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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晋江首发 肚兜上的暗 ...
李琢。
这二字像一记冷箭,径直射入前额,击中那些藏在深处的旧事。
记忆如画展开,策马疾驰的他,拉弓射月的他,伏案提笔的他,那张俊朗的面庞光芒闪耀,将阴霾驱散,他是大周冉冉升起的旭日。
那曾是项笙眼中唯一的少年郎,是全天下最恣意夺目的少年郎。
那时,她习惯了借李琢的光芒照将在她身上。
方才,项笙手持银针,视野中所见之人偶尔是孟炎,更多是李琢,但不论是谁,都是她自己捏造的梦幻泡影,会阻挡她窥见真相,是以无需心软。
李琢从前待她千好万好是真的,后来拔剑相向心怀杀意亦是真的。这是他的选择,从不是她的所求,并不与她相干。
虽说从十五岁至二十五岁,她都在因从前的甜蜜介怀那一剑,都在时不时回望李琢,可花这十年,想通一件事,放下一个人,并不算虚度光阴。
她的心不该被男子所困。
每一个女子都该见天地,见飞鸟,见繁花,要用自己眼睛去看,不要借男子的双眸,遍历风景后,再选择自己要走的路,要携手的人,这才是与每个女子相干的事。
如今,唯一与她相干的便是真相,项家灭门的真相,孟济云惨死的真相,而离手边最近的是夏蝉与孟炎的真相。
夏蝉中了银针,但药性发作的时机与个人心志亦有关,她并未立刻昏厥。
夏蝉看似示弱后撤,暗中却有意朝摆放着玉器精瓷的置物架而去,若此架倾倒,闹出的动静足以引来旁人,可见此人面上实诚,心底也深不见底。
骨子里的性子与孟炎十分相似。
可项笙只相信最直白的真相,在那之前,一切疑影都是加重她疑心的秤砣,若非铁证,沉稳如她不会轻易论断。
项笙暂且不敢逼夏蝉太紧,以免招来那些难缠的影卫。
此刻,她目光沉静,不见一丝波澜,清澈地倒映着一切所见。
项笙一字一句问道:“你口中所念的名字,怎么写?”
夏蝉听了吩咐,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唇,而思绪像是在恶战,不许她说。是以,她吐字极其含混,项笙侧耳细听,依旧捕捉到那一句:“木子李,玉豖琢。”
当真是李琢。
先太子殿下的名讳,天底下绝没有第二个。
虽有所察觉,但项笙还是不免惊疑,不知孟府与李琢牵扯得有多深:“李琢同你是何关系?”
听闻这个名讳,夏蝉困顿的脸上流露出思索的神情,她眉头微蹙,偏头回忆着什么,而后付之一笑。
那不是开怀的笑,苦涩的笑,嘲讽的笑,像是在唇齿中把笑声咬碎了,只吐出不可辨认的骸骨。
项笙默了一默,继续道:“孟家是否知晓李琢的下落?”
夏蝉方才勉强能立稳,此时扶着木架,身子仍不住摇晃,她不屑又笃定:“绝没有人找得到他的藏身之处。”
藏身之处,是给活人的措辞,李琢多半还活着……项笙凝眸:“你找得到他么?”
夏蝉点了点头,而后她的思绪不知又飞驰到了何处,猛然一顿,拼命摇头:“丢了,他早丢了。”
项笙眉心一跳:“谁弄丢了他?在哪丢的?”
“......”
“你是孟炎么?”
“......”
夏蝉的思绪似又陷入混乱,或是心性至坚无法再被药性磨灭,任凭项笙如何发问,夏蝉都再说不出完整的话。
夏蝉应是认得李琢,那么孟府多半掌握着些许李琢的踪迹,无数碎片在项笙脑中浮散、重聚,拼凑成断断续续的画面。
陈留、蒙面杀手、柳云、孟炎。
隐隐地,她直觉或许前三人是一伙的,都在为了探寻李琢的踪迹接近孟炎。
他们许是亦觉得孟炎知晓李琢,而孟炎能察觉那不起眼的破衲花纹似乎也佐证了这一点,孟炎与李琢年纪相仿,并未亲历那场宫变,是以最有可能从孟济云口中得知这些过往。
思及此,项笙的想法愈渐大胆。
孟济云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堂堂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真的会死于灾民之手?
要行刺丞相是多大的一局谋划,若无高人擎天护持,岂能做成。
会不会是孟济云手握李琢的下落,引起了宫中某些人的忌惮,才潦草死去。
幕后那人怕真相被世人察觉,才利用了灾民,可那个给孟济云致命一击的铁面男子又是何人?
这些散乱的点似乎汇成线,是不是会通向十年前那场宫变,亦是项家恶果的前因。
朝堂的水深不见底,忧虑与兴奋同时占据着项笙,这一次她似乎走对了方向,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那么李琢呢?他此刻离真相还有多远?
