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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再次逃跑 ...

  •   “殿下您的脸!”丹殊公主轻蹙柳眉去抚摸萧诀的面颊。

      “无妨,被猫儿抓的。”

      他不知道这话在女人听来是多么暧昧刺耳么?!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他现在明媒正娶的妻子。

      萧诀,你他妈就是个渣男!

      我实在是坐不住了,气得站了起来,头却撞到了车顶,疼得嘶了几声,“是我刺的!殿下意图不轨!请丹殊公主开恩放我离开!”

      萧诀冷笑一声,“你是什么国色天香么!”

      丹殊公主脸色却是更加黯然,喃喃道,“我从没见殿下生过气。”

      萧诀对她和风细雨道,“别说胡话,好好的,我对你生什么气?”

      “可寻常夫妻间都是又吵又闹,那才热闹。”

      我安慰她道,“相敬如宾,和和睦睦,恩恩爱爱,不好么?非要吵闹!”

      丹殊公主感觉得到我的好意,“那是神仙眷侣,凡人食五谷杂粮,哪能心意相通呢?”

      “殿下跟公主是绝配,我还没成婚,可不懂什么夫妻经。公主,你求求殿下,放我走吧。”

      丹殊公主有些为难,“殿下,这……”

      萧诀将她拦腰抱在怀里,“你不用理睬她。”

      丹殊公主不由脸色一红,扯开话题道,“上次殿下题字的南归雁,我让博古轩特地整旧装裱好了,正好顺路,不如拿了回去。”

      萧诀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我压根不想理他,忙转过身去,伺机打量,寻找机会逃走。

      丹殊公主的气色比上次好多了,估计也是高兴,自己跳下车去拿。

      “不要枉费功夫。”

      我有些不耐烦,“是啦,是啦,萧大人是飞廉卫首领。”

      萧诀讶然,“你竟然知道这事?”

      我想起了他以前被困铜钟底下的事情,不禁笑道,“萧大人并非无所不能。”

      萧诀还待要问什么,见丹殊公主来了便也不再说了。

      我瞥见丹殊公主发间的木簪,竟然是在摘星楼时萧诀给我的那根,不禁有些发怔,心下空空,只觉得物是人非万事事休。

      萧朝先见兄弟到齐,这才领着众人进去,“君上让四弟和九弟带兵南下,此次就算是践行宴吧!”

      萧谋远搂着绿鱼意气风发,“此次南下,我定要打下双龙关,攻占长宁府,如能在灵江上建起桥梁,在白镜山上建起栈道,从腾京到东梁,不过五日路程。”

      “长宁府……”我喃喃自语,“真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萧诀叹服道,“四哥深谋远虑。”

      “唉,真是奇怪!五弟六弟是双生子,恨不得整日黏在一处,怎的阿绿阿宁两姐妹,竟这般生疏了!”

      阿宁?又是绿鱼瞎编的谎话吧。

      “谁说的?姐姐似是有心事,你来跟我说说。”

      我想逃离萧诀不假,可跟绿鱼打交道,那也是头疼至极,但众目睽睽之下,也只得硬着头皮跟她去雅间。

      “我这几日吃了还阳草,月事比之前正常了许多,你再帮我看看!”

      我见绿鱼这么积极,便也猜到了几分,“四殿下不嫌弃你破相对吧。”

      绿鱼一愣,怪道,“这你如何得知?”她继而三两下脱光了衣服,催促道,“快些!”

      我不禁满头黑线,她的脖子上胸脯上都有吻痕,真是活色生香,不过是检查小腹,哪里要脱得这么干净?仔细按压摸索了她的小腹,“或许是你之前胎盘并未弄弄干净,导致长期炎症,我开个方子,你试试。”

      绿鱼喜不自胜,正准备穿衣。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等等!你帮我离开萧诀,我给你方子。”

      绿鱼笑道,“这真是求之不得了。”

      我当即跟绿鱼换了衣服出去,正好先遇上四殿下,绿鱼对他嘱托一番,萧谋远对我道,“你且跟在我身边就是。”

      再次回到主厅,宴会已经开始。

      绿鱼乔装打扮的本事真是一流,连我有些微的耸肩也学得微妙微俏,她独自坐在萧诀和丹殊公主的身后,倒也不容易让人察觉出异常。

      我就比较麻烦了,萧谋远时常亲自喂我喝酒,我真的是一杯倒,这可是装不出来的,但好在有人皮面具遮着也看不出来我脸红了。

      “俏生生的美人,九弟怎的将她冷落了?”

      萧诀亲自给丹殊公主夹了个菜,对绿鱼吩咐道,“还不续酒?”

      露出左手会露馅儿,绿鱼用的右手。

      我已然晕乎乎。

      萧谋远小声道,“这么下去会露馅的,我让人送你先走。”

      “多,多谢!”

      我被他横抱着带出凤凰台,这边才被放到了马车上,那边萧诀就跟了出来,但他被萧谋远拉住了,“九弟,我们接着回去喝几杯!”

      那马车跑得很快,我哇地趴在车窗上吐了出来,又吹了会儿冷风,整个人就清醒了很多,乘着赶车的不备,忙从车后门轻轻跳了下去,拿头撞了一会儿墙,把酒气强压了下去,赶紧向萧久的府邸跑。

      “连三,快去叫素儿出来!”

      守卫听得出我的声音,“阿蛮?”但瞧见了我的脸,却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和阿蛮的脸长得不一样?”

      “是我!就是我!”

