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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九陵(二十九) 在这里的, ...
方才那只条件反射一掌拍出的手,定格在了半空,然后紧接着,被一股猛力反制住。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扣在温妩的腕间,反手压在她耳侧。
隔着凌乱的红纱,滚烫的体温传递过来。
温妩看见清冷的月色勾勒出一道颀长的轮廓,然而对方浑身上下都很模糊,就好像是拢着一团迷雾。
说得更直白些,就像是她突然间近视一千度,视野之间一片朦胧。
温妩活了两辈子,视力都是标准的5.0,尤其是穿越之后,有了修为傍身,她的目力比从前只强不弱。
眼下变成这副样子,定然是对方做了什么伪装。
右手受制,温妩下意识反击,然而左手刚抬起来,身前便蓦地降下一道阴影。
来人整个人都压了下来,手腕微翻,将她两只手腕都扣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发顶。
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近到温妩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顺着夜风若有似无地散在空气里。
温妩感觉自己的心脏不自觉地狂跳起来。
并不是单纯的某一种缘故,像是心动,却又并非心动。
就好像她的心脏曾经分出去过一半,她遗忘了,可心仍旧记得。
而眼下,另一半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更多的,则是心惊肉跳。
理智在短暂薄纱般的迷雾笼罩之后,迅速回归意识,温妩心下微微一沉。
她虽然是个半吊子修仙者,但现在已经拥有了原主的修为和本能。
能够将她这么轻松压制的……
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温妩脑海里一瞬间许多念头。
原主已经够强了,普天之下能把她压制的人都用不上一只手,两根手指就能数得过来。
不巧,其中一个是她顶头上司,另一个,则是原著盖章确认过的大佬。
如果来的是后面那个,她反不反抗似乎都没有什么差别。
还不如死得更有尊严一点。
温妩干脆就着这个姿势放松身体躺在床上,轻声:“……谢淮舟?”
夜风吹动浓云,一小截绯红的月露出来,洒下染着薄红的月辉。
房中安静得不像话。
温妩提心吊胆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剧情,或许是一剑,或许是别的什么,但是一秒钟过去了,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的手腕一紧,传来一阵淡淡的钝痛。
“谢淮舟”三个字落地,攥着她双手的手指略微收紧。
来人的掌心紧贴住她的皮肤,滚烫的体温似火蔓延。
温妩再次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这一次,自始至终沉默的人总算开口。
“别动。”
两个字自发间落下,不紧不慢的,声线清冷中漾着几分莫名的低哑。
宛若天山之上经年不化的雪,又似月华洒落幽潭,平静无澜,却透着几分沁人心脾的凉。
不是谢淮舟。
温妩一愣。
对方虽然并未回答她的问题,但开口时陌生的声线和强势却疏冷的态度,仿佛侧面给了她否定的答案。
就在来人开口之后,温妩原本挣动的幅度渐渐减弱了。
并不是她真的这么听话,只是那听起来低沉又轻淡的声音,落在她耳边的一瞬间,温妩猛然感觉仿佛有一团烟花在脑海中炸响。
绚烂的烟火迸射,火星四溅,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所过之处,一股浓烈的热意轰然爆发。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像是曾经春庭暮发作时的感觉,但是并不完全一样。
春庭暮带给温妩的感觉更霸道,更肆意,更无所顾忌,更具侵略感和占有欲。
然而此时此刻的热流却似温泉水,润物无声,悄无声息,然而当她真正意识到的时候,浑身上下早已被属于它的温度浸染透了。
温妩浑身瞬间脱了力,如果不是原本就是躺在床上的姿势,恐怕现在早已双月退一软跪倒在地。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渐渐地,已经快到了让她感到恐慌的程度,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就在这时,丹田之中传来一抹凉意。
温妩眼神一喜,先前每一次春庭暮发作时,这凉意便会自动出现,流遍全身,替她压制难捱的灼热。
然而,还没等她一口气松出去,异变陡生。
这一次,凉意并未中和消解热意,它所经之处,顷刻间同诡异的虚软热潮融化在一起。
不仅并无半点平复,反而像是催化剂。
温妩昏昏沉沉地勉强撑着眼皮,视野中,她只能望见一双眼眸。
眼睑很薄,天生遮瞳,眼皮半垂而下,掩住那双色泽清浅如湖泊的眼眸,居高临下的角度,更显出几分矜贵和随意,哪怕此刻注视着她,也仿佛染着什么审视和克制。
……这人是行走的春.药吗?
