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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穿上这套女装（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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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饭辛瑞瑞就该走了，他给家里人说的是今天早上回去，谁知道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好在他爸妈在这些事上不爱管着他，只要不惹祸，他就是明天再回去也不会有人说他。
辛瑞瑞想走，乔玉成不让他走啊，过分的热情让他招架不住，他屁股都坐疼了，还要听乔玉成夸他不愧是辛市长家的公子，仪态真是好……
终于，在尬聊了一个多小时后乔玉成接近了主题，状若无意地说：“附中是个好学校，但是我们家在城西，附中在城东，之前小越高一的时候就是嫌它离家太远了去了离家近的一中……”
程池鱼比辛瑞瑞的状态好多了，因为他可以让阿统给他放歌听，此刻他正在听一部音乐剧，勉强分神来注意乔玉成在说什么。
听到乔玉成终于提及这件事，便期待着他进入正题，只是乔玉成当商人当惯了，说话拐弯抹角的，一直在说附中怎么怎么样好。
他听不下去了，决定帮乔玉成一把：“唉，我前几天在新闻上看到最近政府在筹备附中迁校址的事情，好像会在城北和城南中选一个，可惜我只有两个月就毕业了，不然的话，不管是城北还是城南，离家里都挺近的……”
乔玉成赞赏地看了程池鱼一眼，这个孩子虽然不是有意在帮他，但也阴差阳错提到了这件事，等地皮的事成了，他一定会加倍地对这个孩子好的。
“我也听说过这事，我们学校现在的位置太偏了，很多走读的学生上学放学都不方便，我爸最近天天开会，好像就是在决定把附中迁到哪个地方去。”
因为这事还没定，大家都只知道附中要迁校，所以辛瑞瑞也没有什么防备。
不过他也只是知道要迁校而已，多的信息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试探了半天也没个下文，乔玉成知道这事急不得，辛瑞瑞一看时间已经很晚了，要回家了，乔玉成说改天再带着程池鱼上门拜访辛市长，又让家里的司机把辛瑞瑞送了回去。
这天晚上乔玉成一直在明里暗里和程池鱼暗示，让他去辛瑞瑞家里打听一下，程池鱼一直在装傻，最后搞得乔玉成口干舌燥说不下去了，主动放程池鱼去写作业了。
第二天早上模拟考的成绩出来了，程池鱼把握好了一个度，还是年级第七，甚至单科成绩都没多大变化，班上几个同学对比了一下他两次的成绩，得出来一个结论：“夏越！你是不是在隐藏实力？你这是在控分吧？怎么能两次考试连单科成绩都差不多的！”
程池鱼否认：“没有哦，我水平就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你们没有进步吧。”
还是年级第八的王胖子：“……扎心了老弟。”
这个时候一个坐在后门的男生往最后一排靠窗户那里喊了一句：“班长，楚泽瑾找你有事。”
声音很大，来的又是校草，全班同学都伸长脖子往外面看，楚泽瑾很高，靠在栏杆上都能看到十班教室里坐在中间的那个男生。
程池鱼是唯一一个没看楚泽瑾的，他正埋着头赶作业，昨晚和乔玉成拉扯太久，等他回房间时已经快到他往常的睡觉时间了，他只犹豫了不到三秒，洗漱完倒头就睡了。
想他程池鱼半生英名，上学从来不补作业，拍戏向来一条过，从来不给别人压榨他让他加班的机会，但是今天，此刻，却在帮夏越赶作业。
“林佳萱，把你的数学给我抄一下。”数学需要计算，程池鱼不想动脑。
林佳萱把作业本递给他：“夏越，你的字写得真好看。”
程池鱼笑着翻开她的本子，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跟着抄：“是吧，其实还能更好看。”
“啊？”林佳萱没懂。
“嘻嘻，我开玩笑哒～”程池鱼说。
夏越的字好看归好看，但是笔风稚嫩，一看就是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的；程池鱼本人的字受他个性影响，偏行书，笔锋流畅又锋利。
这也是程池鱼讨厌帮夏越写作业、考试的原因，他没有夏越的少年心性，学夏越写字有些艰难，数学还好，文综那些简直要命，考试的时候总要最后一个交卷。
班长一脸懵地进来了，王胖子问他咋了，他开玩笑地说：“楚泽瑾约咱们班打球，咱们不是上个周才打过吗？他们班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来咱们这儿找优越感呢。”
王胖子一听，“嗐”一声，“不要这么自轻自贱，说不定就是觉得我们打得不错呢。”
孙洁瑜接了杯水，从他们身边缓缓经过，“你们想多了，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啥意思？”
孙洁瑜身为学习委员，能成为十班女生的主心骨是有道理的，据她观察，刚才楚泽瑾和班长说话时眼睛分明一直在往教室里面瞟，当时教室里人还不多，那个角度只有林佳萱和夏越。
就是不知道校草看的是哪一个了。
不过她分析了一下，这都快三年了，楚泽瑾要是喜欢林佳萱早就喜欢上了，不至于等到快毕业了才表现出来，所以最大的可能性是……
孙洁瑜感觉自己似乎窥探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摇头晃脑地从两个一根筋的直男面前走开了。
这周体育课班里那几个爱打球的一上课就溜到篮球场去了，体育老师对他们的体育活动是支持的，剩下的学生跑了三圈就解散了，方便他们去篮球场给班里同学加油。
