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故梦》许州居士

58、第五十八章从命决定去暗访，茶山救下是帮手

　　贞丰六年春二月二十四日许州郊外农田上吹着寒意的风，带着书信侍女幻儿则从春心楼走出来？看到路边养骡子的老汉给他相足的银两，挑中一匹骡马奔向茶山村方向而去？

　　骑着骡子的幻儿再想见到珑儿要说些什么，纠结着是该说善意的谎言还是告诉她实情。

　　这次她是带着小姐的期望去见茶山村的珑儿找她叙旧，想起跟珑儿一起有十年的姐妹情谊。即使是也让珑儿分担小姐忧愁，毕竟她会念及曾经的主仆情分愿意帮忙……

　　一路上她想着，想着，在骡子的带领下来到明山脚下茶山村，从清晨到午时的幻儿便来到村东熟悉的草房。一向调皮的风婆婆看着她单薄的身体，便主动吹打珑儿家门想惊动院里的人？

　　“有人吗？珑儿姐姐在家吗”

　　呼……呼……呼……风婆婆替她一边又一边‘催促’着开门，站在门口的幻儿提着食盒真是又冷又饿？

　　“谁呀！”

　　“是我”

　　珑儿听到外面风声传来便跑过去，打开家门就看到身着单薄冻得发抖的珑儿。

　　“幻儿妹妹，你怎么来了？”

　　“我是受人之托来此有事见你，不知妹妹可否进内堂说话？”

　　在家中珑儿见信任的妹妹幻儿到来感到高兴，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食盒请进家门？带她走过庭院又进屋在方桌长凳坐下后就忙碌给她烧水喝茶，看到她接过刚沏好的茶坐下？

　　“妹妹，是小姐那边出什么事吗”

　　“她……”

　　幻儿在这温暖的屋子看放在面前的热茶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麻烦她？珑儿坐在幻儿身边想继续问什么却突然听到门外有声响，跑出去一看却是算命道长回来了。

　　“爷爷，你回来呀？”

　　“是呀，孙女？不知你在家是否看书……”

　　“有，有，有……”

　　原来是当初在龙湖街遇到陈文生派人向春心楼送信的老道士，只见他进门准备卸下疲惫看到坐在屋子的珑儿！

　　“咦，这位姑娘是谁呀？”

　　“是春心楼的幻儿”

　　“难道它出什么事吗？”

　　“一言难尽……”

　　当老道士听到孙女提到住在春心楼的徐天月，用手指掐指一算便明白是什么事！想起前天早晨遇到那个人心里便明白什么，于是他就故作先知过去用谎话让幻儿安心？

　　“你放心，他吉人会有天相的，命大肯定会逢凶化吉的？就算他遇到坎坷和风波，总有贵人愿意相助救他脱离苦困！”

　　“可是小姐委托之事……”

　　“过几天乌云散去将会迎来新的太阳又是人心顺利，说不定会见到想念的人和亲人。只不过回去告诉小姐我们一定会调查的，收到消息如实禀报给官府还他一个清白的”

　　“谢谢，谢谢”

　　白天爷孙女炒几个小菜三碗米招乎送东西的珑儿，到晚上送走她离开却是乌云笼罩。只有这茶山村的万家院内窗口烛火在黑暗中落隐落现，两个身影隐隐约约不知叽叽咕咕在说什么？

　　“爷爷，你说起谎话似乎不打草稿呀？你骗骗我那珑儿妹妹还可以，可是骗不了我聪慧如智的珑儿孙女——”

　　“你还没有说过谎呀？不知谁对行首小姐说我家四代都是算命师能推算未来命运，其中只有你知我跟过师傅学一年勉强出师而已？”

　　“一年怎么啦？到最后还不是靠算命养我长大，结果你却对我妹妹说起谎……”

　　话说道这里他顿时感觉手抓到的卤猪肺不香了，想起不在人世的儿子儿媳内心酸楚！回想起他用算命摊子靠嘴算命养活珑儿长大，二十年心里的酸楚不禁涌上心头？

　　“好了，爷爷？孙女不跟你说就是了”

　　“我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女儿又是我孙女份上，不想用二十年的辛苦对你斤斤计较……”

