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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银色子弹 忌惮? ...

  •   黑川时次郎死亡。

      电视播报了昨天发生的科技展馆抢劫案,主持人正好说到价值上亿的展品被抢的时候,有工作人员递上新的稿子,随后插播紧急新闻——黑川时次郎被发现死在家中,死因不明。

      清水清衣坐在电视机前,听到这个消息后扭头看向一旁的今井银。今井银正在使用她的急救箱,拿着绷带一圈一圈往自己腹部缠绕,鲜红的血迹逐渐被雪白的纱布遮挡。

      他注意到了清水清衣的视线,抬起头笑道:“不是我干的,我昨天没去找黑川时次郎。”

      清水清衣低头看向桌子上的大脑标本,问:“这个你从哪里找到的?”

      今井银撕开纱布,随意地在腰侧打了一个死结,语气轻松地说:“在一个不出名的小诊所,那里是黑川时次郎投资的研究机构。”

      听到“研究机构”几个字,清水清衣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显然早就有所猜测,不然很难解释黑川时次郎的钱都到了哪里。
      今井银接着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在调查黑川时次郎的时候,看到他偶尔会去赌.博就觉得不对劲。他那么抠门,既不像舍得花钱打水漂的样子,也没有狂热到期望凭借运气一夜暴富,所以我猜测他去赌场一定有别的目的。结果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那个赌场不仅仅是赌场,还类似于一个小型黑市,夸张一点说,那里可以交易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黑川时次郎倒是没有交易什么,而是花钱包下了那里的一条暗道。”

      “暗道?”清水清衣反应过来,“是通向那个研究机构的?”

      今井银点头:“没错。”

      清水清衣紧接着问:“你是怎么找到那条暗道的?”

      说到这个,今井银一派轻松的表情就变了。他露出牙疼的表情,一手捂着被子弹擦伤的腹部,说:“因为很不巧,那里的负责人是我的一个老朋友。”

      清水清衣有些惊讶于这样的巧合,立刻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今井银无奈。他其实很不想回忆那段充满火药味的岁月,可是他答应了清水清衣,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她,而曾经的分崩离析、颠沛流离恰恰和那些事息息相关。

      于是,在这样普普通通的一天夜晚,清水清衣听到了一个血泪交织的故事。

      “我所服务的雇佣兵团没有名字,因为我们只是因为志同道合而凑在一起的流浪者而已。我们没有交换名字,平时以代号相称。我的代号是Hypostomus,意思是清道夫鱼,断后、清扫战场……这就是我负责的任务。”

      “团里的大家也是差不过的代号,比如我昨天遇到的那个老朋友,他曾经的代号就是dolphin,代表他主要负责消息收集和传递。”

      “我们做过哪些任务不能说,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我们的宗旨是‘以血腥之手段,荡尽人间之恶鬼’。”

      “当然,我们也知道,我们走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道路的尽头是地狱。”

      说到这里,今井银不由得笑出了声。他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间,像是为自己辩护似的,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您应该可以理解吧,法律、正义、光明磊落……这些东西不可能除去世界上所有的黑暗。”

      “所以总有人要走极端,总有人要下地狱。”

      清水清衣不置可否。
      就像她曾经对大和文守说过的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判断,再三思量后还打算去做,做了也不曾后悔,那对当事人来说,这就是值得的。
      在这种情况下,普世意义的评判标准已经不起作用,任旁人再怎么批判劝导,也显得过于高高在上。

      让理想者坚定理想的是残酷的现实,能让理想者打破理想的,同样只有残酷的现实。

      今井银把清水清衣的沉默当作默认,脸上的笑容因此恢复正常。他接着说起最关键的部分。

      “我之前和您说过,我曾端掉过一个黑研究所,在那里发现了X-01的资料。其实那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我们也不仅只发现了一个X-01。”

      “那个研究所隐藏的太深了,一开始我们只把它当成了一个做人体实验的黑机构,等到深入里面以后我们才发现情报有误。”
      “他们有专业的杀手,有先进的武器,有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指挥,那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我们几乎全军覆没。”

      “最后只有我和dolphin逃了出来,甚至直到昨天,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活着。”

      今井银陷入了回忆,手里的烟燃到了烟蒂也浑然不觉。

      “实话实说,我昨天刚看到他的时候是高兴的……真难相信,我对他们竟然会有同伴一样的情谊。”

      清水清衣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腰腹,赞同地说:“显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正在感慨的今井银:“……”
      “但是他还是把暗道告诉了我。”

      清水清衣平静地问:“你花了多少钱?”

      今井银:“……”
      今井银回归话题:“总之,我从那个研究所逃出来的时候,不仅顺走了X-01的资料,还不小心夹杂了他们的另一项研究。”

      “一个名为‘银色子弹’的研究项目,似乎在研发一种可以逆转时间的药物。”

      “您敢相信吗?”今井银看向清水清衣,声音缓缓地说,“起死回生、重返青春、长生不老……这些只存在神话传说里的东西,有人竟然想用科学让它真正存在。”

      “可能是科技时代到来的太快、太猛烈的缘故吧,人类用短短几百年的时间实现了科技飞升,让一些人产生了一种幻觉:所有的妄想都能变成现实。”

      听完今井银所说的,清水清衣沉默了许久。她的目光看向桌面上还泡在不知成分的药水大脑标本,将它和那些人的贪欲联系在一起,呼吸忽然变得缓慢而沉重。

      她以前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感觉,令她下意识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最后是今井银收拾急救箱的声音让她回了神。

      “您打算怎么做?”今井银一边把急救箱放回原位,一边说。

      清水清衣思考了一会儿,问:“你觉得X-01和银色子弹的研究,殊途同归吗?”

      今井银动作一顿,皱着眉说:“它们看起来不像是一回事。不过我不懂这些,专业的还得问三山木。”

      既然如此——
      “先把它带回研究所吧。”清水清衣指了指标本,说,“取一部分组织用于研究它和药物有没有关系,然后……入土为安吧。”

      今井银没有感到意外,眼神柔和下来。他抱起那瓶残缺的标本,冲清水清衣点头。

      “是,BOSS。”

      *

      有人完成任务,就有人空手而归。琴酒任务失败的消息传回组织后,所有人都暗暗观察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答案是什么都没有。

      恐惧、讨厌琴酒的人失望至极,但安室透却几乎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

      “BOSS对琴酒的信任动摇了。”

      私下里和江户川柯南见面的时候,他告知了小侦探自己的猜测。

      “他失去了单独和BOSS见面的资格。”

      “但我总觉得,”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沉思,“这更像是忌惮的表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银色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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