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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本尊绝色的皮囊迷住了? 温声细语 ...

  •   昨日白天,他再次熟练地屏住气息,偷偷摸到魔尊寝宫外头。为的就是确认前夜下的软骨散到底有没有被喝掉。实则这一个月来,他已干了无数次这种偷窥和下药的勾当。

      那日魔尊莫名其妙拔剑架在他脖子上,质问他是不是喜欢甩鞭子。那时候的他确实没有过那种心思。

      质问过后,他在床上大睡,梦里上演了一出极其荒唐的戏码。

      他梦见自己活在一本名为魔道尤物的书中。梦里的他把受伤的魔尊救了回来。

      那时的魔尊穿着破烂的女装,半颗魔心被人生生剖去,被鬼医炼成了时不时发情的药人。

      他本意是想救治尊上。可看着那张艳丽的脸对他勾缠,他骨子里的卑劣终于冒了出来。

      他没忍住,和尊上发生了关系。

      初尝禁果后,只停歇了半天。眼看对方因为药人体质再次失控,他为了让对方冷静,拿起架子上的长鞭。

      谁知被鞭打后的魔尊不仅没有屈服,反而发出了让人气血翻涌的呼喊,展现出破碎到了极点的美感。

      他彻底疯了。

      食髓知味,难以自控。最后他直接把人金屋藏娇,废了魔尊半身魔脉,彻底锁在自己身边。直至龙傲天出现,把魔尊劫走。

      醒来后的司空烬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大耳光,直骂自己混蛋。

      可书中那些露骨文字,总是在他脑子里转悠,克制不住的幻化成各种不可言说的画面。勾得他心烦意乱。

      那天,魔尊穿着件红长裙来逗弄他时,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尊上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几乎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与他相熟的人,除非瞎了才会认不出他来。

      那女装模样实在太美了,那一刻,司空烬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把梦里的一切都变成现实。

      他强压下心头的邪火,装作没认出来,还傻乎乎地问:“你是魔尊的新宠吗?”

      他猜尊上肯定也做了那个梦,不然不会无缘无故问他什么鞭子的事。所以,他更要装得滴水不漏,免得被尊上看出端倪,一剑把他给劈了。

      从那天起,他眼睁睁看着尊上爱上了女装,看着一箱箱华美的裙衫被送进寝宫,看着剧情似乎正朝着书里的方向发展而去。

      他控制不住自己,总偷偷潜到尊上寝宫外,屏住气息,从门缝里窥探那绝世的风光。

      穿着黄纱裙的尊上,清纯又妩媚;换上红长裙的尊上,妖冶的能勾魂。

      除了胸前平坦些,那身段,那容貌,简直绝美。

      每一次偷看,都让他沉沦得更深,心中的私欲也越发膨胀。

      就在这时,妖皇苍溟居然找上门来,嚷嚷着要求娶阿瑶。司空烬一听妒火中烧,当即就把消息压了下来,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妖皇打发到偏殿干等着。

      他现在已经不能容忍他心爱的女人,哦不,心爱的男人再次沦为别人的身下物了!

      嫉妒冲垮了理智,司空烬终于忍不住下了手。

      那软骨散是他精心调配的,药效发作极慢,连吃十来天,才会让人突然间灵力滞涩,手脚发软。即便医治也难以一下子好转。

      到那时正好方便他英雄救美,然后再金屋藏娇。

      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算好时间,估计药性快发作的时候,尊上寝殿里面却空无一人。

      司空烬当场就慌了。软骨散发作的尊上身娇体软,万一被肮脏男人捡走了怎么办?

