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故梦》许州居士

60、第六十章，楼阁见证姐妹情，大堂之上真相出

　　三月十八而许州刘大人将要开堂审问，临期住在这里的沈石用几日查明真相？这天清晨的曚昽被升起的太阳刺破，天上大片白云自行漂移成行走的碎片！

　　午时在龙湖街的州衙门口开始聚集看热闹的百姓，出来的官差站成一排维持着秩序。其中只有三家人被请去在大堂旁小屋子休息，看着他们拿杖站两排等候着大堂审问案情细节………

　　“各位，今日由本官坐镇大堂审理此案，由于错综复杂牵扯众多已派人彻查清楚。如今在烈日当空和青天见证之下终于有了结果，相信此次审问定能惩罚罪人还人一个公道？”

　　刘三宝拿起惊堂木拍打着桌子恢复肃静，沈石则从书隶身旁起身缓慢走向堂中向看众开言。

　　“本人是由刘大人请来的人专门负责查这案子，在这大堂上有负责记载口供的人会记下他们说过的话。倘若审问途中牵扯细节必须回答清楚，否则撒谎/说错一句话会增添一项刑罚……”

　　“是”

　　“威……武……”

　　大堂外的人聚集两排等候着官老爷等出来审问犯人，门外穿着素净衣服捧着状纸的方玉梅上堂？

　　“下跪者何人哪方人士，状告何人又所谓何事”

　　“手中有我亲自写下状纸需要交给大人过目，今日不光是为姐姐翻案更是要告红婶……”

　　“呈上来”

　　沈石则缓缓走下台到方玉梅接过她手中的状纸双手捧着便送到桌前，刘三宝看过后信任沈石做事的能力。索性就让他代替他去审问犯人自己则观望，就是想考察他大堂会审的能力。

　　“方玉梅，你在状纸上说杨雪心是被陷害的，那么她是何时跟那个人结下恩怨的？”

　　“大人，我和杨姐姐本是七年前在陈府结交的多年姐妹，因为家道中落犯错逃到这里被少茶主收留。又在他的好心安排下找到住处有安心立命，还在明山采茶挣小钱度日？

　　可是在上月我们趁着天未亮就跟着姐妹们去明山采春茶叶，忙到下山回茶院准备晾晒收获的茶叶。可那个红婶带着人先是找我们的茬后带人打落茶架去我们住处，无端生事带人姐姐连同心爱之物抓到这里……”

　　“你那茶具不是在恩古集市买的吗”

　　“如果我说是别人送给我的你可信，岂不是落实她口中的私通？”

　　“你和她可不是经常去寺庙祈福和集市的名义去勾引野男人，还美名其曰说是为死去亲人写牌位求得安宁……”

　　“你是看我们在这里孤苦无依就欺负我吧，嫉妒我们采的茶叶质量好多得几个银钱。”

　　“肃静，肃静……”

　　“大堂内禁止吵闹……”

　　刘三宝听两人的争吵犯起头疼又拍起惊堂木制止吵闹，低眸看下跪在地下的陈家母子不禁开口审问。

　　“你那天敲民意鼓又有何事？”

　　“我犯下令官府不可饶恕的罪孽……”

　　“你有何罪”

　　“某天伪装成土匪未上报大当家下山私见母亲，把从山下从富商抢来的茶具送给母亲？”

　　“是吗？见你母亲之前你在哪里做事来到许州抢走哪富商的财富，又是那个山头的人下山的缘由是什么？”

　　“…………”

　　“你是否知不经官府盘查自己私自认罪会是什么惩罚，包庇真正凶手逃脱又会遭受什么”

　　“知道，无非被打二十大杖再接受几年得牢狱之灾而已，更严重的却是受到斩刑离开人世！”

　　“看来你还是懂得一点律法呀……”

　　“来到这里时曾留意几次过州衙贴出来的罪榜，已经大概知晓他们所犯之事的后果？”

　　“你不怕死吗？”

　　“如果活在人世不能照顾生我养我的父母那跟死亡有何区别？”

　　“这案件实在错综复杂不好判断，休堂一时辰等到太阳高照再审问……”

