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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那东西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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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不好了,您带回来的女人咬伤了大殿下,然后撞柱自尽了。”
谁?!他说的女人是谁?会不会是……不,不会的。
萧随低声骂了句脏话,“真是暴殄天物,萧朝先这老小子怎么连个娘们都镇不住……”
“老二,你背着我说什么呢?定是舍不得那女人,说我的不是了?”帐幔卷起,寒风乘隙而入,那人穿着一双很是花哨的绣金黑靴。
听这说话的气派,想来就是北朝大殿下萧朝先了。
萧随忙讨好道,“大哥,我发了癔症,胡言乱语呢。”
萧朝先问,“刚才那人是谁?你鬼鬼祟祟地不让人瞧见。”
萧随嘿嘿笑道,“远房表姨妈家的野种。”
萧朝先更是冷笑连连,“他是野种,我们是什么!”
“大哥,你!你都知道了!”
“糊涂啊!糊涂!就是因为这层亲戚关系,他才先找的你,可你倒好,不仅把信烧了,还派人追杀他!”
“这你都知道”萧随有些怕了,强撑着反驳,“父皇对那韩彤最是念念不忘,要是她的儿子回来了,别提你我,就是其他兄弟几个也没好果子吃!大哥,我是跟着你混的,都是为了你!”
萧朝先气道,“打住,我都能查到的事,父皇查不到?你可别说这话!”
“什么?你说父皇知道?!”
“这不敢保证,但你完全可以想另外的法子。那萧诀在东梁就是干的杀人的营生,你找的那些杀手,还不够他下酒,与其做这些无用功,不如让他跟我们一道去前线杀敌。”
萧随叫道,“打了胜仗不是更给他脸了?”
“哎呀!你真是不开窍!沙场上刀剑无眼,他要是……”萧朝先将话只说了一半。
萧随这才明白过来,“你是说死?对啊!到时候放冷箭,保管他死得透透的!”
萧朝先连连顿足,“哎呦,哎呦,我的二弟,你就不能小点声?”
萧随这才压低了声音,“那我这就派人把他叫回来。”
“还有那个女人……”
萧随连忙笑道,“好大哥,你就是把她剁碎了喂狗,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嘴碎,你就当我放屁,千万别跟我一般计较。”
“老二,不是我说,你这个毛病也得改改。”
这两人将杀人说得如同砍菜切瓜一般,听得人头皮发麻。
萧随笑道,“君上一天不将储位定下来,大哥就一天也不能安生。不说老三,就说那老四老五老六那伙人,嘿,不谈了。我就不同了,不爱江山爱美人,哈哈,快哉快哉!”
萧朝先找来了一个棋盘,“女人的香粉闻多了,人就容易变傻。”
“唉,大哥,我错了。”
萧朝先哼笑一声,“得,陪我下几盘。”
萧随叫苦不迭,“我只会耍功夫,下棋哪里是你的对手呀!”
糟了,这两人在这儿,宋乘风哪里有机会进来将我带走?
两人一连下了几局,突然有人禀报道,“殿下,探子查到,郝连牡丹郡主在三十里外安营扎寨。”
萧随哎呀呀地大叫起来,“听说那郝连牡丹人如其名,美艳绝伦,是天下少有的绝色!”
萧朝先扔了棋子,“我去看看。”
萧随调笑道,“大哥不是不爱女色的么?”
“就凭她是郝连真显的女儿,我必然要亲自拜会。你处理好萧诀的事,就按我们商量好的办!”
“大哥,你放心就是!”
等萧朝先走了,萧随急不可耐地问,“那女人真死了?”
侍从有些惶恐道,“本来以为死了的,所以让人扔到林子里了,哪成想,没死透,手下那些人都是大殿下的亲随,小人拦不住,他们就……”
萧随气得踢倒了椅子。
正在此时,一个传令兵在外道,“禀二殿下,军营外有一个女人,说是要来找妹妹。”
萧随听到这个就来了兴趣,“女人,美么?”
那侍从咽了一下口水,“比二殿下带回来的还要美上三分。”
“那你还等什么?快把她带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娇媚的笑声,直听得我一个战栗。
果然入帐之人,穿着一双红色绣花鞋。
绿鱼的步子是袅娜的,“见过二殿下。”
“美人,你,你是……”
“奴家回到客栈,就不见了妹妹,特此出来寻找。”绿鱼的声音简直能把人骨头听酥了。
萧随忙将锅甩给萧朝先,“大殿下倒是带了个女人回来,我让人去看看!你!还不快去!”
随从连连称是,不一会儿就半拉半扯着将一个女人带了过来,那女人站立不稳,随即瘫倒在地,可不就是苏青臣!!!
萧随忙问,“是不是她?”
绿鱼垂泪哭道,“不是,我那妹妹身体弱,卧床不起,怎么就没了呢?”
感情她的妹妹说的是我喽?哼,当不起,当不起。
萧随忙安慰道,“美人,美人,你这哭得我的心都乱了。你放心,这条道上但凡有只鸟飞过,我也是知道的,我这就让人去问问。”
“哎,慢着,我除了个妹妹,还有个兄弟,或许他们二人打扮成了男人,混入军中也是有的,劳烦殿下,多留些心。”
萧随本就蠢,此时更是被猪油蒙了心,“美人儿说什么都有道理,你们听到了,还不快去找!”
