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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回避 ...
即墨瑾舟和谢鸣讨论一番,连夜行军突袭,打下蒙兰最近的隶属小国善单。
这座国家并不大,人也不是很多,也就一座城。
突袭的顺利,直逼善单皇宫。
原本驻扎在此的蒙兰将士死的死,俘虏的俘虏,善单国主投了降,奉上了善单地图。
“吾等,愿奉善单与蒙兰地图,归顺大兴,请将军饶我百姓一条生路。”
即墨瑾舟同意了。
“即墨子安!”
乌行赫十分不同意他的选择。
即墨瑾舟反驳道:“少主都说蒙兰疆土全归我朝,那如何处置,应该也该为我朝人说了算。”
“他们是蒙兰人!你对你的敌人如此心狠手软吗?!”
“两国之争,百姓何辜?况且善单无心开战,与我朝交好,何必赶尽杀绝?”即墨瑾舟冷冷的看着他。
“你!”乌行赫愤愤的指着他。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
谢鸣打断他,愤愤呵斥:“此刻蒙兰必然得了消息,你们在这里搞什么内讧!!”
“有趣。”穆白看完信,放在一边。
“怎么了?”阿柯木问道。
“苗疆和大兴联手,善单已经投敌了,以那几位老匹夫,估计也会投降。”穆白神色冷漠。
“区区善单罢了,先前他们国主就不愿意掺和两大国的纷争,甚至还和大兴交往茶草,失了便失了。”阿柯木淡淡道。
“话虽如此,可十年前大大死于兴安之手,如今大兴自己卷起战争,”穆白顿了一下,继续笑道:“我得好好会会,一雪前耻。”
“安伊尔~”穆白唤道。
安伊尔立刻走进来。
“让他们收拾收拾,擦好武器。”
“是。”
竹雨楼。
温清泽坐在大石头上,望着湖水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公子今日不练箫吗?”付瑶琴抱着七弦琴走过来,声音比较温和。
“累了,不想练。”温清泽语气恹恹的。
“按照时日,他应该已经到了。”付瑶琴说道。
温清泽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温公子,你觉得,他如何?”付瑶琴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温清泽沉默良久,答非所问:“付楼主,你为何一直抱着琴?”
付瑶琴闻言,一愣,拨了两下弦,不连贯的调。
“这是竹雨琴,历代楼主所配。”
“哦。”温清泽回答道。
“温公子故意回避我的问题,为什么?”付瑶琴看着他,继续问道。
“没有回避,我只是…不想回答。”温清泽声音小了些。
“温公子不想说便不说吧,我不会强人所难。”
付瑶琴摇了摇头,她放下古琴,匆袖中拿出一个小盒子。
“温公子,想听故事吗?”付瑶琴拿出盒子里的东西,“关于这玉佩的故事。”
温清泽来了些兴致:“愿闻其详。”
“是旧事了。”付瑶琴感概道。
“我儿时刚来竹雨楼的时候,有一位师姐,她待我很好,我们相处也很快乐,之后她不知道怎么就离开,师父闭口不答,后来师父故去了,我当了竹雨楼的楼主,竹雨楼有禁令,竹雨楼楼主不得离开竹雨楼,所以我自那以后就没见过她。”
付瑶琴叹息一声,指间摩挲着那玉佩,玉佩坑坑洼洼,像是碎了重新粘好一样。
“我以为不会再有相见带那一天,可是,她有一天回来了,给了我这玉佩,她告诉我,她拜了一位剑术一绝的人为师,云游四海,看到了很多很多有趣的东西,她说,她想带我离开竹雨楼,可我身为楼主,我如何能走。”
“于是我砸了这玉佩,和她恩断义绝,竹雨楼掌管着江湖所有的消息,我在最新的消息,看见了她的死讯。”
付瑶琴看着手里的玉佩:“至于这玉佩,她竟捡起来,重新粘起来了。”
“温公子,你知道吗?”