温妩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好端端地突然变成这样,就好像她的身体化作了一半玉珏,而能够同她严丝合缝匹配的另一半正在靠近。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和神经,都在叫嚣着嵌入。
合二为一。
温妩感觉她好像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就像是尘封了许多年的某种莫名乍然松解,无声地融入了她的全身,解除了她的封印。
她依旧保持着理智,但是失去了很多负面情绪,比如羞涩,比如恐惧,比如茫然,比如被动。
好像她原本就应该这样而活。
热意席卷,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除了热,诡异的舒爽和空虚感传来。
温妩忍不住眼眸微眯,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明明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冥冥之中,她仿佛万分笃定,来人是个顶级俊美的男人。
这个俊美的男人欺近她,注视她,却只是压着她的双手禁锢她。
似乎想要靠近,身体却又矛盾地写满着克制。
他在克制什么?
如今的状况,只需要放纵就足够了。
有一个冲动突然而起,温妩本能地顺应了这种冲动。
她双手受制,只好微微扬起下颌,纤长白皙的脖颈宛若天鹅。
她轻轻仰起脸,略微张开口,齿关咬住对方顺着重力向下坠的领口,将人拽了下来。
对方的衣料很滑腻,很柔软,泛着微微的凉意,裹挟着醉人的檀香。轻轻衔在口中,并不让人难受。
但是不够。
温妩松开口,再次仰起脸。
唇间触碰到一片柔软。
几乎是瞬间,温妩便感觉到对方压制她手腕的力道又是一重,近在咫尺的身体也略微僵硬,似是意外。但是,又好像本能地想要汲取她,薄唇包裹住她的,在隐约开始浓郁的侵略感尚未成型时,却又生生停下。
温妩半阖着眼眸,感受到对方戛然而止的动作,有点不满地皱了皱眉,主动探出一小截柔软舌尖,轻轻舔了舔。
下一瞬,她便心满意足地听见耳畔传来一声隐忍的闷哼。
紧接着,对方戛然而止的动作猛然用力,反客为主地按住她加深了这个吻(审核大人这里只是亲亲没有脖子以下)。
“嗯……”
温妩发出一声享受的鼻音,伴随着厮缠的唇舌,对方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恰到好处地平复了热意和难耐的空燥感。
然而,似乎她方才主动的动作和他们此刻越发深陷的纠缠,最终崩断了对方心底最后一丝克制。
他的动作不再迟疑,虽然依旧有几分生涩,但是伴随着深入,越发浓郁的侵占感和掠夺感油然而生。
温妩想要的很快就感到足够,她心满意足地想要把舌尖收回来,对方却并不打算放开。
她再次被拖拽入新一轮的昏沉之中,舌尖时不时传来不轻不重的啃咬刺痛,像是对她招惹却又想要撤退的惩罚。
氧气在这样愈发浓烈的掠夺之中越发稀薄,温妩渐渐开始挣扎。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放开,原本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穿过她的银发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月要,把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就好像要将她的骨血都自唇齿中吸入腹中,将她拆吃入腹。
温妩月要间被用力搂紧,上半身近乎悬空,视线愈发模糊,一片朦胧,眼眸里染上湿意。
她似乎还能思考,又好像已经丧失了判断的能力,脑海里只剩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凶?
他本来就是这么凶的吗?
