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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分合 多卡斯在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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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卡斯在看《哈姆雷特》,轻声读出来。
“在小溪之旁,斜生着一株杨柳,它的毵毵的枝叶倒映在明镜一样的水流之中;她一个人到那边去,用毛茛、荨麻、雏菊和紫罗兰编成了一个个花圈,替她自己作成了奇异的装饰。她爬上一根横垂的树枝,想要把她的花冠挂在上面;就在这时候,树枝折断了,连人连花一起落下呜咽的溪水里。”
西里斯坐在另一边的安乐椅上,捧着杯子喝热巧克力。
“所以,你为什么没有变成一个男妓呢?”多卡斯看了他一眼。
“我为什么要变成一个男妓?”西里斯很惊讶,“我没有那么强烈的,和不同的人睡觉的需求,有很多漂亮姑娘可以睡固然很好,但是你足够好了,我没什么别的想法”,真得,既然一个人可以睡上快十年还没有让他厌倦,他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呢?
“觉得可惜”,多卡斯恹恹得翻手里的书。
“你最近真得变得很奇怪”,西里斯认真看着她,“我们从技术上分析一下这个问题,不代表我有这个意愿,怎么能睡了女孩子以后不对她负责呢?”即使纯血家族中有的巫师有在已婚已育后找情人的传统,但这也是不上台面的,所有的孩子都知道在未婚的情况下不要轻易和另一个未婚的人士发生关系。
“只要拥有一个不负责任的名声”,多卡斯的反驳看起来经验丰富,“‘是一个适合找乐子的对象,但是不适合在一起’这种。先是发生几场短促的恋爱,然后被别人认证为不适合恋爱但是床技不错,那就有不少大胆的女孩子会跑过来了”,看起来麻瓜世界的浪荡子大部分都是这么来的。
“啊,也就是说这些找乐子的女孩开始会不需要我对她们负责”,西里斯摸了摸下巴,坏笑一下,“那她们不肯走了怎么办?”
“多来几次就学会打发了”,多卡斯听说过老爹伦纳德打发床伴的事迹,“多说点‘我只能给你快乐’这种鬼话”,但是莫妮卡有了她,伦纳德第一件事还是想办法结婚,未婚先孕触及到了两个人的道德底线,然而两个人相处得不错,莫妮卡作为一个妻子做得比英国人要多,伦纳德作为一个丈夫做得比意大利人要多,也就这样过了下去。
“可是不同的女孩睡来睡去也都是那个样子吧”,西里斯认真想了想,“我们是巫师,人体变形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我知道,每个女孩子都不一样,但是和她们的相处模式本质都是相同的”,这着实有点无聊,非常低级的乐趣,他没有玩弄人心的天赋也不能从中得到乐趣,更不缺女人身上这点好处,“这种活动看起来是你情我愿,但是带来的风险可不是关几次禁闭就算结束的”。
“我没想到你还会考虑行事的风险性”,多卡斯看起来有点惊讶。
“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为之去死的”,他做了个手势,“不是指做事不计后果吧”,至少这种事情带来的乐趣没那么大。
“好吧,我被说服了”,她把书合上了,“睡觉睡觉,你自己说不想和很多人睡——我还能强迫你不成”,为什么放她出去了以后精神状况会变得更加诡异而,棘手,西里斯顺手在她去浴室的时候翻了翻多卡斯丢在凳子上的书。
她的衣服四散展开,使她暂时像人鱼一样飘浮水上;她嘴里还断断续续唱着古旧的谣曲,好像一点不感觉到什么痛苦,又好像她本来就是生长在水中的一般。可是不多一会儿,她的衣服给水浸得重起来了,这可怜的人儿歌还没有唱完,就已经沉了下去。
今天的男人也很奇怪,多卡斯被圈在怀里,觉得皮肉相贴的地方像个火炉,即使是在冬天也太热了一点,这个姿势她动都动不了,“你能不能松手”。
“目前,不想”,西里斯的回答很简短。
“好了啦”,她靠在他大臂上,“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和很多人睡觉”,他那么忙,哪里来的功夫到处约会睡女人,在学校里的时候,要找到机会一起去禁林都很难,一放假写信也是一个礼拜最多一封,简短讲点碰到的好玩的事,最后画上个OX就算结束。
“狗是很忠诚的动物”,他在她耳边开玩笑。
“都怪你太好看了”,她把他胳膊抱在胸口,“还看起来很好睡”。
“不然怎么把你骗到手”,他的鼻尖碰着她后脑,“只高个三四英寸,斯文,愿意讲道理,是不是?还没什么特殊的,我跟其他女孩子讲过跟你这么多的话吗?”这人那天果然全程和詹姆·波特藏在隐形衣下面。
“罗默斯塔夫人”,她提醒他,“她可喜欢你了,你和詹姆每次去都能逗得她很开心”。
“那不算”,他开始耍赖,但是她知道他喜欢身材好的。
“那你松手,我要睡觉了,这姿势不舒服”,多卡斯拿脸颊蹭了蹭他手臂,狗的尾巴在背后摇了一下,“今天不行”,生理期。
“有你在”,西里斯放松了一点,调整了一下她在怀里的姿势,“我没想过别人了”。
“你真得很好”,多卡斯抱着他胳膊,想了想,转身亲了下他嘴唇,“和你相处起来我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偶尔想跑,大概是因为生活太稳定快乐了。
