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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6(α) 这个寂静 ...
童满没往高速路那边走,免得带去一群行尸走肉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他也没往杨帆来的那条路走,而是拐道进了西行的无牌小路。
顺着路开了六七公里,前后望不到头,无星无月的夜晚什么都看不见,车灯无法在茫茫夜色中照亮那么远的距离。周围仍是荒郊野岭,但杨帆腿肚子流出来的血已淹没了他的座位,伤势不宜再拖,必须找个地方停下来给他包扎。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周都是山,很难保证会有什么东西从阴影里冒出来偷袭他们。
童满祈祷那些僵尸一时半会追不上他们,也祈祷山里的东西对他们不感兴趣。即便祈祷这种行为有违自己的行事准则。
杨帆显然没什么收纳天赋,打开后备箱看到的杂乱景象让童满很是无语。他看不得东西乱糟糟的样子,会让他心情很差。
好在放医药的箱子十分显眼——至少对他来说特别显眼,不怎么费劲就翻出来了。
打开车门,血腥味让童满变了脸色。
他不拖延,掰开伤口清理、消毒、取碎屑,一套操作不说行云流水,只能说是新手入门。杨帆痛得不能自理,苍白的脸色活像个刚截肢的病人。接下来只需再撒上药粉,盖块纱布缠两圈绷带就算大功告成。
窸窸窣窣的动静由远至近,杨帆抬起手电筒,野山林的树木影影绰绰,他定睛一看,一张高度腐烂的骷髅脸直勾勾盯着他。
杨帆差点魂吓没了,童满对药物的计量不太肯定,在一点点撒,给杨帆的膝盖一撞,半瓶云南白药下去了。
“嘶——”
童满半恼:“别乱动。”
杨帆勉强在疼痛中找回自我:“不是,你背后,有丧尸!”
童满瞥了眼灯光中的烂脸,不太在乎:“被藤蔓拦住了。怕什么,要吃也是先吃你面前的我。”
杨帆:“……”
不是这样的,兄弟,你没了我也难逃一死啊。
得亏童满这种态度,杨帆也没那么害怕了,两眼泪汪汪地瞪着那个挣扎的丧尸。瞪了一会发现没什么意思,一低头,童满竟然已经给他包扎完了,还在膝盖下面系了只迷你蝴蝶。
童满扔了那块染血的脚垫,简略擦净车身血迹,污浊的医疗废物反倒没有扔,塞进隔离袋放入后备箱。
关车后盖时,童满顺了一根木矛,那是杨帆提前削好了,放在车上备用的廉价扫帚杆。
童满交代杨帆:“看看前后有没有行尸。”
杨帆意识到童满要做什么,自告奋勇:“让我来吧。”
童满沉默片刻,将木矛递给他:“那你小心。”
杨帆点点头,深吸口气,以矛作杖,硬撑着站起来。
没事的,杨帆,你不要怕。你可是被系统选中的人啊,怎么能在这里退缩!
童满回到驾驶位,视线时不时在前方与后视镜中切换。他望着龟速前行的背影,将坐垫上的手电筒调整到在可以照亮丧尸的角度。
杨帆来到烂脸丧尸面前,强迫自己去看这只骇人的家伙,味道止不住往鼻子里钻。丧尸咿咿呀呀地叫,却被密集的老藤拦住去路。
似乎,也没那么害怕了。
杨帆发现丧尸左胸口袋有个钱包,卡着抓不到也咬不到的距离掏出来。
刚打开便掉出一张纸条。杨帆捡起纸条,还没有看,他先是抽出那张身份证:“何得喜,38岁,何乐县祥平村何家人。”
大头照不太好看,小眼睛、高颧骨,细眉再加上两撇毛笔尖,形似奸诈面相。
对比丧尸那张烂掉的脸,完全不识同一个人。
身份证下面是一张合照,背景是红布,比证件照老一些的男人笑的很开心,小眼睛眯着埋进皱纹里,完全看不见了;他旁边是个小几岁的女人,黝黑的皮肤和雀斑,但比起何得喜的瘦猴模样,这位大姐的脸则是圆成一个饼状,胖胖的身材像个福娃。同样的,她的脸上也是笑容,与何得喜一样,淳朴、发自内心的大笑脸,煞是可爱。
纸条也不是杨帆最初想象的白条,而是一张证明:
「天地为鉴,今代其父其母,见证祥平村何得喜与张得梅二人互生情素*,喜得良缘,欲相依为命,盼白头偕老。望见此据可准许二人喜结连理。——村长何复远。」
“……”
杨帆看了钱夹,破破烂烂的纸币中间夹着一张崭新的百元币,还有小额纸币与铜板。新钱币与新铜板加起来,刚好是109元。也是这时,他才注意到,夹层压出来的环形凹凸,并不是花纹。
将物件原路放回,默哀三秒,举起长矛。
“抱歉。”
杨帆不再手软,他将力气汇于右手,木矛狠狠刺入丧尸眼眶,直至丧尸停止行动,木矛无论如何也难再深入半分。
他回收木矛时,伤腿站不住,单腿无法处理的反作用力使他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童满透过车门看他挣扎,没有下去帮忙。
杨帆也不需要帮忙,他可以自己起来,他要证明给自己看,他没有那么脆弱。
这辆车再度启动,顺着夜色一直走。
杨帆沉默看向车外黑漆漆一片,面无表情不知是在忍痛还是在神游。
视野余光中,「猎杀行尸1/10」由始至终静静地躺在那里。
“童满。”
童满熟练地拿起手边的药物递过去,一板10粒,已有4粒进了杨帆肚子。
杨帆已经哼哼唧唧了一段时间,期间面临了两次发炎,还有一次轻度伤口感染,若非发现的及时,待到感染扩散,杨帆削的可就不是皮下组织这么简单,肌肉都得剐一块。
而止痛药,是他实在承受不住的时候才服用的。
疼痛劲过去后,杨帆忍不住说:“你特么不是穿白大褂的吗,白衣天使处理伤口这么笨手笨脚?”