温妩开始推拒,反而被更用力地禁锢在怀中。
她鼻腔里开始逸出细细密密的呜咽,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方才一瞬间的冲动。(依旧是亲亲审核大人求放过跪下了)
“嗯,够了,不要了……”
可是对方没有留给她后悔的机会,更没有给她丝毫退路。
迷雾沉浮,似乎有人单手扯了扯被她折腾得微松的衣领。
须臾,淡淡开口。
“晚了。”
这是穿越以来最漫长的一夜。
绯红的血月在云层中进进出出,月光时不时洒落下来,被覆盖,又再次洒落。
最后的意识里,她侧倚在软塌上,后背抵着另一个人的心口,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从后撞入她身体里。
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然而眼皮却沉重地下坠,只剩下本能抑制不住地逸出声音。
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对方却更用力地唤回她的清醒。
“看着我。”
温妩眨了眨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迷雾。
揽在她月要间的手帮助她翻身,随着这个动作,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手指用力地抓紧了对方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小臂的皮肤。
随即,她对上对方迷雾之下深晦的目光。
他平静放任她放肆的动作,俯身欺近,搭在她月要间的手向前,掠过小腹,自后圈上前轻按在丹田附近,小指之处殷红的痕迹在月色下醒目至极。
“在这里的,不是谢淮舟。”
……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收歇,浓云卷集,血月再次高悬夜幕上空。
万籁俱寂,唯有月色如水。
绯红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柩,洒落入房中,为软塌上沉睡的红衣女子镀上一层光边。
她身上披着一袭艳丽的朱红长裙,银发如瀑肆意披散在软塌上,平日里妩媚勾人的凤眸此刻染着些许湿红之意,因沉睡而紧闭着,细眉微皱,精致漂亮的面容染着几分倦意。
红裙领口些许散乱,像是垂落之后又重新整理好的,但整理的人显然并不精通于此,看上去略微有些不伦不类,只勉强能够蔽体。
微敞的领口下,隐约可见斑驳的痕迹。
容庭清的视线在那些红痕上停顿片刻,迅速地挪开。
他感受到体内许久未曾如此充盈浩荡的灵力,拧眉揉了下额角。
自始至终,他都并未失去理智。
虽然被体内那汹涌而古怪的热意影响,但这种程度对他而言并不难以控制。
直到真正同温妩打照面之前,他都对此深信不疑。
然而,温妩却轻而易举地击碎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克制和自持。
最终放纵自己沉沦其中,他虽意外,却并不后悔。
温妩是合欢宗宗主,今日之事于她而言,想来并不值得在意,方才他们之间的开端,也是由她主导。
她拥有了他的元殷(审核大人这是背景设定名称,和脖子以下没有关系),今夜便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元殷离体之后,时间每流逝一分,他体内的修为便被封印一分。
即便他修为高深,以这样的速度封印下去,至少也能维持上百年,可幽冥界未必如此大方,给得起长生界百年岁月。
容庭清本想直接杀了温妩,他也的确将谢淮舟送到了合欢宗。
然而那一夜,星轮占言却变了。
“宿世羁绊,灵脉相牵。血溅红颜,魂灵必散。此劫一起,天地失序,长生倾覆。”
“今逢厄难,届时机至,自有天定。随心而行,顺势而为。心之所指,即为通途。”
命数之言从来不得作假,容庭清并未再对温妩动杀心,而后来她受伤之时他身体产生的变化,也足以证明命数从未出错。
他的确不能轻举妄动取她性命。
而占言之中提及“随心而行”,今夜他出现在此,甚至放任同她欢愉,也是正因为此。
容庭清屈指弹出一道灵光。
幽微的光晕闪烁,映亮了软塌旁方寸大小的天地,也映亮了红衣女子沉睡的容颜。
只是一夜纠缠,他被封印的修为竟然全部被解封,连带着替她承受的内伤也一并消失了。
