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日》钟述

23、暖 北帛山滑雪

　　2017.1.5 22:00
　　“哈…哈欠”我们终于下班回了家，褪去了外面的寒风，我不免急忙地打了个喷嚏。
　　“哈哈哈，明天终于放假咯！”我激动地想蹦跶。
　　“冻着了吗？”乔烁撇开话题，关切地说着，随即拿着茶几上的卫生纸，轻巧地在我鼻子上划了划。
　　“我不冷，没关系。”
　　“你手都是凉的，会不冷吗？”乔烁用他柔热的手将我的手粽子般地裹上。
　　我们一同坐在沙发上，我将他的蓝色围巾解下，这是我大四那年寒假给他织的，他一直带到现在，每年冬天他都带在身边，就像近视眼对待眼镜一样，有次我洗衣服时，将他的围巾丢入洗衣机，他一把抓回，我刚要开口说他，他却爱兮兮地说。
　　“温儿给我织的，我自己手洗就行。”
　　我挺无奈的，不想当时大冬天让他就这样摸着冰水手洗，但对我的爱固执，是他一贯作风，我也只好坦然接受。
　　解下围巾之后，他双手依然包着我的手，不知所措地看来看去。
　　“乔烁，我真的不冷了！”我摇了摇他牵着我的那只手。
　　“暖热了吗？”他的视线忽然移向我，温柔地笑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很暖和。”我也乐呵一下。
　　说罢，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好像挺热衷于做我的暖炉。
　　我打开电视，又是接踵而至的综艺节目，无聊地播送着，回头偷瞧他在干嘛。
　　“温儿，我脸上有东西吗？”
　　不好，还是被乔烁察觉了。
　　“没有，没有，哈哈哈哈，我就是想看你在干嘛。”我连忙回答。
　　乔烁忽然碰了碰我的脚。
　　“嘶，有点凉……”
　　他的热手忽然碰在我的脚上，不免让我忽然一颤。
　　“听说泡脚有助于驱寒和睡眠，小温要试一下吗？”他暖心地瞪着我。
　　我也不想辜负他的好意，便说
　　“嗯嗯，好的！”
　　他起身，便去浴室接水了。
　　哗哗哗的水流声一直响着……什么盆啊要接水这么久，我好奇地跑去浴室，愣住了，乔烁看着一个大木盆在接热水，热水腾起的烟立马腾飞在整个浴室里。
　　“温儿，你来了?”
　　“哦，我想看看什么盆你要接这么久。”
　　“我们一起泡脚吧。”
　　啊，他突然发出这样的邀请，让我疑惑而又有点激动。
　　“好，好吧。”
　　说罢，我就重新坐回客厅的沙发上。
　　五分钟之后，乔烁便掂着木盆迈着步子来客厅了，我连忙起身伸起胳膊想要帮他掂。
　　“坐下吧，我能掂动。”
　　好吧，我又重新坐到了沙发上，随即，他将木盆放下，我们二人一起盯着那冒着热烟的木盆。
　　“感觉好热的样子…”我用手触了触这冒着的热气。
　　“怎么，怕热吗？”他突然问我。
　　“嗯，现在确实不敢放，我感觉我要是放进去的话，脚会变成红烧猪蹄。”
　　他笑了笑，拍了拍我收紧的两只脚，轻声道
　　“温儿啊，你的脚这么瘦，怎么能叫猪蹄呢？猪的脚，是又白又肥的。你的差远了。”
　　“吃肥了就是猪蹄吧！”
　　“放心，我不会让你变成猪猪的，要跟我一起坚持锻炼身体啊！”
　　诶，我本来就应该不接嘴的嘛，现在可好，明天又要去do sports。
　　“又练什么啊？你不累吗？”
　　“我不累，温儿很累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撒个谎。
　　“不累不累。”
　　“这么冷的天，我们去滑雪吧？”
　　喔！滑雪！从小到大还没玩过啊，哈哈哈哈哈哈，赚大发了。
　　“好好好！滑雪！”我喜悦得眼睛中被灯所烁的光，仿佛都大了几倍。
　　“小温没滑过雪吗？这么激动！”
　　“才不是，我划过好几次的，我爸教我的。”
　　“我也能在雪上溜几圈的…”

