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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三年级末 ...

  •   期末将近,我们所有的课余时间都待在图书馆里,哈欠连天,拼命完成繁重的功课。
      我得了空就想办法找些乐子。我偷了斯普劳特夫人的咬人甘蓝,拿着它去咬乔治·韦斯莱的屁股,还从霍格莫德买来臭弹扔在米里森的帽兜里,米里森一整天身上都臭烘烘的,大家都皱着鼻子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
      这给我的枯燥生活增添许多乐趣。
      “难以置信,我为什么要背一六三七年的狼人的行为准则?难道我要遵守吗?”坎宁把魔法史课本顶在头上,唉声叹气。
      伊恩嘲讽她:“我也难以置信,你在魔法史课上睡着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没人不在魔法史课上睡觉!伊恩——你睡的比谁都香,怎么有资格说我?”
      我正在魔法史课本上勾画句子,试图把它们压缩的越短越好,“事实上,就算你是狼人也不需要遵守,这个准则失败了——没人愿意走进魔法部承认自己是个狼人。”
      “它存在的意义比我的魔药作业还可笑。”坎宁拿起羽毛笔记下这个知识点,“艾尔,你最好加快学习速度,我还等着你给我画重点呢。”
      坎宁·艾博小姐最遗憾的事就是我们考试会发防止作弊的羽毛笔,不然我就可以侧些身子供她窃取我的学习成果了。
      “那你闭上嘴,别打扰我。一会儿给你画些魔法史的重点——背会百分之八十可以保证你拿个A。”
      “好好好。”
      萨曼莎冷不丁冒出一句:“艾尔,你最近和埃利奥特有些怪。”
      我的手一抖,笔下一条线在纸上突兀地拉出很长。
      “他刚刚在看你。”萨曼莎用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笑着说,“你可别被他勾到手。”
      坎宁抢先我一步开口:“得了吧,艾尔和他?我还是更愿意相信斯内普爱穿粉红色袍子。”坎宁从失恋的阴霾里走了出来,她记恨上了塞尔温和埃利奥特。但她到底还喜不喜欢埃利奥特,谁也说不准。
      “我是不讨厌他了,他人还不错。”我说。
      我不知道我和埃利奥特的兄妹关系到底能隐藏多久,但现在一定不是承认的好时机。
      “我有时会从你脸上感到莫名的熟悉感,很像我和埃利奥特在一起时的感觉。”坎宁捧起我的脸,发出感叹,“艾尔,你的脸真是杰作。”
      二年级暑假,我和埃利奥特无数次恶语相向后,都不得不面对着对方那张相似的脸,乖乖坐在一个餐桌上吃饭;每次吵完架,我照个镜子也会看到他的痕迹。我们的关系根本经不起推敲,一旦有了这个想法,仔细去看,我和埃利奥特的相似之处一只手都数不完。
      “你们怎么还有心情闲聊?”伊恩适时终止了这个话题,他有些不耐烦,“明天交一篇魔法史的论文——中世纪焚烧女巫的做法是错误的。”
      “什么?!”
      这下子清净多了,只剩下笔尖在羊皮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
      考试周如约而至,城堡里一片不寻常的静寂。
      三年级学生星期一午饭时,从变形课堂出来,个个灰头土脸,走路也没了精神。大家互相比较成绩并且慨叹任务实在太难,居然要把茶壶变成乌龟。
      我的乌龟除了缺少头之外,十分完美。我向麦格教授狡辩那是一只缩头乌龟。
      和其他学生讨论后,我才发现我多虑了,我做的已经是学生们中非常不错的了,因此我的抱怨显得十分让人恼火。
      “滚吧——艾尔,你是在炫耀你拿了O吗?”
      “我变的乌龟尾巴仍旧是茶壶嘴,这可要命……”
      “我的乌龟仍旧有柳叶花纹的硬壳,你说这会给我扣分吗?”