容庭清眼睫扫下来,注视着温妩的眼神含义不明。
不仅如此,他们今夜突破了极致的界限,因而他并不难感知到,她今夜竟是初次。
而今夜也是他第一次和一个人有如此亲近的关联。
闪跃的灵光落在红衣女子眉间,她皱了皱眉,侧过脸避开刺目的光。
灵光顺着她脸侧滑落下来,替她将垂落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无声熄灭。
容庭清拂袖收拢手指。
他的目光在她格外红艳的唇瓣上略微停顿。
以后该把她怎么办。
就在这时,容庭清神情微变,眸光里尚未凝实的温度冷却下来。
他淡淡抬起眼,看向窗外某个方向。
*
同样的一轮血月,月光映入院落之中,顺着窗柩的缝隙钻入房间里。
桌边坐了两个人,神情凝重地盯着桌案上摆放的火烛,手边摊着一沓子写满了字的灵纸,还有一支毛笔。
烛火无声跃动,在安静的月光中燃烧着。
但若细细看去,能够发现这火光虽然最外层是寻常的暖橙色,越向内色泽越深,甚至红得发黑,透露出几分诡异不祥。
昶枳公子和箨珐公子一人捧着一沓灵纸,认认真真逐字逐句看过去,看完的灵纸便转手递给另一个人,流水线作业岁月静好。
每一张灵纸都至少有两三搾那么长,上面每个字却小得不如绿豆大小,密密匝匝望过去,重复最多的就是“温妩”二字。
【温妩睡到辰时三刻才起。】
【温妩今日笑了八次,其中一次浅笑,一次微笑,六次冷笑。】
【温妩归合台上与天武阁魏方朔斗法,大获全胜。】
【温妩……】
两人眼睛都看得花了,才总算将所有纸张上记载的内容校对了一遍。
箨珐公子活动着手腕,这每一个字都是他写下来的,累死累活写了一整天,他现在几乎感受不到手腕和手指。
箨珐公子转过头看向身侧:“这样应当没有问题,你觉得呢?”
昶枳公子揉着眼睛,他现在闭着眼睛都感觉有一大团字在眼前飘。
“就这样回禀给帝君吧。”
两人吭哧吭哧将小山堆一样的灵纸叠在一起,你一张我一张地凑到烛火边烧。
这么一烧又是一个通宵,直到最后一张纸烧尽之时,天都快亮了。
昶枳公子和箨珐公子眼下挂着一个比一个深重的黑眼圈,望着几乎融尽的蜡油,僵硬地活动着脖颈四肢。
他们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烧纸是这么劳累的体力活。
两人慢吞吞地站起身,机械地迈步正准备离开,桌上的火光陡然一闪。
“哐”的一声,起了一阵狂风,将微敞的窗户砸回来。室内的温度无限降低,冷得两人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昶枳公子和箨珐公子身形一僵。
不知何时,本已泛起熹微日光的天色再次沉暗下来,仿佛陷入一望无尽的浓墨之中。
压抑的黑暗中,唯有森然燃烧的鬼火一点光亮。
那火烛原本已快要烧尽了,火苗颤颤巍巍地摇曳着。
此刻不只是起风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火光被无限拉长,自豆大的尺寸轰然腾起,一条似龙似蛇又似蛟的鬼火蔓延开来。
箨珐公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被一只手扯着向下拽。
他愣神了一瞬,瞬间回过神来,不需要昶枳公子提醒,便自觉跪地行礼。
两人整齐划一磕了个结结实实的响头,双手交错按在心口,低下眼诚惶诚恐道:
“恭、恭迎帝君!”
“不知帝君降临,有何要事吩咐?”
火蛇长啸一声,烈焰缭绕的长尾缓慢扫动了一下,在桌面上一盘。
分明是鬼火森森,它身体接触到桌案时,却似风过无痕。
酆都北帝语气甚至带着点笑意,“让你们代本君照拂看顾阿妩,做得不错。”
属于万鬼之王的威压悄然展开,即便对方只不过是一缕神魂降世,也绝对并非他们这些低阶修士所能承受的。
昶枳公子和箨珐公子浑身克制不住地颤栗,闻言连忙道:“属下不敢,不过是忠于帝君,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只求能为帝君和宗主分忧,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薄薄的雾气腾挪,酆都北帝轻笑:“你们回禀的详细,本君又以神魂禁制附着于阿妩所穿衣裙之上,不过,终究未能亲见。”
他尾音微扬,“有些事,光看是不够的,不是么?本君更想亲耳听一听她的近况。”
昶枳公子和箨珐公子瞬间低头躬身,就着跪地的姿势回应:“帝君想知道什么,属下定知无不言!”