在她二人分道扬镳后,她曾无数次想象过,若是再得知李琢的消息应是何种情形。
是从茶馆小楼的说书人口中,还是从贩夫走卒歇脚时的闲谈。无论哪种,她以为她会眼含热泪,会身子发颤,会不顾一切想找到他。
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又是那么寻常,那么平淡。
她只深深吸了口气,毫无哭意。
但她还是想找到他,不为问明白那一剑究竟有情无情,不为问明白那些美好的情愫是否还作数,只为了弄清她背负的真相。
不过那皆是找到李琢之后的事,至于眼下,她要对付的人依旧是不明真身的夏蝉。
夏蝉比方才安分了许多,已靠着木架缓缓滑坐在地,像拔掉爪牙的猫,再没了威胁。
这正是项笙解开夏蝉衣裳的时机。
项笙定了定神,脚步无声,悄然凑近,她蹲下凑近夏蝉,才发现夏蝉垂落的发影遮掩了她的反抗,她依旧攥着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咬着舌尖。
血迹从唇瓣滴落,顺着夏蝉白皙的脖颈,没入衣襟。
项笙怔了怔,心道夏蝉何必不认输,执拗地和她一样让人讨厌。
有风徐来,送去项笙的气息。
带着她温度的气息似乎让本无神的夏蝉躁动不安,作为人的理性已陷入沉睡,此刻夏蝉全凭本能在行动。
夏蝉思绪未醒,身子却先醒了,她反把项笙扑倒在地,如山海倾倒,让人无力招架。
夏蝉露出尖锐的利齿,发疯似的逼近项笙的唇,项笙奋力举起小臂抵在她的下颌处,这全力以赴似乎对夏蝉起不到丝毫威慑,她手腕微微一扭,便压制了项笙的动作。
夏蝉再度扑来,这一次,她对准了项笙的脖颈。
她能把舌头咬得血肉模糊,亦能咬断自己的咽喉,项笙惊恐地睁大眼眸,努力克制着发颤着身躯。
在夏蝉逼近时,她才侧头躲开,此时夏蝉亦离她足够近,项笙奋力撑起脖颈,狠狠咬在夏蝉肩头。
在本能的求生欲驱使下,项笙下了死口,她唇齿中满是血腥气,一股温热倒灌入吼。
夏蝉先是本能躲了一瞬,那晦涩的眼底似是掠过一丝理智,偏就没躲。
项笙看不明白,暂且也无心理会,只想压制极具攻击性的夏蝉。
痛觉牵扯着神经,孟炎总算清醒了几分。
他不知自己半梦半醒了多久,只记得耳畔能听得清她的声音,明知她在盘问,明知不该说,却不由自主地把答案吐露给她。
她问起夏蝉、孟炎,还问起李琢。
她已经知道了很多秘密,若是再知晓夏蝉就是孟炎,一直在被他所骗,那些本该女使服侍的私密事,几乎是他代劳,或许会恶心到不愿多在此地逗留一步。
这时,忽听得有人闯进屋来,喝道:“小夫人在做什么!”
项笙循声看去,是阿顺与阿忠,这二人不知何时听到了动静,竟带了数十名影卫悄声闯入,直到近在眼前,她才察觉。
阿忠显然被她满嘴是血的模样吓了一跳,急急嚷道:“夏蝉!你把夏蝉怎么了!”
项笙抄起案台上的裁纸刀抵在夏蝉的脖颈上:“除却孟炎,我还未见过你们这般在意过谁的命。”
她做事透着一股狠劲,阿顺本在静养,实在怕这居心叵测的小夫人加害公子,才匆匆带了人来。
阿顺临危不乱地沉声道:“你若是有胆量杀夏蝉,我敢保证,全京都再没有你的容身之所。小夫人费尽心机潜入京都,还未达成所愿,就要自寻绝路么?”
项笙不理会这样的威胁,亦沉声道:“要么把孟炎请来,要么弃了刀刃上前,脱掉夏蝉的衣服。”
“公子乃一家之主,你只是未过门的妾室,凭何叫嚣?”阿顺已沉不住气,“至于夏蝉,她是个姑娘,你也是女子,该知道名节对女子有多重要!”
项笙冷笑:“我赌夏蝉不是女子。”
孟炎眸中闪过一丝阴霾,此刻他已没得选,阿顺阿忠无法请来另一个孟炎,从项笙的刀刃下脱身虽非难事,但……那岂不是在变相告诉她,他在心虚,他认输了。
晦涩的发影中,无人瞧见孟炎勾起狡黠的笑意,他沉声道:“不必,我自己解。”
孟炎一层一层剥去上半衣衫,露出傲人的高峰,此乃活剥的人皮所制,足能以假乱真。
项笙惊奇地睁大双眼,憋闷了多时的暗火上涌,烧得她五脏俱废。
怎么如此?!
夏蝉当真是个女子?!
项笙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在众目睽睽下,竟把手伸入夏蝉衣襟着实揉按了片刻。
这触觉做不了假,她怀疑多日的夏蝉是货真价实的女子。
这样的手段,连阿顺等人也是闻所未闻,凭他们跟随孟炎已目睹过无数荒唐行径,还是心头重颤,真情实感地叫喊道“啊——!”“这这这!!!”
项笙面红耳赤,连忙放下裁纸刀,给夏蝉披上衣衫,她双手微微发颤,偏得咬牙忍着,劝诫自己再荒唐的真相也是真相。
下一瞬,夏蝉肚兜上的暗纹在浮动的光影下映入眼帘。
那纹路极为眼神,一笔一划都熟悉到刻入指腹,竟是——破衲花纹?
项笙心头一顿,这枚她独绣给李琢的花纹,如何会出现在夏蝉的贴身衣物上?
那时,她习惯了借李琢的光芒照将在她身上。
她的心不该被男子所困。
“每一个女子都该见天地,见飞鸟,见繁花,要用自己眼睛去看,不要借男子的双眸,遍历风景后,再选择自己要走的路,要携手的人,这才是与每个女子相干的事。”
从前的女性为时代所困,祝当下的女性都能彻彻底底活成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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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晋江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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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本开《给限制文男主净身后》! 这本已接近尾声,要修文嘞,改成隔日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