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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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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告别的时候了。唐僧一身红色僧袍,手里拿着一个本子,站在铺着青砖的大厅中央,看着端坐在上方的何润芝。孙悟空继续和女官们挤眉弄眼。沙僧在外面牵着白龙马。
今天的何润芝头发染成金色,也穿了个大红色袍子,上面绣着百鸟朝凤。金色的凤凰在白云中展翅飞翔,裙摆是无数的小鸟。
“唐僧哥哥,通关文书已盖好。”
丞相将文书递给唐僧。
唐僧接过。然后将一直拿着的本子准备递给丞相。
“国主,这是我凭记忆写下来的我们来时的路线,希望对您有用。”
“啊?给我的?”何润芝绷不住了,从座位上下来几步就来到唐僧面前,一把接过本子。
“真好。” 翻开一看,都是图画,最新一张就是女儿国子母河,他们师徒三人走在河中,河水很浅,刚到白马脚裸。河对岸有个山洞若隐若现,河这边一株巨大的柳树,柳条飘在河面上。
“这个地方我见过。从这里过去,那边山林里有道?”
“道路没有,但有条小河,从这条子母河叉出去,可以沿着这条小溪一直走,就能穿过那片森林,抵达我说的那个地方。”
“那得走多久?”
“大约三十个日升日落。得备好吃的。我都是我的大徒弟去化缘的。”孙悟空得意的一扬脖子。一副欠揍的样子。
“这个容易。我可以背上红薯干,还有米果。很好吃的。我也给你们备了一些。”女官中负责后勤的林阿姨拿出一个大布袋,布袋上绣着五色牡丹花,红色,黄色,绿色白色还有蓝色的。互相辉映,仿佛看到了整个春天。
“好漂亮啊!”孙悟空一把接过包裹,一边赞美,一边相两边女官鞠躬。猴子懂起礼貌来,不比人差。
“东西我们拿着,但这么漂亮的布就不敢要了,你们拿到外面可以换不少的东西。”唐僧对润芝说。
“真的吗?唐僧哥哥,这都是我们姐妹们闲着没事织着玩的。我们有好多呢。你只管拿着。真的很厉害吗?你们外面没有这样的布吗?”
“没有这么美的。”
“这很美吗?唐僧哥哥,你看我穿这个美吗?我看你穿的袍子很好看,我妈妈连夜给我也缝了个袍子。”
何润芝在唐僧面前转起圈来,唐僧眼前一片红云,红云上 润芝笑的那么美,仿佛春雨降落大地,幼苗破土而生,世间一片欣欣向荣。
“美。”如此坦荡率真自由自在。如果世间女子都能如此,世界会是多么美好。
“谢谢!那祝唐僧哥哥顺利取得真经。回程时希望再到我们这里看看。”
“好!”唐僧双手合十,转身大步走出大厅,悟空背着五朵牡丹花,一蹦一跳地跟着,沙僧牵着马坠后,很快,他们就没入西边的山道。
“国主,我们真的要出去吗?”
大厅里,姐妹们围着润芝叽叽喳喳。
“要的。外面有好东西。他们有造瓦技术。还有,他们的世界里是男人女人一起才能生娃。
而且还能生男娃。长大了就像唐僧哥哥一样俊。”
“那要是长成那个猴子样呢?”有的姐妹除了好奇,还有担心。
“猴子不好看,但猴子很厉害。能腾云驾雾。”
“那也行。”姐妹好像被安抚了。他们不知道,在母亲眼里,哪有丑的娃?
“但外面好像要用钱。我们没有。所以我们得把我们的最好的东西带出去,和他们交换。”
“布,我们的绣品,这些听那个唐僧说外面没有。”
“我来说一下,自愿报名出关。绣品我们先各自背上一点。我不知道会预见到什么,也有可能回不来了。我不在的时候,丞相负责打理日常事务。要是我一直没有回来,由丞相负责,大家推举下一任国主。报名的也做好回不来的准备,大家回去想一下。”
“你真的要出发?”丞相看着坐在庭院里喝茶的润芝。
“对。”
“金环要带走?”丞相看着润芝空空的脚裸。每届国王都会带上这个金环。这是第一届国王遗留下来。她们走遍整个女儿国所在山谷,再也没有类似物品。
这个金环应该很值钱。要吸引男人进来,还要引入制瓦技术,都需要铜板。据说外面都用这个交易。得把它用起来。否则等我们走灭亡了,它也就没入土中,毫无价值。”
“好。不能坐以待毙,要起而行之。既然人家能进来,我们就能出去。看唐僧师徒多么勇敢,他们的前行更是困难重重。”
几天后,何润芝和她的五位姐妹,一起踏上了往东行的路,等待她们的是一个未知的世界,但她们充满了勇气。
菩萨在空中看着,柳枝一挥,溪水旁一条小路若隐若现,九曲十八弯,穿过了这片无人的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