　　我们聊啊聊 却不知脚下面的热水马上就要放凉了！
　　“对了对了，我们还要泡脚呢！”我察觉到热水不在冒烟，连忙提醒乔烁。
　　“嗯，对啊！那我数一二三，数到三的时候，你的脚和我的脚一起放到盆里面，ok?”
　　“very ok！”
　　“一…二…三！”
　　扑通扑通，两双脚里面塌入盆中。
　　“啊啊！对不起，乔烁。”
　　尴尬了，我好像总是慢他一步，一下子就将脚踩到他脚上了。
　　“哈哈哈，没事儿，看来温儿的反应力不如我啊！”
　　“疼吗？”我还是忧问。
　　“不疼，你脚底很软的。”他笑着朝我身子靠了靠。
　　“啊，嗯。”我有点羞涩，所以语塞了。
　　温暖而又滚烫的热水包裹着我们的脚掌，整个身子都暖了许多，我也偷偷地将脚缓缓抬起，让乔烁的脚能好受些...
　　“明天去哪里滑啊？”我捏了捏乔烁的胳膊，问道。
　　“额，去北帛那边吧…”
　　“你是说?北帛山。”
　　“嗯，温儿有去过那边吗？”
　　“我只听说过，从小到大只见过两座山，绵雪峰和北松山。”
　　“绵雪峰?我陪你爬了两回了吧”
　　“嗯嗯，一次是高中那会儿，一次是前年暑假。”
　　“诶，我要是有温儿这样的记性就好了。”
　　“没事乔烁，你忘的我们之间的记忆，我们可以重新上演。”
　　“嗯…也不用重新上演，有你提醒我就挺好的。”

　　乔烁啊，你总是这么的善忘，又全新全意地爱我。

　　哗啦哗啦，我们的脚儿像鱼一样在热水里游来游去，他也陪我玩着，虽然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相视一笑罢了。
　　“脚暖和了吗？”他把毛巾给我，示意我擦脚
　　“可不，都快变猪蹄儿了！”我边擦边调侃道
　　“温儿你最近是不是馋猪蹄儿了，今天一个劲地说...”
　　“没有没有，只是自嘲而已。”我只好将计就计地辩解。

　　22:30
　　我同他都换好了睡衣（白色棉袍）
　　“有没有皇帝的新衣那种感觉。”我笑哒哒地玩笑道
　　“哈哈哈哈哈，特别有。
　　那我是皇帝，温儿就是皇后...”乔烁说着说着突然唱反调。
　　我回道“哈哈哈，得了吧……”
　　我们又到了洗漱台。
　　“最近胡子长了，我给你刮刮吧！”我碰了碰乔烁的下巴，和唇周，有点毛绒绒的。
　　“谢谢温宝贝喽，又给我刮胡子。”他畅然一乐。
　　“算我强迫症吧，喜欢看你脸干干净净的”说着，我便将他有胡子的地方喷上剃须泡沫。
　　“哈哈哈哈，跟圣诞老人好像...”他一旁带着圣诞老人图像的牙刷杯突然让我联想到，现在满脸泡沫的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病一样。”他一边恼怒，一边陪我大笑，手还忙活着，帮我带上镜台上的发卡。
　　“温儿，别把头发弄湿了”
　　“嗯。”我屏住笑，给他刮起胡须来。
　　一下，两下，三下，三下就刮完了，其实乔烁的胡须也不算太多，只是一个地方长得密集了而已。
　　他冲洗了一下脸，正当我洗完脸准备擦的时候，他拿出一罐东西，往柄子上涂了涂。
　　“乖，别动，给你涂面膜。”他拿出柄在我脸上轻轻地划来划去。
　　“原来这东西是面膜啊，挺新颖的，都没见过。”我轻声感慨。
　　“当当当当！睁开眼吧！”他貌似用一种惊喜的语气唤醒我的眼睛。
　　“呵，哈?灰色的面膜水泥一般的糊住了脸。
　　再一转头看乔烁，才发现他也敷了起来。
　　镜子中，我们如同僵尸一般，发疯地模仿着各种东西，哈哈哈哈哈，真是有病。
　　终于，十五分钟后我们褪去面膜，脸蛋冲干净，便往卧室的被窝里冲去。