      他派人寻遍整个魔宫,都找不到人影。一天一夜过去,尊上依旧踪影全无。

      司空烬彻底急了,再也顾不上掩饰,亲自跑出魔宫,发疯一般四处找去……

      玉凌仙尊的寝室内。

      殷九渊在床榻上翻了个身,把那带着死对头气息的薄被踢到脚下。

      眼下这情况,魔界是万万不能回的。司空烬那狗东西肯定还在暗处虎视眈眈,他现在经脉无力,回去就是白白送入虎口。

      还有其他几个疯子,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突然跳出来发神经。

      相比之下,蔺清珩这里反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那家伙满脑子清规戒律,道德底线高的出奇。只要自己继续装作娇弱模样,随便掉两滴眼泪,蔺清珩绝对干不出趁人之危的勾当。

      退一万步讲,就算身份暴露被发现了,蔺清珩这种自诩正义的死古板也肯定不会趁他病拿他命。总得等他好了,堂堂正正较练一番。

      如此想着,殷九渊不着急走了。他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睡个回笼觉再说。

      屋内安静,淡淡的冷香萦绕在鼻尖。

      不多时,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殷九渊耳朵动了动,立刻闭紧双眼,把呼吸放得平缓绵长。

      门被推开了。来人脚步沉稳,停在床榻边。

      殷九渊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停留的时间有些久,便带出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意味。他强忍住睁眼的冲动,只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来人终于有了动作。伸手将他脚下的薄被重新盖好,掖严实了。

      殷九渊心想,死古板就是死古板,,好像有强迫症似的,连盖被子都这么一丝不苟。

      这家伙对他这个宿敌向来一副冰山脸,以后要是知道错把他当做可怜女修来对待,岂不是想死的心都有?

      以前每回现身,蔺清珩总是一身纯白道袍,提着本命佩剑,非得立在比他高的高处。

      他冷冰冰地说着数年不变的开场白:“殷九渊,放下屠刀,本尊可留你一命。”

      有一次,殷九渊把穷奇后背当软榻,吊儿郎当地歪躺着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人,当场就怼他。

      “死古板,你一千年前出场说这句,五百年前换了个苦海无涯,今天怎么又绕回去了?”

      “你是不是修炼修的脑子都呆滞了?要不本尊给你现编两段不重样的?”

      蔺清珩周身寒气重了几分,半晌才憋出干巴巴的四个字:“冥顽不灵。”

      殷九渊一听这话更乐了,直接在软榻上笑得直不起腰:“对对对,上次你也是接这四个字。蔺清珩,你哪怕骂本尊一句无耻老贼,本尊都算你长进了。”

      蔺清珩当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上泛红。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即将被重新合上。殷九渊这才睁开眼,装作被吵醒的模样,迷茫地喊了一声:“仙……仙尊?”

      声音软糯,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怯弱。

      那道背影停住了。蔺清珩转过身,重新走回床榻边,问:“姑娘可有好些?”

      殷九渊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眉头蹙起,是真的使不上一点力。

      蔺清珩没有袖手旁观,上前一步托住他的后背,动作很轻地扶了他一把,让他靠坐在床头上。

      殷九渊微微喘着气,小声抱怨道:“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周身无力。”

      蔺清珩在床榻边坐下,示意他伸出手。殷九渊乖乖把手腕递过去。

      蔺清珩并拢两指,隔着衣袖搭在他的腕脉上。一缕平和的灵力顺着经脉游走探查,察觉到那药性的顽固后,他直接顺着指腹渡入灵气。

      灵气不疾不徐地替殷九渊冲刷着滞涩的经络,一点点化解残余的毒性。游走过全身,殷九渊只觉得浑身一暖,原本绵软无力的身子顿时松快了不少。

      他舒服的险些眯起眼睛,暗叹这死古板的太上忘情道灵力用来解毒倒是格外好使。

      片刻后,蔺清珩收回手,语气平和:“也许你中软骨散的时日过长,药力不止停在血脉里,还有些渗进五脏六腑。方才已替你化去一些药性,但要彻底根除,还得再治些日子。”

      殷九渊定定地看着他。这人连说话都温声细语的,眉眼间跟往日拿剑追杀他时的冷厉模样差太远了。

      这死古板该不会是被本尊这副绝色的皮囊迷住了,才变得这么温柔体贴的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被本尊绝色的皮囊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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