火蛇缓缓盘了盘,烈焰浮动,房中的温度却反倒更低了几度。
箨珐公子一静,一时间摸不准酆都北帝究竟想听些什么。
昶枳公子却没什么犹豫,心底念头微转,便立即接过话茬。
“九陵小会时,的确出了不少意外。但宗主心细如发,修为高深,变故皆被她轻描淡写,一一化解。”
酆都北帝似是来了兴趣:“哦?具体发生了什么。”
分明每一处细节,就连温妩什么时候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们都事无巨细在灵纸上写过一遍回禀了上去,酆都北帝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箨珐公子感觉脑子已经随着先前那些头发一起,离他而去了,彻底宕机。
昶枳公子想了想,试探着回:“……宗主似乎想要历练一番后院的公子们,所以此次选择了由我们代替合欢宗弟子出席。此举似乎引起了九州‘七宗五氏’的反感,尤其是天武阁魏阁主,在归合台还未开启时,便已三番五次挑衅宗主。”
说到这里,他话音顿了顿,见酆都北帝并没有打断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接着道。
“不过,宗主修为比起往日愈发精进,于扶光殿上时,不过动了动手指,便已令魏阁主退却,更令其余隐忍不发、隔岸观火的宗主们噤若寒蝉!”
“归合台上,宗主更是出手前便已预判魏阁主的出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直接一击制敌,令魏阁主再无还击之力!”
自始至终并未出声的酆都北帝冷不丁开口,他慢条斯理重复一遍,语气辨不清意味:“魏阁主?”
“天武阁修刀法,功法同合欢宗天壤之别。”他仿佛听见什么有趣的事,慢慢道,“阿妩竟能如此熟稔,预判他的招式?”
莫名的,听着这句话,昶枳公子后心一冷。
他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回想起九州流传的那些若有若无的流言,“……许是宗主与魏阁主曾有过几面之缘,动过手。”
“但依属下观察,宗主对魏阁主并无亲近之意,甚至隐隐有些排斥,倒是魏阁主,对宗主似乎满腔恨意。”
酆都北帝笑一声:“恨?”
昶枳公子小心翼翼抬起眼:“帝君可是要对天武阁出手?”
酆都北帝不置可否,只意味不明道,“只怕她不舍得。”
昶枳公子和箨珐公子安静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红拂天悲”沉秋和“夜奔赶月”离索都已经死了,自帝君即位以来,幽冥界还从未在长生界吃过这样大的亏。
眼下,帝君的心情应当是极度不悦的。
然而关于此事,他却只字未提。
昶枳公子和箨珐公子不知道,帝君此刻究竟是因为宠爱宗主而放过了她,还是正酝酿着更深更晦暗的愠意,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们能够有资格参与的。
就在这时,上首又落下一道漫不经心的问句。
“今夜是谁在她房中。”
昶枳公子:“……今夜,宗主并未翻牌子。”
“所以,她一个人?”酆都北帝慢条斯理开口,语调辨不清情绪。
几乎是同时,昶枳公子便感到身体一震,一股阴冷的威压强势倾轧而过,瞬间掠过他的身体,穿透房屋,朝着四面八方逸散开来,似是在感知什么。
下一瞬,方才短暂掠过的阴寒鬼气猛然浓郁起来。
桌面上燃烧的鬼火无风自动。
火苗闪烁,在房间里投射下深深浅浅的斑驳光影。
然后,“噗”的一声。
熄灭了。
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写这种恶趣味梗,男主要通过身体力行的服务来赚取“报酬”,从女主这里“支取”修为[狗头]顺便还要给女主当肉盾扛伤工具人[托腮]
之前的容庭清(冷漠):她不能受伤
现在的容庭清(若有所思):……受伤了?
未来的容庭清(怅然若失):受伤了吗?没有啊……
(我瞎说的)
月底了,求一波营养液给容哥补补身子[黄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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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九陵(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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