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故梦》许州居士

59、第五十九章马市初遇是私见，去过茶山撞杀机

　　在许州衙内休息的沈石自在杨府受托接过师弟的案子后，为寻找蛛丝马迹跑遍整个许州境内山头？带着杨雪心画像拜会各山寨当家们，看过画像都说不认识更别提私相授受？

　　“见过此人没……”

　　“官爷，就算今天打死我也不认识她呀，再说你手中的东西也不是我们给她的？我们山寨即使跟山下人有联络一般是二当家，三当家，然后需要两三人默契合作按计划行事……”

　　“那如果是金银珠宝呢？”

　　“那不可能呢？山寨主给线人的酬劳是从山下富商手里抢来的，分给它不是碎钱就是珠宝。它更没有规定非要送贵重东西否则被发现要打板子，严重者触犯山规被打一顿逐出山门！

　　我们只知道有的商人为了搞垮某个死对头，通常都是找到最有名的牙人什么会给他吃下定心（定金），等指定的任务会补给他（她）剩下酬劳！”

　　“你是怎么知道的”

　　“爷，我以前是在某酒行做事亲眼看到竞争，后来陪他出游遇到寨主抢劫来到这里当山人！”

　　“如果有将功赎罪的机会不知你们是否愿意去做，我可以保证办好此事允许你回家人团聚？”

　　“愿意，愿意……”

　　沈石和珑儿原本是在上次停留的田地边传递消息，白天两人的身影总被路人发现被问婚嫁心里发烫。后来他们为了避嫌缓解见到乡亲的尴尬改约在明山顶上，用聪明的脑袋瓜去分析着整个事情来龙去脉？

　　转眼已是三月初九的日子正是万物重生遍地碧绿，这天刚好是许州一年中的踏青节？未婚姑娘穿着最好看的衣服在山上私会自己的情郎，已婚妇女则跟着夫君喜欢来山上游玩。

　　在七星街闲游准备归家的吕大则拿着扇子悠闲漫步，来到西郊马市见到从山脚下刚归来的沈石。只见他看着沈石和被养得膘壮的马正在等着有心人的租凭，想起梅冰城的委托便想走过去！

　　“小伙子，你这马养得及好呀？”

　　“这位爷，您真是好眼光看中我的红马它可是我家中养得最好跑得最快的，只不过看在你是我早上第一个客人……？”

　　“那好吧？你还是算算从这里到茶山坊来回多少钱？”

　　“一共二十文钱？”

　　吕大乘坐在沈石的马车缓缓从许州来到郊外田野上，看在种地百姓忙碌在田地听着鸟儿歌唱………转眼一柱香的时辰已过去，不一会来到明山脚下的茶山坊下马叩门。

　　“麻烦你进去向商茶主通报一下来自莫府军师吕大携请帖求见……”

　　“我家老茶主带着少爷出去巡商了……”

　　“哦……那打扰了？只是想问我表妹的红婶是否在茶山村？”

　　“她已经告假回老家去了！”

　　“哦……多谢”

　　想找红婶的吕大在遭到碰壁后就带着失落转身离开，打算就此离开回许州莫府复命？两个人和一辆马车准备走出茶山村时，刚好归来红婶认出坐在马车的吕大疯狂在后面呼喊：

　　“请留步，我是红婶呀？有事要见吕大官人”

　　吕大在摇晃的马车中隐约听到后面女子的呼唤，意识是红婶便让车夫沈石停下来。

　　“停下来”

　　“爷，有什么事吗？”

　　“我突想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恐怕会当误你半个时辰，不知你是否愿意等候不过我会再给钱卖酒喝？”

　　“爷，反正已经走出村外你给我的酬金已超出红马在集市和茶山来回？本来我是想着会许州集市想把收到多余的马钱补给你，听你一说还有半个时辰就当是小费吧？”

　　“嗯……你明白就好”

　　本来沈石为了查案穿着灰色短打衣服游荡在街上，再加上头上带着同色帽子让人看起来像是真的车夫？听眼前吕大说用半时辰心里便明白什么，只是为了查案牵着马车便重新回茶山村？