　　23:00
　　我们终于“坐落”在柔软的床上，以及云朵般的被子中。
　　我们面面相觑地躺着，眼神的笑意带着困意互相觅着对方。
　　“温儿，我想抱着你睡！”
　　“啊？”
　　本来面对面睡已经够暖和了，现在又要抱着。
　　“好不好，温儿~~”啧啧啧，怎么突然撒起娇来。
　　“好了好了，来，抱抱。”我刚要挪动身子，往他那边再靠近点，伸开手边抱着他，他却又抢先了一步，一只烁动着温热的胳膊环住我的腰腹，那只大手牢固地落在我的背上，又传递了些许热量。
　　他悄悄把嘴靠在我的耳边，说着我们夜间常说的悄悄话。
　　“明天滑雪，我可以陪你一起滑吗？”
　　“当然了，要不然…”我也悄声应他。
　　“和温儿第一次滑雪，想想就激动”
　　“哈哈哈，晚安吧，先做个好梦，明天再激动。”
　　“晚安，温儿…”他摸了摸我耳垂便有规律地打着轻鼾。
　　“晚安，乔烁，晚安，我的暖宝宝。”我躺在这温暖的气流中，也便很快睡着了。

　　夜，深沉，看远方，北帛山脉，北帛山主峰，那巍峨的山顶，月光辉映地暖白得耀眼。

　　2017.1.6
　　什么东西乒乒乓乓地响彻在…….我耳畔，把我急急忙忙把睡梦中叫醒。
　　“温儿，醒了吗？”我微微扶眼看着他。
　　“早，乔烁！”
　　“可是已经不早了哦！”他突然用胳膊将我从床上扶起，我和他的滑雪用具已经收拾好了，房间里还飘来客厅的粥香。
　　“我马上去，去洗漱”我愣了一下，便拖拉起拖鞋，走向洗漱间。
　　“温儿，慢点，不急。”我走得飞快，他却拦着我的急性子担忧地喊着。
　　走进浴室，哗啦啦的热水放出三下五初二便利索地洗漱完了，唔！不好，怎么头发湿了一大块。
　　果然，我走出浴室，乔烁就巧合地将吹风机插头吹着。“
　　他一抬眼就看到我湿漉漉的头发丝儿。
　　“温儿，是水把头发弄湿了吧。”
　　他示意我过来，让我坐在棉凳上，我只好乖乖地坐在那儿。
　　“说了不用急，还是那么粗心。”他用略略生气地语气讲着，但抚摸我湿发的手掌却仍是十分温柔。
　　我端起一旁的粥小口喝着，好像还是暖的。
　　这是我最平常喝的粥，也是最爱的之一，玉米银耳粥，三年前，我同他在北城合租时，做了这顿粥，他爱喝。他学了两年多，前不久才做给我喝，开个玩笑，才没学两年。
　　“好喝吗？”他低头看着喝粥的我，满眼期待地看..
　　“好喝，但没我做的好喝。”
　　“温儿啊，关于吃这方面，我从没有赶超过你。”他不甘地道
　　“哈哈哈哈哈哈。”听他这么说，碗里的粥瞬间对味了几分。