付瑶琴苦笑不得,都没意识到她的声音开始哽咽:“看见她死讯的时候,我方才意识,有些东西,早已刻骨铭心,而有些人,已然做了那午夜梦魇,不可追矣。”
温清泽抿了抿唇,小声道:“付楼主,擦擦泪吧。”
付瑶琴幡然初醒,方知自己潸然泪下,她连忙拿帕子擦了泪。
“见笑。”
神思恍惚,原地站了一会,她才将玉佩收起来,抱起古琴,转身离开。
“温公子,回避并不是一件好事。”
“回避吗?”温清泽喃喃道,“我难道不该回避吗?”
待着竹雨楼的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心缺了一块,说不出的感觉,唯有吹月侵衣的时候,他才会决定好受些。
但是思念这种东西,是挡不住的。
何况……
温清泽垂眸看着手里的玉箫和谱子。
他已心存不轨。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我就点到这里了。”付瑶琴朝严墨屿说道。
“明月侵我衣,辞去身外名,千秋风雨舟,共卧松云里。”
严墨屿闭着眼,靠在门边,唉声叹气:“在下有时真的很像个催婚老妈子。”
“怪不得,一位认为对方是自己好友,接受不了,一位认为对方高不可攀,自己又是个闷葫芦性子,说来说去,都是他们自己的情。”付瑶琴说道。
“也是,你瞧我这急性子。”严墨屿一拍脑袋,他看了付瑶琴,望见她那通红的眼眶,愣了一下,神色正经了些。
“对了,你和他说的事情,是真的?”严墨屿试探性问道。
“是。”付瑶琴不假思索,语气平静。
“嗯……”严墨屿点了点头,骗过头去。
“这玉佩,还给你吧。”付瑶琴将木盒子扔给严墨屿。
严墨屿接住,百思不得其解:“为何?”
付瑶琴转身,背对他道:“我与她早已恩断义绝,再无瓜葛,当初收下,也不过是卖你一个人情,况且你既然都用求消息来给我,说明你早就知道我不会轻易收下。”
严墨屿哑口无言,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了:“……”
付瑶琴你个老狐狸。
付瑶琴继续道:“你我相识多年,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和洛染秋的事吗?如今我说了,你既然明了,就烂在心吧,其他的,你不该管。”
严墨屿叹了口气:“在下不了解你和洛师妹的恩怨,但付楼主,你如何确信,洛师妹她不是和你一样?”
“有用吗?值得吗?斯人已逝。”付瑶琴笑了下,毫无波澜:“妄念一番。”
严墨屿还想再问:“你没有想过…”
“想过,但不敢,严公子,你若将来也遇了意中人,怕也是这般沉默寡言,难诉于口。”付瑶琴知道他想问什么,揶揄道。
“意中人?”严墨屿挑了挑眉,“在下现下不考虑这些。”
“谁知道呢。”付瑶琴嘲讽一句,“世间本无无情人。”
宫内,御书房。
“柳辞意,朕觉得应该给你赐婚个驸马。”柳辞坤没好气道。
“欸,陛下,本宫孤身一人惯了。”柳辞意笑道。
柳辞坤:“那你这隔三差五的跑过来,是想干什么?”
柳辞意:“本宫在公主府呆着生闷,这林小姐又不在,只好来找陛下您来解乏啦。”
“你闲而无事,怎么不去湖左,朕记得……”柳辞坤顿了一下,笑道:“比起他,你与朕,本不算熟络。”
“陛下这是…何意?”柳辞意眯起眼,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露出淡淡森冷,透着危险。
“柳辞意,你的立场,是什么?”柳辞坤站起身,他附身将桌案边趴着的望生抱起来,轻轻抚摸着。
“我的立场?”柳辞意喃喃一句,轻笑出声。
几日前,柳辞意收到了柳辞善的来信。
信里柳辞善言简意咳,总而言之,若柳辞意祝他一臂之力,他可满足柳辞意之所愿。
“陛下。”
柳辞意笑得毫无温度:“本宫的立场,在于你和他,谁能担起这个位置。”
说罢,她起身,打算离开。
“呵,柳辞意。”柳辞坤喊住她。
柳辞意转身看向他。
柳辞坤:“你的立场只有这个条件。”
柳辞意轻笑一声,看着他道,语气飘飘然:“自然不止,但起码现在是的。”
一连几天,即墨瑾舟,谢鸣和乌行赫一举拿下蒙兰所有的附属小国。
那些小国不愿负隅顽抗,国主亲手奉上地图,自然有例外,但驻守的蒙兰士兵死的死,俘虏的俘虏,这些小国有心无力,只得在灭亡和归属中选择后者。
于是乌行赫先打掩护,直接逼到蒙兰城下,兵临城下,即墨瑾舟和谢鸣还落在后面。
蒙兰分作内城和外城,体积庞大,是所有蒙兰人居住的地方。
而有些人迟迟不去相助那些小国,为的就是守株待兔。
毕竟那些小国加起来,都还没有这一座蒙兰国都大。
“诸位,就到这里吧。”
穆白站在城墙上,含笑带看着乌行赫一行,眸中森冷,眼上的刀疤更显得他这笑的讽刺。
“乌少主,何必呢?”