童满反驳:“我是进实验室的研究员,不是临床医生。”
杨帆:“实验室没小白鼠?给小白鼠做手术总会吧?拿个手术刀割开鼠皮钉在板子上,还能看到那老鼠胸腔在呼吸,不都是你们这行的入门吗。”
童满可疑地沉默了一会,说道:“……下面的学生会做。”
“倒是你,氨酚羟考酮可是处方药,看日期不超过两个月,你是怎么买到的。”
杨帆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告诉他:“反正不是偷的!”
瘦弱的男人坐在冰冷的石凳上,脚边的塑料袋里全是吃剩的包装袋。
固体食物已经吃光,他手里是最后的矿泉水,仰头灌了半瓶,还有那么几滴怎么也喝不到。
奋力一扔,瓶子“哐”的一声砸在垃圾桶脚下。男人没什么反应,似乎结果早已在他意料之中。
杨宇锡望向四周,有死气沉沉的房屋,有因荒废而爆发式疯长野草,有积雨难疏的水洼,就是!没有他想象中的丧尸!
一整天了!
一个都没有!
怎么回事,他不是行尸走肉开局吗?怎么无缝转接28day了!
难道这其实真的是什么整蛊游戏?包下方圆十公里养到长草,就为了让他发现自己身在楚门的世界,看他什么时候能找到出去的那扇门?
呵呵,想也知道不可能。
他一个普普通通除了打游戏什么也不会的男大学生,没有这样的价值能让别人为他这样做。杨宇锡又一次对自己的无厘头胡思乱想感到嗤之以鼻。
从石凳中站起来,水顺着裤管滑落。裤子湿透不是因为他失禁,而是雨后的石凳还蓄着一滩水。
如果不是现在这副模样,杨宇锡或许还会在意。但他现在冻得全身冰凉,大脑混沌得像泥浆,每一步比僵尸还僵硬,病服会不会贴着他的皮肤、或者有没有更冷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了。
他只是走不动了,周围就这么个石凳,所以坐一坐。
休息够了,那就继续走吧。
拾起垃圾桶旁的瓶子,连同塑料袋里的垃圾也一起扔进去,超市大号塑料袋提着个笔记本和手机。有些不太搭调,但也没办法,只有这袋子干净又防水。
好消息,在太阳又要落山时,他与家门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半公里。
坏消息,小区主干道被倒下的大树堵了,别说他现在是个虚弱的病号,就算他倒下前生龙活虎的模样,也不太支持他徒手从这棵树树干上翻过去。
咋办?
