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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想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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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
39.
随秩跟路瓷过了饭点时间才到地方,路瓷被随秩牵着,两人在小小的前院站着。
路瓷抬头看了眼,这会儿天都黑完了,城市的天空没有星星。
但闻承枫家的前院有星星灯。
路瓷抬抬下巴说:“闻承枫弄的吗?那些灯串。”
随秩撩她头发丝儿,饶有兴致道:“他初三那年挂的,还挺耐用。”
路瓷把自己头发拉回来:“别弄我头发。”
“诶,这会儿会怪我啦?”随秩凑到她眼前说。
路瓷啧了一声,没憋住笑,推开他的脸:“别挡路,进屋了。”
“就今天看我不爽啊?”
“每天吧。”
“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
“每天都很烦你,”路瓷笑着推他,“挡住我路了随秩。”
随秩站定不动,不配合她:“就挡,今天我说了算。”
路瓷就抓着他胳膊,也不推他了,呵笑道:“你是不是没睡醒?”
“醒了,”随秩给她整理一下额头前的碎发,“待会儿起哄罚酒你不许喝啊。”
“你自己也是。”
进屋后路瓷才反应过来,这屋子里有一大半人都是成年人,中岛台上摆了不少酒。
一楼跟二楼的客厅都坐着人,路瓷刚进门就被肖梦和叫住了名字,男生都在闹随秩,说寿星怎么来这么迟。
向飞逾手上拿着个玻璃杯,冲随秩眨眨眼:“你该不会精心打扮了一晚上吧?”
在家就洗了个澡的随秩:“……”
“谁都像你呢?别挡我。”随秩把他往旁边推推,他要看不到路瓷了。
闻承枫探头看了眼向飞逾身后,说:“你挡人老婆了。”
向飞逾啧了声,揽上随秩的肩,带着他进房间,说:“赶紧走吧,别盯你老婆了,赶紧来我们游戏的世界厮杀吧!”
随秩完全就是被揽着走:“又打游戏?”
闻承枫在他们后边走,听到了说:“嘿呀,什么意思啊你?”
“妻管严呗。随啊,在我们面前你就别作了啊,大大方方的。”
“……”
屋子里放着轻快的音乐,氛围很轻松。
快到零点的时候,大家在客厅着急忙慌的点蜡烛收拾桌子,路瓷被派到房间喊随秩出来。
闻承枫说最好捂住他眼睛,路瓷觉得自己身高不够,说把灯都关了吧,闻承枫连连点头说是哦。
一切准备就绪,路瓷受着一堆人的目光拐进走廊,站在房间门口。
很快就有人从里面出来,只留下随秩跟路瓷两个人。
随秩一看就知道要怎么了,他放下游戏手柄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她的手。
“啪”的一声,他们一下陷入了黑暗的环境之中。路瓷抓紧了他的手,然后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摸,凭感觉摸到他的眼睛和鼻子,然后踮脚亲在他下唇和下巴。
路瓷动作很快,她亲完他后客厅那群人就开始唱生日歌了,路瓷还能若无其事的拉着他走出房间。
客厅开了比较暗的灯,跟蜡烛的烛火一样。
随秩特别开心,他跟着周围人一起鼓掌,然后才双手交握在一起成拳,闭着眼睛许愿。
路瓷看着他这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三、二、一——”
“随大帅哥,生日快乐!”
跟朋友聚在一起过的生日,避免不了往寿星脸上抹奶油这一环节。
随秩蛋糕分的好好的,突然就被人摸了脸,他脱口而出一声“靠”,反应很快的放下切蛋糕的刀,拿着手上的那块蛋糕去追闻承枫。
时浠珥等人的反应是拿出手机拍视频,路瓷坐着吃着蛋糕,时不时给时浠珥回话,还挺悠哉的。
随秩被抹了半边脸的奶油,走出客厅的时候看到好几个手机对着他拍,而她女朋友坐在他们中间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谢恩知刚好从走廊走出来,随秩看了他一眼,下一秒时浠珥就说:“不许弄谢恩知!”
