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秋怀》一盏破灯

20、夏至秋怀 一级考试

　　因为赶在过年，过年那两天他们四人便没有去图书馆。晚上快快乐乐的跨了年。
　　竞赛区的风景很不错。过年那天还下了雪。
　　学习了半个月，正值过年，还下着雪。大部分同学都选择在这两天休息。
　　一个月的时间不短，但说长很快又过去了。
　　一月十八日当晚，管理员通知了所有学生教堂内集合。
　　秋怀收拾着行李：“时间到了。第一级考试要来了。”
　　夏至野早早的收拾好了，坐在床沿看着秋怀的动作：“放心，一级考试不会很难的。”
　　“走吧，到时间了。”王征提醒道。
　　一群人过了一个月再次回到最开始的地方。有些人容光焕发，有些人面无表情，有些人精神迷茫。
　　系统的声音传来：“Hi～很高兴再次见到大家。我是系统。相信大家经过一个月一定在这里取得了不少的成绩。一个月的时间已到。下一次便不回来。希望在一级考试当中可以看到大家优异的成绩。不要让我失望哦～”
　　“请各位参赛者按照考试科目去到不同的地区。英语出大厅直走，数学出大厅右转，物理出大厅左转。”
　　“我们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考试。”夏至野垂眼低声说。“一级考试到总决赛时间，我们都不会再见。”
　　“嗯。”秋怀表情冷漠。“考不到第一不要见面了。”
　　郑崇元忍不住吐槽：“没必要，两个月后就再见了。”
　　王征附和：“就是，别搞得跟生死别离似的。”
　　参加竞赛的学生已经开始陆续走出教堂。夏至野笑了笑：“行了，我们走吧。两个而已，很快。”
　　“秋怀，再见。”许晴吱声。
　　秋怀嗯了一声。
　　王征看了眼许晴，叹了口气：“郭丽阳，许晴。你们好好相处。别敌意那么大。考试了可真没人帮你们了。”
　　许晴的脸色瞬间变凶：“哪敌意大了？我们相处的好好的，你可别乱说。”
　　郭丽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走出教堂，几人摆手分开。
　　物理朝左转，后面有黑色的轿车。轿车里最多只可以坐八个人。人到齐了后。车开始行驶。车内还是只有几个灯可以照亮。和到前往训练区的车一模一样。
　　秋怀犹豫的转头看向远处。
　　“行了，不要张望了！”黄桐推搡着秋怀上车。
　　“上车吧。”
　　车行驶了一会，没了夏至野的存在，秋怀无聊的靠在窗户上。随口问旁边的郑崇元：“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把夏至野当做对手。”
　　郑崇元笑：“我也想超过他，可是你和他相处了这么久也知道他就是一个天才。我可比不过。我不信努力比不过天才。你也是个天才。他没有挑战性，你有，我想超越你。”
　　郑崇元在来的路上也发现了车行驶上的问题：“睡觉吧。”
　　秋怀嗯了一声，靠着窗户深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到了考试区。
　　“到了，我们下车。”郑崇元起身下车。
　　考试区和集训区的环境截然不同，考试区只有一栋楼用来考试。房门外依然是两个戴着面具的人在检查违禁物。
　　另一边。
　　齐晟和夏至野做了同一量车，全程齐晟各种精神骚扰。夏至野烦的不行，一拳打在齐晟的脸上。他才勉强安静。
　　夏至野。”下了车。齐晟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着说。“剩下的时间没准我们每天都要见喽。这一拳……我记下了。”
　　夏至野冷冷的看了一眼齐晟，和王征一起走进去。
　　王征皱着眉，担忧的看着夏至野：“你没事吗？没想到他居然会来参加。”
　　“我没事，你认真考试。别担心。”
　　这次检查的也要严格，不仅是金属物品，还有身上的字母文字。
　　入了内，女声从楼里传出。
　　“请各位同学拿好笔和纸随意挑选教师和位置坐下，等待管理员发卷考试。”
　　这次的声音是真人发出。
　　夏至野和王征坐在了同一间教室的不同位置。为了避开齐晟，夏至野到了二楼最里面的教师。是整个楼的最后一个考场。果然，齐晟没有到这个班级里。
　　管理员挨个发完卷子直至走出考场，声音再次响起：“本场考试为一级考试，考试科目为数学/物理/英语。考试时间一百二十分钟。请大家自觉遵守考场纪律。”
　　一级考是最低级的考试，难度相当于平时的期末考。整体做起来没有停顿。
　　做完题目，秋怀抬头看了眼钟表，还有七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便将试卷重新检查了一番。
　　参赛的人必定成绩都是拔尖，这种低级的考试，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却安排了整整一百二十分钟。
　　秋怀向郑崇山和黄桐递了个眼神。想说，要不要提前交卷。
　　郑崇山摇头，黄桐犹豫了一会也摇头。
　　夏至野不在身边，秋怀很难快速做出一个决定。他害怕自己的决定是不对的，也没有人觉得他的想法可以一试。
　　而夏至野就不是这样的，有什么想法就立即实行，从不拖沓。
　　夏至野考完试后，同样看了眼时间，他没耐心再检查一遍，直接交了卷子。
　　注意到他的动作，王征问：“提前交可以吗？”
　　夏至野单纯的摇头：“不知道。但剩余时间太久了。呆在这里太无聊了，不出去呆这干嘛。”