　　此时在春心堂找程岚看病的人在门口已经排成队，在楼上闺房的徐天月开着窗户望看底下做生意摊贩。这些天因他私自离开不知所踪，在贴身两个丫鬟照料下和程岚的细心诊治下用时光愈合伤口。心情抑郁的她则倚靠着窗前看着底下来往的客商，看到离云桥不远那温情一幕。

　　只见有两三个厨娘背着包裹走进桥西头陌生酒楼，看到未开张三人便坐在台阶上聊天。有一个厨娘则打开身上包裹拿出果子分给身旁姐妹吃，两人接过胖厨娘手中白色的果子放在嘴中细细品尝？

　　“杨红妹，元锦妹，快来尝尝我刚从老家带来的甜果子……”

　　“真甜，没有想到你娘的手艺那么好……”

　　“她是全天下对我最严厉最会做好吃的母亲，这次告假来到这里给我装太多好吃的东西。我一想到你们就骑着骡子赶来给你们分享，希望不要辜负姐姐心意品尝下这难得美味！”

　　“苏姐姐对我俩真好……”

　　“这好像是妈妈做的味道……”

　　三姐妹在后院一边品尝甜果子一边聊着各自话，从那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传到徐天月耳中：

　　真羡慕她们姐妹情深在一起的模样可是我那个他到底在哪，难道真的像是他们所说似的跑到州衙……

　　“幻儿，你来给我梳个男子的发式一套白色的男子服饰，听说官老爷今天问案我想去州衙看看？”

　　“是”

　　有些虚弱的徐天月则对坐在铜镜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站在她身旁的幻儿则梳她最常梳男子发式。珑儿则从身后的衣柜取出绣着玉子的淡黄交领衣，在她们服侍下穿好衣服便下楼走出春心楼？

　　“小姐好”

　　在春心堂做事的学徒看到她问好却没有得到回应，远远只看到她手中的圆扇走出门静静发呆。

　　她用半个时辰赶到州衙门口却发现被衙差阻拦，最后还是自报家门来到息民亭见到张馆主。

　　“天月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作为徐行首的女儿当然过来看看这案件的结果，只是担心传言是真张馆主会不会驱逐出门……”

　　“小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是犯下武规做过几年的徒弟，就凭他在武馆打下的人缘和勤奋我是不会放弃他的。”

　　“那就好？”

　　两人扎在息民亭的人群中继续想观望着案情的结果，却不料一位陌生女子抱着什么东西走进州衙来到大堂。人生地不熟的她初来这里四处寻找什么，却不料被天月看到就直接走上前……

　　“姑娘，你这是在找什么？”

　　“大堂？”

　　“去那干什么？”

　　“想为从小定亲的未婚夫做证……”

　　“那你的未婚夫是谁”

　　“陈文生”

　　听到陌生女子的话语徐天月便懵在原地，身旁的张馆主看到她受打击连暗示收好惊慌……

　　“那你呢？姐姐”

　　“跟姑娘一样也是替我武馆里面的护卫作证，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需要你配合不知你是否愿意……”

　　“什么主意”

　　“附耳过来”

　　徐天月就趴在雷江娘耳边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她听到贵人说的办法便点头连连赞同。

　　……………………

　　“休堂时辰已过……本府将继续开始审问？”

　　“威……武……”

　　在这大堂之内还是四个人跪着掩饰心虚慌张和从容的淡定，沈石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想捕捉要害。站成两排衙差拿着法杖和中间的刘大人盯看堂下跪着他们，在偌大的大堂内形成紧张气氛陷入紧张严肃的气氛。

　　“我曾跟刘大人一起查看过往案宗和状纸，也问坊茶山村的百姓说你和红婶有很深的矛盾。”

　　沈石在问过杨雪心同时还不忘身旁她的红婶，盯着那她胖乎乎身躯则继续开口审问着案件的细节。

　　“我的一个手下提过那天夜晚是你先告官的，你给他们提过亲眼看杨雪心跟山上人有联系是吗？”

　　“是”

　　“那么想要告发她的理由是什么，到底收到山上人多少好处？”

　　“二月十四的深夜我们在茶园忙完就回到住处，深夜失眠的我无意趴在窗户听到屋子有男人声音？想着这杨雪心肯定找到归处却不料听到不该听的事，听完之后害怕被她们发现就快速溜到角落躲起看到有来。

