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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晋江首发 ...
床榻之上,幔帐浮动,传出滚烫的喘息声。
这是孟炎又一次被项笙压在身下。
上次是在方府,他中了催情酒,没好好感受她的分量。
她娇小的身子原来是轻飘飘的,像一团柔软的云朵,此刻虽停留在他身侧,但只要风吹草动,便会抽身离去。
待那时,她又会飘向何处?是明镜司,还是沈府?
思及此,孟炎心底某处忽拧巴成扭曲的形状,任由药性撩动起燥热,如她所愿地喃喃道:“好热。”
他知晓她在期待什么,于是抬起手肆意揉弄起衣襟,服帖的料子不堪反复摩挲,逐渐变得松垮。
小娘果然眼前一亮,凝眸随他的手指移动,一刻也舍不得挪走。
她下的毒让人身子发热,意识散乱,他自会解开衣衫,露出无法遮掩的身躯。衣裳、皮囊、性情皆可伪装,可身子骨不能,夏蝉若是男儿身,真相便一目了然。
眼下这股体热尚可自持的范畴内,可若夏蝉真的是他,她就不怕这药渐渐勾起男子最本能的火,反让“夏蝉”趁着药性胡作非为?
待到那时,她的退路又在何处?
此地是他的别院,屋内就他们二人,躁火上头的男子才不会顾及眼前的女子的美丑与身份,只一心想占有。
便是有人瞧见了母子的不堪也无妨,他身为孟府最尊贵的男人,大可用威严镇压,别家内宅里不干不净的事亦多着呢。
到那时,他与项笙之间单薄的遮羞布亦不复存在,日后更是由得他采撷。
她一向思虑周全,今日倒无所顾忌,自认他神色散乱后,便大着胆子抚摸起他的面庞,指腹用力按压,显然是在感受他的骨骼。
画皮容易,画骨难,她倒是聪慧,把彼时方泽的话听进了心里。
渐渐地,孟炎察觉到她下的毒恰到好处,那些热意不会催动下身的火,对那种欲望毫无效果。
小娘这毒用的炉火纯青,算盘珠子简直要崩到他脸上。
孟炎克制着外露的寒芒,眼底却闪过一丝邪魅狡黠,真想目睹她谋划落空的失落模样。但在这之前,他要继续放纵她的期望,直至鼎沸。
他手指轻扯衣襟,却不真的解开,只探入一个指节,游走了半晌才露出半个雪肩,还随着腰身一个无意的扭动,又拢了回去。
小娘眸中隐隐浮起失落,他又把手盘在腰间,重燃起她眼底的光,他用指尖描摹着腰封上的花纹,落在绳结上盘桓打转,在将解未解间徘徊。
孟炎就这般反复勾起她的期待,又亲手捏碎,假寐的视野中,小娘眉间的川字越发明显。
下一瞬,她猛然抓起他的手臂高举过头顶,一手桎梏,一手抽下发带,束在脑后的长发纷扬飘逸,晦涩了她凝重的面容。
待把发带的绳结系死,孟炎这双手再不能胡搅蛮缠,项笙才俯下身,面庞与他仅隔着一掌的距离,长发自两鬓垂落,无意磨蹭着他的下颌、脖颈,微微作痒。
她的长发像生出了小手,玩弄起他的面庞、脖颈、衣襟、腰身。时而摸,时而揉,时而刮蹭,那触碰只浮在面上,却不经意搅动起内里。
孟炎觉得被她碰过的皮肉发肤仿佛在慢慢塌陷,那种消融感寸寸渗入骨血,实在太痒了。
孟炎扭动手腕想止痒,却想起两腕解被高捆至头顶,不知不觉力气已被她散了大半,竟挣脱不开最不起眼的绳结。
她还跨坐在他身上摩挲,不时碰到他最不能言说之处,孟炎忍得实在辛苦,他身子微微发颤,忍不住低嗔了一声,他不知自己竟能发出这种声音,更害怕落入项笙耳中。
定然是这毒在作祟,绝不是他难以自持。
他尚有自救的法子。
齿峰刺破舌尖,腥甜充斥着喉头,他的舌尖血本可解百毒,如今却丝毫缓解不了他的痒。
孟炎只能一次又一次咬破舌尖的伤口,直到有血从唇角渗出,浸红了他的唇,粗暴的疼痛唤醒了神经,他双手猛然发力,终将发带扯成碎片。
孟炎揉着勒痕猩红的手腕,挑眉抬眸,冷声质问道:“小夫人的汤药里又自己加了什么料?此刻在奴婢身上又是要做什么?”
