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秋怀》一盏破灯

19、夏至秋怀

　　周四，也就是集训的第二天。前一天确定了目标，今天不能再耽搁就要开始训练了。
　　秋怀破天荒的起的比夏至野还早一会。
　　“这么早？”夏至野也醒了，从床上起来。“对了，你有注意到那几个女生的宿舍吗？”
　　秋怀摇头。他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明明抽宿舍的那天许晴还把数字念了一遍，可是他却没有记住。
　　郑崇元和王征心里都是有数的，今天都起的很早。四人吃了早饭，起身一起前去了图书馆。
　　“哎？夏至野！秋怀！王征！”
　　他们四个都听到了声音。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是黄桐和郭丽阳还有一个陌生的女生。
　　“你们在哪个宿舍？昨天想找你们的。”王征先行开了口。
　　黄桐笑着回答：“我们在B2楼一单元四楼西户。”
　　王征也把他们自己的宿舍报给了对方。
　　秋怀宁着眉四处张望，没看到什么后又问：“许晴人呢？”
　　“啊…，许晴说她要去健身房。”郭丽阳小声的说。“就没有跟着我们。”
　　秋怀和夏至野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
　　夏至野又和她们几个女生讲了昨天的发现，和需要注意的事情。随后才分开，沉浸在图书馆内。
　　一天下来，除中午吃饭的时间，几人一直都在图书馆内看书记笔记。
　　能来到这个地方的人绝对也不是普通人，所以尽管有四家图书馆，人还是满满当当。
　　期间夏至野又碰到了齐晟和他的同学，只是这次，他们都默认学习，在最后的总决赛作出最后的人斗争。
　　可惜齐晟就是不争气的人，干了那么多小偷小摸的事情，说起来倒是搞笑。跟个没长大的三岁小孩似的。
　　图书馆里都是装了暖气的，里面也有可以无限用的笔和本子。以及前台有卖饮料和盒饭的。唯一的不好之处就是图书馆内的书不能外借，只允许在图书馆内读，并且拿的书堆起来不能超过四本。
　　说和在学校一样吧，有很多不一样的。说不一样，也有很多一样的。就例如，宿舍晚上九点半熄灯，到点没回的宿舍的都会被管理员偷偷摸摸的记下来。
　　夏至野第一个发现，通知了大家。夏至野不在学习就在观察管理员，发现管理员总会记录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比如一个人看书的时间，用笔和本子的个数和时间，还有吃饭的时间，喝水的频率等等。
　　晚上，郑崇元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快到九点半了，我们回去吧。”
　　“不，我们不能回去。”夏至野还低着头看手中的书。“他们记录的是我们的学习时间。还有精神状态。”
　　怕吵到别人看书，他们说的很小声，图书馆的管理员都没有听到，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秋怀也发现了这一点，管理员什么都在记录。观察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
　　第一场考试，一定不全是一张试卷都能得出来的分数和名次。秋怀默默的想。
　　“其实我们谁都猜不准他的考题。他在记录我们的起床时间入睡时间，学习时间，游玩时间。到底是天才型选手，还是努力型选手。或者中规中矩。”
　　时间到了凌晨，图书馆的人已经陆续的减少。夏至野无声的伸了个懒腰，呼叫他们走。
　　黄桐参加物理自然和她们在同一楼层，而和她同宿舍的几个女生都是英语竞赛。秋怀见她一个人也没有人一起走，便向她说：“黄桐，她们应该还没有走。你去三楼把她们俩也叫回去。一个人走不安全。以后也别一个人走。”
　　黄桐微笑的点点头跑去了三楼。
　　下楼时夏至野用余光扫了一眼戴着面具的管理员，管理员又在低头记录。
　　出了图书馆，夏至野整个人都挂在了秋怀的身上：“哎呀，累死我了。你说那些管理员还是个人吗？我看他们都没有椅子的，一整天，我们呆在那一整天，管理员都在。就只有中午十二点的二十分钟看不到他们。这怎么可能会不累。”
　　郑崇元也是同样的疑问：“对啊。就算是我，学习了一整天都是特别的累。”
　　王征回想自己对那些管理员的印象，每四个小时左右，管理员总会出去一下：“或许是他们是有很多人来回换？”
　　“有可能，他们无论是身型还是发型都丝毫不差。再加上平时根本听不到他们说话。”秋怀边驱赶夏至野边说。
　　秋怀越用力的驱赶，夏至野趴的就更紧：“我累……头一次这么投入到学习当中。太难为我了。”
　　一直这么努力的王征和郑崇元：“……”
　　回到宿舍，夏至野躺床上累的秒睡。秋怀也没这么拼命过，关上灯躺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秋怀又是被夏至野叫醒的。
　　“你不是累吗？不是困吗？为什么起的还这么准时。”秋怀无奈的坐在床上。
