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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赌坊杀人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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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拼命于沙场斩杀敌军,传书于皇帝希望他能派兵增援,他愿将扶桑人打回本国永不再犯。却只换来了皇帝一句,止战。
呵呵,止战,我父自此守护边疆三年。三年内,他扶桑人,无一人敢踏入我夏和国土半寸。
不送粮,那将士们就随同百姓一起,开拓土地,种植粮食。
不给兵,父亲就在城中招兵,我边塞城城中人人皆为守城兵。城中百姓自给自足,这是我父亲殚精竭虑换来的。
如此,三年后,皇帝竟给父亲下了一道圣旨,召父亲回宫。父亲不愿,若是他离开,扶桑人必会进犯边塞城。
皇帝召我父亲回去的理由多么荒谬,竟然只是为了一个传言,那群文人上书说我父在边塞招军买马,自立为王,有造反之心。
于是,皇帝给我阿父下了三道追符令,一道催归,二道催速,三道就是催命啊。
阿父逼不得已想要带我回宫领罪,扶桑国却大举进攻,我父无奈,只好将我交付邵逢世叔。途中我们遭遇伏击,最后只剩下了我与邵逢世叔。他将我护于身后,刀剑刺穿了他的身体,他硬撑了下来。
途中我们遇到了一位京城人,他说他是皇帝派来接应我们的,却趁我们不注意,将箭射向我。邵逢世叔替我挡下那一箭,我们冒雨奔逃,那时我太小了,由于不停奔波还淋了雨,感染了风寒。邵逢世叔就生生将我背回了都城,等我醒来后,就得知父亲战死,邵逢世叔失踪的事,那时的我无法接受,自此一病不起,等好转以后,我就开始寻找邵逢世叔。
你曾问过我为何与顾北辰不对付,不只是他,整个皇室顾家,我都恨。杀父之仇,焉能不报。
萧崇礼叹了一口气。怪不得,自己刚穿越来的那一年季笙元一直在房间内不怎么出门,成天大把大把的补品往她房间内送去。那时候自己刚穿越到一个小孩牙子身上,正怀疑人生呢,没有了解这些事,等后来两人相熟时,萧崇礼已经是如今这幅鬼样子了。
“你竟然就是那个女孩,我还以为找到她就能找到邵逢呢,看样子你也不知道他如今在哪。”萧崇礼有些失望的说道。
“你竟不知?”季笙元有些惊讶,
这下萧崇礼也震惊了“我?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于城门将我接回的就是你父亲啊,后来往邵逢世叔家中送东西的也是,你竟然不知道。”
“啊?啊。”那时候萧崇礼整天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的,只管自己自在,哪里还顾得上理旁人的事情。
“我看了,这人胸口处没有箭伤,当时那伤足足让邵世叔昏迷了好久,差点要了他的命。”季笙元愤恨的说道。
萧崇礼也凑近了尸体,仔细的观察起来。这尸体脸和脖子怎么不是一个颜色啊?这要是脸和身体不是一个颜色还能说是晒得,那脖子也能晒到,这就有些说不通了。于是,萧崇礼将手指放于尸体下颌骨处,果然摸到一小块粗糙的皮肤,十分突兀,于是萧崇礼让人拿了一碗水,将其浇到了尸体的侧脸上,不一会,尸体侧脸上的皮肤就慢慢开始皱起,皮肤也开始卷边。
萧崇礼用手将那层皮肤撕下,赫然露出了另一张面孔。
“确实不是邵逢,这人脸上贴着一张人皮面具。”萧崇礼的话宽慰了季笙元。
既然此人不是邵逢,那邵逢可能就没死,那这人又是谁,邵逢现在生死未知,看来,现在只有先找到那个告知邵逢父母尸体未知并报官的人了。
“走,回大理寺。”萧崇礼摆了摆手,示意季笙元一起走。
“我们不继续查看尸体了吗?”季笙元边跟上萧崇礼边询问道。
“不看了,看也看不出花来,眼下我们要去找一个人,印证一下我的猜想。”萧崇礼回道。
说罢,两人赶回了大理寺。
恰巧陶和泽与竹青此时赶了回来,几人脚前脚后。
陶和泽两人成功进入了那密室。
陶和泽与竹青进入了那财生赌坊。
一进去,管事的就谄媚的贴了上来,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你就看陶和泽与竹青的穿戴脚踩云织棉做的鞋,上面还用金丝绣了麒麟花纹,身上穿的是苏州的料子,千两一匹,制成成衣更是价值连城,单说陶和泽手上那串佛珠,便是有价无市的宝贝。两人身上佩戴的玉佩,原是一对,单独一块只能说是件宝贝但两个合在一起,可就值钱了。而竹青脸上带的面具则是由纯金打造。
所以,无论从他们浑身上下的哪一处穿戴来看,都是大人物。
陶和泽眯起双眼,将一袋碎银两倒在了管事的手上,因为实在太多,从管事的手中滚落到了地上。管事的立马去捡,有些滚落的远一些,管事的就爬着去拿。之后站起来谄媚的笑道“大人,您是要玩点什么?”