“多谢二殿下!”绿鱼袅袅婷婷地主动去倒茶,“二殿下请。”
我如果是他,绝对不会喝。
但萧随却接过喝了,随手将杯子扔到了地上,“本殿下替你找到弟弟妹妹,美人儿可怎么报答我呢?”
绿鱼惊叫一声,被他扯入榻上。
这两人几百斤的重量,我都怕床榻了把我压死!
“嗯,不要……”绿鱼与他虚与委蛇,身形灵巧,一下又跳回地上,“殿下,如果能抓到我,我就是你的了!”
两人一前一后,那萧随竟然碰不到绿鱼一片衣角,“好个小妮子,竟然会功夫,我喜欢!”
“是吗?你喜欢得太早了!”绿鱼不知用了什么招数!
那萧随叫了声,“我的眼睛……”后面的话就被绿鱼用布堵住了。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对我有非分之想?”绿鱼将人高马大的萧随一把踢倒。
那萧随一动不动,又被捂住了嘴,倒在地上,正对上我的视线,不由睁大了眼睛。
绿鱼将他衣服都扒了,从袖中取出好大一包□□,均匀撒在那萧随的身体上,又干脆利落地找来一坛白酒,从头到尾往那萧随身体上倒去。
酒水与□□相融变成了极具腐蚀性的酸水,竟然活生生将萧随化成了一滩血水。
皮肉,白骨,内脏……
这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场景。
绿鱼捡起萧随的衣服穿了,嗯着不知名的小调子,轻快地乔装打扮,若不是亲眼见了,谁会想到刚刚就几分钟之间,一个人就那么死了?!
“禀报二殿下,军营里没有发现其他外人。”
“没用的东西,继续找!”绿鱼竟然会口/技,简直与萧随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那宋乘风又不是长着三头六臂,能把你带到哪儿去呢?”她说着便开始翻箱倒柜起来,“宁姑娘,出来呀,宁姑娘出来呀……”
我被她这一声声的叫喊弄得寒毛直竖!她的声音突然没了,我只得四下转动着眼珠,正对上那双幽绿的眼眸!
“原来妹妹有听墙脚的习惯,可真是不乖!”她一下将我从床底拉了上来,仿佛庖丁解牛,将我的衣服全部脱掉。
难道她也要用强酸将我溶解了?
“别害怕,萧诀可舍不得你死。再说难得有个人让我觉得有趣,我还想多玩玩呢。”
绿鱼这个死变态绝对有反社会人格障碍!仿佛一个披着美人画皮的恶魔。
我冷冷看着她,不想在她面前表露出任何恐惧。
绿鱼从袖中取出细小形如柳叶的薄刀,在我脸上比划着,而原本昏死过去的苏青臣却悄无声息地向她走了过去,骤然出手。
就在那匕首要刺到皮肤的一瞬间,绿鱼仿佛鬼神一般躲避了过去,她的动作极快,快到让人根本看不清,甚至以为自己眼花,“哼,我倒是小瞧了你。”
柳叶划过,轻薄的美人皮在空中柔纱一般飘浮,皮与脸,头与身子脱离的刹那,血红的骷髅头上甚至残留着苏青臣惊恐的表情。
啊!!!我在心里无声地嘶喊着,绿鱼不是人!她是魔!是鬼!
“萧诀第一次从长宁回来,我就发现他变了,眼睛里竟然有了笑意,心竟然热了。他怎么对得起我?自我有记忆起,便一直陪他在地狱里待着,干着刀尖舔血的日子,他怎么能撇开我一个人去过快活日子?不,我绝不允许!”
绿鱼双手沾满鲜血,顶着一张萧随的脸,一步步向我走来,煞是诡异恐怖。
只见她将那新鲜的人皮放入盆中,又倒入些许绿色药粉掺和着水不停地冲洗,最后那人皮变得薄而透明。
绿鱼小心翼翼地将那脸皮贴在我的脸上,巧笑道,“瞧,可比你原来的俊俏多了。”
我想她不会轻易放过我。
绿鱼笑道,“我本来还想把你的脸皮剥了,后来一想,倒是便宜你了,”她捏起柳叶刀轻轻剐蹭我的手指。
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那锥心的疼几乎能将人折磨疯,我无法喊出声,更无法躲避弯曲,那痛感便直直地一下又一下不停地往头皮里钻。
左手两根,右手一根,一共三根,我昏过去两次,又不得不再次疼醒。
绿鱼将我的衣服和苏青臣的对换了,就在她要将苏青臣的尸体溶解到一半的时候,宋乘风不知从何处回来,一下就与绿鱼缠斗在一处,“我要为宁姑娘报仇!”
绿鱼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杀不了我!快滚!”
那宋乘风再次被她催眠,浑浑噩噩间依言离开。
我不懂她这么做是为什么。
绿鱼笑道,“我差点忘了,你喜欢的是那姓宋的,你更不能死了。我想让你体会到双倍的痛苦,被心爱的人遗忘,被爱你的人憎恶,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