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第三十一章 表白 ...
-
萧枂派人打捞杜文彬的尸骨,因着这次知道杜文彬的尸骨在河底,因此很快便找到。
郑从梦抱着杜文彬的尸身大哭了一场,随后请求萧枂帮她解除镇魂井的封印。
“并非我不帮你,你的灵体本身已经有些残破再加上后来被镇魂井压制,一旦解开只怕你会立即魂飞魄散!”萧枂无奈地说道。
郑从梦摇摇头,她如今已经知晓文彬没有背叛过她,也为河木村所有人报了仇,既然她的执念已经了结,她也无须再留在这里。
郑从梦抱着杜文彬的尸骨,带着几分释然说道:“虽然这一世我们没能做成夫妻,也没有下一世了,但往后你遇到的每一阵风,看见的每一颗星辰都是我,从梦一直都陪着你。”
言闭,郑从梦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透明,最后消失在众人眼前,萧枂将郑从梦和杜文彬合葬,石碑左边刻着:妻郑从梦之墓,右边刻着:夫杜文彬之墓。
也算是全了他们二人生前的一点心愿,萧枂呆呆地坐在墓前,郑从梦和杜文彬本可以在一起,但却因为陈兴磊的一丝贪念落得如此下场。
而当初的她也如郑从梦一般,只是她何其有幸能够重来一世,再次回到过去弥补对端木温煦的亏欠,还遇到这般好的师尊、师兄和师姐。
端木温煦知道萧枂心中苦闷,伸手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摸着她的头轻声道:“哭吧,在我这里,阿雪不需要故作坚强。”
萧枂在端木温煦抽泣着,端木温煦一直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郜行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一把扛起还在抹眼泪的金子承,他会为少主的感情路扫清一切碍事的人。
在端木温煦怀中哭了一会,萧枂有些不好意思,端木温煦的衣服都被她的泪水打湿。
“没事,衣服我有多余的,待会回客栈换。”端木温煦乘机揉着萧枂的头说道:“阿雪最近有心事吗?”
“我最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我识人不清,有一个朋友为了救我而死,所以看到从梦的事触景伤情罢了。”萧枂犹豫片刻说道。
朋友……端木温煦心中泛起丝丝苦涩,原来他做了这么多,在阿雪的心里依旧还是一个朋友……
“阿雪不必愧疚,我想那位朋友也是心甘情愿的,就像当初在连森秘境的时候,我亦是如此。”
端木温煦不提这事便罢,萧枂想起还心有余悸,她带着几分抱怨道:“下次若是有危险,你要保重自己为上。”
之前在连森秘境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她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无论这件事情再发生一千次,一万次,我都会做出当时同样的决定。”
萧枂闻言一怔,这人怎么这么犟,随即反驳道:“我有师尊给我的鳞片吊坠,它可以抵挡化神修士的攻击。”
“无论有没有这个,我都会下意识保护你,因为阿雪对于我而言,比任何人包括我自己都重要。”
“你怎么能这样说,每个人都是很重要的,你若是受伤我也会难过,更何况那会明明有更好的方法。”
“所以在阿雪心中我一直都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对吗?”端木温煦将“朋友”二字咬的十分重。
萧枂见端木温煦脸色十分凝重,甚至还带着几分薄怒,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她从来没有见过端木温煦这幅模样。
见萧枂点头,端木温煦动作有些大,直接握住萧枂的肩膀,这般动作吓得萧枂一怔,瞪大双目吃惊地看着他。
这一瞬间,之前的种种忧虑在端木温煦心中彻底荡然无存,即便他想过萧枂把他和金子承一样看待,可是瞧着萧枂亲口承认,他还是接受不住。
“可我不想当阿雪的朋友……”
萧枂本就被端木温煦搞得一头雾水,一听见他这话瞬间有些生气,她生气地撇过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你不想当就算了,我也不稀罕!”
