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10 下次要再勇 ...
-
可当掌心贴上后颈,感受到指腹下的脆弱脉搏时,那股即将失控的凶狠,硬生生被玄烬烈死咬着牙关,勒成了几乎让人痉挛的克制。
他的呼吸粗重得灼人,烫得安清晏瑟缩了一下。可落下来的吻,却与这副骇人的架势截然相反。
“唔……”
醇厚充沛的魔气顺着紧贴的唇缝涌入,强硬地发着烫,烫得安清晏连唇齿都泛起一阵被灼烧的微麻。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但极端的羞窘和过高的温度让他有些受不住,本能地抬手去推那宽阔的胸膛:“等……等一下……”
玄烬烈顺着他的力道只稍稍退开分毫,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开口,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他面颊上:“不够。”
“什么?”安清晏呼吸有点急促,脸上烫热。
“这点魔气不够。”玄烬烈再次压低声音,那双暗红的眼眸迷离不见底。
他的动作变得极尽缠绵黏糊,温热的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安清晏的唇边,喉结重重滚动,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哄,“乖,张嘴。”
安清晏被这气息和这声“乖”烫得浑身发软。
但现下想躲已经躲不掉,他局促地微微启唇,原本只想让出一点缝隙,玄烬烈却立刻寻着机会,将更为浓烈的魔气连同他灼人的吐息,尽数哺了进来。
热烈到让人窒息的呼吸,与温柔到发颤的吮吸交织在一起。
这种极端的矛盾感,比狂风暴雨还要折磨人。安清晏只觉得有一把温软的火从唇齿间一直烧到了五脏六腑。
魔气虽然让身体回暖,可玄烬烈的气息却封死了他所有换气的间隙,他被亲得浑身发软,眼角不受控制地逼出了湿红。
“唔……唔……”实在喘不上气,安清晏抵着玄烬烈坚硬的胸膛上,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
玄烬烈猛地顿住,哪怕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却还是立刻顺着他这点微弱的力道松开了唇。
“好了……”安清晏胸口起伏,大口汲取着新鲜空气,声音已经哑透了,“我虚不受补……一下子消受不了……这么多。”
玄烬烈盯着他水光潋滟的眼眸和被吮得嫣红的唇,强压下腹腔里翻滚的燥热。
他胸膛重重起伏了几下,最终认命般长长呼出一口浊气,低哑道:“好……我们慢慢来。”
“这次亲得不够好,”他的手指抚摸上安清晏的脸,“下次要再勇敢一点。”
“……”听着这样的评价与鼓励,安清晏脸上的羞赧更甚,到了要找条缝钻下去的地步。
玄烬烈终于舍得将他放进床榻里。他迅速扯过被子,盖过大半张脸,再翻身面向里侧去避开那灼人的目光。
玄烬烈悠悠盯着他那后脑勺,呵笑一声勾起了嘴角。
拇指指腹缓缓抚过还留有湿软触感的嘴唇。那滋味真是润入了心尖尖……
次日清晨。
天刚擦亮,偏院刚装上去的新院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的踹开,又耷拉了半边。
“安清晏!你个不知死活的病痨鬼给我滚出来!”
侯府二公子安浩轩带着几个身强体壮的打手闯进院子,满脸阴沉。
他昨日听闻母亲被禁足、嫁妆被夺,火冒三丈,当即带人连夜赶回侯府,杀来偏院。
“今日我不把你手脚打折了,我就不姓安!”
内室床榻上,安清晏被这动静惊醒,蹙着眉昏沉地睁开眼。
守在屋内的玄烬烈正调理着内息,也睁开了眼,脸色瞬间冷厉下来。
还没见着人,他已经抬起手,掌心魔气凝聚,准备将外面那群真正不知死活的人直接拍碎。
指尖刚动,衣摆传来一股极轻的拉扯力道。
玄烬烈身形顿住,转头。
安清晏用手肘支着上半身,去够他的衣角,“别脏了手。”
玄烬烈指尖的魔气停滞。他咬着牙侧过脸,满身暴戾被强行按回原地,憋得胸口起伏。
安清晏撑着床沿坐起身,单薄的肩膀随着几声咳嗽微微颤动。
安浩轩已经带着人闯进屋内。他本想上前揪住安清晏的领子,但对上玄烬烈那双嗜血的眼睛,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病痨鬼从哪弄来的护卫?
