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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眼 灵盲 什么都能看 ...
叶於年被剑灵忽如其来的阵仗弄懵了。
剑灵的眼睛很长,内尖而深邃,外细而略弯,眼尾微微上翘,自带几分迷离,是一双标致的桃花眼。
微垂时似含秋波,楚楚可怜,抬眸时却又难掩锋芒,令人生畏,再加上那过于高挑的身量,自携一股无名的压迫感,靠得太近时,让叶於年心脏紧缩,一时不知反抗,唯有顺从。
椿岁到底是怎么懂得把自己化成这犯规模样的?
唔……按借灵的说法,灵皆有其自生形貌,比如向净玉借灵,幻化出的衣裳也格外清雅淡素,那椿岁剑身本就美,化形如此,似乎也合情合理。
“‘六师弟’说的‘瞎’是看不见?”椿岁问。
纵使凑得这么近,椿岁说话时也不会有呼吸扑到脸上,但脸被握着,额头也被抵着,叶於年答话时,气息还是不太稳:“是。”
椿岁直言不讳:“你是‘瞎’的。”
叶於年盯着这张在他看来无论做什么错事都能被原谅的脸,轻叹一声,承认道:“嗯。”
并不是凡人意义上的瞎,而是相对于正常修士而言,叶於年看不见任何灵流。
这点和万千凡人一样,因为看不见,所以无法真正感受灵力的存在,更别说将其引入体内。他无法识察剑招内藏道法玄妙,纵使动作模仿得没一丝偏差,也空有其形,触及不了根本。
这种“瞎”,其实有个更体面的说法:
叶於年低声道:“我,天,生‘灵盲’。”
难怪剑主先前认不出他!原来不是他们的命契出了毛病,那很好了。
椿岁像是压根没觉得这是大问题般,一点没显露出叶於年见惯的尴尬和惋惜,反倒表现出一股诡异的乐观,嘴角上扬道:“那正好,我不‘瞎’。”
“我什么都能看见!”剑灵认真道。
“夭寿咯,这边死着人呢你们搁这亲亲我我!”
忽然一道沾满鄙弃味的声音插了进来。
“还搞的男风,真是老天喇了屁/股眼,那些天天将风化挂嘴边的夫子都上哪了,这才叫有伤风化……”
椿岁:“咩?”
叶於年立即往后退一步,与椿岁拉开距离。顺着骂声望去,发现他们边上站着一位六旬老太太。
剑灵懵懂不知避讳,可他不一样。躬身朝那老太太道了声“失礼”,就推着椿岁离开。
虽说远看画舫周围围了一圈凑热闹的人,但实际上,没多少人真敢靠近,都怕这年末的晦气会传到自己身上。
叶於年倒是不避讳,只不过要往里走时,被小吏给拦了。
除夕夜被拉出来当差,难免生怨气。小吏的语气算不得好,甚至没给个正眼,摆手道:“滚远点,有人在这被杀了,凑那么近想死呢。”
叶於年解下蹀躞上扣着的腰牌,平和道:“我乃长鸣剑山大弟子。此间伤人妖邪已伏诛,并由我派弟子押回长鸣剑山,我来此是为查明情况,以防再生变故。”
小吏没想到还能把仙长招来处置,这可是罕见事。像他这样的凡人也不会区分你是不是灵盲,只知道在永古上镇没人会敢胡乱冒认长鸣剑山仙长的名头。
一见腰牌,一听这话,他顿时改了态度,腆着笑脸毕恭毕敬地把叶於年给迎进去,又冷着脸把椿岁给拦了:“闲杂人……”
人到一半没能人下去了。椿岁这长相一看就不似凡夫俗子。
“闲杂?”
椿岁声如清泉,冷眼看人时自带气势,一下便能将小吏给瞧怂了劲。
唯有叶於年知道,他下一刻就要开始鸡同鸭讲了,忙探半个身子回来,捞住他的手腕。
“我的。”叶於年扔下话,把剑灵往里带,过后还颇为不放心地将蹀躞上最长的带子放入剑灵手心。
椿岁低声重复了一句今音的“我的”,听话地握了一会儿蹀躞的带子,眼珠子跟着叶於年脑后那绺在中间像条尾巴似的长发转,一时手痒痒,松开蹀躞带子,往上抬。
嘿嘿,抓住了。
椿岁握了一会儿叶於年的发尾,又放开,又重新扒拉着抓住,椿岁跟扑到了合心意的玩具似的,得意得厉害。
这一连串下来动静不小,叶於年自然有注意到,只不过他没感觉剑灵这番玩闹妨碍事,也就由着去了。
他们一前一后去到船头,那被咬掉半个头的中年男人已然被盖上了白布。
叶於年将其掀开。男人唇角有乌紫的压痕,不像术法造成的,更像是人粗暴直接地用手堵死其口舌,阻止其求救。头骨被一口一口咬碎,破出洞后,那妖物还将其脑子给掏了出来。追逐时,叶於年能远远看见它边跑边将红肉往嘴里塞,像只饿惨了突袭伤人的野兽。
小吏在后边说,他们来之前仵作验过了,说人身上没别的异样,就肚皮上有块巴掌大的疮。
叶於年依言将男人的上衣撩起看了眼,过后又放下,重新将白布盖上,转头就撞上椿岁那直勾勾的视线。
他自己早已习惯类似的恶心场面,对此无甚感觉,可剑灵未必如此,于是放轻声音问:“怕,否?”
