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故梦》许州居士

61、第六十一章，衙前马车换团聚，惩罪过后是伤情

　　白天州衙门口外有人敲打升堂鼓便有州衙的人出来开始升堂，敲打退堂鼓代表着审案结束众人散去。

　　夜晚月光如水天空终于盼来了星星和月亮在州衙做事的刘三宝忙完手中的事物，想起今日对陈文生的判决便起身召唤手下人一起去牢房。走到西南角的牢房见到了有些落魄的陈文生，而周边隔壁牢里其他犯人要不站在墙门，坐在地下，躺在草床上思考人生！

　　吱——呀——

　　刘三宝向身后人暗示一个眼神得到领会后，随从便走到陈文生牢房掏出钥匙亲自打开牢门？然后好声好气恭敬的行个礼柔声赔着笑脸说道：

　　“陈文生，官老爷有请……”

　　“嗯”

　　关在法堂的陈文生看到是两三个人过来似有心事愁容满布，想想自己的罪过整理身上的单薄囚衣就跟着他们走了？来到掌管许州犯人命运的东南角的刑房，火把和烛光照亮着整个屋子刑具若隐若现？

　　“陈文生，你可知晓罪过？”

　　“知道……”

　　“明白就好？

　　其实查案断案并不是我的擅长只是跟你的表哥杨玉郎交好，提过沈石的办事能力大胆把这案子交给他！如今我在公堂之上已讲过最终结果，看你能忍受住这二十藤条抽打身上之痛吗？”

　　“是，我愿意承受！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明白就好，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是，不过在我受刑之前还望大人答应我一个愿望？”

　　“有什么事说吧”

　　“请大人去彻查关在法堂犯人家属的案情希望还他们公正和清白，他们其中或许是真的被人陷害或许受人指使失去良心犯错……”

　　“你说得我都知晓这本来就是我的份内之事只不过还需时日，待我派出去的人查案回来定会还他们公道？”

　　“那么我代他们谢谢大人……”

　　掌管刑罚的人让陈文生跪在屋子角落上面对着墙壁，而他则在背后用藤条抽打着瘦弱的身子。烛影上一鞭鞭抽打背上忍住不能喊痛，等到数完二十下他的红衣渗出血才停下？

　　“大人，犯人受刑完毕？”

　　“退下吧！”

　　待手下的人用双手行礼就转头离开，只剩下刘三宝向陈文生开口继续说道……

　　“陈文生，你可以回到牢房继续闭门思过了……”

　　“是”

　　待掌管刑罚的人完成刑罚就退在一旁而告辞离开，陈文生在等他离开则站起身向刘三宝也离开。出门他跟在那人身后走在长廊上忍不住抬头望着高挂的月亮，不知有血还是有灰稚嫩脸上闪现着复杂的情绪？

　　思顿良久的他回到从三月十九日起到三月二十四开始，就要拖着受伤的身子在大牢度过那五天的日子？

　　还好刘三宝是个性情很好的人能记住朋友的委托，派郎中去陈文生牢房查看伤势并为他上药。虽然受到温情相带只是待在陌生的地方，五天昼夜在牢内竟是如此清冷而漫长。侧身靠着不懂他的墙壁回想着在武馆跟他们/师兄的相处日子，刻骨铭心的温柔夹杂着阵阵酸楚和内疚困住他：

　　上次偷跑出来并没有上报馆主/行首/是我的过错，辜负对我有教养/知遇之恩小姐也是我的过错。接过三宝大人在判书上说不经行首/馆主允许就要上诉，是应该受刑罚理应当再次受到皮肉之苦。

　　如今昨日在大堂见到师傅，小姐，师妹……师兄内心虽然欢喜，只是不知他们此刻是否气我，恨我，怨我。只有挨过这五天闭门思过之罪能回到武馆，回去再见到他们再赔罪乞求谅解。