　　珑儿安慰算命爷爷又起身烧火做一锅米汤，再灶房忙碌炒几个菜后端在爷爷桌前？又把幻儿带来的食盒取四个包子放在笼屉溜熟，在锅中十分钟后拿出又端给爷爷面前！

　　“这许州粮坊旁阿婆做的包子真好吃？”肚子饿空的珑儿便拿起包子送到嘴中，咬一口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嗑住了？

　　“爷爷，快看？这笼包子里还有一个小蜡丸呢！”

　　“哪里，哪里有！”

　　只见珑儿从嘴里吐出粉红色蜡丸小心翼翼擦拭，然后用烛火慢慢烘烤看到露出黄白色纸张。在爷爷面前用她的玉手则轻轻掏出长长的纸条，慢慢打开露出黑色的字迹？

　　“珑儿，既然我能准你在家跟你爷爷团聚，未来若是我有难书信求助你也会帮我吧。如今我因心伤需要在春心堂呆几日不能出来，唯有书信委托让你替我查杨雪心案件……”

　　坐在一旁的道士老人看到纸条内容却想起前天早晨，带着徒弟去过许州龙湖街偶遇过那位男子！

　　“想起来了？小姐给你的信纸中所提的护卫就是前天早晨我遇到的那个人，当时看第一眼就感觉他的一生不寻常？不知小姐为何会关心这件事，难道是小姐对穷人的悲悯同情又犯了吗？”

　　“我想这是小姐受底下人尊重和信任的原因吧，性情坚毅却总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她总担心着身边的人在这里是否吃饱穿暖和受委屈，却从未担心自己受伤有多深……”

　　“是呀？”

　　爷孙两就这样相聊吃完饭回屋休息等过天明，白天买菜，做饭，洗衣…又是忙碌一天？

　　从杨府走出来的他回到住处客栈正常吃饭，洗漱和睡觉，夜晚便默默坐在窗台心里决定要把雷师妹归家？自沈石遇见刘三宝听到师弟家人进法堂开始决定留下来，为的是在许州查出幕后凶手还母子的清白？

　　“师兄，你还没有睡着呀？”

　　沈石托腮正在想明天的计划浑然不知雷师妹已在身后，等他听到女子声音反应过来却看到粉红衣裙？

　　“是师妹呀？不知你什么时候悄悄在我身后”

　　“刚才我过来时见到师兄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为兄决定明日早晨就把你送回秋玄山庄，替我照顾师傅师母和你的爹娘”

　　“不，我不想回秋玄山庄？我想跟着师兄一起查案……”

　　“这样爱闯祸的性子如果带上很容易让我分心，不如先送你回秋玄山庄照顾师傅吧？等到揪出幕后凶手查出真相那天，我会找时机安排你们见面……”

　　沈石在客栈宽慰雷师妹就走出门回到自己屋子睡了一夜，等到天亮清算客栈余钱又雇上快马在许州和秋玄山庄奔波：

　　师傅，我回来了？伯父，我有事又要走—是沈石回来一天的匆匆话语，临走时却留下：等过几天我会带着你们去徐州逛逛！

　　清晨护送雷师妹回到秋玄山庄中午在陪师傅他们吃饭，傍晚他又骑上快马离开了？在山脚下告别夕阳留下沈石快马身影后，陈天桥，雷大头眼底心里不舍又没好气说道……

　　“不知道他为何迷恋着许州那繁荣的景象，与其来回奔波还不如全家搬到许州算了？也不知道在许州是遇到对他好良主还是遇见千金姑娘，没有带回来让我们看看六年过去没有娶妻生子？”

　　“你说他迷恋着许州的繁华倒不如让他带我们去瞧瞧，哪儿是许国都城不会被人认出我们……”

　　“去什么去呀！还嫌着不够添乱呀

　　少年郎的志向你又是不懂干嘛说那么多，在没有见到他们有成果不添麻烦就行了？看他少年时接管龙威镖局忘记成亲我感到心疼呀，既要管逃出来的幸存徒儿又要给饭庄帮忙许州采买……”

　　“你放心他会有未来妻子的并在许州有属于他的天地……”

　　“任无为的话你也信呀！”

　　“你说呢？”

　　在秋玄山庄夕阳下两个糟老头子为沈石的未来吵个不停，想着他照顾逃出来的师兄弟六年该让他娶妻。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大话，直到天黑月亮爬上天也分不清结果……