然后谢恩知逃跑,随秩又追上去了。
闻承枫跟卢舟在二楼的护栏里,前者看着楼下说:“时大姐实力宠夫!”
时浠珥大喊:“你有病啊闻承枫!”
打打闹闹过后,该洗脸的都去洗脸了,随秩顶着半张脸的奶油走到餐桌旁,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餐桌这儿就只有他俩,路瓷喝了半杯水,认真地打量他,然后拿出手机给他拍照。
随秩伸手挡脸,路瓷就走到他面前抓他手腕,说随秩你让我拍一张呗。
随秩放下手说:“自己留着欣赏吗?”
路瓷觉得他这样特搞笑,敷衍地说:“嗯嗯。”
“那手机给我,拍合照。”
路瓷把自己手机给他,然后俯身靠近他干净的那边脸。
随秩拍了两张又觉得不满意,说瓷你脸都这么小了还站我后面呢,路瓷说行那我来拍。
反正随秩的死亡角度她也不想多说了。
拍好照片,路瓷放下手机,拿了包抽纸过来准备给他擦脸。
随秩以为自己没有这样的待遇,伸手要接但路瓷没给他的时候,他就乐了。
随秩仰着下巴看她,一脸高兴:“你帮我擦啊?”
路瓷故作平静:“别大惊小怪。”
路瓷说完,就拿上纸巾擦他的脸了,随秩还咝了一声。
路瓷停顿:“干吗?”
“疼。”
“娇气。”路瓷扔掉手中拿坨纸巾,然后从自己衣服口袋拿出一包湿巾,动作轻了挺多的。
“我女朋友好好啊。”随秩闭着眼睛,还有点享受。
他刚说完,就听到一阵咳嗽声,离他们越来越近。
路瓷很认真,她没听到。随秩看到了谢恩知,这人应该是来接水的,他感冒了。
然后定睛一看,餐厅外对着的杂物间门框下有两颗探出来的脑袋。
随秩手指敲两下桌子,说:“出来,干吗呢?”
谢恩知有点蒙,他转身,看到闻承枫跟向飞逾,视线停留在他俩手机上。
路人谢恩知说:“给你们拍照呢吧。”
随秩眼神无语,向飞逾就走出来说:“随爷你简直幸福死了,我先上去玩儿了啊。”
卢舟:“我也。”
谢恩知也彻底路过了。
随秩抬头看着路瓷,说:“怎么办啊瓷?我们被偷拍了。”
然后二楼传下来一阵起哄声。
随秩:“他们指不定在说你对我有多好呢。”
路瓷又扔掉一坨纸巾:“那你开心死了吧。”
然后楼上有个声音很大的人说:“我靠!这照片P的吧?”
随秩:“……”
路瓷就笑着看他,随秩明显一脸不爽。
……
人一高兴就会忘记很多事情,随秩就是。
路瓷跟时浠珥在天台聊完天,下楼的时候发现客厅的几张沙发上都有人,躺着的坐着的,还有个抱着空酒瓶子的。
看到靠着沙发椅背坐着的随秩,路瓷有点头晕。
这人明明答应他少喝酒的了,现在却是这副样子。
路瓷俯身拍拍他肩膀:“随秩,回家了。”
随秩动了一下,像是闻到熟悉的气味,不自觉靠近,然后闭着眼睛点头说嗯。
“给你三分钟清醒一下,我去拿东西。”
路瓷先拿出手机打车,他们住的地方离这儿有五公里远,半夜的打车费也不便宜。
路瓷先穿上了外套,然后拿上他的,还有自己的包。
折回客厅的时候,随秩也睁开眼睛了,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路瓷把他外套打开,说:“把外套穿上。”
随秩把手伸进袖子里,路瓷还帮他整理领口。
路瓷:“你手机呢?”
