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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你也要摸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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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直戳玄烬烈的死穴。粗暴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收回魔气,看着那些红痕,满心烦躁。
安清晏压下心头的不解,安抚道:“剁了他的手,谁去帮我递这催命符?”
“那几张地契,表面是京城旺铺,实则是那地下钱庄放印子钱的联络暗桩。那里逼死过人命,京兆尹早已秘密立案盯着,资产随时会被查封入库。如今成了谁去碰谁就会被抓的死账,他拿去结交权贵,完全是引火烧身。”
玄烬烈看着眼前人明明病得连气都喘不匀,却算无遗策,三言两语便将那蠢货的死局安排得明明白白。
心中翻腾的暴戾被抚平了一些,但烦躁依旧还在。
他倾身向安清晏笼罩过去,极具压迫感地逼近,逼得安清晏往后撑,“手段不错,但我心里还是很不痛快。”
安清晏微微皱起眉头,困惑地问,“就因为我碰了他两下?”
“是摸!”玄烬烈纠正,语气理直气壮且充满怨念。
他跟师尊一起生活了八年,都落到被遗弃的下场。别人凭什么能被摸,就该连被正眼看的机会都没有!
安清晏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眉眼,却想的是:这魔尊脾气阴晴不定,实在难弄。
“那你想怎样?”安清晏软了嗓音透出些许无奈。
玄烬烈眼底闪过幽光,直白提出要求:“你也要摸我的。”
安清晏讶然。
他被这人困在方寸之间,避无可避。只能叹了口气,妥协地抬起右手向前探去:“好吧,也摸摸你的。”
但玄烬烈骤然避开那只手,甩出一句:“手有什么好摸的。”
安清晏哑然苦笑。这人真是双标,摸别人的手就气得要剁爪,换成摸他的手反倒嫌没意思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面前的人猛地坐直,双手攥住自己的玄色衣襟。他动作粗暴干脆,毫不含糊地往两边用力一扯。
吃咧——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内室炸开。
大半个肌肉结实、线条分明的胸膛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如流水般起伏。
滚烫的,直白的,像迎面扑来一般。
安清晏那双困倦的双眼瞬间睁得大大的,呆愣地盯着眼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悬在半空的手指蜷缩起来,收不回来,也放不下去。
玄烬烈垂眼看着他定定不移的视线,眉宇间的烦躁瞬间消散,甚至浮起几分隐秘的得意。
他低声问:“喜欢吗?”
安清晏不知是内里发烧还是被他散发的热气熏的,苍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
他用力抿了下唇,喉结滚动,半晌后坦诚道:“喜欢。羡慕。羡慕你有这么强壮有活力的身躯。”
如果他也有这样强健的体魄就好了,天高海阔任他走,哪还需要成天靠在榻上要死要活的、算计那些腌臜事。
玄烬烈的声音蛊惑十足:“那它们是你的了。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安清晏捏紧拳头。耳根开始发烫。他确实有些羞窘,但这具充满生命力的身躯实在太令人垂涎了。清瘦的指节终究没忍住,慢慢伸了过去,覆上那饱满温热的胸膛。
指腹下的触感极其柔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鲜活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顺着掌心传到他的耳膜。
这强悍的生命力多么美好,多么让人羡慕啊。
连带着他的指尖都不自觉地伸展,贪恋般将掌心在那紧实的肌理上压实。
玄烬烈低着头,死死盯着那只覆在自己胸口的手。苍白与麦色贴合,视觉冲击强烈。
那掌心肌肤贴实之际,他整个胸膛猛地一颤,鼻腔里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再抬眼时,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已经满是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潮。
他猝然抬手,一把按住安清晏贴在上面的手背,而自己的唇则迅速压向了对方那张微开的嘴巴。
“唔!”
被热烈的亲吻压下,安清晏一时有些迷乱。手下滚烫的触感,面庞上交错的呼吸,唇间肆意的纠缠,这些无不狠狠拉扯着他的神经。
安清晏满脸涨得滚烫,晕晕乎乎。
而玄烬烈像发了疯一般,不依不饶地加深着这个吻。
这等失控,一时让安清晏不知所措。
“大公子!”