“什么都有?”陶和泽半信半疑的问道。
管事的慢慢的凑到陶和泽的耳边,:“那是自然,大人,只要您能说出来,我们这什么都能给您提供。”
“当真?我告诉你,老子我可是来找乐子的。一般的可满足不来了我,你最好是将那些精品全都呈上来,否则,”陶和泽示意了竹青一个眼神。
竹青立马明了,将那管事的衣领薅起,一直拳头紧握就放于距离那管事的十几厘米的距离,仿佛下一秒,那拳头就要落在他的脸上。
“好了,放开他吧。”竹青闻声松开了手。
“那是自然,小人怎敢怠慢二位贵客,请随小的去二楼雅间。”管事的走在前头,引领陶和泽二人上楼。
也不知能不能有机会进入这密室查看一番。陶和泽心里直犯嘀咕,眼看着就要将他们带进房间了,陶和泽开口叫住了管事的,“那个,你,管事的。”
“小的叫秦宿,大人直接叫小人名字就行。”管事的回过头说道。
“秦宿,大人我啊,脾气不好,天生就喜欢寻刺激的东西,你此番若是不能让我满意,那你的人头,可就要交给我把玩了。”陶和泽将手在秦宿的脸上拍了拍,颇有些警告的意思。
秦宿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说道“小人不敢。”
“我听人说,你们这有些平常地方寻不到的乐子,我此番就是来寻的。”陶和泽试探的问道。
“原来大人是有人介绍而来,哪小人就放心了。”之后,秦宿起身将二人带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开门后,里面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空屋子,看着与别的房间没什么不同。
随即,秦宿从怀中拿出一把钥匙,将桌上的茶杯移开后,出现了一个凹槽,插上去后,房间地面出现了一个暗道。
两人随着秦宿走了下去。这里面,竟还有另一个空间。
几人走到一处后,突然听到墙的另一边竟有吵闹声,陶和泽紧靠着墙走,在声源最大的地方停了下来,陶和泽将手放于墙上摸索,果然摸到了一处极细小的缝隙。
秦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对着陶和泽说道:“那处就是进门时都能看见的柜子,不过大人可千外谨记,不要从那里强行进入,虽说那里有处机关,但那可不是开门的,而是防范的。只要拉一下,顷刻间就会万箭穿心。死的会很痛苦哦。”秦宿讲这话面上带着有些诡异的笑容。
因为几人经过的通道里只设了几处烛火,全靠秦宿手中的火烛带路。所以秦宿这诡异的笑在这昏暗氛围下显得有些可怕。
陶和泽颤抖了一下身子,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要想进直接找你进来不就行了,何须偷偷地自己进。好了,快走吧,少在那装神弄鬼的吓人。”
秦宿缩了缩身子,转过头继续带路。
“大狐狸病了,二狐狸瞧,三狐狸买药,四狐狸熬,五狐狸死了,六狐狸抬,七狐狸挖坑,八狐狸埋,九狐狸哭泣,十狐狸问你为何哭泣——————”秦宿开始嘴里轻轻地哼着歌谣,声音回荡在整个通道。
狭长的通道使秦宿的声音显得空灵又诡异。
陶和泽瑟缩的走到竹青身旁,将整个身体都紧紧地挨在竹青,企图依靠此获取更多的安全感。
前面的秦宿还在继续哼唱,陶和泽吓得用手抓住了竹青的胳膊。
竹青嫌他烦,想要将陶和泽的手拿下,谁知陶和泽反而拽的更紧了。
于是,竹青直接带着陶和泽快步往前走,将腰间的佩剑敲在了秦宿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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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宿吃痛,回过头。
“你,闭嘴。”竹青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直接让本来想要说话的秦宿闭上了嘴。
秦宿揉了揉被敲痛的脑袋,继续为两人带路。这回倒是安静下来,没有再吭声。
主要是刚才那竹青怒目圆睁,眼睛里的杀气着实太吓人。
终于,几人到达了地方,前方不再那么狭窄,房间也更明亮了。
秦宿想要开口,看了看竹青后,走远了一些,开口道:“这就是真正的财生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