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助兼职手册》断墙雨蜗

19、第19章 老实

　　出门左拐百货店，童让谢绝了所有迎上来推销的店员，直奔角落一个人。

　　“恬恬，是你吗？”童让淡定地问。

　　被叫恬恬的男店员瞳孔放大，震惊道:“卧槽！你怎么知道我小名？”

　　“五颗星叫我找你的。”

　　恬恬摩拳擦掌:“……这小子，给我等着。”
　　“太损了太损了，不就是上次给他推的客人刁钻了点嘛，至不至于透我小名！”
　　吐槽归吐槽，恬恬的职业素养非常优秀，麻利地给童让倒了杯水随即亲切道:“其实你叫我楚小天就行，想买什么？放心哈，我比那货大气，私人恩怨绝不带入工作。”

　　“好的小天，我想买囮界需要的植株、显色液，还有电子表。”
　　其它的暂时不提，不知道钱够不够。

　　“定职业吧，跟我来。”楚小天领着童让来到电子表柜台:“电子表这种简单的你先选选，植株和显色液得配合囮界用，会复杂些，我再跟你讲解。”

　　童让应下，得知电子表最便宜的款式是0.1灵铢，手上没有零钱，想起之前无禹提过囮界积分，就问楚小天:“是用囮界积分补充零钱交易吗？”

　　“没错，你知道囮界积分？”

　　“听朋友提起过，还不太懂怎么操作。”

　　楚小天了然，耐心解释道:“你囮界目前还是待开启状态，等选好植株，绑定精神力，就有初始积分了。”
　　看童让买东西专挑便宜的，显然是拮据，便安慰说:“别担心，灵铢不够没关系，前期积分可着抵，地府年末有个活动，按囮界积分多少发放异能者礼包，但那是后话了，大多数异能者前期啊都没钱，开局花积分很正常，别觉得可惜，之后净魂再挣就是。”

　　童让摸着猫盒子里满满当当的41灵铢，斯文答道:“好的。”

　　楚小天点了点头，觉得这姑娘不错，老实、听劝。
　　衣服洗的发白还有点破洞，丝毫不耽误人家这不卑不亢的态度，长得也是人畜无害，让人不由心生好感，加上是五颗星介绍过来，楚小天便热心安排起来。

　　“电子表都选好了先戴上吧，等会儿一起结算。”楚小天大声说完又凑近童让小声说道:“结账的时候送你，电子表不值钱的，嘘，别让其他客人知道，我一天就一次送东西权限。”

　　“谢谢。”童让也不客套，钱不多她出得起，但别人的好意接着不会少块肉。

　　楚小天乐呵了，头回遇到配合度这么高的客人，异能者大多带点心气儿，有的不缺主见，有的防备心重，这么斯文的姑娘可真不像异能者哇，不知道怎么来的地府，一路得遇到多少困难。

　　此时的楚小天已经顺着童让的破洞卫衣脑补了一个坚强老实贫困不屈的励志形象。

　　两人来到一个不规则的物体前，半人高的三棱柱体上叠加三棱锥，外观纯白，棱锥正中间有个洞口，差不多一拳大小，洞口下方延伸出台面，嵌着意义不明的几个按钮，造型质感像是科技馆里存在的某种新型机器。

　　楚小天说:“先测下你适合哪种职业，缚绳带了吗？”

　　“带了。”童让取出。

　　楚小天注意到童让手中的猫盒子，诧异道:“刚买的啊，最新款？你别被外面那些个体商家骗了，这东西更新换代快，赶潮流花里胡哨的，实际还是换汤不换药，价虚着呢，像猫盒子这种成熟的产品，来官方百货这儿买勉强不算坑。”

　　童让解释是抽奖来的，楚小天放心了。
　　就说嘛，这姑娘贫困看着不像假的，哪有钱买得起这个。

　　楚小天叫童让把缚绳放进圆形洞口，随即按下某个开关，跑到侧面等着。
　　童让这才发现，三棱柱体侧面还有个下滑坡造型的洞口。
　　过了十数秒，缚绳从下滑坡洞口出来了。