　　他对吕大说是去茶山村买点酒喝实则去跟珑儿到地点汇合，目的就是等珑儿过来交换消息？正走到不远处就遇见蹦蹦跳跳的珑儿姑娘，此刻她手里惦着刚买回来的桃花酒准备归家？

　　“有什么消息吗？”

　　“今天上山审问山匪回西马市却被人当做车夫重新来此，带他去茶山坊却遭到茶主拒绝……”

　　“你是想说这案跟商茶主有关系？”

　　“我也不确定听说商茶主从来不见陌生人，能见到除非是跟他有交情或者亲朋故友？”

　　“是……那个商少爷是我家老爷的侄儿曾经跟我家小姐有过婚约，后来不知何故商茶主便主动退婚……”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他们会不会允许你进入茶山坊”

　　“你放心，他们终看在表兄妹份上会让我进去的，再说还有我姨娘在茶山坊做事？”

　　“嗯……多谢？”

　　沈石看着她离开却无意留意到手中的桃花酒，又追上去想要买下那两壶酒应急。

　　“你那两壶桃花酒多少钱”

　　“这是云花坊最新出的花酒一壶要我五文钱呢，本来想着今日是爷爷生日多买一瓶给自己解解馋？”

　　“不过我想买你手中的两瓶桃花酒应应急，下次我会给你带点最喜欢的醉香鸭……”

　　“是真的吗？”

　　“真的”

　　“那好吧！看在你是官家人又愿意帮我家小姐份上，就当是酬劳只好卖给你喽”

　　沈石从怀中掏出十文钱给珑儿姑娘得到桃花酒，看着收下钱的样子却不免对她心生好感！

　　“珑儿姑娘，要是你家小姐知道此事会怪你吗”

　　“你本来是为她翻案的我实话实讲她会理解的……”

　　两人在明山碰面留下笑意后就各自分开消失在山脚下，一人朝东一人朝西办理自己事情去了？

　　傍晚沈石带着桃花酒急匆匆赶到那原来的地点等候，无意看到吕大和两人在一起说什么？心思缜密的他便找到隐蔽的地方偷偷藏起来，在落日的余晖下静静偷听那未知秘密？

　　“见过吕爷”

　　“嗯……起身吧？不过你在后面叫我有何事？”

　　“你要我做的事情恐怕被官府知道了……”

　　“什么？他们怎么知道……”

　　“昨日我回茶山村却发现住处一片狼藉普通进了贼，等我收拾好发现东西不见了……”

　　“如果被拿走岂不是明明白白告诉他们，一切事物都是你做的吗？”

　　“是呀！可是我告假之前明明把它放在小抽屉上，怎么回去几天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金叶子和珠宝什么是用来诬陷我最讨厌人下地狱，怎么我回去就发现它不见了……”

　　想着，想着，心乱如麻的红婶带着乞怜的眼神看着吕大妄图拉他一把，却丝毫没有留意到那尖圆脸上带着失望而阴狠的神情：

　　你这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继续留着你再留下麻烦又有何用……

　　“爷，那你许给我的报酬我还能得到吗？”

　　“报酬，幸好你及时告假没在茶山村否则早被官衙的人给抓走了，否则被他们押送到州衙死罪一条。”

　　“爷，那我怎么办？请你给我指一条路？”

　　“自己想办法，听天由命吧？”

　　沈石躲在不远处把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的，看到吕大走开留下一脸茫然的红婶待在原地无助。信守承诺一步一步走到马车上等待，却要装成急匆匆的样子惦着桃花酒跑到他面前。

　　“官爷，让你在这里等我好久了！刚好我在茶山村买两壶桃花酒不如尝尝……”

　　“我怎能收下这贵重的礼物呢，还是留着它回去与家人共享”

　　“那我只好不勉强你……”

　　自从藏在丛林里不知偷听了多久直到日落太阳，只道月亮爬上来他也该牵马回去。

　　沈石违着本心勉强说出谢谢看着他跳上自己马车，然后他牵着马带吕大回到离莫府不远的地方下马。

　　沈石就用眼神死死盯着他朝莫府方向而去，直到追踪去莫府到西院落用手捅破窗户纸才看到真相？

　　“怎么样”

　　“一切都办砸了？”