只见安清晏靠着引枕,不仅没见半分慌乱,反而冲着安浩轩弯起唇角。
那笑容极度包容般,说话语气透着几分痛心疾首,“二弟,你糊涂啊。”
安浩轩正准备骂出口的脏话卡在喉咙里。
愣了一瞬,他上前一步指着安清晏骂道:“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用那种下作手段陷害母亲,夺她管家权。我今日非给你教训不可!”
安清晏叹了口气,“你以为,我当众揭穿母亲放印子钱,是为了夺权?”
他摇了摇头,摆出苦心孤诣般的疲惫,“二弟,你刚谋得官职,却不知朝堂深浅。御史台的人早就盯上了侯府名下的地下钱庄,已经在暗中收集罪证了。”
安浩轩脸色微变。
“放印子钱,逼死人命。这罪名一旦被外人先查实,侯府当即被查抄。那刚刚到手的官职,不仅保不住,你还要跟着下大狱。”
安清晏看着他,“我若不先发制人,将此事在族中挑破,定性为母亲后宅贪婪的私过。咱们武定侯府,迟早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安浩轩并不聪明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他身后的打手们也面面相觑。
“我这是断尾求生,为了保全咱们侯府的前途啊。”安清晏语气诚恳。
安浩轩怒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安清晏没有多作辩驳。他朝旁边的矮几上摸去,拿起几张盖着红印的纸张,递向前方。
“这是昨日收缴回来的京城旺铺地契。”他看向安浩轩的眼神真挚,“为兄是个废人,空留这些死物也无用。你拿去作为资产敲门砖。”
安浩轩靠近了床头,看着那几张价值连城的京城地契,满脸不可置信。
安清晏伸手去够安浩轩僵在半空的手腕,直接将地契塞他手里,还在那手背上安抚般拍了两下。
突然间,屋内的温度往下降了一大截。
玄烬烈盯着那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眯缝的眼眸里闪着危险的光。要把某人碎尸万段的冲动在心口开始横跳。
安浩轩莫名打了个寒颤,没来得及探究这股瘆人的冷意出自何处,全副心神又被安清晏的话吸引了过去。
“二弟,当今太子平庸,大权多旁落。二皇子母族势大,外祖家手握兵权,他自己又接管了户部。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安清晏语调平缓,替他将局势剖析得尽量透彻。
“户部常年亏空,二皇子正愁无处填补。你带着这几间京城最赚钱的旺铺去投石问路,解的就是他的燃眉之急。”
安清晏松开手,靠回迎枕上,因为说了太多话又压着嗓子低咳了几声。
“二皇子极其护短。你有了这份厚礼作为投名状,便是他眼前的功臣。往后御史台再想拿侯府的错处做文章,也得先掂量掂量二皇子身后的贵妃娘娘。”
他再次看向安浩轩时,眸里已满是期盼与重托,“侯府的未来,为兄的这条残命,往后都是要仰仗二弟的。”
安浩轩被这番条理分明的话说得心潮澎湃。二皇子确实是如今朝中风头最盛之人。这废柴大哥说得很有道理,若能搭上二皇子的线,那多有面子啊,要风得风要雨得,在京城能横着走。
看来这病痨鬼确实被自己今日的阵仗吓破了胆,连这等身家性命的本钱都主动扒出来讨好自己。
哼不要白不要。以前他求着母亲多给他些银两周转,母亲都不肯给。没想到现在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还如此丰厚。
安浩轩冷哼一声,将地契揣进怀里,仰起下巴恢复了那副傲慢的姿态。
“算你识相!二皇子那边的门路,我自会去走动。你在这院子里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有你好看的!”
安浩轩丢下这些话,带着一众打手得意洋洋地转身,大步跨出门槛。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安清晏刚收回视线,手腕忽地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一把攥住。
玄烬烈盯着安清晏那只碰过安浩轩的右手,眼底满是骇人的幽暗。
“就为了这么个蠢货,你委屈自己去讨好他?”玄烬烈压着嗓子,语调里全是暴躁不甘。
安清晏试图抽回手:“安抚他几句,抛个诱饵罢了。”
“抛诱饵需要摸手?”玄烬烈双眼发红,嫉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摧毁。“信不信本尊现在就去把他的爪子齐根剁下来!”
上辈子师尊把他拒绝之后,连站在身旁六尺之内都不允,更别说摸他的手!
安清晏倍感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看见暗色魔气从他指尖缠绕而起,顺着两人相触的皮肤蔓延过来。那魔气带着霸道的灼热,来来回回地擦拭着安清晏白皙的指骨,一遍又一遍,擦得肌肤泛起病态的潮红。
安清晏被他擦得发痛,指尖瑟缩起来:“你弄疼我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