　　不，已经不是缚绳——原本缠绕状态的缚绳被机器拆解成了两根独立的略扁形条状物，颜色也从五彩斑斓的黑，变成纯粹的五彩——跟她在冥河边看到的铁球发出的精神力色光更接近了。

　　——原来缚绳是两股精神力凝聚成的，紧紧缠绕后色光一叠加，可不就透着黑。
　　童让若有所悟。

　　楚小天的讲解印证了童让的猜测:“伴生泉取了你的精神力，同其他异能者捐赠的精神力拧成一股，使得缚绳的结构更牢固，性质更稳定。你把手放过去，肯亲近你的那条就是你的精神力，另一条躲着你的，是其他异能者的。”

　　童让试了试，果然，手凑过去还没摸到绳子，就能感觉两条绳像有生命一样，一近前一远离，跟有磁场干扰似的。

　　“异能者选职业，首先要看自己适合什么，这第一个要测的项目，就是缚绳缠绕。异能者职业分三个大方向——灵助，灵贮和灵铸，想必这一路走来，你多少听过，”楚小天指着两条分散的条状精神力对童让说:“如果你能不借助伴生泉的力量，重新把这两条缚绳缠绕到一起，就代表，你有灵铸的天赋啦。”

　　童让:“……怎么缠？”
　　总不能是小学编花绳那种缠法，两条也成不了麻花辫。
　　手工什么的，实在不是她强项。

　　楚小天笑道:“这东西吧，说复杂复杂，说简单，也真有些异能者轻松得跟吃饭似的，重点不在编得好不好看，而在于——凝聚。”
　　“这样，我先给你做个示范，你感受一下这个过程。”说罢，楚小天背着手悠悠哉哉上前，他一凑近，两条精神力都躲的远远的。

　　“哎呀，不太走运，你这缚绳的精神力刚好跟我都不太合，以前碰上同源相近的，多少有一条是愿意亲近我的。”楚小天耸了耸肩，有点无奈，但架势不慌不忙，也不急于凑太近，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一分多钟过去，楚小天好像石化了，正叫人摸不着头脑，突然——他箭步上前，两手凭空一捞，以迅雷之势逮住了两条精神力，瞬间，精神力在他手中挣扎起来，头尾如蛇般灵活扭动，似是远离又仿若纠缠，楚小天神情专注，额边渗出微汗，手指逆着精神力条扭动的方向快速缠绕，如同一根灵活的织毛衣针。
　　绕上几圈后，精神力条老实些了，趁着动弹幅度小这个当头，楚小天迅速将两手靠近，无视精神力尾端剧烈挣扎互相鞭笞，以一种极利落的手法将首端打结，再自然地顺着接头编织下去。
　　编到三分之一时，两条精神力相斥不那么剧烈了，编到两分之一时，叛逆骤减，两条精神力竟意外的有主动纠缠的架势，编织的那双手也越来越顺，直至最终，圆满合并为一根新的缚绳，再不见丝毫挣扎，安安静静躺在手中。
　　手的主人举起缚绳，对着童让嘿嘿一笑，“搞定。”

　　童让凑上前看，发现新编的缚绳虽纹路粗犷些，不如原本从伴生泉中拿出的精巧，但延展性相比起来并不差，最关键的是，完全凭借双手在极短的时间内捕捉融合与自身相斥的精神力，需要极强的专注度，稍一分心，精神力就不受掌控逃之夭夭了，这是她能看出来的。
　　于是不吝啬地鼓起了掌:“牛币。”

　　“献丑献丑，我这一两年没怎么练了，上不得台面，编粗了。”楚小天还有点不好意思。

　　“小天，你是灵铸？”童让发现刚刚的过程中，楚小天的手也是精神力涌动集中，编织的时候格外明显，和她遇到的白市屋主很像。

　　楚小天认道:“昂，不止我，界行、百货和称重处的工作人员，以及白市各个私人老板，基本都是灵铸。”
　　“咱们地府这几种异能者——灵贮派呢，骄傲！看不上这点小生意，满脑子都是实力实力攒实力，强大强大再强大；而灵助，头脑普遍灵活，好新、好奇，喜欢琢磨变化的事物，让他们守这一方天地枯燥搞发明，总是闲不住的；这不，就剩下咱们灵铸派撑起黑白市五分之四的天了。”