　　王征顺着夏至野的思想走下去，也选择相信夏至野的直觉选择。
　　虽然考试区看似不大，但每一级考试过后会有过渡段，不能再回到集训区，所以这里一定还有别的地方。
　　王征跟着秋怀下了楼，看着这栋孤零零的楼，很奇怪两地的差异：“这里怎么会这么简陋。”
　　“怎么会这么普通。”夏至野自言自语道。“难道还要回去？”
　　夏至野坐在台阶上托着下巴想，王征做到夏至野身旁：“我觉得不会，如果要回到集训区，我们不同科目的学生就会再见。而且这两个地方离的不近。第一级考试刚考完。三百六十名同学就更麻烦了。”
　　“对啊……。”
　　夏至野想不明白，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粗糙的地面划着玩。
　　夏至野突然问：“我们的行李呢？”
　　王征怔了一下，摇头。
　　“一百二十个人的行李都被考试前的管理员带走……”夏至野突的一下站起身来。“你还记得负责搬运行李箱的管理员是在哪个方向吗？”
　　王征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愣了会才点头：“教学楼的右侧。”
　　得到答案，夏至野向右边冲了过去，王征愣愣的起身跟上他。
　　夏至野跑到教学楼的右边，停下脚步，只看到了荒野。夏至野用力擦了擦眼镜再睁开，眼前丝毫没有：“怎么会呢……”
　　三声前奏过后，声音从喇叭传来：“考试时间还剩最后十五分钟，请还未完成答题的考生注意时间。严禁延交和不交。”
　　还剩最后十五分钟，夏至野没再细究。回到了考试的班级把卷子抽了回去。
　　他的动作太难让人注意不到了，这个班的考生不少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王征也有些懵，停顿了两秒，也把自己的试卷抽回去。
　　夏至野把试卷抽回后直接趴桌子上睡觉了。监控摄像头转向夏至野。
　　监控的另一边。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指了指屏幕上正在睡觉的人：“这是谁？”
　　旁边的人戴着面具，是管理员。
　　管理员恭敬点腰：“这是一中高三一班的夏至野。”
　　“还真是搞笑。交了卷子还带拿回去的。”女人笑起来，缓缓的说道。“这就是夏总的那个小儿子吧？”
　　“是的，童老师。”
　　童老师的面色慢慢变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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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分钟过的很快。
　　又是三声前奏，女人的声音响起：“考试时间结束，请大家坐在位置上等待收卷。收完卷后回到一楼。会有人带你们回到休息区。距离下一次考试还有倒计时十天。请大家好好准备下一次的考试。成绩将在一天后公布于休息区的管理处。此次比赛共一百二十人，通过考试者共六十人。”
　　管理员行动很利索，两个人收一个班。不出一分钟就全部收完离开了教室。
　　“一级考试居然这么简单。”黄桐拿着笔抠了几下。““却要刷掉整整六十名考生。”
　　果然是这样，一级考试并不全看成绩，考试只是排掉了一百二十名考生最差的那些。而剩余的就要看平时的个人表现了。
　　“分宿舍后你一个人要多注意，不需要和别人交流。做好你自己。”秋怀对黄桐叮嘱。
　　黄桐点头：“你也注意。”
　　来接的又是那辆熟悉的车，一样的车，一样的环节，一样的环境。
　　“王征。你觉得我们能过吗？其实我觉得这次有点悬了。”夏至野闭着眼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这一个月，我们三天没有去图书馆，每天去了我还睡好几个小时。”
　　王征也这么想过，但夏至野看起来那么的无所谓，他就觉得，一定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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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地方，再下车又是一个新的地方。秋怀却觉得莫名的觉得来过。
　　黄桐歪头：“不对。这个地方我们应该来过。”
　　“我也觉得。和刚才考试区一样的感觉。”
　　又是教堂，教堂外站着两个戴面具的人例行检查违禁品。
　　教堂内，考生都入了做，声音落：“欢迎各考生来到休息区。我是系统。一级考试成绩和排名明日十二点于A1宿舍前的管理处查看。未考进前六十的同学请回到宿舍自觉手机号个人物品。管理员来接。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了。大家按序回到宿舍及时休息。”
　　休息区和之前的集训区有些相似。只是宿舍楼，图书馆，便利店，餐厅都相应减少了一半。并多了个管理处，宿舍人数也从四人间减少到了两人间。
　　到了宿舍，大家都早早的开始休息。
　　夏至野入睡前还习惯性的想拿手机给秋怀发消息。摸了很久都没摸到手机。才反应过来。坐在床上傻笑了许久。
　　秋怀也没能顺利的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