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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赌坊杀人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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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崇礼于梦中惊醒,浑身的衣物与被子都已经被汗水浸湿,萧崇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经过一夜的修整萧崇礼并没有感觉到放松,身体反而更加疲惫,像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一般。
萧崇礼在那个女子再次站起来时睁大了眼睛看,虽说醒来时忘记了她的面容,但萧崇礼依旧记得那份恐惧,这份恐惧感致使萧崇礼有了一个新的猜测。
萧崇礼起来后直接去陶和泽府上抓人,给季笙元留了一张字条大理寺说明会和。
“我去!你做甚啊。”(其实就是你有病啊,但是不太文雅,说不出口。)陶和泽一睁眼就看到萧崇礼那一张大脸仅离自己半寸距离。
萧崇礼见眼前的人终于醒来,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用一副探究的眼神盯着陶和泽。
陶和泽被这探究的目光搞得很不自在,:“看屁,有事快说。”
“你跟我说实话,这次这个案子的那个神秘人真的不是你?”萧崇礼的表情十分严肃,这使得陶和泽也愣了一下。
“不,不是啊。”陶和泽一脸懵。
“走,跟我去验证一件事情。”萧崇礼拉着陶和泽就要往出走。
“等等,容我收拾一下。”陶和泽推开萧崇礼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小白脸,还挺在乎形象。”萧崇礼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之后跟在陶和泽身后,跟随他一起去洗漱了。
等萧崇礼两人磨蹭着终于到大理寺时,众人早已经做好等候了。
“究竟什么事啊,你还大早上的去把我找过来,我自己的事情一大堆,没事别老找我行吗。”陶和泽无语。
“这世上什么都可以改变,人亦然,容貌可变,体型可变,身高可变,音色可变。但唯有一样东西不会改变,味道。”萧崇礼看着众人说道,“我昨日在赌坊门前看到的那个女子你们还记得吗。”
“记得”季笙元点了点头。
“我昨日看到她时就觉得眼熟,总觉得似曾相识,但是我确定,那张脸我没有见过。直至昨日的一个梦,让我有了一个猜想,但是否正确我需要去验证。”萧崇礼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如今财生赌坊几人是都进不去了,而且即使进去了,没有那秦宿手中的钥匙根本进不去。
“但现在的关键是咱们都进不去,更别说见到人让我辨认了。”萧崇礼有些泄气。
“我又一个方法,或许可以一试。”季笙元突然打断道。
“你是想说那个密道,不行,那个秦宿说了,那是机关,过不去。”陶和泽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
“我之前去的时候有摸过那个机关,是可以进去的,而且我有把握,躲开机关里的那些暗器。”季笙元将目光看向了萧崇礼,坚定地对他点了点头。
“好,我们直接带人冲进去。”萧崇礼明白季笙元下定决心,他也相信笙元说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季笙元一脚就踢开了财生赌坊的大门,“大理寺办案,所有人都请配合我们。”将手中萧崇礼的大理寺腰牌亮了出来。昨日那群将陶和泽两人赶出来的几位大汉也都默不作声,可算让陶和泽找到机会了,可得好好与那帮人谈谈心,于是门口就交给陶和泽与竹青看守。
季笙元与萧崇礼去了那道机关处。
“躲远一点。”季笙元对着萧崇礼说道。
等萧崇礼躲好后,季笙元小心翼翼的拉开了那道拉环。季笙元紧绷着浑身的肌肉,耳朵也警惕的聆听着。可等柜子的暗门打开后,也没发生什么,没有暗器,连守卫都没有。
尽管如此,季笙元还是保持着警惕,生怕出现差错。对萧崇礼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先等待,自己进去探路。
事实上确实是众人杞人忧天了,什么机关也没有,非常安全的就进去了。陶和泽看着也感到惊叹“那秦宿应该就是吓唬我们的,你们两个快进去吧。”
萧崇礼与季笙元走进去后也着实被里面的规模震惊住了,得用个富丽堂皇来形容啊。跟外面的二楼建筑有些相似,也设置了雅间,不过这里面的雅间可就高级多了,里面的布置十分繁多,都布置着床榻,桌椅等更像是个卧室。整个房间的摆设大多是金器,根据客人的喜好送进去的东西也不相同。
密室里的人不知道今天会有“不速之客”拜访。所以他们依旧实施这他们的暴行。
季笙元听到微弱的呼救声,声音轻极了,一般人根本听不见,两人顺着声音走过去,两人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两人打开那扇门。铺面而来的就是一股饭菜的馊味夹杂着屎尿的臭味。