　　喝完了粥，我同他在房间里一同换上了滑雪服，这滑雪服挺厚实的，至于护目镜，我的和他的都是白色近透明的。
　　一共带了挺多的护具，暖宝宝，还有两对滑雪用具，乔烁说是按身高，怪不得一大一小两幅。
　　他把东西什么的都放在副驾驶，我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
　　“走，出发！北帛山！”他坐上车，发起油门，我们立即出发。
　　“出发！”我应和一句。

　　我生性喜欢玩雪，小时候五六岁那会儿不懂事，当时和乔烁玩雪儿，以为雪能吃，差点一大把塞进乔烁嘴里，还好有位老奶奶走过来制止了我，要不然那时乔烁指不定得上胃病。
　　诶，过路略过的阳光打在我身上，我有点困了，每次坐车都会困，再回头看乔烁呢，还是在认真的开车，眼皮要耷拉下来了啊，算啦，睡会吧。
　　…………
　　半晌
　　“温儿，我们到了，起床了，小懒猪！”乔烁往我眼上吹了吹，那股风流果然还是把我弄醒了。
　　“唔嗯，我们到了！”我激动地坐起来。
　　“和我到后背箱一起拿东西吧。”他边说着边拉着我的手下来车。
　　我们将护具头盔什么的都戴好，便拿着滑雪板回头。
　　回头一撩，便被这北帛山沦陷了，仅剩一点的黑色岩底，往上全是素净的白色，朔达地矗立在这云地之间，纯净的穹顶如云，仿佛是雪构成的天堂一般。
　　“好美的山啊，雪白白的。”我激动地拍板子叫好。
　　“温儿说的对，是挺好看的，但我们要抓紧去找滑雪场地了哦！”说完，他就拉着我在这入门的雪地里大步走动起来，往一旁最近的场地走去。
　　到了。
　　“温儿，我去买入场券，你在这儿等我”我点了点头，随即他跑去工作人员那边买票了。
　　我顺便将滑雪用具穿上。
　　呜呼，雪地上滑溜溜的，两年没上板的熟悉的新鲜感接涌而至我的心头。
　　“温儿，票买好了。”我听见了他的声音，才发现自己差点试划远了，他的头貌似疑惑地朝四面八方探来探去，直到看到我。我只露出来一张嘴，他也知道那是我，便朝我走来。
　　“抱歉，我划远了。”
　　“没事儿，这么看，温儿技术挺好嘛！”
　　“嗯哼哼…”

　　我俩终于都换上装备了，可以朝这铺满雪的缓坡走去，两只手虽隔着厚重手套，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乔烁向我传递的暖。这种暖可能不来源于物体间的摩擦，或是内能，而或许来源于爱与羁绊，让它回荡在我们的掌中。