说完萧枂想要挣开端木温煦的手,挣扎两下却没挣开,萧枂红着眼眶有些生气,她心中也不清楚自己为何对端木温煦这句话反应如此大。
端木温煦有些震惊萧枂的情绪起伏有些大,或许阿雪心中也是有独属于他的一份。
“我心悦阿雪,从第一眼见到阿雪便是如此,所以我不甘于只是朋友。”端木温煦紧盯着萧枂,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道。
萧枂听完直接当场愣住,心跳猛地加速,脸色通红,反复张嘴几次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端木温煦与她而言确实很重要,但她对于这份感情是归结于朋友,而非爱人。
端木温煦见状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被萧枂伸手挡住道:“稍等,让我缓一下。”
萧枂的心绪有些混乱,若是端木温煦对她是这般的感情,那么上一世的端木温煦是否也是心悦于她。
那他当初来救自己也是因为对她存了这份感情,萧枂察觉自己好像明白些事情。
“瑞风,我觉得…额…我们……”萧枂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端木温煦。
端木温煦早猜到萧枂会下意识地拒绝,他从乾坤袋里拿出当年两家交换的定情信物说道:“你我有婚约,我心悦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只是当初两家长辈的玩笑之语。”萧枂越说越没有底气,眼神四处乱瞥,不敢正眼对上端木温煦:“而且这件事情我本身也不知情,更没有应允。”
“阿雪收了我的定情信物,还居然当作不算数。”端木温煦深深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委屈的语气说道。
萧枂腰杆挺直,立即反驳道:“我什么时候收了你的信物。”
说完,又仔细回想一番,确定没有受过端木温煦的定情信物,眼神更加坚定地看着端木温煦,全然没有之前心虚的状态。
“当初阿雪前往浩云宗前,我曾赠予你一只簪子,阿雪这是想不认账吗?”
萧枂哽住,她想起来当初端木温煦送给过她一只玉兰花样式的簪子,她还很是喜欢平日里总是戴着。
“那…那不是朋友之间的礼物吗?”
“阿雪可曾给天祜送过礼?”
萧枂几乎没有思考过便直接摇头否定,她确实没有给金子承送给任何的礼物。
“可阿雪还给我送给玉佩,送给花,这些都是旁人所不曾有的,对吗?”端木温煦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把之前的赤阳火莲拿出来。
萧枂看着那被视若瑰宝仔细保存的赤阳火莲,有些无奈地说道:“那是炼丹药材不是花。”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察觉到阿雪对我的心意。”
萧枂有些错愕,才一些时日不见,端木温煦的脸皮怎生的这般厚,但同时她有些错愕,她对于端木温煦的这些话并没有像当初廖意恒接近自己那般的厌恶,难道自己真的如同端木温煦所说,是喜欢他的?
萧枂摇摇头有些不敢继续往下想,她有些浑浑噩噩地最后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跟端木温煦告别,也不知道是如何上得飞舟。
“灵雪!”萧枂被金子承吓了一跳。
“喊了你好几声都没有听见,你怎么上了飞舟以后就一直发呆?”
面对金子承的发问,萧枂也不好意思将事情的经过说出,只好拙劣的转移话题道:“你刚刚说什么?”
“陈兴磊被判斩立决,已经行刑完毕。”
萧枂听完点点头,虽然他们都出身大辰,但现在他们是以浩云宗修士的身份解决这件事情,也不能过多地去干涉,再离开韶州之前他们几人也重新为河木村建了福祉,减少怨气。
“话说,你心里装着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帮你参谋一下。”金子承敏锐的直觉告诉他,那会萧枂跟端木温煦肯定发生什么。
萧枂斜眼扫视一番金子承,虽然他有些时候不靠谱,可现如今她身边也没有人。
想了想,萧枂有些犹豫地开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是喜欢?”
金子承听到这话,瞬间觉得自己当初被郜行抗走以后就应该冒死爬都要爬回去看戏,这一下损失良多啊。
“会无时无刻地想着他,关心他。”
萧枂想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很是担心端木温煦堕魔的事情,如此算来,也算是吧。
“对他是独一无二的。”
这个点端木温煦曾和她讲过,如此一来,也算是吧。
“会很害怕失去他。”
她那会在连森秘境时看见端木温煦受伤,整个心都悬起来了,如此也算是吧。
萧枂还想再听听,可金子承却没有了下文,萧枂有些疑惑地问道:“没有了?”
“喜欢哪有那么多的原因,看上便是喜欢了。”金子承也学着萧枂那般用手撑着脸说道。
萧枂听着又泄了气,难道她真如端木温煦所言,是情起而不自知。
相对于萧枂的苦恼,此刻的端木温煦站在回丹鼎宗的飞舟的船头上,笑得嘴都快列到后脑勺。
他很是宽容地让郜行装了一整个乾坤袋的糕点,又赏了他不少的丹药。
这次的事情也是郜行给他出的主意,那日郜行在韶州淘到一本书神秘兮兮地分享给他,上面不少追求的法子。
现如今虽然分别时阿雪还有些错愕,但也没有拒绝他,这个结果可是比他设想过的任何一个好许多,同样也比前一世两人淡漠的关系好上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