　　“还有五分之一呢？灵助和灵贮就一个做生意的都没有？”童让好奇道。

　　“那倒不至于，剩下那五分之一确实有灵助和灵贮，更多的是没职业的异能者，这撮人呀，压根儿不是来当异能者的，就是纯做地府生意——倒买倒卖，低买高出，哪里有商机，就往哪钻，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卖不了的，鬼差手套知道吧，呵，好家伙，捡了黑市偷摸卖，搞的鬼差被罚钱都怕了这帮人；还有那些个初级异能者，不是刚入门啥也不懂嘛，可叫这帮子生意人瞄准痛点了，什么速成手册啊、提升技巧啊、玄学测算之类的，一茬茬冒，卖出的书堆起来比灵著小馆都高，啧啧，赚的是盆满钵满呐！”楚小天说着都有点羡慕了。

　　童让也羡慕，要是她哪个职业都没天赋，做生意也是条路。
　　在地府做生意，酷。

　　“得，扯远了，”楚小天看童让动心，又苦口婆心当起了劝导良师，“我说句扫兴的，投机是爽，可不入门，连投机都投不过别人，你现在重要的还是选职业，来试试编缚绳吧。”楚小天重新将缚绳放入机器，又拆解成两条，叫童让尝试。

　　童让上前，学着楚小天那样手背身后，做贼似的往精神力跟前悄悄挪。
　　惹的楚小天哭笑不得，忙解释:“哎呀，我背手不是出其不意捉它们，我背手是因为——”

　　“是因为它们都排斥你，你在前期要尽量减少干扰，等精神力大量汇聚手中，有把握掌控，再一击绝杀。”童让流畅接话道。

　　“啊，你怎么晓得？”楚小天愣了，童让说的完全正确。

　　“猜的。”童让没解释自己能看见楚小天身上的精神力流动。
　　冥桥边铁球发出的色光她能看见，无禹却说看着不明显，说明每个人眼里的世界是不同的。
　　如果不是人人都能看见，低调点好，她可不想再被当成重点关注对象，身上还藏着苍涤，平白再惹来怀疑，陷入被动。

　　“猜……的？”楚小天茫然了，“哦，那、那挺准啊。”
　　“不对啊，既然你都猜出我背手的意图是凝聚精神力，你为什么不——？”
　　楚小天没看出童让有专注调动精神力的表现。

　　“我凝过了。”童让说。

　　“啊？有、有吗？”楚小天觉得童让过于淡定了，不像动用了精神力的样子啊。

　　“嗯。”

　　楚小天也没纠结，童让说有就是有了，每个异能者情况不同，表现得轻松说明能力强，于是鼓励道:“那你试试把它们编起来？”

　　“好。”童让用手去抓精神力条，源自自己那条很快缠上来，另一条，躲得飞快，没抓住。

　　童让又积攒了一波精神力在左手，照着楚小天刚才的样子，看准位置就下手，这回抓住了。
　　可到了开编的时候，童让不知为何停住。

　　良久，说:“编不了。”

　　“啊？不会吧，你抓起来很顺利啊，精神力在你手中都不怎么挣扎了。”楚小天显然很懵。
　　能让精神力听话到这种程度的，精神力强度至少在自己之上，没理由做不了的。

　　“嗯，我确实编不了。”无关手工技巧，童让只觉得自己拿起两条精神力就大脑一片空白，明明知道应该怎么做，就是动弹不了，双手僵得像筷子。
　　脑神经对手指发出的指令，突然就塞了车。
　　浆糊，童让觉得拿起精神力的时候，心都被浆糊糊住了，很呆滞无力的感觉。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调动精神力被局限住了，很别扭。

　　“看来我没有灵铸天赋，接下来是什么职业测试？”遗憾归遗憾，童让很快调整好心态，寻找下一种可能。
　　条条大路通金库，挣钱要紧。

　　“也好，”楚小天眨了眨眼，语气也转向积极，“至少你不用守店。”
　　虽然很可惜他们不能成为同职业盟友。

　　楚小天把两条精神力放进机器按下按钮，重新结成缚绳后还给童让，说道:“缚绳你好好留着，每次净魂后都要用一条，每天在伴生泉获取上限是15条，用的快了，就得花钱买，别浪费。”
　　“测试呢，到这儿就结束了，除开灵铸，其它两种职业都无需测试，只看你怎么选。”