　　从傍晚到深夜我想离开之时却一个男人从她屋子走出来，看似穿着黑色道袍腰间还挂着不知名的信物？”

　　“那不知名的信物是说我手中装着黄纸的刻字荷包？”

　　沈石从证物桌上拿出绣有“生”字的荷包在大堂上走动徘徊，眼神盯着他们转几圈正在思索如何揪出真正的凶手？

　　“我听过茶山的姐妹提过此事说是一位做法事道长游历在此，路过这里说是口渴向两位姐妹俩讨水喝。

　　这位仁兄是你吗？如今在公堂之上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我…………”

　　被大师兄审问的陈文生只得在沉默中选择寡言，心里想着她的葫芦卖着什么药。自己和母亲重逢刚刚不久就被问出这陌生的问题，想起幼时在雷大头曾经请过山上道长来龙威镖局做法事？

　　而他这种对案件懵懂不知的神情却被刘三宝看在眼里，想起在院中的审问心里断定他并没有参与其中：

　　难道是他上辈子的错误投胎转世成哑巴吗？总是在公堂之上沉默寡言说不清案情的来龙去脉？

　　“你是否偷偷上山见过山寨主主动泄露过某商行的行踪，还是山下探子/眼线下山联络得到消息？

　　你说犯下通匪之错可知圣上对于这罪行的严厉，还是故意认罪替母承担罪过甘愿守罚？我不禁想问这到底是还是外来的客商在这地盘被抢走珠宝银钱，某个村庄被土匪带头洗劫一空开始杀人放火？”

　　“可她们确实收下陌生男子的信物，与人联合犯下通匪之过呀”

　　“狡辩”

　　“我有证据……”

　　“红婶，难道是你想说是放在桌子上碧玉佛头还是最终被上缴的暗红茶具……是与不是”

　　一个人回答“是”想让她坐实罪名如常所愿，一个人回答“不是”是想辩证自己的清白！

　　“你们可识得我手中的东西？”

　　“这是故人姐姐送给我的也是未来要见面的信物，我曾经答应过她不许向旁人提过关于她的踪迹……”

　　“你要想守故人之情我可以尊重你的选择，但是必须交代没有佛身只有碧玉佛头的渊源……”

　　“是”

　　“那是七年前带着小儿子和妹妹逃难遇见遇见救命之恩，后自感带着小儿子无法给他安定的生活？我看在她性格豪爽强爱打抱不平的份上恳求她，最后留下两人留下只要玉佛头和玉佛身相见之日。”

　　沈石把手中的两个证物放在证桌上，随后又拿起暗红茶具拿到他们面前摇晃。

　　“是，这是我年轻时未出阁夫君上门赠给我的定情信物……”

　　“但是我曾经偷偷跟过你两次呀，在许州某个集市……”

　　听到红婶反问方玉梅，杨雪心去过许州集市上，沈石便陷入那晚看过师母的身影……

　　“大人，我是去过许州集市两次不过是想要当面找寻故人姐姐，没有想过打探不成反遭自称胖大官戏弄。幸好遇到两位年轻公子打退他得到相救，并在他们指引下找到宁国寺？

　　又过几日我们在茶山村做完工想去许州打听他们的踪迹，好不容易找到却在大堂被人诬陷失了贞节……”

　　“大人，我相信杨雪心说得一切都是真的……”

　　沈石的仗义出言可以肯定她说是真实的，刘三宝的沉默不语认同自己是跟她有一面之缘？

　　在一旁跪着毕成听此紧张没有留意那毒辣的眼神正在着，他不知的是因为下一个审问就要很快露出的马脚？

　　“你们四个可识得我手中的信纸，金叶子和珠宝……”

　　“这……不是商茶主的东西吗？它怎么会在这公堂上。”

　　“你做过什么心里不清楚吗？”

　　毕成看到像金叶子和黄色的信纸似乎明白什么，想起半个月前帮过莫府的人取收过他们好处！

　　“毕成，是否认识跪在你面前的红颜知己……”

　　“我……我冤枉呀……”

　　“我不认识他？”

　　“陈家公子，杨雪心被抓走的那天你在哪里为何出现在夜市，在你敲民意鼓之前曾有人说见过你……

　　你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愿意背负母亲的罪责，那么本官想知道为何在公堂上沉默寡言”