一个大大的笼子放在门子正中央,一群女孩被关在笼子里。面对两人的到来,她们并没有感到奇怪,仿佛已经对陌生人的到来习惯了。眼神中没有一丝光彩,有的只是麻木,绝望。
季笙元将手中的剑拔出将笼子上的锁头砍开,那群女孩的眼神中终于有了异样,却没有一个人敢踏出牢笼半步。
“出来啊,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季笙元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群女孩们听到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紧紧地抱在一起,向牢笼的角落里躲藏。
“大家别怕,我乃大理寺丞,今来查封财生赌坊,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萧崇礼对着众人说道。
“我们不能出去,被发现会被打死的。”其中一位女孩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其他人也紧接着附和着:“我们不能走,不能走。会死的。”众人紧紧地挤在一起。
萧崇礼拿起了季笙元手中的剑,:“我乃大理寺丞,今来财生赌坊办案,无关人员迅速撤离,违者,杀。”
女孩们听到先是愣了一下,之后一窝蜂的跑了出去。
“还有一个人,她不在这,求求你救救她。”一个女孩拽着萧崇礼的衣袖,恳求道。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萧崇礼蹲下来与小女孩的视线齐平,看着小姑娘的眼睛尽量温柔的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她昨日被拉出去了,他们都说她快要死了,求求你,救救她。”小姑娘的泪水像断线珍珠般不停往下落。她才被抓过来,原本被抓走的应该是她,是那个姑娘顶了上去,救了她。
“所有人都给我进来,一间一间给我搜,把所有人都给我抓出来。”门外的衙役闻声全部进入了密室。
萧崇礼将小姑娘交给其中一人带了出去,拿起他的剑便与季笙元搜查。终于,在一个拐角的房间季笙元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
萧崇礼将门上的大锁砍开,萧崇礼看到了自己一生都后悔的画面。
一只恶鬼般的蠢猪,正趴在一个女孩身上肆意妄为。女孩眼里是绝望,是麻木,连恨意都看不到,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
萧崇礼疯了一般的拿起手中的剑冲向那个恶鬼,那恶鬼察觉到萧崇礼的攻击,从女孩身上爬起 ,一脚将萧崇礼踢倒在地。
“怎么,这是你们店里的新玩法?先说好,我不喜欢男人,不过你吗。”那男人用目光打量萧崇礼浑身上下“也不是不行,呦,后面还有个美人,虽说年龄大了些,不过这容貌可真是美艳。”
没等那男子说完,季笙元快步冲到那男子面前,一剑刺穿他的大腿,迫使他跪了下去。
“你竟敢伤我,你可知道我是谁?”那男子因疼痛而大声威胁道。季笙元闻声刺穿了那男子的另一条腿。
“那姑娘味道不错。”男子挑衅的对萧崇礼说道,仿佛认定了萧崇礼两人不敢杀他。
萧崇礼起身,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了女孩的身上抱在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用颤抖的双手将女孩交给陶和泽让他送其去医馆。
转身回到了那个房间。看着眼前嚣张的男子。
萧崇礼大声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身为一个人可以像对待物品,对待畜生一样去对待那些孩子,身为一个人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花一般的人从抗争,到绝望,再到麻木而不为所动呢。在这个密室中,不知道这样的悲剧发生过多少次。
他们躺在床上,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那帮恶鬼扒开他们的衣服,拆卸他们身体的每个零件,恶鬼在吮吸他们的骨血,将他们全部拆之入腹。而那帮操控者,围在一墙之外的房间里分配钱财。多讽刺啊,仅仅相隔一墙,这间房间在哭,那间房间在笑。
那男子听着大笑了出来:“那又如何,不过一群贱民罢了,我有钱有权,就是杀了他们又何妨,不妨告诉你,在你们来之前,那样的我不知道折磨死多少个了,是她命大,被我折磨了那么久竟还活着。”
“有钱有权就可以随意杀人视生命如草芥了对吗?那我今日就杀了你。”萧崇礼的剑直直冲向那名男子。
“你不能杀我,你可知道我是谁,我父亲是谁?你岂能杀我。”男子害怕的大喊道。
“我为何杀不得你,我祖父乃前任丞相,配享太庙,我父乃当今丞相,皇上见了都要给几分薄面,我是大理寺丞萧崇礼,论家室,普天之下,有几人高的过我。别说是你,就是皇子,我今日也杀得。”萧崇礼一剑刺向了那男子的右胸口,狠狠的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