　　居住在莫府西院的梅冰城听到吕大口中对他不利的消息后，气得脸色铁青愤恨捏碎手中的茶杯？吕大看到破碎的茶杯还带着他的血便主动上去打开药箱，取出备好的伤药涂抹在他的伤口！

　　“少主，你手没事吧？”

　　“没事，只是我们初来此做事遇到不靠谱的人，看来那个红婶不可留否则……”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聪明的沈石仿佛从梅冰城凶狠的眼神中预感到什么，一个用手掌比刀的动作后就知道红婶凶多吉少。从房顶飞下院落正准备离开却发现刻有名字的木牌，蹲下捡起放入怀中便快速跳墙离开。

　　深夜进衙门回住处休息发现提着食盒的严婵儿，不知她是刘三宝夫人便动起手？

　　“何方姑娘敢来这里……”

　　“你是谁”

　　他步步紧逼想擒拿这女子押送法堂拘留一段时日，她步步后退难抵挡沈石迎来的招式？在两人互相不知对方的身份时都想擒拿住对方，关键时候却看到刘三宝从衙门出来？

　　“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听到刘三宝的声音两人在终于中停手带着疑惑看着他……

　　“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我临时请来断案的沈石，这位妇人居在家中的夫人严婵儿！”

　　“夫人，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鲁莽行为……”

　　“不打不相识吗”随后严婵儿还不忘拿起放在地下的食盒便跑过去挽住刘三宝胳膊，从怀中掏出带着体香味的手绢替他擦汗……

　　他们进正堂放下打开食盒取出饭菜放在桌前，而三人又仔细端详着放在案桌两人的画像？

　　“沈石兄弟，夫君，就是画像公子赠我荷包？”话说罢她就取出腰间的荷包交给他们两，沈石接过便仔细抚摸着荷包的一针一线。

　　“没错，这就是陈伯母的绣的荷包。当初我和陈师弟在龙威镖局练武，经常他看到腰间挂着带有字……”

　　沈石看到严婵儿认识陈文生便好奇问着结识经过，而她则毫不客气讲着两次结识？听完严婵儿两次结识师弟的故事再联想到整个事情前因后果，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了？那时的他一定知道母亲出事心里难受，沉默寡言的他不愿拖累他人才偷偷来此？”

　　“一定是这样的”

　　“有一个请求想麻烦夫人，不知是否帮忙？”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可否作证人救他与水火……”

　　“你说这个事，倒是可以？”

　　“谢谢夫人”

　　此时的夜晚许州两位佳人在各自住所真是欢喜/惆怅，还有一位远在秋玄山庄的姑娘时时刻刻牵挂着他。

　　雷：真没有想到上次遇见的居然是他还骗我好几年的眼泪，当初听到消息的我以为他真是不在了。

　　没有想到他还活着，还活着……兴许是上次跳下河飘到岸边了吧？

　　吴：自从上次重逢忘记问他住在哪里在做什么事，改天一定去春心堂问程郎中是否认识她？

　　徐：我那日夜牵挂的他我该如何拯救你，除了派珑儿去茶山村查询真相报给官府就真的做不了？

　　人生就是如此吧！它在你一番风顺同时遇到坎坷人生，总是在黑暗中等待黎明到来……

　　而如今这天夹杂着残昼的夜色已悄悄来临即将迎接明日曙光，相信爱人清白的她们会迎来真相大白的那天吗？

　　自收到消息的珑儿晚上便回家中照常回家烧火做饭，端上桌请爷爷吃饭整理一切回闺房看书？

　　当看到其中一章时眼皮打架犯困书本掉落，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有乐师弹奏美妙的乐曲！

　　………………

　　第二天她还是照常告别爷爷推着小车去集市卖东西，等到正午卖光车里东西后准备归家。

　　推着小车路过茶山坊大门口想起小姐/沈石的嘱托，于是她把小车放在一处光明正大的进去。来人见到是徐小姐身边贴身丫鬟珑儿，心想是少主交代过徐家人可以随意进出不敢阻拦？

　　“珑儿，今儿你是怎么想起来这里，是不是小姐有什么事？”

　　“小姐没有事，就是想进去见见冯姨娘……”