一解散程池鱼和辛瑞瑞就回了教室收拾书包，趁着门卫没注意，提前溜出去了。
“快走快走，我约的火锅是四点半的，还有不到二十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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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池鱼几乎再也没有和楚泽瑾发生过什么交集，楚泽瑾每次想制造机会和他说话，最终都会被程池鱼躲开，同学们都看在眼里，林佳萱还打趣过他，程池鱼只能装出一副他只爱学习的模样。
又考了一次试，辛瑞瑞一个万年老二来安慰他这个万年老七，两人抱头痛哭，看得周围人哈哈大笑。
这天下午程池鱼回家很早，乔玉成也老早就在家里等着他了，见他回来立刻嘘寒问暖，关心他的学习他的生活，程池鱼乖巧应答。
吃完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上播放着一部都市女性在职场打拼的剧，只有方楠一个人看得认真，其余几个各有各的心思，乔佳术在剥橘子，剥好后递给程池鱼，程池鱼自若地接过，乔佳术就这样看着他。
“妈，这个女二的老公今晚明明没有工作，他为什么要给女二说自己加班啊？”程池鱼问方楠。
方楠看过前面的剧情，给他解释说：“因为她老公出轨了，在外面有别的人了，还有了一个孩子，他这是要去陪产呢。”
“啊，那这个男的好渣啊！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程池鱼小脸皱成了苦瓜，一脸严肃正经。
“哈哈哈，小越你在哪里学的这些？”
“我朋友教我的。”
母子俩时不时地交流着剧情，乔玉成有点坐不住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乔佳术正戏谑地盯着他笑，他咽了咽口水，今晚这个电视是故意和他作对吗？
程池鱼喝了口牛奶，“对了妈，我那个朋友可好玩了，叫辛瑞瑞，你还没有见过他吧？改天我再带他来家里玩。”
方楠笑道：“好啊，改天让他来家里，我亲手给你们做饭。”
程池鱼打了个哈欠，就被方楠追着赶着去睡觉了，乔玉成看得着急，但也无可奈何。
“这个辛瑞瑞，他还是市长的小儿子，现在和我们小越关系很不错。”乔玉成又坐了一会儿，和方楠说。
乔佳术在程池鱼走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文件，闻言抬眸看着他的父亲，眼里的神色是装都装不下去的嘲讽。
方楠惊讶道：“原来是市长的孩子啊。”
但也只是惊讶一下，只要是夏越的朋友，不管是市长的孩子还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她都会喜欢的，也不会因为身份地位而对他们有什么不同的待遇。
乔玉成是很喜欢方楠的，起码在刚认识的那几年是真的很喜欢，为了方楠斩断了在外的莺莺燕燕，但是方楠心里一直有夏越的父亲存在，也一直不愿意和他领证，更不愿意冒着高龄产妇的危险给他生个孩子。
不过方楠长得美，谈吐教养都很好，又是国内有名的建筑设计师，带出去让他很有面子，所以这么多年他才会一直在方楠面前维护自己顾家爱妻的形象，但偶尔两人观念不和的时候也会吵架。
方楠不太喜欢乔玉成唯利是图的品性，乔玉成看不起方楠故作清高的姿态。
比如今晚。
在整栋别墅都陷入浓黑的睡梦中时，两人的房间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执，程池鱼闭着眼睛听着阿统给他转播的内容。
“我不同意，辛瑞瑞是小越的朋友，少年人之间的情谊最为纯粹，一旦参杂利益就会变味的，你要利用小越的朋友去搭上辛家这条船，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方楠坐在梳妆台前说道。
乔玉成给她解释：“话不能这样说，如果我们能和辛家合作，这对两个孩子也有好处，有利益牵绊之后两家的关系会更好，两个孩子的友谊也会更长久……”
方楠也不是第一次和他产生分歧了，但以往没涉及到夏越，她可以妥协，这次她坚决不答应：“可是玉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辛瑞瑞知道被利用了，他还会真心对待小越吗？小越难得有一个带回家的朋友，我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乔玉成厉声道：“方楠！你能不能别把话说得这样难听，什么叫利用？我只是想带着小越上辛家去拜访，和辛市长交个朋友而已，只要能从辛市长那里知道新校址，我们乔家的公司一定能再上一个台阶，假以时日说不定能和楚家比肩！”
方楠算是听明白了：“说来说去你还是想的赚钱，且不说你能不能交上辛市长这个朋友，就算你知道了地点，你以为乔家就能争得过楚家吗？”
乔玉成：“说到底，在你心中还是儿子第一位，你根本没把我看在眼里！”
两人都说服不了对方，乔玉成干脆摔门出去了，方楠气得直喘气，突然觉得荒谬：乔玉成哪儿来的自信会觉得他在自己心里能比得过小越？
程池鱼闭着眼睛快睡着了，在他即将完全陷入沉睡时，脑海里一个声音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你说什么？]他问。
万籁俱寂，程池鱼凝神听了一会儿，就在他以为自己幻听了时，那个声音又艰难地响了起来，因为许久没说话而沙哑，说得一字一句，就像刚学会说话的小孩。
[我要……保护……我妈妈……救救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