“我只是想到叉子”,他吻了吻她嘴角,“我觉得你跟他那天晚上的态度,非常像”,可能是因为太爱了所以就,并不太在意对方的缺点,总是无条件的包容,“我没法想,我大概会去杀了那个把你关起来的人——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因为是我把你卷进来的,可能把你交给可以信任的人以后,我就会跑走,根本不配出现在你身边”。
“詹姆没有这么想,对吧”,多卡斯伸手捧着他的脸,俊美得像天神一样,还有那双充满爱意的灰眼睛,她听说过他在分到格兰芬多后,在家里被沃尔布佳无故迁怒的那些故事,“但是如果呆在我身边给你造成的痛苦比快乐多,那就是我们该分开的时候”。
“那你怎么办”,他的手覆盖上她放在下颌处的手,“我不知道,我只想着自己”。
“我会管好我自己的”,她想了想,“那么什么时候呆在你身边给我造成的痛苦比快乐多,我也跑掉,好不好?”当然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就能跑掉更好,跑掉还能回来就最好的了。
“记得跟我说一声”,西里斯握了握她手,凑过来吻她,“不要让我莫名其妙”。
“如果我决定要跑了,那一定是说了也无法挽回了,或者在当前情况下两个人都没法处理”,多卡斯吻回去,“我一定尽力跟你说清楚”。
“好”,他握着她的手,往下挪到他腰上,两个人贴在一起,现在是她抱着他,“睡吧”。
西里斯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多卡斯还是这个姿势,像抓着一个大号的娃娃,他觉得很好玩,低头看了下她漂亮浓密的鬈发和从颅顶到鼻尖的漂亮弧线,决定继续躺一会儿,保持这个姿势睡一个晚上显然不太好,他觉得自己腰有点酸,但是被她需要还是不错的。除了第一次的那天晚上,她真得很少这样长久地抱着他,像怕他跑掉,香而软的一团,休憩在他身上。
多卡斯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男人过了一个晚上胡茬长得好快,她抵在他下巴上的额头已经有点不适感了,稍微往后挪了点,难得可以观察在睡梦中的西里斯,他还是很好看得,即使有了两道颈纹,但是拉丁化的五官线条深邃坚毅,每一处都比例得当,浓密的黑发上染了松香,大概是什么洗发水和体味长年累月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手还放在她臀部,狗的尾巴烙着她小腹,晨间的自然现象罢了。
她还抱着他腰,锻炼得当,也不会过瘦,带点弹性,多卡斯笑了一下,就算只是抱着睡觉,这样的男性躯体也是令人快乐的。
“看够了没有”,灰眼睛里孩子气的笑容,他吻了下她额头。
“不够”,她在他怀里蹭了下,“没刷牙,不亲你了”。
“以前可不这样”,他拍拍她背,“那就去刷牙”。
莉莉·伊万斯的回归让关于汤姆·里德尔-伏地魔的最后一片拼图完成,斯格拉霍恩教授出于愧疚终于向她透露了里德尔似乎打算把自己的灵魂分成最有魔力的数字7的想法。
“挂坠盒,金杯,冠冕,戒指”,西里斯抛着一枚巫师棋子,“他本人,日记”。
多卡斯展现一下手里的格兰芬多宝剑,“拿不到的宝剑”。
“很好,好消息,没有别的魂器了”,西里斯曲着右腿,搁在膝盖上面。
“没有别的魂器了?”西弗勒斯问小巴蒂。
“没有了”,小巴蒂·克劳奇站在他斜对面,莱斯特兰奇家的古灵阁金库被打开并不是一个被要求守秘的消息,回归小汉格顿村后伏地魔的暴怒也令人印象深刻。他的手扶在莱德博德肩上,她坐在那张旧扶手椅上,小口小口得抿着杯子里的红酒,“她只能在你这里呆一段时间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最终点了头,目前来说莱德博德的确无处可去。
“被古老而高贵的布莱克拒绝可不好受”,小巴蒂笑了一下,他这段时间也时不时一牵一牵的头疼,主魂的暴怒情绪影响着魂片的状态,伏地魔尝试着让贝拉特里克斯去招徕雷古勒斯·布莱克,得到的答复是,‘一个不惜一切求取长生的混血也想领导纯血巫师?领导吸血鬼之类的黑暗生物倒是不错’。转述这句话的贝拉直接承受了伏地魔的怒火,她吃了一记钻心咒,在场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布莱克家一贯的德性”,西弗勒斯掀了掀嘴唇,高傲得目中无人。
“黑暗公爵给了你一个不容拒绝的提议”,小巴蒂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红酒。
“一份霍格沃茨的教职”,西弗勒斯嘿笑一声,“还要在这一年内想办法杀掉邓布利多”。
“他大概是气疯了吧”,小巴蒂伸着细长的手指敲了敲额头。
“贝拉倒是巴不得替我去”,西弗勒斯开始模仿贝拉讲话,“‘斯内普,如果我有像你一样的魔药能力,我一定会说,我愿意去,为黑暗公爵服务是我的荣耀’”,除此之外伏地魔宣布还要亲自教授斯内普大脑封闭术——谁都知道大脑封闭术的教授方法就是不断对学生进行摄神取念。
小巴蒂笑了一下,这就是他带来莱德博德的原因,如果伏地魔要这样做,他必然会发现熬制身体炼成魔药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他们都有理由不想让莱德博德被卷进来,赤胆忠心咒守护的地址在灵魂深处,即使是摄神取念也无法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