　　沈石转身又看一眼身后的陈文生，又看向门外的息民亭喊道

　　“传证人上堂”

　　从外面的息民亭里进来被沈石请来的证人，听到门里的传唤一前一后走进这个大堂！

　　“各位摊主，是否见过眼前的陈公子？”

　　“见过，当时以为他是一个姑娘的朋友收下她手中多出的饭钱，看着他们吃饭叙旧就看到这个公子跑出去了。”

　　“我在龙湖街门口我还给他算过命呢？”

　　两位摊主似有默契回答着沈石的问询，却突然看到有三家名商的人在大堂外！

　　“传许州武馆徐南山，茶山坊主人商昊轩，莫记炭行莫问归……等人上堂”

　　其中有莫问归，张馆主，徐天月，商昊轩，严婵儿等人……

　　“见过大人，不知传我们有何事”

　　“商茶主，可否认识身后他们……听说这三位可是茶山坊的人”

　　“知道，他们一个是商府的管家管理着他们的生计，两位是我收留在茶山坊做事的采茶女？

　　“不知他们所犯何事”

　　“略有耳闻？”

　　“莫问归，你可否认识他们？”

　　“不认识？”

　　“是真的吗”

　　“是……真……的”莫问归的语气带着不安和心虚在回答着沈石……

　　“张馆主，可否认识跪在你身旁的人”

　　许州张馆主看到跪在他身旁的徒儿心里直犯疑惑他为什么这样做，徐天月看到他心里则是五味酸楚不知说什么才好？

　　“认识，他就是我的徒儿……”

　　大堂内严婵儿想起沈石嘱托最终开了口，妙龄女子见到刘大人就讲贵妇人的经历？

　　“其实大堂的审问民妇在息民亭内大概听得清清楚楚也明白什么，不如让我回答关于陈家公子的问题。

　　最开始你要问年轻的后生那晚在干什么，其实是他偷偷摆夜市卖着从湖州进货的盐。”

　　“大人，难道忘记几年前允许徐南山卖湖州盐引吗，并承诺过他们可以在许州内卖湖州的盐……”

　　“大人，确实是如此？”一旁的师爷悄悄提醒着刘三宝，并拿出当初的记录让他看看。

　　“这我确实忘记了”

　　“出现夜市和敲民意鼓之前有一年之缘又是谁？”

　　“是我”

　　“那晚我和天雪妹妹刚来许州想找投靠亲戚却不料对这里人生地不熟，在陌生的地方找客栈就安顿下来了。在哪里待过一天吃过饭菜就想起远在家乡味道，于是深夜妹妹就背着我偷偷跑出来到集市上。没有料到她竟然与陈家公子有一面之缘，相聊过后就像遇到故人似的结算他的饭钱……”

　　“那他中途为什么要跑呀？”

　　“他是觉得总欠我的钱就想说跑回家拿钱，可是等到要他兑现诺言就来到这里……”

　　说着徐天月用眼神暗示身后跟来的雷江娘，她看到好像明白什么就主动上前跪下……

　　“大人，确实如此？”说着她主动交出陈文生写下的银两欠条交给刘三宝，然后他看过之后又丢给沈石过目？

　　“不用了，我相信你？”

　　“谢大人”

　　堂下的陈文生看到自己随身带着荷包在公堂上不禁心存疑虑，记不住何时丢失竟然跟她有两面之缘？

　　那位白妇人什么拥有我的荷包要拿它替我解围求情，难道她就是当初买我盐和被人欺负的贵妇人吗。

　　沈石看着莫问归得意笑容不禁心生怀疑，想起那晚便走到旁对他悄声附耳道……

　　“我带过四十岁的富人深夜到你府邸拜访过，站在屋顶偷听到你们想派人去杀红婶是吧？”

　　莫问归听到此话不知所措强压住惊慌，心里想着肯定是吕大遇到眼前的人被泄露行踪。随后又故做淡定决定被打死不能承认此事，否则被供出梅当家身份就完不成复仇计划。

　　“快说是谁指使你陷害杨雪心的，又是谁让你暗杀红婶和毕成的……”