随秩摸了下卫衣口袋,拿出手机:“这里。”
随秩点了下屏幕,锁屏照片是他站在海里躲她泼水的照片,是路瓷锁屏照片的另一半。
路瓷愣住了,很无奈的笑了下。她把他手机放进自己口袋里,然后把他拉起来,扶着他出门、上车。
随秩并没有醉到走不动路的情况,他就是脑袋有点晕,走路走的不是很稳,要路瓷挽着他胳膊。
走进前院的时候,随秩还往她那边挤了一下,路瓷差点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她就有点生气,但不说话。
路瓷特别艰辛的把他扶上楼,按着他在床边坐下,自己也坐下。她刚想给他脱外套,下一秒就被人一扑,压在床上。
随秩压在她身上,呼吸打在她下颚,路瓷有点痒,有点想笑。
她忍着试图推开他,让他起来。
“随秩,你起来。”
随秩的下巴抵着她锁骨,表情很认真的看着她:“瓷,你是不是亲我了?”
“没有。”
随秩抱紧她:“在那个房间,你叫我出来的时候。”
“没亲,你感觉错了。”路瓷转移话题,“你是不是要哭了?”
随秩眼睛里泛着泪光,路瓷看得一清二楚。他表情有点委屈,有点愧疚。
这人没反应,就这么看着她。路瓷踢他一下,说:“说话,你不要这样。”
“我错了。”随秩说的是,自己喝多了让她照顾这回事儿。
路瓷的心突然就软了,她语气有点小埋怨:“你也知道。”
“瓷。”
“干嘛?”
“我很高兴,能遇到你。”
“你表白呢?”路瓷轻笑。
随秩突然就很认真地看着她说:“我爱你。”
路瓷的嘴角僵着,她愣着看着眼前的人,两只手环在他颈后。
随秩的脸靠近她,他们的眼神都很紧张、期待、直白。
路瓷先闭眼,然后仰着下巴亲上去。
他们的呼吸交融,随秩的鼻尖贴着她的,小心翼翼的含着她的上唇,然后离开,再歪头亲上去。
路瓷轻咬了他一下,因为她要喘不过气了。但随秩亲的更用力了,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腰侧。
他停下亲吻时,两人都在呼吸。随秩的呼吸依旧打在路瓷的锁骨处,路瓷笑了一下,伸手挡着自己锁骨的位置。
随秩觉得她笑得很可爱,语气特软说:“遮什么呢?”
“痒,能不能别对着我这儿呼吸。”
“这么敏.感啊?”
随秩痞痞地笑着,低头亲了下她另一边锁骨,路瓷跟触电一样缩了一下。
路瓷也不挡了,改捂他的嘴。
“嘴巴好多,你别说话了。”
随秩抽出一只手抓着她手腕,亲了下她的手心,然后把她的手拿下来。
“没用的,瓷。”
“……”
路瓷往他身上擦了擦,一脸嫌弃。
随秩越看越好笑,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嫌弃什么?都亲过了。”
路瓷一脸服了他的表情:“……闭嘴。你装可怜呢?刚刚还一副状态不好的样子。”
随秩一本正经地说:“亲一下就好了。”
路瓷就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想说点什么,但有点喘不过气了。
“随秩。”
“嗯?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想压死我?”路瓷表情不爽的说。
“哦,抱歉咯。”随秩说着,撑着床起来,然后把她也拉起来了。
路瓷呼吸了好几下,随秩笑她傻,她伸手打他。
“我刚刚突然想到你在门口突然绊了一跤,往我身上倒,害得我差点摔了。”路瓷有点难过地抱怨。
随秩心特软,伸手揽着她的肩,看着她眼睛:“对不起,我以后都不这样了。”
路瓷没说话,脑袋靠着他的肩膀。
随秩看着她:“原谅我呗。”
路瓷撇了撇嘴:“这样是怎样?”