　　刚说完这句话就要倒下去再次睡着。夏至野眼疾手快的把他扶住：“该去图书馆了，我做好早饭了。今天我们拿着早饭去图书馆里再吃。”
　　王征和郑崇元两个努力型选手依然起的很早很有精神。又看完了秋怀起床的全过程。
　　秋怀这一早上都是懵逼的状态，不知道怎么就起了床，穿了衣服，到了图书馆。
　　路上又碰到黄桐几人。秋怀叶没打招呼。
　　“他还没睡醒。”夏至野解释。“许晴人呢？已经第三天了。她是没和你们一块，还是又去娱乐了？”
　　“本来她是要过来的……”郭丽阳胆子不大，说起话来也带着停顿。黄桐急不可待，接了她的话。“结果她说她在电影院里看到了一个自己想看很久的电影。说看完了直接去图书馆。”
　　夏至野犯愁。像许晴这样继续放纵下去，绝对在竞赛中待不长久。这和夏至野没有一点关系，可夏至野就是莫名的想管。夏至野叹了口气：“算了没事，你们见到她在劝劝，不要死磕，她不听就随她便。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还没有来？她未免也太放纵自己了。”王征闷闷的说。
　　“对啊，我们几个都还挺担心的。她一定过不了第二级考试。”那个陌生的女生开口。“但我们还是不要管了，她不听还会影响我们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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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馆的书存放的都是具有对这三个科目最有价值的书籍，市面上都很难搞到。
　　不得不让人承认，好学生之间卷起来是最可怕的人，他们不是乱写，而是一点点的了解，然后记录。
　　夏至野第一天时候还可以看的下去，但到了第二天，对于这些写着数学却没有数字的书失去了兴趣，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夏至野一向都有自己的人想法，秋怀抬眸瞄了夏至野一眼，自己也睡下去了。
　　王征有些担心，小心移动着位置，细声细语：“这俩人……管理员又在记了，要不要喊醒他们？”
　　“不用。”郑崇元异常冷静。“他们敢在图书馆，那也一定是有把握的。”
　　“我倒是觉得，我们也可以不用这么努力。”黄桐低声道。“我们需要休息。”
　　夏至野睡到了中午十一二点才醒来，秋怀还在睡觉，夏至野把他叫醒了。
　　吃午饭期间，夏至野说：“我们的指数保持一致。”
　　秋怀点头，早上大家都是吃了早饭的，一个上午没有运动，消耗的能量不多，每个人都没吃多少。
　　图书馆晚上不供给食物和水，午饭限量，每人也只能拿一份。所以吃晚饭的方式要么是去餐厅要么是中午剩下的。但是餐厅九点关门，去餐厅过于浪费时间，大部分的竞赛者都选择了不吃或者留着吃午饭。
　　夏至野站起身，到前台拿了个包把本子和笔放进去，伸手在空中勾了一下：“我们走。”
　　黄桐依然到三楼找了郭丽阳她们。
　　“秋怀”
　　秋怀不太精神，瞟了一眼又低下了头看着脚底的台阶。
　　许晴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们宿舍在哪里啊？”
　　夏至野冷冷道：“不知道。”
　　王征站在许晴身边，皱眉：“你这两天去哪里了？”
　　“我出去逛了两圈。”许晴不以为然。“我给你们说啊，电影院里还有前些日子刚出的……”
　　“闭嘴。”秋怀被她的话烦的不行。“我们不感兴趣，你要干什么去吧。我们走。”
　　郑崇元递了他们一个眼神。四人提步准备离开。
　　许晴的脸色变得差劲，脱口而出：“不是，我又怎么惹到你们了？”
　　图书馆里最忌讳的就是大声说话，她这么一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秋怀：“我们走。”
　　许晴留在原地，心里气的要死：“看个屁啊？”
　　所有人又低下头。
　　回到宿舍的四人又交流了今天的新发现。
　　“除了打架会被管理员走过来处理以外情况管理员从来不管。”郑崇元首说。
　　“对，我们离开图书馆时许晴和我们吵架管理员并没有出来解决。”王征记录着这几天的发现。“我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吵架就一定会被管理员出面处理。生病也会被管理员出面处理。他们很怕参加竞赛的人会受伤。”
　　“因为之前有学生因为打架和生病死过。”夏至野低头解释。“以前的学生更多，因为这件事，现在参加的人数只有以前的一半。”
　　郑崇元伸手拿了桌子上的眼镜水，擦了擦眼镜：“你怎么会知道？参加竞赛的人数确实再逐步减少。但没有新闻报道过竞赛有什么问题。”
　　“我……我表姐以前参加过竞赛。死的是她的好朋友。”
　　几人默默对视了一眼，划开了这个不好结局的故事。
　　后来一个月，日复一日的度过，每天在图书馆待上一日，偶尔在睡个觉。也没有和别的学校的人交流。
　　参加竞赛的三百六十名同学，也只有寥寥几十个人放纵了自己。大部分的时间图书馆内都是聚满了人。每个人都拼命的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