　　楚小天带童让来到一处柜台，里面有很多珠子，他取出一颗递给童让:
　　“这珠里裹着的是囮界之种，在囮界种下，用异能者的精神力催化萌芽后，就无形跟囮界和异能者精神力绑定在一起了，植株的状态就等于异能者的精神力状态，万一植株不对劲，其他异能者和鬼差看着了，也能及时救助。”

　　童让捏了捏手中珠子，软的。

　　像捏□□糖。

　　不同的是，珠子并不像苍涤那么透亮，会浊一点，里面乱糟糟的呈絮状，颇有混沌的艺术感。

　　“异能者的精神力是无形的，植株是有形的，选个酷的，以后人家来串门儿，展示起来，倍儿有面子。”楚小天热心建议道。

　　“灵助和灵贮，要选不同的植株种子吗？”童让比较关心这个。

　　“其实……我觉得界限没那么明显，但群体形成时间久了，总有自己的倾向，不止灵助和灵贮，连灵铸也有自己的特色种子类型，我带你看看实例吧，来这边。”
　　楚小天领童让穿过百货店柜台后，自一扇小门出去，来到了店后的空地。

　　童让打量四周，发现地方挺宽敞。
　　没想到界行、百货店和称重处前面门店是分开的，后面却是整体的一方空地。
　　空地上有三座小屋，童让很熟悉了。

　　楚小天指着小屋说道:“这三个是中小型囮界，专门给异能者讲解示范的，里面有灵贮、灵助和灵铸的代表性植株，进去看看就明白了。”

　　说着两人走进第一个囮界，推开门后，眼前的景象泾渭分明。
　　左边一片竹林，竹林背后有木屋，俨然林中小筑，世外桃源。
　　右边则是一团虚雾，什么也看不清。
　　不过总体环境看起来比外面宽敞多了，神奇的囮界空间。

　　“囮界是异能者精神力构建的世界，介于虚实之间，为了尽可能少耗费精神力，组成往往简单，格局一般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左右分明，左边植株加小房子——其实是界中界，地府环境特殊，异能者长期在外游荡对身体有影响，所以除了冥桥渡魂一关和黑白市买东西，大多时候都在囮界待着，界中界可以供异能者培养精神力植株及日常休息。”

　　“那右边呢？”童让觉得这种模糊的虚雾感见了至少有两次了。
　　光洞，和大厦。

　　“右边是囮界的混沌态，精神力未产生作用前，属于懵懂地带。异能者的主业是净魂你想必有了解——用鬼差手套把魂灵从光洞牵引进囮界后，就放在这右边的地界，懵懂地带的环境模拟了光洞，魂灵不会因为突然换了环境警惕设防，就会无意识地释放能量，慢慢形成散魂境。”

　　“异能者的工作，就是在散魂境找到魂灵，用尽一切方法，促使魂灵释放情绪能量，达到降低其风险值的目的，这样，魂灵过冥桥才会顺利。”

　　童让问:“植株和散魂境的关系是？”

　　楚小天说:“植株绑定后，就是异能者精神力的具象体现，植株越强大，就越能随心所欲改变散魂境，甚至像灵贮那样，全面压制魂灵，直接榨取魂灵能量。”
　　“早期没有植株，异能者全凭感觉来跟魂灵缠斗，危险系数很高，发展到如今，具象化植株让每个异能者都能明确自己当下阶段的实力，做到心中有数，如果实力不够，一煞到九煞魂灵，就得斟酌着选，以免被过于强大的魂灵困住涉险。”
　　“嗨呀，灵著小馆异能者发展史那关都过了，这些理解起来应该不难。”楚小天拍拍童让的肩膀以示鼓励。

　　“我还没去灵著小馆。”

　　“啊？”楚小天觉得这一晚上童让带给自己的意外太多了。

　　童让简单解释后，楚小天还在呆滞中:“你是说，你刚来地府才几个小时？”

　　“嗯。”