　　“反正少茶主今天不在家……去吧？”

　　珑儿得到门口守卫的允许后便走进这个茶山坊，见到在炉火正在下手炒茶的冯茶香便跑过去？

　　“姨娘，姨娘……”

　　“别打扰我炒茶？”

　　刚想跑过去想跟自己姨娘聊上几句却被抬手阻止，在炒茶的关键时刻珑儿只能在暂时闭住嘴巴。看着姨娘和其他人正在用手翻动锅中的茶叶，不一会就变成另一种可以喝的程度就装到小盒子里。

　　等她把茶叶全部炒完后就累得腰酸背痛，珑儿看到她辛苦劳累便主动上前搀扶。

　　“累死我了？”

　　冯茶香忙好自己的事物后抬头看一眼珑儿说：

　　“珑儿来此有何事？”

　　“想见见小时候最爱疼我的冯姨娘？”

　　“贫嘴……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

　　“姨娘”说着珑儿便拉着冯茶香坦诚说出小姐心事，只是没有提起跟沈石合作查真相？

　　“我们小姐要我来此打听杨雪心一案说她是武馆一名护卫的母亲？”

　　“我劝你家小姐还是莫要多管闲事最好，否则替她翻案会得罪过贵人斩断我们的前途？说到底还是上次她俩去许州见公子哥还是夫人，被有心人看到心生嫉妒就收取赃物胡乱造谣？”

　　珑儿从冯茶香（茶长）口中听到这件事情有些不寻常，隐隐约约从她口中得知原因。原来是杨雪心，方玉梅趁着告假去寺庙祈福写牌位，又被跟踪她们抓住去许城见过年轻男子一事。不知内情的红婶以为她俩是寡妇寂寞难耐，四处传谣水性杨花还顺便进屋顺走东西一脚？

　　“什么……”

　　“若是见到少茶主可别说这事是我说的，否则被他知道一定会给我二十板子逐出这里！”

　　“知道了，姨娘！我会心里有数的”

　　两人正在叙旧间却听到外面脚步声出来，她俩抬头一看却是商昊轩进门看到珑儿在此。

　　内在想心想她本来在春心楼服侍表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出什么事需要派人来请吗？

　　见到他淡定如菊的珑儿则不慌不忙走到身处，像平常一样恭敬行礼问安后让自己姨娘离开？

　　“见过少茶主？”

　　“退下吧，我和珑儿有事问她”

　　“你不在春心楼好好做事来此这里有什么事吗？”

　　“我是替小姐贴身护卫询问杨雪心一案？”

　　“杨雪心这跟那护卫有什么关系”

　　“她接过武馆护卫求救说娘亲被人诬陷身在法堂，小姐得知后便派我来此问事情缘由。我刚到这里却得知老茶主带你出去游商去了，看到姨娘想找她叙旧却发现你回来了！”

　　“茶山村确实有杨雪心，方玉梅这两人，不过他是我七年前见到饿得发昏的农妇？那时的她们身着破旧的衣裳蓬头垢面躺在荒野的草地上，是外出的郎中跑过去过去把脉发现是睡着了？我派两三个大男人把她们抱上马车带到茶山村请人悉心照顾，用小米粥喂食醒来她们就心甘情愿留这里……”

　　“我家小姐要我问你如何处置杨雪心？”

　　“这……”商昊轩似乎想起什么只能淡淡回应？

　　“曾经她的姐妹也是说她是冤枉要我调查，可是我却以为这是她们的内斗搁浅到现在？我本来想着等州衙的人查出真相后就把她们除名赶出茶山村，也算是放一条生路随处找到生计……”

　　珑儿听到这个消息则默默走出茶山坊，一抬头望见带有云霞的天空心情惆怅。推着小车默默步行回到自己的家中见到爷爷，向他吐露自己心事后又问命运如何！

　　“爷爷，我这样没有得到小姐允许，跟外人私自调查商表哥这样做对吗？”

　　“你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可不必看他人看法，只不过商昊轩的光芒被护卫的金光挡住会恨死他的”