　　………………

　　沈石骑上快马回许州州衙时却已经是夜半时分，他在刘三宝的安排下住进二堂门两边的庭花房住一夜？

　　他就扮成逃荒人的样子用步行来到茶山村，带着满身的疲惫来到茶山院查详情。见到大门紧闭正在迷茫之际抬头望见一名采茶妇过来，便带着礼貌去上前询问？

　　“请问这位大嫂，犯人杨雪心的住处在哪里？”

　　“你是何人？”

　　“我是许州州衙派来的衙人这次是想巡查真相，不知可否认识我手上的东西……”

　　说着沈石便从腰间掏出刻着名字的官府牌子，李萍婶看到它放下戒备就带着他走了？来到当天被官府搜查乱糟糟住处进屋幻视四周，无意看见床头小盒被打开发现东西不见了

　　这应该是装着玉佛茶具的木盒子吧！

　　沈石看着破旧的木盒子周围想要发现什么，细细查看底下有小字刻着它的具体年份……

　　陈杨良缘，苍天作证。二十情深，天作之合！

　　这不是陈伯父曾经提过他年轻时送给伯母定情信物吗？

　　于是他从腰间掏出布袋把盒子装在里面，拿在手中出去却遇到门外等候李萍嫂？

　　“李萍嫂，你觉得杨雪心和方玉梅性格如何”

　　“她们两个在这里过得挺好性情温柔做工勤快，不但巧手还会得到茶长，茶主的夸赞。”

　　“那为什么有人告她收土匪的信物，她两在茶山坊做事是否得罪过人”

　　沈石提到这话时李萍里仿佛想起什么……

　　“我们跟她两相处融洽倒是跟红婶脾气不融洽，三人见面总是对大吵一架让人头疼。”

　　“方玉梅呢？”

　　“估计她出去请人写状纸吧？”

　　两人从杨雪心屋子准备前往红婶住处，看到她的房间便想进去寻找蛛丝马迹！

　　“这个是谁的住处，如今的她在哪里”

　　“这是红婶的，只不过这几天不在这里”

　　“哦……那她说过去哪里了吗？”

　　“她只是想说回老家几天……”

　　“归来让她到州衙大堂听候大人审问”

　　沈石走进红婶屋子里环顾四周企图发现什么，发现有蓝色小抄和部分赃银便装进布袋？

　　“她有相公吗？有没有什么人来到这里”

　　“红婶相公早早得重病去世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人艰难度日，能过来看望她却是自称娘家的表弟叙旧！”

　　“你们采茶能领多少钱”

　　“一月有两惯钱……”

　　什么……千万种的疑问在他脑海中丛生，甚至想到红婶是与人勾结想嫁祸给她……

　　“怎么啦？”

　　“没事，时候不早我也该走了！”

　　“小伙子，路上慢点！”

　　“我会的”

　　他从采茶妇住处走出来便来到茶山村主街上，看到是两边养家糊口的摊贩和路过买东西的人。还有突然跑过来一名红衣女子打乱他继续查案的思绪，抬头一看还有好色胖官人吕二带人在后面追她？

　　“漂亮的小娘子不要跑等我捉到，一定会好好亲亲你的？”

　　“救命呀，救命，有人要抢亲了？”

　　只见她犹如受惊的兔子被人追赶不小心撞到沈石怀中，抬眸看眼前陌生男子便抓住衣角求救？

　　“公子，公子，救我！”

　　“姑娘，不要怕”

　　沈石用温柔安慰陌生女子后并站在她身前，拿起身旁货郎摊子细杖就迎难而上？

　　“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跟‘娘子’家事”

　　“家事……”

　　站在那位女子角度去想的悲剧他内心难免有怨恨，本来好打抱不平的沈石面对这恶人难免愤恨。

　　“既然是你的家事那为何看到你带人追着姑娘，怕不是你手里有钱想抢民女纳到府中想当几房小妾吧”

　　“既然你敬酒不吃选择吃罚酒非要与我对抗，我的好话已说尽那就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吧！”

　　那带头的吕二便和手下人一起上前想揍死碍事的沈石，谁知在众众睽睽之下居然近不了他的身？沈石挥舞的细杖棍棍落在身上鼻青脸肿，被打怕他们便放下自尊在沈石面前求饶过？

　　“大爷，我们再也不敢了”

　　“怎么样，服了吧！还不赶快离开？”

　　“是是是！”

　　被打一顿的他们便捂住打得红紫的伤口落魄离开，英雄救美的举动得到路过的人赞赏。

　　“公子，你拿我的东西吧？”