　　“你这是说得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做出杀人的事呢？”

　　“是吗”

　　红婶和毕成看着沈石对莫问归直言厉色内心慌得一批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

　　“大人，据我这些天的探访这案终于有了眉目所谓‘通匪’根本是迷惑他人的借口，就是有人想借大人之手送她们上断头台然后除去眼中钉。

　　我去茶山村见过采茶姐妹也上山去拜见过山头各当家得到消息，却是红婶私德有亏或者根本不认识。倒是我下山路过马市被某误认为马夫给我银两，去茶山村见商茶主未成又撞见红婶跟那人汇合？

　　于是我就继续跟踪那人到莫府跳到西院上偷听墙耳，得到他们要杀人灭口的理由。”

　　“原来是你跟踪去茶山村的人，潜伏我家西院偷听我们的谈话？”

　　“不是偷听而是下山刚好碰见从你府中的人，带着他想拜访商茶主却遇到闭门羹？”

　　沈石向公堂交出那天收他有笔迹的车引和通报站在大堂中心的莫问归看到这些自知理亏，想起今日见沈石便得知被审问得知那晚的密谋可能被他知晓。受命深夜去截杀红婶肯定被眼前的贵妇人和沈石撞见，然后他又想起那晚刺杀回莫府西院跟梅冰城的谈话：

　　“少当家，我好像又失败了？”

　　梅冰城站在门外听到这些只是沉默不语，那晚风吹着雨下了很久才终于开口说话

　　“看来这莫府不能待太久否则官府闻着味来必会出事？”

　　“那下一步的计划该怎么办？”

　　“不知你是否舍弃家财愿回牛头山待一段时日，但是我可以担保在山头继续吃香喝辣的。”

　　“谢谢少当家的好意只是我不想舍弃这半生的心血，只是我有什么不测还望你要替我报仇。”

　　“会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生懊恼就差当场拍自己那粗心和懊悔的头：

　　大意了，真是大意了？当初暗杀失败时就应该跟着梅冰城一起逃出莫府，为什么非要固守这个家业选择“自投罗网”

　　“莫问归，那晚究竟受何人指使让你杀红婶，又是什么原故针对着商家的茶山坊？”

　　“你没有人证和物证在大人面前不能私定我的罪……”

　　“是吗？”

　　大堂内的红婶听到此处不敢置信莫问归是那晚追杀他的凶手，只当是初见到吕大时身边的朋友？

　　此时有个衙差在押着两位五花大绑的人质扭到公堂之上，并对他们双手抱拳后把一个包裹撕开重重扔在地下？

　　“见过大人，听从沈兄弟的建议我们就去搜查莫府却发现这包裹，结果发现是一套沾满泥土的黑色夜行衣和鞋子？刚才押送过来的是自称牛头山来潜伏许州做莫府的家仆，等我要赶到哪里之时却只见他收拾东西想逃之夭夭。”

　　“你胡说八道……”

　　被扭送到大堂之人正是沈石上山时愿意作证的人，望着大堂跪着四个人有熟悉的人。

　　“这位官人我好像在哪个山头上见过也不知上次是牛头山还是沙河，就有一次看到他跟年轻公子走得挺近的。”

　　“你们可认识这两个人……”

　　“是，小人我在茶院只是一名普通养茶树修枝的茶工”

　　“你呢”

　　“我是莫府的家仆他是我的炭主……”

　　“可我根本不认识你呀……”

　　“是吗？昨晚我在莫府去上茅厕见到黑衣人捂着右胳膊伤口，好像是自家门不进半夜翻墙到西院进屋子关门了？”

　　“可他自称是牛头山的军师带着少年下山在莫府西院居住，我家炭主每次见到他就像是猫似的上前巴结。”

　　“我莫府没有像你这样如此背叛我的人……”

　　“后来那军师就给我金叶子和珠宝的酬劳想封住我的口，更想收买我为他表忠心做事。”

　　“我是让你没想让你拿着我的东西去告她通匪，什么事都做不好偏偏胡说八道往我身上泼脏水……”

　　“大人请明察确实是牛头山上但不认识他们……”

