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缘（电视剧《天下无双》同人）》金香玉

26、chapter26 兵丁听见“

　　兵丁听见“戴春寅”三个字，仿佛觉得耳熟，半信半疑去禀报，总兵黄正卿正准备就寝，听说外面有人求见自称戴春寅，不禁吃惊，忙问那兵丁道：“他带了多少人？长什么样子？”

　　兵丁道：“他后面就跟着一个大个子，长得端端正正的，手里提着把剑。”

　　黄正卿皱眉，自言自语道：“提着剑？据我所知戴春寅是个书生，怎么会带剑？”又追问一句：“门外真的只有两个人？”

　　那兵丁仔细琢磨下，斩钉截铁道：“就两个人！”

　　黄正卿眯起眼睛，略一沉吟，吩咐道：“那就让他们进来，还有，吩咐下去各营都给我守好了自己的地盘！”

　　兵丁却不动，有些为难，道：“大人……外面那个人，他…他说要您出去见他……”

　　黄正卿一愣，心中更加狐疑，不过他仗着是一方土皇帝，身后有重兵垫底，也并不害怕，冷笑一声，站起身便向外走，道：“就算不是戴春寅，也必是他派来的，老子又怕你做甚！”

　　门外的索额图趁小兵丁进去通报的空当，对卓天说：“卓大哥，一会儿我让他们把我那个妹子带出来，你若能趁机将她夺过来，就上我的马先走，去金二娘的客栈交给我夫人！我脱身之后马上就赶来。”

　　卓天本来在纳闷这人的名字仿佛在哪里听到过，听他一说，摇头道：“不好，你这人卖关子，现在想想，你大半该是朝廷中人，救人我是一定会帮你的，只不过你总该跟我说实话！”

　　索额图还要辩解，衙门大门忽然洞开，黄正卿领了几十名亲兵走了出来，他只好打住，全神贯注应付。

　　黄正卿出门一瞧，的确只有两人，为首男子三十岁上下，眉目俊朗、服饰华贵，手中的剑也非平常，心中盘算，想这人不像个书生，或许是戴春寅派来的，却笑脸相迎，道：“就是阁下在本督门外自称戴春寅么？”

　　索额图也对他微笑，并不还礼，道：“正是！”

　　黄正卿冷冷道：“戴春寅竟然佩剑？阁下冒名顶替的本事未免拙劣！”

　　索额图道：“我并不想冒名顶替，只是这法子能让大人痛痛快快出来见我罢了！戴大人他也不会如此愚蠢，他亲自来，不是自投罗网么？”

　　卓天在他身后听着，立即明白自己猜测没错，这人是朝廷中人，但他向来爱惜面子，不肯自食其言，心说救人也就救了，回头再找他算账，遂静静听着。

　　黄正卿听索额图口中说“戴大人”，又瞧他服饰气度，猜他或许是御前侍卫，因为捉回纪柔的四名军官曾说，戴家车马左右均有皇帝派来的侍卫，至于这人是否就是跟随戴家南下的，便不可知，要找那四人来指认，却又没法顷刻叫到，于是沉住气，道：“那么阁下此来，又所为何事？”

　　索额图道：“黄大人心中应该有数！”目光一厉，继续道：“戴大人的妹妹遭你手下所掳，心急如焚，特派我来，做个交涉！”

　　黄正卿哼了声，道：“交涉？！如何交涉？”

　　索额图眼睛不忘四下观察情势，口中却不紧不慢：“黄大人明知故问。你们捉了戴小姐，无非是为了跟戴大人报抓捕吴应熊之仇，可一个弱女子何其无辜，你们无从下手就拿个姑娘来出气，好不要脸！”

　　黄正卿也不生气，道：“那又怎样？难道说，你今晚是来救那小姑娘的？不是我黄某人吹牛，就凭你们二人，便连我这衙门的大院也进不了！”

　　他说的轻蔑，卓天在一旁暗暗咬牙，索额图脸色阴沉，表现出微微的无奈，道：“我来是要问你，要如何才肯放人？”