项笙始料未及,这药效竟只起了短短片刻,夏蝉便已清醒了大半。
她未露惊讶,端着如常的面色,为夏蝉擦拭掉嘴角的血,不着痕迹查探。印象中,那日在方府,孟炎也曾有咬破舌尖的举动。
慌乱时,这如出一辙的反应不由得加重了她的怀疑,项笙更要留住夏蝉,假意柔声道:“我怎会加东西,我是看你忽然开始乱抓乱挠的,怕你伤了自己,想阻拦你,这才……”
她寻了个冠冕堂皇的托辞,却没有从夏蝉身上起身的意思。
“奴婢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发恶疾,这便告退,不敢惊扰了小夫人。”
说着,夏蝉的手已托在她腰间,要把她整个人从身上端走。
她自是不肯让夏蝉如愿,扭动起腰肢躲避,夏蝉的手加重了力道,拢紧那宽松的衣料,贴紧了她的皮肉。
那触觉隔着层层衣衫,依然炙热鲜活,她与夏蝉眼底映着彼此的面容,四目相对,空气中凝结出潮润的朦胧。
这样羞赧的触碰,她只在孟炎的掌中感受过,或许发肤会比眼睛更敏锐地辨别出一个人,莫非夏蝉就是孟炎。
理智让她继续躲闪,于是夏蝉手上动作也不停歇,氤氲在她二人见的潮润似要沸腾。
此刻没有夜色掩护,孟炎清楚瞧见项笙清冷的脸上难得起了波澜,脸上红晕斑驳,蔓延至冷白至微透的耳廓。
项笙不肯放他走,脸色越发娇艳,再度扑来。孟炎只想快些起身,两人一道用力,却撞了个满怀,两人鼻尖挨着鼻尖,角度再偏些,就能触及柔软的唇。
她唇齿间的香甜气味勾起他的干渴,他薄唇微颤,只能反复咽下津液,浇灭不该有的渴望。
项笙自是不知孟炎的心事,只看到夏蝉面色艰难,而后热汗从蒲扇般的长睫滚落,在眼底激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夏蝉似乎也在怕。
或许她二人皆在虚张声势,项笙定了定神,收敛起胆怯,伪装出“游刃有余”的强势。
项笙勾起胸有成竹的笑,故意措不及防地反问道:“我们从前也凑得这么近,你记得么?”
孟炎知她试探,扭转话锋:“是,在净房,奴婢曾服侍小夫人沐浴。”
项笙眼波流转,泛起凛凛寒芒:“不,是在方府,你中了催情酒。”
孟炎淡淡道:“小夫人说的什么,奴婢听不明白。”
这是女子的面庞,亦是女子的声线,可在此人疲于应付之时,项笙一次又一次在夏蝉脸上兜捕到孟炎的影子。
他就像被夏蝉封在心底最晦涩处,像刻意藏起的利爪,像欲盖弥彰的本能。
孟炎不敢再逗留,他趁项笙不备,翻身而上,扭转了上下之势。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项笙,道:“看小夫人精神头甚好,应是身子无碍了,奴婢这就去给公子复命。”
项笙哪肯轻易放弃,她不许他起身,两手拉扯住了他的裙角,若他此刻起身,必会暴露身份。
孟炎沉了沉眸,只得先吓住小娘,抬手为刃,那手刀像一柄利剑,裹闪着寒芒,只逼项笙而去。
利剑,寒芒。
凉风飒飒,摇晃着树影,枝叶割碎了日光,斑驳在小娘微怔的脸上。
孟炎清晰瞧见她微颤的眼睫,也听见了急促的鼻息。
她的眼睛虽凝在他脸上,但眼神,绝不是在看他。
眼前孟炎的面庞逐渐模糊,幻化成李琢的模样,那是十年前的李琢,眉眼尚有少年稚气,棱角的锋芒逐渐收敛不住。
她下意识捂住了胸口,那剑伤早已痊愈,却又好似从未痊愈过。
她唇畔轻启,有泪从眼角滑落:“遗诏当真不在我手中,你不信我么,殿下?”
又是她的伎俩吗?
孟炎本该趁机抽身离去,可他像被铁水浇筑了一般,离不开她身边半步。
孟炎眸底软了几分,微不可察地叹出一口气,长睫抿碎了眼中最后一丝光亮。那双眸子变得暗淡,罢了,就许给她片刻心软。
他俯下身替她擦去冷汗,理顺被打湿的长发,道:“没事的,没事了。”
细碎的低语传入项笙耳畔,她漂浮的意识渐渐回拢。
那一剑落在心脏上方寸许,若稍有差池,她活不到今日。
那样好的运气,她此生不敢奢求第二次。
唯有她自己,一次又一次力挽狂澜,救自己于水火。
她不会再对任何人手软,哪怕是李琢。
项笙眼底寒芒毕露,她敏捷起身,没给孟炎反应的空隙,银针径直刺入他裸露的脖颈,周遭血管暴起,泛起狰狞的青紫色。
她设想过若夏蝉就是孟炎,凭他的心思,应当已察觉她在暗查夏蝉的身份。
孟炎不会猜不到她会在汤药下毒,是以,她故意让夏蝉喝下,好让夏蝉产生她的计谋已全盘托出的错觉。
而她真正的杀手锏,是这根毒针,这毒不出三息便会让人意识迷离,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布,有问必答,先前牢狱里也常用它审理嘴硬的要犯。
三、二、一。
项笙默数了三下,捏起夏蝉的下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蝉动了动唇,似是头痛欲裂,许多答案一并涌出喉咙,又不知该答哪一个。
她又问道:“你是谁?”
毒中安神的功效缓缓蔓延,眼前的人停止了挣扎,而后薄唇微启,从唇齿间咬出两个简单的音节。
项笙凝眸,辨别着那个模糊的嘴型。
不是夏蝉,亦不是孟炎。
倏尔,她鼻息一滞,李、李琢?
某笙:变成猫,变成老虎,最后变成淋湿的狗狗
上当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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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晋江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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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开《给限制文男主净身后》! 这本已接近尾声,要修文嘞,改成隔日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