　　“对不住老板，这个细杖我买下吧！”

　　“公子拿到的细杖是我们卖得最火原来是要卖二十五文，看在公子用它教训坏人又救下这位姑娘。

　　念你初来就给我十文钱吧！”

　　人群中那帅气英姿留给红衣女子珑儿深刻印象，却看到掏出十文钱买下货郎的擀面杖？

　　“小女子多谢公子相救？”

　　“小小事情不必挂在心上，只是不知他们为何来抓你！”

　　“一切说来话长……”

　　两人一起散步无言相伴不知不觉走出茶山街见到一片片田地，珑儿望着绿油油的麦田放下戒备说起清晨之事。

　　“我是州衙刘大人临时请来的差衙特地来此查案，姑娘有什么冤情尽管说我会替你翻案的……”

　　“清晨是从家里出来去集市买菜谁知在准备归家遇到他们，带头的人看着我姿色好就想调戏？我见他对我不怀好意就抓把菜扔在他身上，谁知他不死心就带人追上来？

　　小女是许州粮坊徐行首女儿天月小姐身边的婢女告假在家，前天却收到小姐的书信要我去私查杨雪心案件。而她却是小姐的心上人母亲也是未来婆婆，只是担心查出眉目却不认识官府之人？”

　　“姑娘的忧虑我明白在心只是有些地方是我进不去的，需要一名熟悉这里的人辅助我”

　　“公子，你不会说是刚到对这个村子不熟悉，又担心进错地方被捉住诬陷玷污女子清白？看在你替我解围的份上那我就帮你，希望得到答案的你尽快替那个人洗清冤屈？

　　明日清晨我陪你一起查案”

　　“就不怕被人嚼烂舌根吗”

　　“我就对她们说你是我的表哥……”

　　珑儿初遇沈石就像是失散兄妹重逢有说不完的话，一次相救就确定彼此相约一起查真相？

　　二月二十六傍晚自从在茶山村归来他沈石就把收集的证物交给证房，然后在衙内人带领下去法堂进小间见到伯母陈师弟。多年未见的他们再次重逢不知是见到亲人还是泪水，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旧？

　　“师弟，伯母。你们还好吧”

　　“好，一切都好。只是家母的心情闷闷不乐……”

　　“伯母的心结还是一直牵挂陈伯父？”

　　“是，自从落难被人相救开始居住许州以来无不一天想双亲，如今我在这里想到娘却不知道爹爹在哪里……”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沈石看到他们不想隐瞒，就决定给一颗定心丸继续说道！

　　“伯父他在秋玄山庄住有我们照顾一切安好，有我师父整天陪着能驱散他心中的乌云？”

　　“大师兄，是真的吗？”

　　“是，要是成功洗清冤屈就能让他们来许州团聚，前日还见到你的杨舅舅早早安排你的住处？”

　　“慧茹，你们找到慧茹和遥南？”

　　“是”

　　听到好消息的杨雪心仿佛看到未来的希望，双手合十放在胸口要感谢佛祖保佑？沈石看到他们知道舅舅家内心感到高兴，欣喜之余还是忍不住开口提起在屋内收到的木盒子？

　　“伯母，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你”

　　“沈侄儿，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今日我在茶山村你的住处床头发现木盒子里面除零碎东西，其他的我都当做破案证据交给刘大人！”

　　“……里面是不是有暗红色的玉石茶具和玉佛头，还是年轻时你爹提亲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只不过出来时带着文宝和一盒东西一起被押送发配，直到遇到恩人相助愿意他照顾宝儿才来到这里？”

　　“怪不得我被人押送到大人那见到这东西……”

　　“明白了，一定是小偷打开盒子看到这玉石茶具，心生歹念就故意告密把你抓到这里来了。”

　　“对……”

　　沈石在法堂见到母子又让身边人退下，三个人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开始梳理着来龙去脉……

　　“这里面一定有人陷害师弟母子他们一定是无辜的……”

　　临近傍晚时吕二在菜市场看到漂亮的女子抢回去想亲她的芳泽，却带人在追赶途中遇到好管闲事的人被教训一顿？身上所带银两已全部分给跟随他而来的人去治病，只有唐黑不离不弃跟在他的身边！

　　“唐黑，没银两的日子真难熬呀？”