　　“几个小时你拿到执业证到了这里？”

　　“嗯，时间紧，任务重。”

　　楚小天:“……”

　　这是……什么操作。
　　他当年入门足足花了整十天，背守则卡一天，冥桥射击测验卡两天，灵著小馆卡七天，最后摸到白市的门买到囮界都激动哭了。

　　怎么会有人只花几个小时就拿到执业证来了白市？

　　就算跳过灵著小馆，也太速度了点。

　　这姑娘看着斯文，有点实力啊，楚小天对童让的印象又刷新了。

　　童让没想那么多，注意力全放在囮界的环境上，走近竹林，问道:“竹子是哪个职业的代表植株？”

　　“……哦，是——那个灵贮。”楚小天回过神，又尽职尽责开启解说模式:
　　“灵贮啊，最看重精神力的积累，由于植株分叉越多，精神力用途越杂，对灵贮这种追求专一用途精神力的职业来说，竹子和主干类乔木是最受欢迎的，随着精神力的强大植株一路窜高，力量逐渐充沛，到用的时候，也能发挥出最佳效果。”

　　“听说灵贮是师徒模式，徒弟没有自己的囮界？”

　　“对的，”楚小天绕着竹子打了个转，“所以咱们眼前是一片竹林，不是一枝独秀。”

　　童让在竹林中找到一枝最粗壮最高的，说道:“这是师父？”

　　“哈哈，可以这么说，这囮界是模拟样品，不是真属于某个异能者，意思是这么个意思，成长最好的植株必定是灵贮小队里的师父。”
　　“统一用竹子做植株的，算是厚道的新派师父了，虽然师父的竹子长势最好，可徒弟也不差太多；最怕遇上年长守旧的灵贮，自己用高大的乔木，给徒弟用低矮的灌木，徒弟的精神力全渡给师父，提升的空间就非常有限了。”

　　童让又问:“灵贮起步都得从拜师开始吗？不买囮界，只买植株种在师父囮界里？”

　　“差不多，也有一开始不明就里直奔白市买了囮界的，异能者嘛，肯定还是想自己提升，不过做了灵贮拜了师，师门规矩束缚，三五年是无法保留自己的囮界了。”

　　“拜师，师父给喝汤不？”

　　“……你说钱啊？”

　　“嗯，徒弟给师父卖力气，师父给发工资吗？”童让关心这个。

　　“因人而异吧，看师门规矩，灵贮虽以小队为单位行动，日常也各有开销，尤其回到人间以后，大家都要讨生活的，一点钱不给不可能，至于给多给少，据我了解，得看他们团队净魂所获以及师父的大方程度了。”

　　“怎么听着跟给老板打工似的。”

　　“可不，我也想不通那些人跑去当灵贮徒弟竟然肯干，没自由啊，都不如我守店，下班了还能自己溜达，不用被师父绑着。”

　　“灵贮就不能自己单干？”

　　“可以单干，前期收入太少，单干的人都耐不住。”

　　“怎么说？”

　　楚小天解释道:“灵贮的净魂特点就是用强力榨取魂灵能量，入门级异能者，连一煞魂灵都拼不过，别说榨取魂灵，激怒了魂灵，不被撵着跑就不错了。只有集合众人之力，才有足够与魂灵抗衡的力量，这是灵贮收徒模式兴起的根本原因，要知道，魂灵没有躯体束缚，能量上限很高，波动无常，单凭一个异能者，任他再强，要榨取三煞及以上魂灵，也是费力的。”

　　“所以，灵贮的师父不能不收徒弟，灵贮的徒弟也不能不拜师，灵贮始终捆绑在一起。”童让问明白了。

　　“没错。”

　　“那搞个鬼，打工不如单干，走，看灵助囮界。”童让掉头就走。

　　楚小天叫住童让:“当了师父就是徒弟供着啦，不再考虑考虑？”
　　小姑娘单打独斗不容易，楚小天担心童让草率决定会吃亏。

　　“剥削也不是我强项，再说了，前期不还得打工？”童让头也不回。

　　被童让的果断震住的楚小天:？
　　刚刚那个老实斯文的妹子呢？怎么莫名嗅到了一丝王霸之气。
　　错觉，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