　　……………………

　　此时的许州陷入深夜却如此寂静如水街上的宵禁看不见路上任何百姓，从州衙出来的几个卒行步匆匆穿过街道。一队人拿着像火龙般似的火把来到古城河对面莫记炭行，他们都站在门口听候带头之人的命令：

　　“谁呀？”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扣响他们的房门惊醒在睡梦中看店伙计，他在略显昏暗的屋子找到火折点燃灯油。然后从在床上拿件衣服披在身上过去开门，然后强装镇定上前抱拳问候？

　　“不知官爷来此有何事……”

　　“搜查你们的炭行……”

　　“我们犯了何事！！”

　　“你们的炭主莫问归他已经认罪了……”

　　带头的人听到伙计的话从怀中掏出什么向他出示小牌子，那人看到纸张便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是州衙刘大人请来的奉命搜查你去叫剩下的全部出来……”

　　“是”

　　那个带头大哥看到伙计进去把当值的人叫出来，然后下令身后的人进莫家炭行搜查。随后趁着火把的光一起来到院落看到他们抬着几大箱子，下令打开箱子有金银和珠宝？

　　“我们发现账本和大箱子……”

　　“你们留一半人抬着箱子回州衙，一半跟随我去莫府？”

　　“是”

　　随后带头大哥看着他们几大箱子和管事被抬上马车留下被押走背影后，就带着留剩下的人继续跑到离这里不远的莫府？深夜还是用一柱香的时间赶到那里出示牌子，见到有家丁出来赶忙出示后就又进去搜查了。

　　“搜”

　　几人收到带头的人命令便进去搜查一番，不一会便从莫府西院搜出欠条，账本……他随手拿起其中的账本翻了几张就看到真相，又抬头看下留下的欠条后便明白什么：

　　“杨家村的常阿难自愿用家中的积蓄换取炭，换取正月寒冬腊月取暖炉所需的军“粮”

　　“刘楼庄的农人刘三用自家的土地换取莫家炭行的银钱，用于置办父母的丧事令其入土为安？”

　　“………………”

　　这不是前几日莫问归派人给州衙送来的账本怎么跟官府记录不一样，还有这红本里面的内容是什么……

　　随后他又打开有红字的账本打开发现却是密密麻麻的文字，记载着几起某山头的人下山抢劫富人银两的经过：

　　“许国北荆州的云罗山下，抢外来客商银货一百两

　　在许国东惠州的红小树林里又抢徐罗坊的绸缎二十匹，转手卖给牙行才五十银钱……………………”

　　难道在我面前搜出来的箱子都是他们富商的失物，还是有被关在法堂上等候处置的赃物……

　　想到这些他便吩咐身边的人停止对莫府的搜查，派人抬上几箱东西拿走账本和证人离开此地？

　　“全部带走……”

　　梅冰城和吕大就在离莫府不远处的某个角落里看着渐渐离去的背影，顿时觉得紧绷的神经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幸好吕军师有远大的预算提前出来了。否则在莫府西院未走开就被官府抓走了……”

　　“是，只是委屈莫问归了？”

　　“只是被没收家产并不是要他的性命去远方服只服三年劳役。还会回来的就让他去牛头山跟随莫想一起”

　　“是……”

　　“少主，我们该去往哪里……”

　　“走一步算一步”

　　三月二十一日许州天空已是飘着细雨刮着寒风，莫问归，红婶等人身穿囚服带着脚拷被官差押送许国北境去修城。

　　“官爷，我们这是去哪里呀？”

　　“北境”

　　“那得离许州有多远呀！”

　　“走上三天三夜就到了？”

　　而正是在这天州衙银库里又多得许州武馆和茶山坊的罚银，除去要交皇家被刘三宝扣除一部分偷偷存到钱庄？

　　“大人，这是他们两家送来的三千和两千你看这如何处置……”

　　“老办法，四千入国库，一千留自己……”

　　“是”