　　黄正卿察言观色，觉得对方的确有些束手无策，道：“这个嘛……说来本官也没想好，不过以你的身份也不配知道，叫戴春寅他自己来问，我才告诉！”

　　索额图气得脸色发青，刚要发作，硬是忍了下来，道：“黄正卿，你不要太猖狂了！戴大人的妹妹遭难，再解救不出来，皇上也要过问，戴大人不想闹大来跟你谈条件你不买账，到时候可别后悔！”

　　他说得甚是义愤填膺，黄正卿心中微微松动，想了想，道：“哼，谈条件可以，只怕我的这条件，戴春寅他做不到！”

　　“什么条件？”

　　“想要妹妹，就用他自己的命来换！”

　　索额图倒吸口冷气，他低下头，仿佛思索片刻，这才正色道：“黄正卿，你可知道你这么干，是谋害朝廷命官，诛灭九族的罪过！”

　　黄正卿哈哈一笑，道：“老子追随平西王爷以来，可从没把那个小皇帝当成朝廷，戴春寅一个汉人，却给靼子卖命，死了也是活该！”

　　一旁的卓天听了，忽然心头一震，心想黄正卿虽然可恶，这番话还有些道理，而他又想起戴春寅就是帮助康熙铲除鳌拜的那个汉人，鳌拜屡次围剿天地会，仇怨甚深，那么戴春寅可又算是对天地会有好处的，这样看来，还是两不相帮的好。

　　索额图用余光瞧了瞧卓天，见他神色犹疑，不免有些担心，但已经走到这一步，只能铤而走险，便对黄正卿道：“你这条件，我回去自会禀报戴大人！不过，我须得看看戴小姐是否安然无恙！”

　　黄正卿有些不情愿，他又道：“你不让我看看，我怎么知道你们没有杀人灭口，然后又来诱骗戴大人上当？！”

　　黄正卿望望四周，他临出门时布置好的军兵已经包围了门口这片空地，因此心中甚是有把握，便答应了。

　　不多时，有两个兵丁架了纪柔出来，她好像昏迷不醒，软软被人拖着，低垂着头。

　　索额图刚要上前便被拦住，他愤恨道：“我要看看戴小姐有没有被你们虐待！”

　　黄正卿却摇头冷笑，道：“人还活着，你不用看了！回去告诉戴春寅，他妹妹能有口气留下，他烧香磕头去吧！”

　　索额图不理，还要上前，被几个兵丁拦住，这时一旁始终沉默的卓天忽然一跃而起，冷不防朝这边冲过来，四周军兵们还未反应过来他人已到了跟前，架着纪柔的两个小兵丝毫没有提防，只听一阵风声，黑影晃动中远处站着的大个子就到了面前，接着手腕剧痛，不得不松开抓紧纪柔的手。

　　原来卓天本想袖手旁观一阵，但见纪柔瘦小可怜，被一群男人困在当中，好像是受了很多折磨，顿时恼火，心想黄正卿这禽兽，对这么个弱女子动粗实在可恨，除暴之心大盛，才趁众人目光都在索额图身上的时候突然出手，一下子便把两个兵丁击倒。

　　黄正卿也没想到，急忙大呼包围二人，他身边数十人便蜂拥而上，刀枪冲着卓天压下。

　　索额图本也始料未及，但他反应极快，见一群官兵都往卓天身上扑要留下纪柔，他反而转身反扑，纵身掠向对面的黄正卿。

　　黄正卿身旁几个亲兵未动，但见索额图突然攻来急忙挡驾，不料索额图这一下子惯力巨大，用手中长剑挡了下他们手中兵器，身子箭一般弹射到黄正卿身上，将他撞出一丈多远。黄虽是武将出身，但他近两年未曾亲自上阵肉搏，加上事发突然大骇之下，让索额图翻身跳起抓住了脖子，五指扣入肉中，横剑当胸，厉声道：“都给我住手！谁敢妄动，我先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