就这么点距离,他觉得自己真没必要还在外头过夜了。就是不知道父母回来没有,要是打开家门发现两个脸熟的丧尸,那真的双重惊吓。
不,他现在这么脆弱,应该是三重惊吓……
万一还是手无寸铁的遇上这种状况,甚至是四重惊吓。
打住,禁止套娃。
杨宇锡想起小区里有个便利店是双开门的,连通住宅区内外,经过那里可以出入小区,忘记带社区卡时用来逃刷卡很方便。不过因为这种便利,所以总会有个保安守在那里,盯紧每一个没走大门的家伙。
他记得便利店是24小时开门,或许丧尸危机爆发时那里还开着店。
三步一喘地走到那,对外的玻璃门已经碎了一地,对内的那扇玻璃门贴着磨砂纸,看得出来有条很宽的门缝,偏偏倒塌的货架横在前方。
杨宇锡连叹气的力气都凑不齐,这边过不去,只能回去想办法爬树。
但本着来都来了,起码找点东西吃的想法,杨宇锡还是进了便利店。
杨宇锡没见过活的丧尸,生怕是什么听觉特别敏感的类型,但架不住地上垃圾踩一脚就有嘎吱声。他寻思着就这动静,没死过了这么久的都得扑上来了,反正真遇到了他也跑不动,最后干脆摆烂,正常的走还快点。
无灯光的室内真的很黑,虽然迎合现代审美做了玻璃墙,但是晚上都是卷闸放下来,只留出入口。这让杨宇锡对夜晚爆发丧尸的判断更加有根据,同时也让他很难看清货架上包装的内容,只能大致看清一个轮廓,想知道这是一包饼干还是一包湿纸巾,得上手摸一把才知道。
可惜货架上并没有很多值得塞进塑料袋的东西,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带走。
海苔,不填肚但能提供盐分,而且很轻;阿华田、冬瓜茶……他现在有力气开矿泉水瓶了,可问题是这已经一瓶水都没有了;还有什么辣条、泡椒笋,这些零食和平年代很受欢迎……嗯,很受他的欢迎,但现在看遗留的量就知道是完全不合适末日的食品。
抬头多看两眼,杨宇锡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的距离感不太对劲。
那个倒塌的货架,大概、也许、可能……并没有挡住门?
果不其然,货架是斜着倒下的,顶住了两玻璃门的开口,预留了一个成年人弯弯腰就能通过的斜角,但能有效防止脑子不会转弯的丧尸。
这不就那啥吗,游戏里常见的,按Ctrl蹲下爬狗洞。就是这个造景有点眼熟,不晓得在哪里见过一个特别像的,也是一个架子卡住俩玻璃门,进出就得从这个三角形的口子经过。
柳暗花明又一村,杨宇锡的心情也跟着阴转晴,看啥都眼熟,哪哪都是既视感。
这栋楼我有印象,二层最左边是禾禾家,顶层是小祁家。哦这栋楼我也有印象,天天骑粉色小电瓶接小孩放学的阿姨不就住这边吗。这栋楼啊……之前都没有这么多爬藤的吧?这会一面墙都是,有点米国电影内味了。哦还有这个小公园,我嫌吵从来不靠近,现在安静了感觉这破败的样子真像游戏啊!
杨宇锡跟读小说目录似的,混淆了现实与虚幻的分界线,走在荒无人烟的社区内,一会点上几个一面之缘的邻居,一会给游戏角色对号入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全小区的人都认识。
走到最里面那栋,杨宇锡卡壳了。
一只手捏紧了塑料袋,另一只手抓着门把,推开几乎不会合上的大铁门。
老房子没有电梯,但也不会建的很高,一共就六层,而他家在四楼。
他爬到家门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和他在外面一样,别说人影,一只丧尸都没有。
倒是恐怖的痕迹有很多,血脚印、拖拽的痕迹、折断的武器,还有老房子总有人喜欢堆在门口的东西,也倒塌一地。
强忍着恐惧踩在那些已干涸的血迹上,绕过所有障碍物,最终停在408号前。
杨宇锡愣住。
不是因为门没有关上,不是因为有恐怖的痕迹,不是因为里面有丧尸的动静……
不要误会,以上都没有发生。
杨宇锡愣住,是因为门牌上挂着一串钥匙。这串钥匙是他的,但在环扣上多了一条细绳,和一张穿孔的卡片。
卡片是曾经的社区出入卡,上面用油性笔写着「YANGyvX.0052.终.bye!」。
花体字“YANGyvX.”形似浑然一体,这是杨宇锡从初中特意给自己设计的签名,他自信的认为这个设计就算老年痴呆也不会忘。但和他签习惯的流畅不同,笔迹断断续续且十分粗糙,但看起来不像模仿复刻,更像是拿不动笔硬写的。
而后面的文字串,很符合杨宇锡耍帅的时候用的固定格式,内容浓缩成暗语的程度,还用“.”来表达断句。但问题是他写的短语都很随心所欲,一时半也搞不懂什么意思,更麻烦的是他完全想不起自己有手写过这串文字的记忆。
杨宇锡拿出笔记本,随手翻了一页抄了一遍。
果不其然,虽然卡片上的丑了点,歪了点,但整体风格十分相似。
杨宇锡书写习惯随机性很大,但也会有固定偏好,比如“5”的勾会向内卷,横杠比较偏,单独看会以为是个日文字符;还有终的“冬”横撇和捺连笔,以及第二个点不是点,是一道短短的竖线。
这是他从小写到大的癖好,小时候觉得很酷,长大了也没改,除去高中赶考整得所有文字都走样了一段时间,考完又恢复了这种写法。
杨宇锡自认没有被人特地模仿到这个程度的资格,这串文字基本可以肯定是自己写的。但,是什么时候写的?
bye就算了,横竖不会有别的意思,0052和终又是什么意思?