　　“老爷，你是肚子饿了吗？”

　　“是呀！本来在洛州开牙行做掌柜可以卖东西收收钱度日，却被人诓骗在沙河两艘红，白船消遣消遣。最后把家底输光无奈抵押契约卖给那老板娘，带银两准备投靠大哥结果花光落得贪色下场？

　　本来看上两个民妇姿色单纯想抢钱花花被好管闲事之人发现，如今想起来颜面尽失不敢告诉她哥哥实情……”

　　“老爷，你那是看上两个半老徐娘的姿色，被大老爷知道你在偷看肯定会臭骂你一顿？”

　　“可不是吗？来到许州住客栈安顿半月却又载在色上，今天还是被一个公子哥狠狠给收拾了……”

　　“这口气梗在我喉咙简直咽不下去……”

　　“如果想出这口气还得依靠大老爷做主你的大哥，只有利用亲人金钱，地位和权势打压看他变得痛苦才会解气。只不过抢过几次穷百姓的钱不能告诉，否则被他知道难免会接受他的苔刑……”

　　“嗯，这个我们得细细打算……”

　　外地客商喜欢光顾这家茶棚图得就是清晨的片刻安静，他们喜欢带着朋友聚在说着身边的故事？坐在喝茶聊天那是属于他们的秘密至于坐在旁桌的人，远远看到他们坐上马车又离开了？

　　二更天时许州城内已经进入黑暗只有万家的灯笼还亮着，吕二，唐黑就沿着书信留下信息一路问询莫府。终于在他人口中得到去莫府的住址后，两个人便来到莫府轻扣他家的门！

　　砰砰砰——又是一个敲门声？

　　“谁呀？”

　　“麻烦通报里面的吕军师就说是弟弟要见他”

　　“请在这里等候！”

　　两人站在莫府门口好一会儿见到主人家前来迎接，没有想到是梅冰城身后的吕大，莫问归？

　　“弟弟，你怎么来到这里？”

　　“哥，一切说来话长？”

　　从屋内走出来的吕大在门口看到是弟弟就热情的把他迎进屋，等两人一起走进院子就看到梅冰城在他住处门口便抱拳施……

　　“见过梅少主”

　　“嗯……你大哥已经跟我提过吕家牙行打烊的消息想起你好赌成性便不想追究许多，只不过以后你要改掉好色的毛病安心做事待在你哥哥身边？我保证会给你丰厚的报酬并买肆铺让你东山再起，否则让我打听到你从前做错什么新仇旧账一起算？”

　　“谢谢少主的宽容”

　　“好啦？让莫主给你安排住处早日休息吧！”

　　于是吕二就决定在莫府暂住一段时日陪在少主身侧待在他身边做事……

　　待决定留下吕二安顿住处后梅冰城又在莫府住处看身上带“宝”字钱包，想起二月初曾经和吕大，莫问归，王者等人在北市街上遇到过上次遇到跟两位采茶妇穿着衣服一样红姑？

　　派吕大过去带回来的消息才得知原来她是茶山村的采茶妇红婶，因为采茶品相不好常常挨训对两个能干采茶妇心生怨恨。

　　自从他们来许州见到莫问归在莫府安顿下来见到失踪已久的哥哥，派人去许州粮坊/酒坊/武馆寻找他的住处。

　　一连几天暗访手下人却带来一些有得知商昊轩父亲曾经去过昌义馆，又想起商昊轩是徐南山的外甥就决定做点什么。

　　想替她出气同时顺便给金城夫人沾关系人一点惩罚，不光是带有哥哥的怨恨更是想用这事“孝顺”义母。

　　不知交代她的事情做得如何，如今该是找她要交代结果的事了……

　　如今半月时光已过去该是让她来此回禀，毕竟见到她时曾经许诺只要做成就给她一袋银两：

　　想着，想着，梅冰城坐在圆桌前望着燃烧跳跃的烛火竟有些发困，一只手放在桌子托着腮不知不觉要闭上眼睛睡着？

　　门外刚给吕二安排住处的莫问归，吕大过来到准备见梅冰城回禀，却看到他的手慢慢放下桌子头枕胳膊睡着了：

　　“少主，少主，你怎么不去床上躺着……”

　　“思绪太多，容易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是想问过去半月，交代红婶的事情办得如何……”

　　“是”

　　“请少当家放心，明天我们去茶山村找红婶”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