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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财生赌坊,内有乾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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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和泽两人走了进去,里面与外部大有不同。
外面只能说是玩乐的种类齐全,而里面可就不同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无不预示着各个房间的惨烈。
“来这里面的客人大多是在外面寻不到刺激来咱们这寻个玩法,花样多,种类全,两位大人尽可放心,必定能满足二位。”秦宿边走边说道。
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处,对着两人说道;“瞧见没,二位大人,这位贵客可是大有来头,是宫里来了,这位爷最爱的就是捕杀猎物后慢慢的折磨,所以我们就将其眼睛蒙上,找几位姑娘到他身旁躲着,抓到谁,就将其送去。这位爷就会将人绑起来,用小刀一刀刀划破姑娘的肌肤,每每这位爷来,这房间里的惨叫声,那才叫悦耳呢,等人抬出来,都半残了。”秦宿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之后又往前走了几个房间后兴奋地介绍着“这位爷更是有手段,专门爱审讯犯人,我们就会将那些半残的姑娘送去他的房间,那些人就会发出绝望的叫声,撕心裂肺的。”
“你们杀过生吗?”秦宿突然靠近二人,“抓住猎物以后,先不要立刻杀死,而是先温柔的对待他们,让他们对你产生信任,慢慢的对你卸下防备。在他们对你露出最脆弱的身体部位时,就是你露出凶残一面的时候了。将他们捆绑起来,之后慢慢的折磨,千万不要一下子就弄死了,而是要循序渐进的,先轻轻的划破他们的肌肤,鲜血就会流出来。你可以用针,用各种不显眼的工具顺着伤口流入他们的体内,这样不仅能能让猎物慢点死,还能保持尸体的完整性。等到猎物濒临死亡的时候,那才是他最美的时刻。你可以看到他挣扎,到不甘,再到绝望,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那是多么完美的作品啊。”秦宿的脸突然向陶和泽的脸上靠近,还没等贴上,就与竹青的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带路,少吓他。”竹青挡在了陶和泽面前接下来那秦宿倒是老实了,再没有搞什么小动作。
直接将两人带进了一个房间就离开了。紧接着房间里进来一位姑娘,一看是两个人,先是愣了一下,后来又害羞的捂着嘴,娇滴滴的说道:“诶呦,秦宿这个死鬼,也没和我说是两位公子啊。这让我都没准备,一会儿二位大人可要怜香惜玉,照顾照顾小女子啊。”那姑娘含羞带怯的走到床上缓缓坐下。
这让两人尴尬极了,不知该怎么做才好,站在原地傻站着。
“来呀,两位大人,莫不是嫌弃小女子的容貌不好。”姑娘佯装生气的模样。
“不不不,姑娘国色天香,我们二人又岂敢嫌弃姑娘的花容,只是,只是。”陶和泽憋了半天也没说出可是什么,于是从竹青怀中拿出一袋碎银子,递给了那姑娘,“这里不需要你,你就离开吧。”
姑娘感到莫名其妙,目光看到二人腰间佩戴的一对玉佩瞬间明了,眼睛笑的弯成了月牙,害羞的说道“公子,我这就出去,定会为二位保守秘密,放心,我都明白。”那姑娘临走前还对陶和泽眨了眨眼睛。
“她明白,明白什么?”陶和泽感到莫名其妙,于是转身询问竹青。
“我不知。”竹青还是那副死样子,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那两人不会影响我们的大事吧,要不要,我杀了他们。”那姑娘出去后立马换了另一幅面孔,与刚才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完全不同。
“先不必,我先前试探过那两人,戴面具的那个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万事都听从另一个人,而那个,一副暴发户的嘴脸,脸服饰都不合身,胆小如鼠,蠢货一个,没什么谋略。应该就只是来长见识的。”秦宿摇了摇头,对着那姑娘说道。
“我观察的与你差不多,不过那二人看起来关系非同一般,他们身上佩戴的玉佩是一对,而且两人还不让我此后,单独留在了那房间。”那姑娘顺着秦宿的话说道。
“云落,还是要注意下二人,目前来看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他们来的时间太巧了,不得不让人起疑。他们要什么就给他们送进去,记住千万不要那两个人跑出去。”秦宿吩咐着,离开了。
“是。”云落俯了附身子,目送秦宿离开。等秦宿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直起了身体,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蠢货。”随便找了两个人安排在了两人门口,转身也离开了。
陶和泽实在是受不了跟这个竹青这个哑巴待在一起了。开门就想要离开,结果被门口的两个人拦了回来。
“妥,我们这是被关起来,出不去了。”陶和泽泄气的坐到床上,啃了一口从桌上拿的苹果。
“你想出去。”竹青这哑巴终于是开口说话了。
“废话,你不想?”陶和泽没好气的对着竹青抱怨道。
紧接着,陶和泽就看见竹青一阵风般的冲了出去。两声闷响,那两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走吧。”竹青将自己的小脑袋瓜伸进了屋内。
“啊?啊,好。”于是,陶和泽就这样愣愣的跟着竹青安全的回到了大理寺。
等回去时,正好看到萧崇礼与季笙元也回到了大理寺。
一进去,陶和泽便走到了萧崇礼身前大声控诉道:“好你个萧崇礼,把嘴危险的活派给我了。你可真是不怕我出事啊。”
“诶呦,这不是我们的面容都暴露了吗。”萧崇礼假装不好意思的说道。
“屁,竹青那哑巴,”陶和泽看了竹青一眼,随即降下音量,悄悄地在萧崇礼耳边说道:“他那哑巴都能戴面具,你们为什么不行,你就是不要脸,妄图加害于我。你用心之歹毒,其心当诛。”陶和泽气的直跺脚。
“不气,不气。”萧崇礼摸了摸陶和泽的肩膀。
首先,死的人不是邵逢,而他现在在哪里也未可知,财生赌坊并非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实则有个密室,专供那些达官显贵寻些不同的刺激,听那秦宿的描述,还有很多草结人命的事情发生,怕是背负的命案不会少。那个姑娘就是笙元,没什么破案的线索。那现在一切线索不就断了吗。
“等等,不是还有个神秘人吗?”陶和泽疑惑的问着。
“啊?那神秘人不就是你吗?”萧崇礼也表示疑惑。
“屁吧,我有那本事还用跟你合作,在背后推动案件加速呈递已经是我的能力上限了。”陶和泽一个大大的白眼赠送给萧崇礼。陶和泽现在是横看竖看都看萧崇礼不顺眼。
“我还以为是你呢,要不我怎么去找你进财生赌坊呢,这不寻思你是幕后主使,自作自受吗,这谁成想。谁让你之前那么鸡贼,这怎能让人家不怀疑你呢,和泽~~~”萧崇礼贱兮兮的对着陶和泽说道。
“少来这套,我要吐了。”陶和泽无语的将椅子挪向了竹青的位置,那架势像是要隔萧崇礼几十里。
那现在就还有那个神秘人以及杀那具尸体的人是谁。夜半十分,狐妖杀人。鬼笑飘荡,恶鬼敲门。这世上真的有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