杨宇锡取下这串钥匙,开了家门。
里面没有他想象中的丧尸,也没有尸体,更没有活人。
客厅的大窗帘并不是很透光,但留了道缝,傍晚正对太阳的强烈光芒钻进来,让杨宇锡完全能看清楚环境。
家里有些凌乱,一些家具盖着防尘布,却并没有多少灰尘。玻璃茶几上摆着一个塑料箱子,杨宇锡还记得这是他之前用来装漫画的,此刻有张带撕痕毛边的A4纸被透明胶贴在正面,还写着:江湖救急。
这个江湖救急就不是他写的了,但也不像他爸妈的字,又丑又潦草,想不到会是哪个他认识的人。
杨宇锡先把屋子逛了一圈,有很多没见过的杂物,但也有很多东西消失了。
回到自己房间,书桌还是那样,床单被子什么的都没了,就剩一个床垫孤零零摆在这。
旁边的书桌倒是啥也没少,桌面上还有半张落灰的a4,什么也没写,一支黑色油性笔正压着它。
莫名的,他有种挥之不去的既视感。不是对于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而是另一种……他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总之就是很熟悉,明明是变了样子的自己家,却不是对“家”的熟悉。
杨宇锡尝试探究,但一思考就让大脑感觉到钝痛,他也不得不放下这种怪异的感觉,转移自己注意力。
他没有直接睡床垫的兴趣,但是衣柜里虽然没怎么丢衣服,倒是备用的床上用品全没了。不只是他的,爸妈房间衣柜里的也没了。
谁住了这是,搜刮的恁干净啊?
杨宇锡挠挠头,没法了,用自己衣服垫着睡一晚吧。
一夜无梦。
睡醒时,天是黑的。
身上盖的衣服都掉到床底,也不知道是太热了踢被踢的,还是单纯睡相不好,乱动甩下去的。
迷迷糊糊爬起来拍了下房间灯的开关,没反应。
杨宇锡前一秒还在疑惑灯是不是坏了,下一秒瞬间惊醒。得亏没亮,万一被丧尸看到了怎么办?
他又搁床上瘫了一会,渐渐的,天微亮。
杨宇锡穿起衣柜里翻到的秋装,尝试给自己整点“装甲”,但套上纸壳后行动十分不便,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至于之前穿的病服,早被他扔一边了。
他路过卫生间,看了一眼里头,昏暗厕所里,蓝白条纹的病服挂在洗衣篮边缘,散发出一股酸酸的味道。
杨宇锡踟蹰。
又来了,又是那种好像在哪里见过的熟悉感。
明明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病号服,一家四口也没有蓝白条纹的衣服……但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场景这么熟悉?昨天虽然有点意识混乱,但既视感也是真的,而现在可是刚睡醒!海马效应不至于这么热爱工作吧?
疑问盘旋在心底,偏偏活跃的神经活动让杨宇锡又感受到那种钝痛,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考。
好吧,只能干别的。
客厅、厨房、卧室、杂物间,杨宇锡忍着烦躁来来回回搜了一遍,越看越疑惑。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吃的,倒是发现了一堆人生活的痕迹,而且都来自不同的人。
幼儿用的餐碟,老人爱贴的狗皮膏药,落灰的玩偶,磨损严重的旧衣服……
看起来不是老人就是小孩的东西,从没带走的物品中可以看出,着装风格和年龄层都各有不同,而且没有什么能一眼辨认得出是青壮年的东西。
到底谁住过他家啊?
按照他对父母的理解,自己昏迷时应该匆忙回国看了他一眼就回去了,末日来临肯定不在这,不然不会让房子住这么多人,顶多让他们住邻居家。
亲戚吗?
那更不可能,老一辈走得早,远亲基本断了往来,堂表又没这附近的,还有谁能搞到他家的钥匙?
杨宇锡眼前一黑,差点猛的向前栽倒。
幸好他慌乱中抓住椅背,弯下腰蜷缩了好一会才再度站起来。
“不让想就不让想,总有一天都得给我搞清楚!”杨宇锡愤恨的说。
说着又想起茶几上的那个江湖救急。
他有预感里面会有食物,只是“江湖救急”嘛,说不定就是最后的物资了,这不就是那种“灾难应急措施”一样的,走到绝路才能用的救命法宝吗?
杨宇锡左看看右看看,到处被自己翻得乱七八糟,像强盗入室,横遭洗劫,看得自己都有点心虚。
现在是绝路了,没毛病吧?
今天生日,发发存稿。
这有可能会是本月唯一一次更新,近期精神状态不太好,无法进行创作,如果能写出来,我尽量多写点,五一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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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016(α) 这个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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