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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赌坊杀人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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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是否有狐妖萧崇礼不知道,但萧崇礼可知道这是有人以狐妖之名,欲掩盖自己犯下的罪孽。古代视人命如草芥是不错,可这是都城,天子脚下,可还轮不到小小一个财生赌坊放肆。
“先回家修整一番,明日我们再去那酒楼探查一番。”萧崇礼说罢,与季笙元起身离开。
陶和泽也打算打道回府,竹青跟在陶和泽身后想要送他离开。
“等一下,陶大人。”顾北辰叫住了。顾北辰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又难以启齿,磨蹭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陶和泽看着顾北辰在自己身上扫视,瞬间就明白了,“我这就将衣服换下来还给殿下。”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不必,只将你腰间那块玉佩还给我就行。”顾北辰憋了半天终于是说了出来。
“哦,好。”陶和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将腰上的玉佩扯了下来,顺带将竹青腰上的玉佩一道给了顾北辰,:“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顾北辰接过一对玉佩,放于怀中,开口道:“竹青,你送陶大人回家吧,这段时间就由你保护他的安危。”
“啊?不用,真不用。”没等陶和泽说下一句,竹青就将人提了出去。
在回家的路上,陶和泽异常郁闷,让这个哑巴跟着自己,自己岂不是什么乐子都寻不到,这不是要憋屈死自己。
萧崇礼与季笙元回到家中,就看到当朝丞相大人拿着戒尺笑意盈盈的于家中等候,看见萧崇礼后笑意更甚,缓缓向萧崇礼走来,虽说丞相大人脚步轻盈,可每一步在萧崇礼看来都气势十足。
萧崇礼自知大祸临头,身处胳膊想要抓住身旁的季笙元,结果抓了一个空。这死丫头,一看形势不对,早就跑了。
萧崇礼就那么看着自家老爹一步步向自己走近,迫于老爹的威严,萧崇礼当即献上了自己的膝盖,跪在了地上。
萧崇礼抓住丞相双腿后哭喊道:“父亲啊,不知道你苦命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事情使您如此动怒啊,您竟要打我啊,想我自幼体弱多病,年幼丧母,是您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儿子拉扯大的啊,您如今要打儿子,您不心疼吗,啊啊——————”
“打你这个不孝子,我不心疼。”丞相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坏菜了,只要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一跪一哭这老头也就心软了。如今还不松口,怕是要动真格的。当即放开自己的手,脚底抹油,一溜烟的往出跑。
“竖子,我早已吩咐人在你回来就将大门关上,我看你今日能跑到哪里。”于是,丞相府中便上演了一出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的戏码。
季笙元躲在房间里听着萧崇礼狼哭鬼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我跑得快,不然此刻怕是要跟他一起挨揍。”
丞相向来是打完人再告知理由。等萧崇礼挨完揍以后才知道是陶和泽那个狗东西在自己让他去财生赌坊以后就差人告诉了老头。老头以为萧崇礼不务正业还想带坏他最看好的下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势必要好好教训萧崇礼一顿。
“真是可恶。”萧崇礼气氛的用手使劲锤了一下床榻,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嘶。”抚了抚自己的伤口,气愤的将脸埋在了被褥。
这边陶和泽听着自己派去丞相府的人回来讲述萧崇礼挨打的消息,乐的不可开支。“与我斗,活该你挨打。是不是啊?”陶和泽对着身旁站着的竹青问道。
竹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于是陶和泽叹了一口气,美美的给自己又添上一杯酒,细细品味。痛快!!!!