“就是……”随秩停顿一会儿,亲她一下,“这样。”
“随、秩!”路瓷连打他好几下。
随秩笑着任由她打,手放在她肩头,好不容易把她抱住。
“路瓷。”
“说。”
“你看,这么晚了我还精神着。”
“哦。”
“要不你陪我吧。”
路瓷彻底愣住了,眼神里全是呆滞。
独自度过漫长夜晚的那些时候,她从未想过有人可以陪她,也未曾听过有人说“你陪我吧”这样的话。
大家都是说“我们一起吧”或者是“我陪你”。
但随秩却不。
可路瓷就喜欢他这样的。
发愣的那些时间,路瓷眼眶泛满泪水。她终于认真又珍惜的回抱着他,脑袋贴着他颈脖,手牢牢地抓着他的衣服。
他像是一块浮木。
一块在她最渴望被拯救时出现的浮木。
40.
临近过年,路瓷带着行李坐上了回淮城的飞机,她跟随秩开始异地。
走的那天是随秩跟他爸妈一起送的路瓷,两个家长一会儿一句“瓷瓷记得玩儿开心点”“瓷瓷记得给姨姨发信息”,随秩推着她的行李箱在旁边跟外人似的。
尤其是他跟路瓷对视一眼,路瓷就立马躲开,笑着和他爸妈聊天。
分别时路瓷分别跟贺绮和随隽拥抱,贺绮说要玩得开心点,路瓷抚抚她的背说一定会的。
随秩一脸不是很耐烦的表情,贺绮以为他是要发牢骚了,眼神示意他一下。
然后随秩就把行李箱交到他妈手上,走上前虚抱一下路瓷,在她耳边说要想我,然后就分开了。
路瓷有点嫌弃的看着他,她是不懂他又怎么了,明明昨晚还说的好好的,随秩说你回家吧,我会努力不想你的。
到今天就变脸了。
贺绮把路瓷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偷偷笑了出来。
路瓷挥手道别的时候,对上随秩的视线。
他眼神留恋。
……
淮城,大雪覆盖地面。
路瓷坐在车里,侧头看着窗外的街景,窗外正在下雪。
她想了点别的事情,然后拿出手机,对着窗外拍了张照片。
lucid:【图片.jpg】
lucid:【好好看。】
随秩秒回——
随秩:【嗯,你手不错,想牵。】
“……”
路瓷点进那张照片,心说她也没把自己的手拍进去啊,仔细看了窗户才知道,他说的是窗户上的她的影子。
路瓷好无语地笑,毫不留情回复——
lucid:【滚。】
然后随秩给她打来视频电话,路瓷戴着耳机,犹豫着要不要接。
但想到随秩今早那个表情,路瓷还是接了。
落地后她马上戴上了毛线帽和围巾,围巾是逛街的时候贺绮挑的,红黑色的,显得她特别白。
随秩这会儿特别想捏一下她的脸,可惜只能隔着屏幕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夸她,路瓷就切换了摄像头,对着窗外拍。
随秩:“雪景很好看没错,但我更想看你。”
路瓷又切回摄像头,她抿着嘴唇。
随秩觉得她这会儿特可爱,还是不自知那种。他啧了一声,说:“瓷,你故意弄这么可爱一副样子给我看的啊?”
路瓷就翻白眼,懒得说他。
“干嘛不说话。”
路瓷切摄像头,对着司机,然后切回来。
她觉得这会儿自己表情挺冷漠的,很好。
随秩还挺想听她声音的,哪怕是骂他也行。
“哦,原来是怕被听到啊。”随秩问,“什么时候到家啊?”
路瓷有点累了,打了个哈欠,然后用口型说半个小时。
随秩想到什么,说:“困了?”
路瓷点头又摇头。
是有点困。
随秩突然来精神了,说:“瓷,我明天去学个很牛逼的东西,你回来再告诉你。”
路瓷表情狐疑。
“你在车上睡会儿吧,不然到家没感觉了。时间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路瓷点头。
“快睡。”
41.