“这怎么行?”乌行赫笑道,他神色骤然一冷,拽了拽缰绳,马嘶鸣一声。
“半途而废,可不是本少主的风格。”
城门大开,靖师将士身着甲胄,呆带着武器和盾跑出来,乌行赫一声令下,一行人很快和他们撕打起来,兵戈相见,喊声响彻云霄,顿时,城门前血肉横飞,刀光剑影。
穆白含笑着接过阿柯木递过来的弓箭,取出一根箭矢,对准中间奋勇厮杀的乌行赫。
“可惜了,苗疆少主。”穆白有些惋惜道。
此刻,一支箭划破长空,穆白瞳孔皱缩,侧身躲过。
“谢鸣!”他一惊。
“穆特勤,久违。”谢鸣缓缓放下弓箭,慢条斯理道。
“他快撑不住了。”即墨瑾舟淡淡道。
“你去助他,穆白交给本王。”谢鸣说道。
“你小心。”即墨瑾舟提醒一句。
说罢,即墨瑾舟便挥着长剑,领了一队人加入其中厮杀。
即墨瑾舟举剑乱杀,顿时那位士兵血肉横飞,溅在他脸上。
乌行赫早就杀红了眼,剑上占满了血,他甚至放出几条毒蛇出来,身/下的马被刺了一刀,他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举剑乱杀。
穆白站在城墙上见了愤怒非常,谢鸣吩咐人朝着他放箭,他不得不后退。
“特勤,情况不妙。”安伊尔哼哧哼哧跑上来,说道。
“先叫兄弟们撤回来,改守。”阿柯木护着穆白,吩咐道。
“你太心急了。”他将穆白带下来城门,责怪道。
“信里有误,没想到他们带了这么多人。”穆白恼道。
安伊尔立刻敲鼓。
那些靖师将士得了退的指令,于是立马转身往城里跑,但奈何即墨瑾舟和乌行赫不仅实力强悍,而且人数众多,有些人根本没赶上城门关闭,做了战俘,不甘心的则当场自刎。
一场战下来,城门口血流成河,尸堆如山,战马嘶鸣,土壤都染上了血红,残肢断臂,宛若炼狱场。
乌行赫擦了擦脸上的血,吐出一口血,石多连忙扶住他。
“少主。”
“只是体力透支,别担心。”谢鸣从马上下来,走近说道。
他看向即墨瑾舟,问道:“怎么样?”
即墨瑾舟神色严肃,摇了摇头:“不太好,先回军营。”
“可恶!”穆白气得跺脚。
“特勤勿气,大单于怕是得了消息,他们在来的路上了。”阿柯木说道。
“我靖师居然也沦落到让别人相助的地步了?!”穆白有些不满,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愤恨的跺了下脚。
阿柯木宽慰道:“兴苗联手本就棘手,何况大兴那两位都在。”
穆白不解:“这苗疆怎么突然就和大兴联手了,我记得好些年苗疆还去边兰抓人治药人来着。”
阿柯木神色变了下,微不可查的皱眉:“兴苗本就有举朝会不说,也不算意外,况且乌行赫是黑巫,抓药人那个是白巫。”
穆白挑了挑眉,有些不服气。
此刻,安伊尔进来了。
“特…特勤,单于请你去宫中一叙。”
穆白神色一变:“知道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阿柯木说道。
“行,希望他少骂我几句,备马吧。”穆白感到头疼,揉了揉眉心。
营地。
乌行赫虽说是体力透支,但脚还是崴了,伤的不算重,但是还是得好好休养。
“即墨将军。”谢鸣将刚烤好的鱼递给了即墨瑾舟。
“多谢。”即墨瑾舟接过,篝火的火光照的他面容和缓了些,不再那么疏离。
二人围着篝火坐着。
“即墨将军,你和他,很熟?”谢鸣问道。
“谁?”即墨瑾舟佯装听不懂。
谢鸣笑了一下,没什么温度:“那日本王不过给他打个招呼,你就催着本王走。”
“有吗?”即墨瑾舟跟失了忆一样。
谢鸣:“……”
“本王和他,真的只是故人!”