第二日,萧崇礼与陶和泽可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两人就死死的盯着对方,妄图用这种方法吓死对方。两人就此宣布结下不解之仇。
几人跟随萧崇礼又重新回到了酒楼,那个讲故事的小二已经不在了,前天就收拾好了包袱离开。
好家伙,这是专门给自己讲了个故事就离开了,生怕自己看不出什么端倪。萧崇礼觉得这欲盖弥彰的手法这么熟悉,于是眼神死死的盯着陶和泽。
陶和泽感受到自己身上强烈的目光,也不惧他。于是两人仇恨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彼此试探,仿佛下一个就会扑在一起,扭打一番。
于是,顾北辰挡在了萧崇礼面前,竹青挡在了陶和泽面前,这才阻止了一桩惨案发生。
“我们是来办案的,你们可别再怄气了。”季笙元开口劝说道。
“谁让他先死死盯着我的,那分明就是挑衅,我可不怕你。”陶和泽率先开口。
“这逃跑的熟悉风格,生怕不知道有鬼,要我说就是你做的,你少装。”萧崇礼紧随其后。
“你放屁,我要是有那个本事,我就先找人把你杀了。”陶和泽气极。
“那日那狐妖就应该杀你,让你在瓢泼大雨中被拖在地上,指甲划出血痕才好。”萧崇礼不甘示弱,又与陶和泽斗了一个回合。
陶和泽闻言就要上手,被竹青死死的拦下了。
“等一下,雨。”萧崇礼停了下来。他说那日下雨了,连门前的血痕都能冲走,若那尸体当真如那小二所说死于那晚,那小巷中那些血为何没有被冲走?再者那小巷离这酒楼并不是特别近,为什么那狐妖杀人之前要到这酒楼来,之后又把人拖到小巷杀害,那小二又是怎么清楚地听到那么远的声音。这一切都说不通啊。
之前小二的故事与邵逢父母的言论将这个案件经过串通的过于连贯,这使萧崇礼并没有怀疑太多,只是觉得狐妖的言论荒谬至极。
既然如此,那究竟是谁在撒谎,又为什么要撒谎呢?一切答案都未可知。
萧崇礼带着困惑随众人来到了财生赌坊外。这里就该是陶和泽的主场了。
只见那陶和泽一脚就将财生赌坊的门踢开,身后跟着个带着面具的竹青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秦宿呢?给我出来。”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陶和泽两人。
此时站在财生赌坊不远处的几人。
“诶呦,给他神奇的,给我出来。”萧崇礼不屑一顾的小表情,“切,得意什么,真是狐狸跟着老虎走—狐假虎威。”得,这两个人是彻底杠上了。
没等一会,陶和泽与竹青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就看那陶和泽凌乱的头发走过来就能看出来没出现什么好事。
“呦,这不是我们英明神武的陶大人吗?这怎么造成这副德行,别说,让我猜猜,肯定是抓到了秦宿,恶战了一番,这是来让我们进去抓人的吧。笙元,走,抓人去。”季笙元闻声手握腰间的剑就要跟萧崇礼走。
“你少在那给我阴阳怪气。”陶和泽白了萧崇礼一眼。
“秦宿不在,我们进去后被人围住,我们就出来了。”竹青及时插嘴道。
“诶呦,原来是被人赶出来了,我还以为陶大人多么有能耐呢。”萧崇礼还特意加重了陶大人三字。
陶和泽也不理他,对着众人说道:“我们进去以后没有看到秦宿,正想进去探查,就被一群人挡住了。”
“人家找人关你们就是为了不让你们逃跑,你们跑出来,人家能不警惕吗,跟个傻子似的冲进去就大喊找人家管事的,不把你们赶出来才怪。”萧崇礼说道。
“这时候你来聪明劲了,我们进去之前你怎么不说话,跟个葫芦似的把嘴一闭,你快离远点吧。”陶和泽觉得十分无语。
眼见两人又要发生大战,众人十分巧妙的更换了位置,隔离了两人。
此时,财生赌坊出来的一位红衣女子引起了萧崇礼的注意。“那女子,有点眼熟。”众人顺着萧崇礼的目光望去,是一位容貌俊丽的姑娘,体型消瘦。
“那女子我见过,我们进去时,曾与我们交谈过。”陶和泽很巧妙的隐藏了一些内容。
“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一样。”但此人的容貌自己确实从未见过,萧崇礼虽奇怪,但此刻脑中被那狐妖的事情占着,倒也并未多想。
萧崇礼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烦死了。于是萧崇礼也不管别人,带着季笙元就回家了。心烦意燥的时候怎么办?当然是睡大觉了。头一栽,被一盖,谁也不爱。
我夫枉死,我岂能不恨。我夫枉死,我岂能不恨!!!
眼前的女子身着红衣,面容却十分模糊。
“你是谁?”萧崇礼走进那名女子。走近后,那名女子突然拿出一瓶毒药送入口中,女子的眼眶,嘴角,耳朵都流出了鲜血。
嘴里还不停大喊道:“我夫枉死,我必报仇雪恨。”之后就倒在了地上。
萧崇礼跑向那名女子,想要查看她的情况,但无论萧崇礼如何挣扎都只无法靠近。
萧崇礼以为那女子已经死了,谁知道她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擦掉了嘴角的鲜血。“我夫枉死,我怎能不为他报仇雪恨。”最终发出了怪异的笑声,怪异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