      我们急急忙忙吃过午饭,直接回到楼上参加魔咒课的考试。
      弗立维教授考了我们快乐咒语,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能拿高分的考题,我和伊恩都顺利施咒。
      坎宁紧张过了头,使得她的搭档萨曼莎不住地发出阵阵狂笑。只好把萨曼莎领到静室里待了一个小时,等到她自己能念快乐咒语时为止。
      晚上回到休息室,平时围着壁炉聊天的人现在都抱着书走来走去。我们要复习明天的保护神奇生物、魔药和天文学。
      上午的神奇动物保护学十分简单,凯特尔伯恩教授十分热爱神奇动物,但这可是个危险的爱好,他行事过于鲁莽,导致他的四肢只剩下了一肢半。他布置的考题仅仅是让繁殖极快的弗洛伯毛虫在一小时以后仍然活着,对它们放任不管就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下午考魔药,要求我们每人熬制一份迷乱剂,那些材料在我手下变成美妙的液体,飘着淡淡的清香。
      考完后坎宁沮丧的拉着脸:“斯内普在我的成绩单上提笔记下了点什么,看上去像是个零字。”
      午夜时刻考天文学,大家都到最高的楼上去,我在天空中找到了Draco。
      魔术史是星期三上午考的,天气十分闷热,我们答题的大教室里更是热得难受。我在试卷上写下有关中世纪追捕女巫的所有情况,心里却想着怎样才能来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星期三下午考草药,我们在灼热的阳光下待在暖房里,许多人的后脖颈都被晒伤了。回到公共休息室时,大家都发出阵阵哀嚎,弗利的嚎叫声更是像杀猪一样。
      星期四上午考黑魔法防御术,我称之为大蒜防御术,奇洛考了我们障碍重重和咒立停。
      最后一门占卜学上,我们要用水晶球看到搭档的未来。
      我谎称在水晶球里看到萨曼莎所有科目都拿了满分,其实我压根什么都看不到。我不知道特里劳妮是否相信我的鬼话,因为看起来她总是疯疯癫癫,无法从她的神情获取想要的信息。法利学姐告诉过我,不用担心,从未有学生在占卜学上挂过科。
      只有我的考试搭档萨曼莎喜欢这门课,她说她能从水晶球里看到未来,大概这真的是一门需要天赋的课程。
      “我看到了希望之火。”这是萨曼莎交出的答卷,“它代表真诚、炙热、勇敢、超越认知里的一切感情;我看看……你拒绝更好更圆的月亮,直奔它而去。似乎会被掩盖,你在黑暗里隐忍,不想让它暴露在阳光下,它令你身处天堂和地狱,艾尔。”
      “我要恋爱了?”有点怀疑萨曼莎和我一样在胡扯。
      “算不上,它可能超越爱情和亲情,也并非友情。”萨曼莎仰起头,不再去注视水晶球,“好运眷顾你。”这是她为我作出的祈祷。
      最后一门考完,学生们都忍不住一道欢呼起来。
      ……
      我们慢悠悠地顺坡而下,来到黑湖边,扑通一声坐在树下。
      低年级生比我们考完的要早,他们三两成群聚集在黑湖边。
      一只大鱿鱼躺在温暖的浅水里晒太阳,德拉科正在轻轻拨弄它的触须,他的身后跟着克拉布和高尔。
      克拉布的高尔的脑袋里肯定是油炸鱿鱼、烧烤鱿鱼、炖鱿鱼......
      我躺在坎宁腿上,阳光透过树叶撒下细碎的光,我用手遮住眼睛,浑身都觉得轻松。
      “你们暑假有什么计划?”
      “我不喜欢暑假。”坎宁轻声叹息,“我妈妈不让我出去玩。”
      她总要在家练习插花,礼仪等等培养她气质的课,甚至还要多会几样乐器。
      “暑假很快,再过两个月我们又能在列车上见面了。”我安慰着她,同时也不理解艾博夫人对她严苛的要求。
      布雷斯·扎比尼悠哉悠哉地晃了过来,“你们暑假会受邀参加我妈妈的婚礼,这样你就能出来逛逛了。”
      “你妈妈又结婚了?”