　　还是沈石从山上找到愿意上公堂的土匪冒充家仆让他破防，要不然就不会得到这些惊人的信息。。

　　“大人，其实莫炭主是牛头山的内线专找陈公子寻仇的，我只是他的棋子听从毕成的指令去陷害……”

　　“红婶，我只是驻守牛头山的山门怎么可能是你说的军师，做为卖炭的我理应该见各种客商吧？”

　　“那晚与你在西院商议和派去茶山村的人如今在何处……”

　　“他们已经被我杀抛尸荒野……”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来人……上刑”

　　正当莫问归看到堂上代表刑罚的棍子落下来，再看到身后有两个人拿着杀威棒走过来内心已慌了。于是看到这里就直接交代起跟武馆的矛盾渊源，。

　　“一切错事都源于我的儿子跟着这姓张的人学习武术后学不进招数屡屡受挫，就在还有半年就要学成之时听说他跟姓陈有了矛盾。

　　再加上姓陈和姓徐公子到我家催还卖粮欠下一百两……”

　　“你跟徐南山的矛盾怎么延伸到茶山坊上……”

　　“我也是某天在酒楼上听闻徐南山的女儿跟商茶主的儿子解除婚约，又想起我跟毕成交情不错就决定从他下手。”

　　“于是就有上次派人拜访茶山村是吧！……”

　　“是，但是我跟毕成，红婶私交不错有两面之缘，从他们口中听到茶山坊商少爷经历退婚就变成醉醺醺。”

　　“我把你当做兄长你却想利用我这个小弟，然后两次相见不问我两过得非要问我有什么仇人？”

　　“没错，我就是利用私怨去陷害杨雪心成全红婶的“愿望”，然后在派人故意把这通匪消息散布得沸沸扬扬。只是没有想到当初用武力威胁我的年轻后生竟然会出现在此，即使今日被大人问斩黄泉路上有个伴……”

　　“你真丧心病狂为何要杀我们灭口……”

　　“怨你俩说过太多我担心将来你俩不会死守秘密，没有想到那晚刺杀失败还被人请到这里……”

　　“所以你就指使红婶对杨雪心的私怨然后就让红婶故意上告”

　　“对……”

　　听到莫问归主动承认罪行的沈石则从书隶拿记好的口供仔细看过一遍，发现准确无误又扔给堂内跪着四人后示意周边的人签字画押？

　　“你们可认同书吏和典史记下这口供的内容，如果没有异议本官将要公布这个断案结果？”

　　“我认罪……”

　　他们四人在铁证面前只好拿起毛笔在供纸上写下名字手指沾红泥按压，难掩兴奋之余却是用惊吓换来的

　　“罪犯莫问归身为许州炭主却心胸狭隘无度人之量，是本案幕后黑手并指使他人陷害杨雪心等人。又想暗杀红婶，毕成未成逃之夭夭今来此又自行承认其罪行，

　　罪妇红婶上告官府言其亲眼所见采茶妇有偷盗通匪之罪，经本府派出去的人查实是反坐之罪。

　　下跪之人方玉梅屡次来衙门陈述为姐姐洗清冤屈后经查实，是遭人设计陷害安插通匪罪名差点造成冤案。

　　陈公子敲打民意鼓惊动官府审问自称凶手丝毫不知包庇之罪，差点造成官府误判之罪。

　　第一，判杨雪心无罪……

　　第二，判陈公子承受二十苔刑关进牢房五天闭门思过，罚交三千银两待在住处两月不得出门……

　　第三，罚许州武馆上交两千银两，茶山坊上交三千银两。并除为方玉梅，杨雪心采茶女身份逐出茶山坊。

　　第四，没收莫家炭行全部银两和店铺充公入库房，并判莫问归和红婶去另一种地方服劳役？

　　第五，毕成与莫问归，红婶勾结一处放任恶行且不查，打三十大板并向官府缴月钱半年……”

　　“杨雪心，方玉梅，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会有人替我收拾你的……”

　　红婶被进来的两个人拉走咆哮着离开了大堂，与莫问归一起暂押在州衙的牢房听候发落？

　　“谢谢大人”

　　“姐姐我们要自由只不过要受点苦……”

　　“只不过遇到刘青天……”

　　在这一天里受冤枉的人洗清自己的冤屈得到属于自己的公正，作恶之人纵将承受尝遍这结下的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