门外冷不丁传来侯爷贴身小厮的通传,“侯爷有令,命您即刻前往前厅议事。”
安清晏惊得浑身一僵,连带着那只覆在胸膛上的手也急速抽了回来。
他仓惶后缩,强压下开始紊乱的呼吸,稳住发颤的声线对外答话:“好,我稍后便去。”
怀中的温热猝然离去,玄烬烈的手落了空,悬在半空。
被如此打断,他整张脸瞬间黑沉得可怕。眼底刚刚燎起的欲色被硬生生压下,但周身的魔气开始烦躁翻涌。
安清晏的视线扫过他的脸色,再扫过那块垒分明的结实身板,心底忍不住一阵感叹:
若非自己这副动辄吐血的病弱身子实在撑不住,真要让这阴晴不定的魔尊由着性子折腾,恐怕不消一日,整个人就被折腾得腰断了吧。
他慌乱地别开视线,抬手抵着唇掩饰般清咳两声:“我们去主院吧。”
那点欲盖弥彰的清咳和满脸羞怯,让玄烬烈很是喜欢。
他面色缓和了许多,任由胸口大敞,往后一撑,漫不经心说:“不急,让那老东西等着就是。”
“不。”安清晏急切说道。
这等春光让他随意采撷的姿势让他心头绷紧!
他探前抓着他的两边衣襟,往上一合,断然道:“难得他主动找我,我得顺水推舟寻找机会,看怎么把他连根拔起。”
玄烬烈一时没了脾气,师尊这般着急杀人诛心的模样,也是该死的迷人。
他没再多说,悠悠然把自己的衣衫整理好,再把安清晏层层装扮整齐,稳妥安置进轮椅中。
魔气在眼前撕裂虚空。只是一瞬,轮椅便悄无声息滚在主院某处幽僻长廊上。
书房内,烧得极旺的地龙捂不热室内的冷清。
武定侯端坐在大案后,冷眼打量着这个病骨支离的长子。
二子安浩轩刚拿了京城地契,便得意忘形地出去鬼混,连个管家理事的模样都没有。如今继室倒台,偌大侯府竟陷入无人可用的境地。
在武定侯眼里,安清晏纵有万般算计手段,失去双腿便是个无用的废人,注定逃不出这侯府的高墙。
这长子既然爱耍心机,不如直接拿来用。用得顺手便替侯府当牛做马扫清障碍。
若在外头惹了祸,随时推出去顶罪,只对外宣称是不懂事的残疾逆子私下妄为,借此保全侯府名声。最后的爵位,自然还是得传给身强力壮的次子。
一本烂账被扔在安清晏的大腿上。
那上面记录着一笔三万两白银的死账。欠债人平阳伯是个横行霸道的泼皮勋贵,妹妹在宫中圣宠正浓,暗地里更是太子一党的要员。这笔债根本讨不回来。
武定侯盯着安清晏,语气生冷残酷:“既然是你挑出你继母的错处,这烂摊子就该你来收。三天为限。”
“你要是能把这三万两神不知鬼不觉地讨回来,且不损侯府名声,这府里的中馈便交由你打理。若要不回来,就滚回偏院,这辈子不许再出来丢人现眼!”
武定侯打的一手好算盘,这分明是个必死局。若是讨不回,便名正言顺彻底废弃这个残疾长子;若是去硬碰硬,惹怒了平阳伯招来大祸,这滔天大罪便稳稳扣在安清晏头上,侯府还能撇得干干净净。
安清晏垂着眼,将那块烫手山芋收入袖中,沉声应了下来。
回到偏院,玄烬烈拿过那本旧账册,随意翻了两下便嫌恶地丢在桌上。
“三万两而已。”玄烬烈语气里全是轻蔑,“本尊现在便去他府库拿了,把银票砸在那老东西脸上。”
安清晏轻笑出声,用手掩着唇压住两声清咳。
“笑什么?师尊觉得这样不好?不是又快又省事吗?”玄烬烈俯下身,暗红的眼眸凑近了些,带着不悦的压迫感。
安清晏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手底下的肌肉依旧滚烫坚硬,烫得他指尖一缩。
“偷来的银子,名不正言不顺。父亲要的是我把烂账填平,还得不损侯府清誉。无端丢了三万两,平阳伯若去报个官,这可耻的罪名还是得落在我头上。”
玄烬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起腰。“凡人就是麻烦。那就把他绑了,脱光衣服吊在城门楼上,看他还不还钱。”
安清晏扶了扶额头,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这人脑子里除了暗偷就是动刑。
“不妥。平阳伯是太子的亲信,当街绑他,等于打太子的脸。追查起来,侯府还如何自处。”
安清晏苍白的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两下,想到说:“你带我出去一趟可好?去平阳伯常去的那些销金窟转转。”
玄烬烈并未多说什么,扯过那件厚重的狐裘,连头带脚将安清晏裹得严实,随后双臂一捞,动作熟练却收着九成的力道,将人妥帖护在心口。
“玄烬烈,你做什么?”安清晏猝不及防被抱起,下意识挣脱了一下,“放我坐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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