　　原来刘三宝私自留下一千两是有自己的苦衷，大许律法规定两家的四千两才是真的律法？

　　三月二十六那天在州衙受过苔刑的陈文生在反思堂待过五日后，被人搀扶着他那瘦弱的身子步履蹒跚在州衙徘徊。走到当初击鼓告状的大门时看到杨遥南夫妇，还有方玉梅，杨雪心等人和一辆马车等候。

　　“生儿，你受苦了？”

　　被人搀扶的他想要屈膝行礼却被她们住，完成交差的官差则抱拳准备告辞离开？

　　“见过舅父，舅母，母亲，师父……”

　　“你有伤在身不必顾及这些礼节？”

　　“是”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上马车吧？”

　　“对，对，对，光顾着说话都忘记生儿还受着伤呢？”

　　他们在州衙门口搀扶陈文生上马车就“吁”一下离开了，就只剩下身后张馆主带人来这里接应扑了个空：

　　“官爷，我来这里接一下人”

　　“谁”

　　“陈文生”

　　“你不是已经接走了吗？”

　　“什么时候”

　　“就刚刚……”

　　听到这话的张馆主顿时感到不妙想上前问点什么，却被出来的沈石看出眼里记在心上。

　　“你不是昨日出现在大堂的张馆主，不今日怎么会来这里休息闲逛”

　　“是……本来是想接回自己徒儿回武馆却来晚一步……”

　　“他只是被住在许州舅母家的人接走聚几天而已，等过几天我就向大人请求把他送回去。”

　　“那多谢你……”

　　没有接到人的张馆主心里有些失望还是勉强挤出笑容，用抱拳方式说着违背内心的话就离开了？

　　陷入春日的马车用半刻钟时辰赶到杨府下马，走过大门院中庭院来到正堂见到杨玉郎夫妇。

　　“真没有想到上次见文生表弟已是六年前，回想到从前跟师傅学武艺的日子还是恍如昨日……”

　　“我在州衙听过刘大人说过大师兄替我们查案的经过，要不是你们的帮助我可能会……”

　　“事情都已经过去不必为往事伤怀最重要的是要享受当前，如今我都已经娶妻生子就是不知表弟现状如何……”

　　“娶妻倒是没有不过倒是为他早早订过娃娃亲，准备看着他们成亲后再回秋玄山庄养老去”

　　“不知妹夫定下是哪家女子……”

　　“雷大头的女儿……江娘？”

　　“那再过几天我们可能要喝他们的喜酒了？”

　　“那是，那是……”

　　“遥南，慧茹，多谢你们派人我们接来见到夫君一面？”

　　“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何必说那么多的客套话，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似的来往相处就可以了。”

　　“都在这里站了那么久怎么不坐下休息”

　　“哦，对，对，对，请，请，请”

　　“请”

　　一家子相见正在说话间突然被府中的一名丫头打断，小声附在宁香儿耳边说些什么被杨夫人看到？

　　“香儿，小翠在你耳边神神秘秘说些什么”

　　“婆婆，她说小厨房的饭菜已做好要不要上菜……”

　　“既然做好那就上吧？”

　　“是”

　　宁香儿吩咐身边的小翠退下看着她走出门，不一会看到他们端着饭菜上来放在圆桌上？

　　“想必你们的肚子已经饿了吧？有什么事我们吃完饭再说……”

　　“好”

　　午时架着马车的张馆主带着失落回到武馆的庭院圆凳坐下，望着院内嫩得出芽的树不禁对昨晚大堂的沈石抱有好感：

　　我观那小子聪敏伶俐能把这案件分析得透彻救离徒儿脱离苦海，又有练武之人的体质能主宰整个武馆的命运？只是我那徒儿陈文生虽聪明好学性情不够沉稳，如果有了他相助督导会不会不一样……

　　只可惜他只是官府之人非寻常的平民百姓，否则必拜会家人邀请他入我武馆做事……

　　想着，想着，突然听到身后有女子脚步声传来打断他的思绪，于是站起来转身回头一看是徐天月便行礼……

　　“见过徐小姐……”