      连三见我急成这样,忙跑过去喊人。

      素儿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我撕掉了人皮面具,用袖箭对准自己,“把孩子给我!不然我死在你的面前!”

      素儿吓了一大跳,“阿蛮!宁夫人!你不是被火烧死了!”她突然意识到问题严重,忙捂住嘴,又赶紧去叫萧久。

      萧久武功很高,又对萧诀衷心耿耿,我只得用匕首对准动脉,不能让他有片刻可乘之机。

      “宁姑娘,你别激动,孩子就在这里,他很安全。”

      我微微一用力,匕首就刺破了皮肤,渗出血来,“把孩子给我!”

      萧久无法,只得进去将萧无恙抱了过来,大一初三是他的守护神,因此也跟了出来,见到我,则焦急地围了过来,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在问雪神怎么样了,初一怎么样了。

      “给我马车!快!不要跟我拖时间!”

      萧久依言而行。

      我抱着孩子,坐到车架上,打马离开,车厢里东西一应俱全,人/皮面具,换洗衣服,婴儿食物,神机老人的火器,甚至是翰海的月牙琴。

      萧久,素儿,真是谢谢你们!

      萧无恙又长胖了不少,他认出我来,笑得很开心。

      我抱着他软软的身体,顿时有了无穷的勇气,沿着官道向东而行,大一大二开道,大三大四殿后,初二初三两侧守护,当真如风驰电掣一般。我不敢稍有停顿,生怕再像上次那样被绿鱼或者萧诀截留。

      一夜不停歇,次日天亮,竟然到了高陵,我换成了客商模样,买了些肉食给狼犬吃了,又准备了一大包马的草料捆在车厢后面,克服了生理恐惧,白天休息,夜里赶路,早上乘着人少藏在客栈里,就这样一连七天,接连过幽都,圣山府,平郡,柳城五个州,只要过了西凉城,穿过戈壁,经过清泉客栈,再往东走上五天,就会是东梁地界,再有五天路程就会到达梁都。

      连续赶路,人困马乏,即便是健壮的狼犬也像是瘦了一圈。后面的路会比这更加艰难,所以我决定先在柳城休整几日,然后再赶路。

      夜里走路总会遇到鬼,要不是因为萧无恙,我早在穿过乱葬岗的时候就会吓死了,但那时的恐惧虽然被压抑住了,但还是会慢慢地宣泄出来。

      这两日总是做噩梦,那夜里的山石仿佛变成了巨大的凶兽在后面追赶,乱葬岗乱飘的磷火,仿佛索命的厉鬼缠绕着人的脖子!每次睡醒就会出一身的冷汗,前两天还能强撑着给萧无恙喂奶,给狼狗和马匹喂食,第三天,却是真的支撑不住了,身体发热,但内里却畏寒,躺在床上竟然是一点也动不了。

      要是狼犬饿了,吓到人了怎么办?要是萧无恙睡醒了,我却昏过去怎么办?我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不!我必须支撑下去!如果是绿鱼,她一定有能力对付这种情况,我怎么也要比她强才行!

      强撑着下床想要去街角的药铺,腿一软,就晕了过去。

      “待在我的身边不好么?非要自讨苦吃……”

      “若不是看在无恙的份上,管你死活。”

      “没死的话,张嘴!”

      迷迷糊糊中似有人掰开了我的喉咙,熟悉且粗暴的喂药方法,觉察到那人要给我换衣,强撑着去掰他的手,“走开……孩子……”

      一张模糊却亲善的脸映入眼帘。

      “萧大哥?你怎么来了?”

      萧久没说话,笨拙地抱着孩子,因为被无恙揪住了头发,微微皱眉。

      “萧诀没有难为你吗?”

      “在你心中殿下就是个残暴的人么?”

      大概是吃了药,又出了一身的汗,我觉得有了些力气,支撑着做起,“萧诀以前可喜欢叫你师哥,自从失忆后,他就不这么叫了。”

      “是么?”萧久小声自语了句,又道,“这都是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说着递过来一封信。

      那信封有些发皱,看着很旧,不像是新写的。

      “师兄见启。

      镇国侯年迈,事务日稀,东梁不久必乱。师父已入梁都,一切安好,勿念。愚弟已探得母妃所囚之地,不日便伺机离开。

      吾兄平定凉西叛匪又觅得佳人,实在可喜可贺。愚弟也有一心上人,便是那铜钟下的女子,吾意欲带她同行,一刀一酒如此足矣,君位之争,吾兄不必卷入,旁观自清便是。”

      这应该是萧诀还在梁都时候写的吧。

      心上人,有萧诀这句话就足够了,我将信纸挨着油灯点了。

      “你做什么!”萧久来不及抢,那火舌三两下吞噬,吐出了几口灰烬,被风一吹就没了。

      “萧大哥,你答应我,不要告诉萧诀我的事情,过去的就过去吧。”

      萧无恙一直在哭。

      萧久无法,有些烦躁起来。

      “让我来。”

      萧久有些迟疑。

      我有些奇怪,“怎么了?”

      萧久这才将孩子抱到床边。

      “嘟嘟嘟。”

      萧无恙抱着我的手指,这才又笑了起来。

      萧久神色复杂,“为什么要烧掉?信里的女人是你?”

      我察觉到他话中的试探意味,不对呀,萧久没见过我的时候,一下子就能猜出来,现在这是怎么了?

      “素儿是你在白龙山救回来的吧?”

      萧久被问得一愣,嗯了声,并不正面回答。

      白龙山压根是我胡诌的,眼前这人根本不是萧久,是萧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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