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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恶人自有恶人磨 心脏的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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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井银的信息网比清水清衣想的更广,他竟然连大脑标本的收藏家——黑川时次郎曾经拒绝过黑衣组织的邀请都知道。
“也不算什么情报网,”今井银对此解释道,“只是‘朋友’比较多。”
"他们不一定清楚自己透露出的信息有多重要,但是只要给我一点苗头,推测出所需要的情报并不是难事。"
清水清衣看了笑容自信的今井银一眼,说:“那你能推测出黑川时次郎的异常吗?”
今井银表情僵住:“什么?”
他下意识看向被工作人员伺候着坐下的黑川时次郎,在对方低头喝茶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那人在茶杯后勾起的嘴角。
“砰!”
黑川时次郎喝了一口茶,重重地把被子拍在工作人员端着的托盘上。茶水溅了工作人员一脸,原本恭顺的人顿时露出屈辱的表情。
黑川时次郎还指着人大骂:“你们馆长怎么还不来?他就是这么对待苦主的吗?哈,该不会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导自演的吧,你们在监守自盗?!”
“没有这回事!”弯腰的工作人员立刻直起身体反驳,“今天的事我们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如实和警察沟通,请求警察快点抓到犯人……”
“少给我说这些!”黑川时次郎不耐烦地打断道,“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抢劫犯早跑远了。我看东西是找不回来了,你们还是准备好赔钱吧。我想想,这东西是我十七年前收藏的,当时就花了一亿多日元,现在怎么也值十亿了,你们就赔我十亿好了。”
“十亿?!怎么可能!”
工作人员认定黑川时次郎是在狮子大开口,当即和对方吵起来。激烈的争吵声再次在展馆里响起,关注着这边情况的清水清衣三人也从发现了更多不对劲。
江户川柯南皱着眉说:“那个收藏家,怎么感觉很笃定东西找不回来了?”
清水清衣和今井银对此倒是心里有猜测:黑川时次郎知道是谁抢走了藏品。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对警察找回东西不抱希望。
而且——
清水清衣说:“比起丢失的收藏,他好像更重视能索赔的钱。”
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说:“这很正常吧,对商人来说,已经损失的利益当然没有目前可以得到的利益重要。”
话虽如此,但是清水清衣想到刚才黑川时次郎奇怪的笑容,忽然产生一个猜测:如果他是故意想让自己的收藏被抢走的呢?
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黑川时次郎的种种违和表现都有了理由——一方面表现得对藏品十分看重,一方面又大方地把东西借给安保并不算严密的展览;而在东西被抢走后,他的心痛远不及对巨额赔偿的贪婪。
想到这里,清水清衣问今井银:“黑川时次郎的财务状况怎么样?”
今井银不愧于他如今的第一秘书身份,立刻把知道的情报言简意赅地告诉清水清衣;“不太好。”
“黑川时次郎是做酒店的,十几年前还算风生水起,生意做的很大,不过后来慢慢就止步不前了,只守着老本经营,甚至还破产、变卖了多家酒店。现在的话,我听说他连给员工的薪水都发不出来了,据说是资金链断了。”
清水清衣:“他有赌.博之类的爱好吗?”
今井银摇头:“偶尔会赌,不过赌的不大。他也没有其他费钱的爱好,平时生活甚至很节俭,西装两三套来回换,夫人的首饰还是结婚时母家带过来的,连儿子背的书包都五年没换过了。”
清水清衣感到些许惊讶,这已经不是节俭可以形容了。
“他以前也这样?”
“不是,”今井银回答,“是这几年来慢慢变成这样的。”
清水清衣陷入思考,赌.博没有到倾家荡产的地步,没有其他烧钱的癖好,那黑川时次郎的资金是怎么“消失”的?
——这其实并不是多难想到的事。
“黑川时次郎的生意是什么时候开始走下坡路的?”
今井银说:“十七年前。”
非常巧合,黑川时次郎收藏大脑标本,也是在十七年前。
这下子,不用清水清衣再说什么,今井银也猜到真相了。他感慨般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真情实感地说:“这就是人性的贪婪啊。”
说完他对清水清衣悄声说:“我会把真正的标本带回来。”
清水清衣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就在今井银离开的同时,警察终于到了,现场的人们很快在警方安抚下冷静下来,只是依然时不时就有人低声交流。
在这样的环境中,清水清衣突然觉得自己的身边特别安静,这似乎不符合某个小侦探的作风。于是她低头一看,发现江户川柯南正半月眼看着她。
“清衣姐姐,你终于想起我还在这里了?”
清水清衣微妙地停顿一会儿,然后认真地说:“我没有忘记。”
江户川柯南满脸不信:“可是你和刚才那个大哥哥说了许久的悄悄话,旁若无人的样子不像是还记得我的表现。”
清水清衣:“那是因为我们正在说悄悄话。”
江户川柯南:“……”
“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清水清衣点头:“目前来看,很多。”
听到这话,江户川柯南没有觉得不满和被敷衍。其实对于清水清衣隐瞒的事,他心里已经有所猜测,只是还不能够确定。
于是他抿了抿唇,表情严肃地看着清水清衣,认真地说道:“可是,你们所知道的事,我不一定不知道。”
清水清衣闻言,手掌轻轻按在江户川柯南的头顶,平静地说:“那也是大人的事。”
可是你也只比我大三岁!江户川柯南下意识要脱口而出这样的话,最终理智阻止了他。
他看着清水清衣打定主意不想透露给他的表情,暗自咬牙。
行,觉得他是小孩是吧?他回去就找个大人来和她谈!
清水清衣看到江户川柯南愤愤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回想起今井银说要给她找盟友的事,不由得多揉了揉小侦探的脑袋。
江户川柯南:“?”
“怎么了?”
清水清衣摇头,暗想:哪怕小侦探在推理方面天赋卓绝,论起阴谋诡计、算计人心,还是比不过一些心脏的成年人。
嗯,她好像也要变成心脏的成年人了。
*
案件的结果和早就预料到的一样,警察做不到立刻抓住抢劫犯,了解了情况后就让在场的人离开了。
黑川时次郎带着馆长签下的欠条,志得意满地扬长离去,没有发现身后有几双眼睛,正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
“给他发个消息。”阴影中,琴酒冷冷地下达命令。
伏特加立刻把编辑好的邮件发出去。
另一边,黑川时次郎看到邮件,是组织的人邀请他一同研究超能者的大脑。
黑川时次郎不屑地笑出声:“哈,这是把我当提款机、冤大头呢!抢了我的东西,还想让我出钱,说是成果共享,恐怕到时候就是卸磨杀驴了吧!”
说完他眼不见、心不烦地删除了邮件。然而,他的举动很快被伏特加捕捉到了。
“大哥,邮件反馈被删除了。”
琴酒当即冷笑一声:“果然。”
他就知道,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一个有所图的人,怎么可能慷慨地把‘宝物’借出去。
怎么可能,在真正的宝贝落在别人手里后,还这么坐的住。
他收起烟蒂,眼里含着冰冷的杀意:“走。”
伏特加立刻收起电脑装备,驱车跟上黑川时次郎的车。
而等待黑川时次郎的不仅有黑衣组织的报复,还有更远方的偷天换日。
隐蔽平民住宅区里的赌场里,两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友善”寒暄。
“Hypostomus,多年不见,还是我的枪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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