大年初一,路家特别热闹。
路瓷今天穿了件红色的毛衣,外面裹着白色羽绒服,脑袋上的帽子也是红色的,帽顶上还有一个白色的小球。
家里人没把应付客人的压力放到她身上,路瓷只跟几个亲戚打了招呼,随后被路炙拉出去堆雪人了。
路瓷只拿着根红萝卜站在旁边看他堆,时不时戳戳雪堆。路炙也不对她发火,只是满嘴抱怨,路瓷跟听不到似的。
她呼出一口热气,把红萝卜放进路炙帽子里,随后蹲下说:“差不多得了,路炙你不冷吗?”
路炙听得有点气:“我去,姐你好扫兴啊!不帮我堆就算了,还说这么伤人的话。”
路瓷无语:“我的意思是,你堆这么大干嘛?”
路炙:“哦,那你早说啊姐。”
路瓷觉得说话都冷:“好冷,快点堆。”
半个小时后,一个形状不均匀的雪人堆好了。路瓷刚想说拿手机拍张照片的,她一摸兜,想起来手机在房间里。
路炙已经拍了几百张了,俯拍仰拍自拍,三百六十度他都拍了个遍。
路瓷懒得打扰他,一个人回家了。
等她到楼上拿到手机的时候,消息栏显示随秩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
都是报备行程的。
随秩:【准备去叔叔家拜年了。】
随秩:【可能要陪着长辈喝一点,成年人的世界真恐怖。】
随秩:【你起来没有啊?】
……
随秩:【瓷。】
随秩:【理我。】
lucid:【刚刚去堆雪人了,才看到。】
lucid:【你不能喝太多。】
随秩:【不会的,毕竟你不在啊。】
随秩:【什么时候回来。】
lucid:【别想了,可能要开学。】
lucid:【我晚上给你打视频。】
随秩:【怎么这么久啊?】
lucid:【再忍一下吧。】
随秩:【憋坏了你负责啊?】
路瓷就不回他了,退出聊天框给覃宣释发过去几张照片,跟她聊了一会儿她那边的拜年流程,然后刷朋友圈。
她刚点进去就看到随秩发的朋友圈,时间显示为三分钟前。
ls:思念难捱。
路瓷看到闻承枫在底下评论——
峡谷第一人 :【ls什么意思?我实名上网的兄弟呢?】
谈斯舟回复:【人家跟女朋友姓呗。】
闻承枫回复:【我靠你这都知道?没少干这种自我感动的事情吧?】
随秩回复:【滚。】
路瓷看着笑出声来。
她刚准备点进跟随秩的聊天框,随秩的电话就弹过来了。
随秩语气挺出乎意料的,“接这么快啊?”
路瓷用手卷着头发,说:“不接你又不乐意,你想怎样啊随秩?”
“想你啊。”
“没你这样的,我们才分开三天。”路瓷想到什么,说,“之前暑假这么久也没见你想。”
“你怎么知道我没想?身边少了个人要伺候,还挺不习惯的。”随秩说,“原本那会儿还挺生气,我妈还拉着我去接你,我球赛都没打成。”
“但你抱了我一下,气消了。”
路瓷愣着没说话。
随秩不用猜也能知道她在发愣,接着说:“你那时候好生动,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
路瓷说:“哪里。你那时候不是很拽吗?还戴着墨镜。”
“懂不懂欣赏啊姑娘?我不帅吗?”
路瓷说的挺认真:“一般。”
“你就不想见我吗?”
“你是不是想过来?”路瓷能猜到。
随秩也不掩饰:“嗯。”
路瓷试图跟他讲道理:“来了也不能跟我待在一起的啊,单纯见面你能满足吗?”
“不能。”
这话听着还挺委屈,路瓷就不劝他了,说:“行了,我知道了。”
随秩说:“知道什么?”
“我提,你等着收拾东西吧。”
这话可有安全感了,随秩甚至有一种被她安排着的感觉,很安心。
他莫名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还有点感动:“行,我等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