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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第818章 神秘之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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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雾来为众人送行,适才见汤芷芬与柳惜见说了话,柳惜见便神色郁郁,不知出了何事,过来道:“柳师叔,你没事吧。”
柳惜见摇头道:“说没事,分明到处都是事呀。”一面说,一面摸了摸她头。
惊雾道:“这回怎地不让我去?”
柳惜见道:“西域那边太险了,你功夫都还没练好,哪里能去。”
程秀道:“惊雾,你一会儿随我回去练剑。”
惊雾道:“是。”慢慢退到程秀旁去。
柳惜见道:“你好好习武,过个几年,咱们要去哪里,你也能去了。”
惊雾点点头,到得西行人队都出了练武场,柳惜见这才离去。
西南角门前一人牵了一马,挨次出门。毛团立在最末,左右张望,到见了柳惜见,上来说道:“惜见,你跟我过来。”
柳惜见看他面色凝重,还以为又生了什么事,便随了他到一无人的墙角,道:“毛叔,怎么了?”
毛团道:“方才你说要找你安师叔要人,邓枫肯了没有?”
柳惜见道:“肯了,鹿太师叔有帮忙的。安师叔派同咱们去西域的人都是从近处赶来的,如今在城外候着,便等咱们过去汇合。除了这几个,安师叔还另遣了几个在西面走动的暗桩,先入西驰岭和扶疏岭暗查,他们,当会比咱们早到西驰岭。”
毛团神色缓和了些,道:“还好,不过你知不知你安师叔给你带去的是哪几个人?”
柳惜见道:“杭凝儿、卞同之、李憬、董焰崎。”
毛团点点头,道:“嗯,安玖儿还肯把卞同之和董焰崎给你,这才像些样子。”
柳惜见道:“毛叔,你怎知我找安师叔要人的事?”
毛团道:“我听人说的。”他看左右无人,又道:“如今庄主只是不在庄中,他们便敢这样对你,真是……”他话未说完,但神色愤愤,可想心内之气了。
柳惜见道:“师父若是知师娘的事,定会难受,到时你在旁可要替他开解。”
毛团道:“这里的事,还有你师父那儿,你都不用担心,我能做的,必定都做妥当。倒是你,在西域可千万要担心,夫人走了,常亦没回来,如今庄主身边可用的年轻弟子只你一个,你可要好好保全自己。”
柳惜见道:“什么保全不保全的,我把事做好了便是。”
毛团急道:“事要做好,你自个儿也要好好的才是,别到时候又弄得一身伤回来。”
柳惜见道:“是,惜见明白。”
毛团从怀中拿出一小白瓶,递了给柳惜见,道:“这是‘回生散’,你拿着。”
柳惜见惊道:“这不是宫师叔几年前研制的新药么?他说,制这药丸的药材难搜集,上回用了十几年的功夫,才制得十丸,谁也不肯给,你怎会有?”
毛团道:“我和他打赌赢来的。”
柳惜见将信将疑,毛团已将那药塞到她手里,道:“宫唯说,这药治脏腑受内力所震引致的伤有奇效,你这回去,少不得和人比拼内力,把这药带上,用得着便用,若是……若是用不着,你带了回来还给我。”
柳惜见已憋闷了大半日,如今听了毛团的话,却忍不住笑,道:“若是没你最后这一句话,我定是不收这药的,不过,现下你给我个还药的时机,那这药我便收下。”
毛团道:“这便是了,收了放好,要是真有用得上的时候,你便用了,别总想着拿药回来还我不敢用。”
柳惜见道:“谢毛叔。”
毛团道:“这一路,可不容易。”
柳惜见点点头,毛团又道:“可千万小心,是了,你毛婶上回去庙里求了个平安符,让我给你带着。”
柳惜见道:“平安符我有了,程师伯也给了我一个。”
毛团道:“他们给的是他们的,咱们给的是咱们的,再说了,若是我没把平安符给你,回去了你毛婶指不定怎么念叨我呢,快快,收着。”
柳惜见知他们一番好意,伸手接过那平安符,又与毛团道:“毛叔,我和师父都不在,小师弟那里,你多照看着。”
毛团道:“这我晓得。”
这里叙完话,二人便到角门那儿,从别处过来送行的弟子都跟了来,角门处更比先时挤,鹿关秋、李子道诸人正喝令疏散闲众。
直过了一刻钟,西行弟子才全得出庄,一行人出了城,与卞同之、董焰崎几人汇合后,便骑马急驰。
这一去,便只在喂马时得歇息一阵,其余时候都是在赶路。得歇下时,柳惜见常与两个胡人学说巴罕国话,汤芷芬知有用,后面与柳惜见一同向两个胡人习学。四日后,到得白马亭,蒋生与林渡也已到了,二人不过早柳惜见等半个时辰到。万古山庄众弟子与林渡见过礼后,便在白马亭一带驻马歇息。
柳惜见、汤芷芬、班炳煌几人与蒋生、林渡一处,便问起西驰岭的事。林渡道:“那西驰岭还有扶疏岭上的人,是郑、萧两朝改朝换代时过去的。不过,他们占了那地方后,不肯再要外人进去。”
汤芷芬道:“这么说,林前辈你也不知那西驰岭的情形么?”
林渡道:“确是不知。那西驰岭和扶疏岭的西边,有一列大山,那里挡了远洋来的寒气,因此西驰岭和扶疏岭上,不似别处多雪。而那两处的人,他们在山间建有碉堡,听说是用来对付西域小国的军队的,西驰岭和扶疏岭下,是原猛锡部落平民住的地方,被叫做符一城。”
“当年,我便是瞧那里的人神秘,不知他们是做什么的,想要去看个究竟,因此曾三次悄悄上去过扶疏岭。不过只到山腰,便给人知觉了。我那时说,只想拜访一下他们主人,可他们不让,便想杀了我,我自然也与他们动手了。他们看我会武功,不知是怕什么,始终没对我下死手。不过第三次去时,当真是惹怒他们了,他们派了一个姓张的汉子来打发我下山,我和那姓张的交手,给他打得重伤,养了大半年才好,从那后,我便没再敢去扶疏岭和西驰岭了。”
柳惜见道:“这两个地方,离得很近么?”
林渡道:“近,不过扶疏岭地方要敞阔一些。”说着,随手在地上捡了一块尖石,便在地上画了两座山的样儿,道:“那里听说从前是叫羊角山,从侧边看,两串山也真像羊角。”言罢,又画了一条通像左边山岭的路,接着道:“这大路通向扶疏岭,扶疏岭的后边便是西驰岭。”
柳惜见道:“那西驰岭的这面,没有路进去么?”
林渡道:“有,不过,那里有兵丁把守,要进去越发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