　　“张叔，在他们面前见到我就称呼我小姐，私底下就喊我天月侄女就可以了？”

　　“不敢，不敢……我怎么能带头坏了规矩呢”

　　“有什么不可以呢？

　　你和薛掌事既是爹爹的生死之交又是我叔叔伯伯，可是从小看着我长大教我许多事物的……”

　　“往日的兄弟情抵不过你爹爹如今的私商位置上，即使是最亲近的人我们也要守规矩不敢违背……”

　　“既然如此看在们的份上便不在勉强，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到这里来”

　　“我早知道小姐的心思就想趁着清晨去州衙，询问过看守衙门的人说要到傍晚才能放出来？”

　　“嗯……”

　　她在听到张馆主的话瞬间变成失落在一处台阶坐下，双手托着腮望着树上花骨朵正在发呆…

　　此时在杨府许久未见的他们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好不热闹，屋内传来的欢声笑语响彻在整个杨府。方玉梅来到这陌生的地方见到未来的“亲家”，端起酒杯站起身向杨遥南夫妇表达谢意？

　　“承蒙杨老爷，夫人的厚爱收留我们在这里暂住，更要感谢我那大徒弟和令郎的倾心相助？”

　　“你是他们师母更是从小亲自教养和照顾看着长大，做为徒弟看到师父家有难翻案是应该的。还好那州衙的刘三宝是个清官愿意让他留下查案，要不然换成别人会收下贿赂可能不会再这里……”

　　“是呀？”

　　作为主家的杨遥南居坐在中间与他们喝酒猜拳，带着醉意那微红的脸的他留意到不善喝酒的陈文生？

　　“只是不知外甥对自己的未来有何打算……”

　　“我想回武馆接受馆主和行首的处罚，毕竟是我偷偷跑出来并没有告诉他们的……”

　　“那就让我做爹爹陪你回去……”

　　“好”

　　父子俩就回到屋子临进午时才走到武馆，周边门面和铺子满是买东西的路人？

　　“麻烦你去通报给张馆主就说小姐身边的贴身护卫请求召见，自知犯错特地来此接受着他们惩罚？”

　　“徐行首和小姐昨日已经下令：不许让这人踏入这武馆？”

　　“看来你犯下的错实在太大了？”

　　“是我辜负徐行首和徐小姐对我的期望……”

　　他正想进入这个武馆却听到里面对他不友好的声音，只见一个书本被扔出门外落在他脚下。自知理亏的他仿佛之间看到是徐南山走出来，便撩起衣袍跪下门口请求责罚？

　　“陈护卫，你……这是干什么？”

　　“我自知私自出行没有告知馆主和小姐害他们担心，如今事已办完特回来向他们请罪领罚！”

　　“我们没有怨你的意思只是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行首，馆主还在气头上倒不如你先回别处待两天……”

　　“多谢你的好意，我没事？”

　　其中门外的守卫看到他跪在门口起初还心疼到最后却回屋禀报，得到却是不想见回话扎透他的心。从太阳爬上高空到落下余晖陪伴这对父子时，这时徐天月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便过来问询看门。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们干的，是他们以这样方式自愿向馆主和小姐请罪的！”

　　徐天月听到此处便走到陈文生身旁附生对他说了什么，然后得到回应后让他起身走进武馆。徐天月看到是熟悉的脸庞想起他的罪过？心里的怨气化作善意对陈文生嘘寒问暖，温柔和笑意令陈天桥放下戒备！

　　“让那人在门外候着……”

　　走到院内正中央一处张公像他俩突然停住脚步，看到亭子旁张公像便想起他的一生。

　　“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

　　徐天月的问得到却是身后那寂静沉默的答，转过身看到他就想起他偷离开擅自去州衙认罪的经过。带着怒气和失望抬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一阵吃痛的他则捂住红肿的脸跪在地下？