　　……………………………

　　傍晚红婶回到茶山听到同伴提起州衙的人光顾过他的住处，再次翻动收藏盒子发现东西不见了？在点燃昏暗的烛光下坐在床边呆坐心情很惆怅，想起吕大见她的愤恨神情顿时有不好的感觉？

　　“唉，一定是那人来过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幸好提前跟茶主告假还不如逃之夭夭！”

　　她想起跟吕大，毕成联合陷害杨雪心便内心不安，准备背起包裹趁着深夜睡着跑出茶山住处。一路上带着慌张的神情跑出茶山那荒野的田地，无意看到有男子欺负摊主自己便偷偷躲在一处……

　　“客人，你想吃什么？”

　　“来个糖醋鸡丝饼吧”

　　“好嘞，你且请稍候？”

　　于是那人便找到位置坐下盯着那摊主慢慢悠悠摆弄锅中红色的鸡丝，放入油，酱，五香粉，糖，醋，盐…后炒熟便抓起一把放入黄色的饼送到他跟前？

　　“这个糖醋鸡丝饼真难吃，浪费我的八文钱？”

　　“客官，你要是觉得小民做得不好还望你能指出来，到底是我调的酱不好吃还是面饼不好吃？”

　　“我说难吃就是难吃哪有那么多理由，难道你还想报给官府要我赔你钱吗？”

　　那人吃过饼对做糖醋鸡丝摊主留下狠话后就走开，只有躲在一处的红婶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这个人不是商茶主身边的毕成吗？”

　　一想到这里她便过去主动关心那位摊主大叔，顺便仔细问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毕成从茶山坊出来感觉肚子很饿，路过大叔旁买下用黄油纸包好糖醋鸡丝饼。没走几步就看到他咬一口饼并摔在地上骂骂咧咧，回头看一只大黄狗跑过去吃掉那块饼？

　　听摊主说的话红婶不想管闲事就准备离开，没走几步就看到黑衣人用手锁住她的喉咙。

　　“我遵从你的命令为何不肯放过我”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正当她被人掐住喉咙时仿佛看到什么东西飞过来砸住他的手，喊一声“救命”后失去重心摔在地下大口喘气？

　　“住手”

　　那黑衣人看到一男一女便丢下手中的红婶准备走开却被那黄衣男子飞身踢几脚，脚步不稳踉踉跄跄后退几步倒下时却被眼前的红衣女子用脚踩住胸口！随后两人用绳子绑住防止他再次逃跑，红婶看到眼前两人便准备过去道声谢！

　　“谢谢相救？”

　　“不用，你应该庆幸遇到州衙的人救你一命！”

　　“什么，你们是州衙的人？”

　　“是的”

　　红婶来不及细想只见她的双手被粗大的绳索捆在一起，然后跟着黑衣人和眼前的两人一起押送到州衙！他们则用一柱香的时辰押送他们回到许州，一个回县衙一个回到春心楼见各主互相说出调查结果。

　　三月初十的那天顿时感觉一身轻松的沈石则骑马回到秋玄山庄，以许他们去许州游玩为由接到州衙旁某客栈居住？

　　又等到三月十二的那天上午刘三宝定下会审日子，随后又派衙差请相关人员接受审问。

　　下午在徐府院内晒太阳的徐南山突然接到来人禀告，收到衙人的传唤时让他去州衙旁听感到莫名其妙。派人去武馆和春心馆悄悄探访才得知陈文生私自去法堂，在明信堂看着名册中臭小子缺勤气得在屋内转圈直骂自己愚蠢？

　　“徐天南，徐南山，你真是愚蠢连女儿撒下善意谎言看不出来，这臭小子不光沉默寡言什么不说最后还给他收拾烂摊子……”

　　而午时茶山坊的商昊轩则收到衙人的传唤也是感到内心无语，想着本来是堂堂正正的许州一名茶商也会摊上官司？

　　他们想着既然是自己的徒儿（贤侄）的好意那就顺他的心意吧，没有想到在大堂上可以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

　　沈石则趁着这时日去秋玄山庄把两老接到杨府居住，两个老头子见到杨遥南夫妇有说不完的话？

　　“过几天你就可以跟我失散多年妹妹和儿子团聚，到那时你就在这里住下享受天伦之乐如何？”

　　“一切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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