      布雷斯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跟我们零食分享,“说实话,我很喜欢我上一任父亲。但他寿命确实太短了,出差醉酒后误触了魔鬼网。”
      即使我不怎么出门社交,也知道扎比尼夫人的大名。她是一个美丽、有名的女巫,有名之处在于她马上要嫁给第五任丈夫了。
      “魔鬼网总是不近人情的。”拆开布雷斯递过来的巧克力蛙,我没有抓住,使它跳到了伊恩身边。
      “你的暑假计划呢?”我踢了踢坐在我脚边的伊恩。
      “没想好——保持联系,暑假我们该见见面。”他伸手轻轻抓住巧克力娃,吃掉了它。
      “有时候我真希望我是一只鸟。”坎宁说,“可以飞去任何想去的地方,而不是呆在家和虚伪的宴会。”
      倒霉蛋德拉科正被醒过来的鱿鱼抽鞭子——用它的触手。米里森和几个女孩儿说笑着从我们不远处经过,我说:“我希望我是一只鱿鱼。”我慢吞吞地吐出下一句,“那样子我就可以同时扇八个人耳光了。”
      ……
      没有考试的压力,我们惬意地过完了在学校的最后一周,每天都在讨论即将到来的暑假。
      德拉科和布雷斯吵起来,说要在他妈妈结婚那天办一个更盛大的宴会把我们叫过去。
      坎宁计划着利用扎比尼夫人的婚礼逃出来,和我去霍格莫德或是麻瓜世界喝酒。
      长久处于压抑的环境下,她对自由的向往疯狂滋长。
      波特他们守护了魔法石的事在学校里已经传开了,他为此在医疗翼躺了好几天,缺席了最后一场魁地奇,拉文克劳取得了胜利。
      终于到了期末晚宴,明天我们就可以坐上开往伦敦的火车享受假期。
      礼堂里用代表斯莱特林的绿色和银色装饰一新,主宾席后面的墙上,挂着一条绘着斯莱特林蛇的巨大横幅,以庆祝我们连续七年赢得了学院杯冠军。
      这学期原本可以称为完美落幕,但邓布利多接下来的话向我们投掷了一颗重磅炸弹。
      邓布利多宣布因为魔法石事件,格兰芬多加上了一百七十分,最终比斯莱特林还多出五分,登顶第一。
      听到这个结果,整个斯莱特林的长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礼堂上空银绿色的巨蛇在这一刻成了讽刺。
      我浑身冰冷。
      礼堂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欢呼声。因为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也在庆祝斯莱特林的突然惨败。
      回程的列车上,大家都提不起来精神。但我相信每个人都下定了决心,下个学期会拼尽全力给学院加分,为了斯莱特林的荣誉而奋斗。因为没人能忍受失败的滋味。
      窗外的乡村越来越青翠,列车驶过一个个麻瓜的城镇。
      终于,列车停靠在了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车站人山人海,告别了朋友们,我呼吸着久违的伦敦空气。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我的父亲赫伯特·卡罗先生,他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看起来总是严肃的,“你们两个看起来都长高了许多。”
      埃利奥特没有为父亲忽然的出现感到惊喜,他似乎独立惯了,只是微微颔首,说:“很高兴你还能认出来我们。”
      赫伯特接过我手里的行李,埃利奥特终于高兴起来——他不用一人提两份行李了。
      我向赫伯特讲述这学期见到的趣闻,他果然也对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很感兴趣,在听过我的讲述后不屑地哼了一声。
      人总是会对自己感到愧疚的事更加关心,所以他问同样一年未见的儿子:“我不在的时候,有好好照顾艾尔吗?”
      埃利奥特正提着行李上楼,背对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回:“这你得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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