“谢鸣。”即墨瑾舟说道。
谢鸣:“昂?”
“你话怎么这么多?”即墨瑾舟有些嫌弃道。
谢鸣:“……”
他吃完了烤鱼,站起身,掸了掸衣服,将烤鱼串子扔进篝火里。
“素闻即墨将军好龙阳,即墨瑾舟,你和我说实话。”谢鸣抱着胳膊,俯首盯着即墨瑾舟。
即墨瑾舟吃着烤鱼,默不作声。
谢鸣又笑了:“怎么,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愿意吗?”
“素闻谢将军沉默寡言。”即墨瑾舟呛他一口。
谢鸣笑意一僵,干咳一声,有些咬牙切齿:“我那是不想和那些不熟的人说话,说你就说你,话题扯到我干嘛,真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他踢了一脚地面,踢飞几个小石头。
“你问了我就要答吗?”即墨瑾舟将吃完的烤鱼串子扔进篝火,站起身,拍了拍。
“今日战死的将士尸骸,收殓了吗?”
谢鸣严肃起来,有些痛心道:“收了。”
“嗯。”即墨瑾舟点了点头,打算离开。
“等等。”谢鸣喊住他。
即墨瑾舟:“做甚?”
谢鸣说道:“我和他做过同窗,他之为人……”
“我比你更了解他。”即墨瑾舟打断他的话。
“啊?”谢鸣愣了一下,啧了一声:“即墨瑾舟!”
他连忙追上去,准备踹即墨瑾舟几脚。
即墨瑾舟先迅速的躲开了。
“谢鸣,你怎么看出来?”
谢鸣冷笑一声:“没看出来,但是我有这个猜测,没想到是真的啊~”
“你来了。”蒙兰单于睁开眼。
穆白连忙跪下:“阿玛。”
阿柯木紧接着跪下:“大单于。”
面目沧桑的蒙兰单于看着他,污浊的眸中晦涩不明,他声音沉闷,微微愠怒:“穆白,你养兵蓄锐这么多天,怎么今日,我听说险些城门失守。”
穆白瞳孔一缩,连忙道:“阿玛恕罪,是信中消息有误,那苗疆少主和谢将军来了也就罢了,偏偏连那即墨将军也来了。”
“即墨将军?可是当年平定大兴边兰霍乱之人?”蒙兰单于缓缓道。
穆白:“正是。”
蒙兰单于笑了下:“有趣。”
阿柯木插嘴道:“大单于,即墨此人,与谢鸣,可谓是毫不上下。”
“靖师军师见过他?还是道听途说?”蒙兰单于目光移向他。
阿柯木临危不惧:“鄙人,今日见过。”
“呵,”蒙兰单于站起身,眸中森森冷意:“这几日,你们守好城门,穆黑他们很快就回来,届时你们一同,那三位,要么赶出去,要么留下来。”
说罢,他从穆白身侧走过,穆白瑟缩了两下。
等蒙兰单于离开,阿柯木连忙起身过来将穆白扶起来,穆白跪的久,膝盖酸痛带很,锤了两下,他这才擦了擦密布额角的汗。
“今日兄弟折了不少,明日也不知道能不能守住。”穆白苦恼道。
“特勤勿急,我有一计。”阿柯木说道。
穆白看向他:“什么?”
阿柯木无声笑了下,面具下的异色瞳孔妖艳靡丽。
后面有点小卡文(存稿结局写完就会日更发出来!)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
出自明代汤显祖的《牡丹亭》
前面有忘记打出处的,补一个。
51章:心似已灰之物,身如不系之舟(出自苏轼)
52章: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出自晏几道)
应该没有漏掉的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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