　　“不知，我今天就好好给你说说前朝张公，从前他也是像你似莽撞不知什么是稳重。但他自从拜蓝大商人开始慢慢改变自己的脾性，在他的资助下慢慢开创这武馆并传给他的儿子？

　　可是你做什么了？

　　看似勤奋好学武艺高强能与他们打成一片不擅言辞，背地总是偷偷流泪默默承受着苦痛。

　　你来这多年除了对我们交代公事却从未说过真心话，不知是你对身边人不信任还是有戒心。

　　等我们知晓此事却得知你人在州衙替却从未不知内心想法，要不是有关系可能你会死在哪里。”

　　“小姐，我错了？”

　　“你，就在这里面对张公像给我跪上一夜，好好反思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身离开……”

　　本来带着气恼的她则立马跑出武馆门口见到一旁着急的陈天桥，只见他走过来上前关心着陈文生的情况：

　　“姑娘，怎么不见那个后生……”

　　“你是他什么人！”

　　“不瞒姑娘，我就是他爹爹……”

　　“嗯……”

　　跑出院落的徐天月来到门外看到正在等候的憔悴老人，想着他俩在一起是朋友就撒下善意的谎言：

　　“他身为这里的护卫私自逃出已是做错事，正在接受行首处罚关在屋子深刻闭门思过反……”

　　“子不教，父之过呀！只是希望行首看在他背上有伤的份上，能绕过这次错误重新给他做事机会的”

　　“会的”

　　沉溺在伤心和内疚的徐天月心不在焉应答着未来公爹，留给身后的人一个快速果决的离去背影才让他稍稍安心。一路上顶着夕阳一路小跑跑回徐府而去，回到家里熟悉的屋子关起门坐在冰凉的地下……

　　“小姐她不是在粮坊看账吗？怎么哭着跑回来了？”

　　“不知道呀！以前小姐身边还有一名护卫跟随，但自从上月开始就再也没有见到他出现？”

　　“是呀！可现在不知他在哪里要不然……”

　　粉红色衣裙的丫鬟和深蓝色的家丁两人看到天月正在窃窃私语，丝毫不知徐行首马上出现他们背后偷听什么！

　　“可是小姐平常喜欢穿着唐装出门没有人看出她是女子，更不会被人认出是行首的千金被破坏名声……”

　　“你傻呀！

　　难道你不知道小姐花容月貌长得白白净净的，光是耳洞就被聪明之人看出是个女孩子。要是她一人独自在街上没有身边的人保护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被仇家惦记找几个人绑在山上……”

　　府里的家丁和丫鬟远远看见她小步跑回来，都聚集在闺房门外小声议论窃窃私语！

　　这时正好明信堂算账本的徐南山看到聚集一起他们，双手放在背后清咳一声打破僵局吓得他们差点跪在地下……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你们聚在一起叽叽咕咕说什么？”

　　“我们……我们正在聊小姐的事”

　　“天月……她怎么啦？”

　　“我看着她好像哭着跑回来了？”

　　“什么……”

　　徐南山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立刻明白什么想起那臭小子作为贴身护卫，总跟在女儿身后肯定会招来外人议论纷纷？

　　“你们只当她是小孩子脾气遇到挫折就想跑回家，都退下去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吧？”

　　“是”

　　他们听到徐行首开口便纷纷起身离开人群散去，就只剩下他站在门外宽慰女儿？

　　“月儿，你怎么啦？”

　　“爹，我没有事！”

　　“那就好？一会我就要去酒坊看看周东主需要的粮货，如果晚上想吃什么我晚上替给买回来……”

　　“心情烦闷什么都不想吃，我只想呆在屋子安静一下？”

　　“那爹我就先走了你要好好休息……”

　　门外的徐南山带着叹息转身走出院子到徐府门口坐上马车离开了，阳光透过她闺房的窗口照看那单薄惆怅的身影。只见她靠床头呆坐在地上默默发呆想些什么，似是沉默不语中怀有心事想着对他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