来三声闷响。
力道很重,“砰砰”砸在门上,几乎把门板都砸得晃动,不像是来找她喝茶,更像是仇家来要债的。
这天摇地动的动静将温妩的思绪拖拽回现实。
与其说是敲门声,不如说是砸门声,她沉默的短短瞬息,那声音越敲越响,大有一种她不开门他便敲一夜,直接把门板敲碎的架势。
温妩起身拉开门,一只手险些砸在她脸上。
走廊里的鹤形灯洒落着暖融的火光,光晕映在陆珣紧绷的面容上,耳根脸侧竟好似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
他看见温妩的脸,动作停顿一下,猛然收回手。
“怎么是你。”陆珣捏紧了墨玉笛,错开视线。
人却八风不动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温妩:“?”
6的。
他自己大晚上跑来敲她的门,然后问“怎么是她”?
温妩似笑非笑:“哦,这么说,你不是来找本座的?”
“不是,我是——算了。”陆珣深吸一口气,重新垂眼看她,“是又怎样?”
他脊背往门边一靠,“今夜小爷就在这睡了。”
说话是对着温妩,陆珣眼睛看着的却是房间内。
然而房间内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声音是从门外另一边传来的。
“既如此,不妨再多加一个梦溪吧?”
温妩抬起眼。
梦溪依旧穿着一身紫衣,但是换了款式,看上去更像是浴袍,只腰间松松系着腰带,胸口处敞着大片的衣襟,露出白皙却富有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他似乎也是刚沐浴过,发丝虽然是干的,却并未束起,如瀑青丝随意披散下来,几缕落在胸前向下,诱人向更深处探究。
温妩感觉唇角快要笑僵了。
倒也不必吧,她看起来就这么像是“夜御三男”的变//态吗?
容(公事公办版):你受伤我会疼
温(不明真相版):?他不会是在跟我表白吧
一段时间后——
容(真心心疼版):你就不能多心疼自己一点?
温(冷笑敷衍版):嗯嗯嗯知道了会好好保护你的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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