　　登上缓坡的最高处了，虽然是缓坡，但仍感觉高高的，应该是好久没划了吧。
　　“温儿，你怕高吗？”
　　“没怕的。”
　　“那数到数三声，一起滑好吗？”
　　“好。”
　　一，二，三。
　　我驱起滑雪杖，瞬间往下滑着，余光让我看见了一旁的他，跟着我用相同的速度匀速滑着，虽然隔着头盔和护目镜，但我仍能知道他的表情。
　　“呜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到了坡底了，我嘭得一下刹住板，他好像比我迟钝，自以为的啊，居然滑在我前面。
　　“感觉好玩吗？”他笑着问我。
　　“你都笑了，能不好玩吗？”
　　我又陪他到了山顶，又同刚刚一样划下。
　　到了坡底，我依然胜利地大笑，又是我先刹住板。
　　“温儿，怎么每次都是你先刹板?”他走过来扯了扯我的胳膊角”
　　“板子灵…”我调侃道
　　“哈哈哈嗯，要不我们换个坡吧。”他拉着我就往一旁较高的坡走去。
　　“诶，滑雪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爬坡了”
　　“怎么，温儿你饿了？”
　　“这么说，确实是。”
　　“没事温儿，我带的有吃的，咱再划两圈就停下来吃东西好吗？这也正好12:30了。”
　　“好的好的！”
　　“喂呦~~~”我同他又一起滑下。
　　“嘭”还是我先刹板。
　　我也对此感到疑惑。
　　“呵，我就不信邪了。”
　　说完他又重新爬坡准备划，我也追了上去。
　　“三，二，一，滑！”
　　又是这样，此时此刻正在坡上滑着的我猜测，我身旁的乔烁应该是在探索什么规律吧。”
　　…………
　　“嘭！”同一条直线，长度相当的赛道，依然是我先刹板，而且这次，我看乔烁的刹板动作比我快的多，我也泛起一阵疑惑。
　　但“咕咕咕咕噜”肚子不买账。
　　“哈哈哈哈哈，温儿，吃东西吧！”他立刻从刚刚的疑惑中褪出，带着我去了一片空着雪地上的长椅吃东西。
　　“当当当当！”乔烁手伸进包里，拿出了一个红彤彤的东西。
　　是草莓蛋糕！
　　“快吃吧！”他见我看见是草莓蛋糕挺愉快的，也便漾出了笑容。
　　“唔唔唔，你不吃吗？”我便嚼着便问他
　　“咚咚咚咚！“他又将手伸进包里，是黑麦汉堡，拿着便肯了起来，因为包里放着乔烁的热水壶，所以我们拿出来的东西，都是热扑扑的。
　　在冰天雪地下吃热扑扑的东西，别提又有多幸福了。
　　“好吃吗？”他转头问我。
　　“张嘴，啊！”我让他把嘴巴张大，随即便用叉子把蛋糕上的点缀的草莓送进了他嘴里。
　　“嗯，好甜好甜。”
　　“嘻嘻嘻，吃货。”我看到他的样子，还是止不住偷笑。
　　他曾对我说过，他爱吃反季水果，像草莓就是夏天的水果，他正爱吃。
　　“你有带CD吗？”我问他
　　“有啊？”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们的脸凑了凑
　　“一，二，三，草莓！”
　　拍照的时候，我们就爱这样说。

　　吃完东西，我们又前往一小时之前的坡，路上，他仍不解地和我讨论刹板的问题。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比你早刹了那么多。”他疑惑道。
　　“如果这么说，就跟滑着的人没关系！”我断定道。
　　“嗯，对了！温儿你真机灵，哈哈哈哈”他应该是知道什么意思了，摇着我的手，开心来着。
　　爬到坡顶，这次，我们互换了滑雪板和滑雪杖，其他的什么也不变。
　　我们仍数着
　　“三，二，一！”
　　一同时间，一同高度滑下去，我用余光撇见他，这次我比他稍快些，在我刹板的前一瞬秒，果然。
　　“温儿，果然，我先刹板。”乔烁朝我的后方喊道。
　　“诶，还真是。”
　　果真是因为材料和长度的问题，我们刹板的时间才有了不同，就像人一样，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你无法控制与否，你也不能强行改变，就像乔烁同林温互相爱着。
　　这种爱无法改变，因为它生来已然如此。
　　我们用登上坡顶，再滑下来好几趟都是这样的结果。
　　同他滑累了，就同他在坡顶上坐着，我们划的坡并没有太多的人，甚至算是稀少，我们滑了这么几趟，才来了将近两个人，其余的人全部去西边滑了。
　　“温儿，第一次和你滑雪，感悟和快乐还挺深的嘛。”
　　“是啊。”
　　“这世界挺多被质疑的东西，其实一开始就是它的样子，并没有错的。”
　　“比如，我们。”我眼里留着光地看着他。
　　他领会了我的意思，对着我含情脉脉地笑，背后的阳光也偷偷绕开他的臂膀，亮出斑驳而璀璨的光芒
　　“对，我们从来就是要一起的。”
　　他拉起我的手，那一刻，手确实暖了许多…

　　天鸟飞过山穹，我多希望能在这雪坡雪地间，多拉会儿你的手，多几份暖，多几份我们的恋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