“为什么要怕?”椿岁反问。
在剑灵的理解里,他物对自身有所克制,会带来威胁,才需要“怕”。
相比先前的鞭炮以及眼前的景象,真正能威胁到他的明明应当是……椿岁指着叶於年胳膊上的伤,说:“怕。”
他手里还握着叶於年的发尾,伸出食指轻戳了一下布条,认真道:“不许受伤了。”
护主是剑的本能,太复杂的思绪是他所不会拥有,也不能理解的,只知道,剑主身上出现任何伤口,剑都会不开心。
叶於年眼睫颤了一下,答应:“好。”
而后又觉不妥,用今音轻轻补上一句“尽量”,摸出能提醒尸首异变的惊变符,贴在白布上,向小吏询问起男人的来历。
男人名叫元义,是位商户,去年妻儿因家中走水丧生,没过多久便发了笔横财,离开了永古上镇。
他一年到头都在外行商,靠着贩卖蛇酒赚了大钱,直到前日才回镇过年祭扫,结果大年没迈过去,就被咬掉了脑袋。
“画舫上仅他一人?”叶於年问。
“还有天仙楼的俩歌女,和一个杂役,”小吏压低声道,“那妖物就是扮成杂役混上画舫的。”
“扮?原本的杂役现在身在何处?”
“没找着。元老爷进城时租了间货栈,把随行的蛇酒都搁里头了,那俩歌女听说后,就非缠着要试试那酒,元老爷顶不住答应了,杂役便迫不及待抢了取酒的活,回来后人就怪怪的。”
小吏低声道:“不过因为他性子本就怪,所以俩歌女一开始没留心,谁知道会出这么档晦气事。”
“蛇酒……”叶於年又摸出一张惊变符,握在手心,开口让小吏带他去那货栈看看。
刚到,椿岁冒出一句:“克噜,咿啦特嗝。”
叶於年光顾着探看没留心搭理他,倒是带路的小吏没忍住,问:“仙长是外乡人?”
小吏话音刚落,就听见“仙长”满脸孤高,一身清冷地用极其温润的嗓音,字正腔圆地乱回道:“真是老天喇了屁/股眼,有伤风化!”
啥风化了?总不能是酒里的蛇都裸着身扭在一起伤吧?小吏恍惚。
叶於年逼不得已看向自家剑灵,轻声道:“咕咧(别),啰嗯(乱),格噜咯(学)。”
谁知剑灵知错不改,反倒继续胡乱拼起句子来:“夭寿咯,闲杂亲亲我我,走水赚大钱……”
怎么鹦鹉上身了?叶於年凑近剑灵,又强调了一遍“别乱学”。
椿岁满意地点点头,虽不知具体是在满意什么,但确实乖乖听话没再乱说了,只低头和叶於年咬耳朵:“克噜。”
这音调椿岁先前拦着叶於年不让进火圣堂时也说过,而且还说了很多遍,可叶於年始终没能对应上具体意思。他又快速翻了一遍册子,还是一无所获,只能疑惑地看向椿岁。
椿岁眼睛一眯,捏住叶於年的鼻子,而后用手在前边扇了扇,同时自个吐着舌头,发出“呜诶”的怪响。
“克噜,咿啦特嗝。”
臭,想吐。
叶於年被剑灵捏得鼻头发痒,但好歹是明白过来了,朝一脸呆滞的小吏问:“你觉得臭吗?”
“不,不啊。”
不仅不臭,他们反而觉得四处弥漫着幽香。
并非单是酒香,还有股熟悉的香油味。
“何,臭?”叶於年问。
“好多地方,”椿岁指了个方向,不满道,“那最臭。”
那处是一坛开了封的酒,叶於年走过去,朝内一看,只见内里浸满了人骨,原本静默的黑蛇蛇身倏然扭动,蛇目正正对他。
叶於年翕然眨眼,不过一弹指顷,他所有的注意都被强行聚焦到蛇目内。
黄绿纹路交错的蛇目外覆着的薄膜在暗处隐隐泛着磷光,中心嵌着细长的黑洞,如裂谷,似深渊,引人下堕。
四下杂音都被清扫殆尽,静谧中,仅余逐步加促的呼吸,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
咚,咚,咚……
倏忽一声叹息落入耳中。
黑洞深处遽尔伸出来一只枯老的手,不容拒绝地一把擒住了叶於年的喉咙,念说:
「养了你这么久,你也该还恩了……不要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岁岁:年年,你最喜欢我哪一点?
年年:好看。
岁岁:抛开这一点不谈呢?
年年:抛不开。
(小段子,以上不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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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眼 灵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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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要开始拄拐上班了,目前隔日更中,依旧在试图恢复日更,一般在晚上更新 段评已开,打滚求评论求各种QvQ 顺便也可以到专栏来吃吃别的小情侣(打滚)(卖萌)(讨好) 下一本会写的:温柔攻x娇妻受 《为了结婚,不再可爱》 之后会慢慢写的:阴湿人攻x酷哥猫受 《小猫止痛药》 一本西幻《灾厄先生写了一百封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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