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 8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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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从酒店楼下回了家，钱观塘给齐源打了个电话。他平时不是很愿意联系齐源，齐源太聪明，让他无处遁形。
齐源很快赶来，他知道钱观塘家的密码，推开门后，他稍稍放了心。
他走上前去，拿起茶几上的啤酒拉开拉环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喝了一口，“能换个地方住吗？到你这还得爬楼，你倒也不缺钱吧？”
没人理会，齐源自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躺在沙发上，时不时的看一眼电视，“怪不得都说越有钱的人越抠，越抠的人越有钱，工作小群现在都他妈变成游戏道具分享群了，你没少挣吧，我同事一边骂一边玩一边往里面充钱，还不如给自己买几身皮肤好歹能没事看着玩。”
钱观塘看着电视屏幕喝了口啤酒。
“对了。”齐源说，“顾骏前段日子说有家云南菜吃起来挺好的，正儿八经挺久没聚了，来一顿？”
“靠。你能说句话吗？”
“行，叫我过来你又装聋。”齐源蹬了下他的膝盖，“没吃晚饭呢我，点外卖一块吃点？”
钱观塘依旧默不作声，齐源看了他一眼，接着往后面靠了靠，“我真服了你了，能扇你我早一巴掌把你抽晕，没事儿就滚出去溜达溜达，整天住着这么个破房子，摆这副死样子给谁看啊？不然你就拍个照片，发个社交平台？行吗？”
钱观塘继续盯着屏幕，齐源说完有点后悔，单手拿着啤酒，另一只手点开手机，“你们家这边这家炸酱面还没倒呢？你吃吗？我点两份，起送费30。”
过了能有两刻钟，两人各干各的事，没再交流，或者说是单方面交流。
外卖送过来，齐源拆开袋子，把自己的那份拿出来，掀盖拌匀，钱观塘又打开一瓶啤酒。
“都叫我过来了，说说吧，不然是耍猴呢？”齐源挑了一筷子塞嘴里嚼了两下，“靠，真几把难吃，屎做的吧？”
钱观塘看过去，“前段时间换人了。”
“我草！”齐源咽下去，把筷子丢进装着餐盒的袋子里，“所以今天怎么了？”
“我没事了。”钱观塘捏瘪了手里喝空的易拉罐，接着拿起桌上的空瓶挨个捏瘪丢进垃圾桶里，“走的时候记得把垃圾带走，明天我不下楼了。”
说完钱观塘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齐源有些放心不下，跟着走了进去，钱观塘回头，“记得把桌上另一份面带走。”
齐源还是没走，钱观塘这才像恍然大悟一样，轻描淡写地说：“缓过来了，不会像之前一样，刚刚喝酒缓过来的，这个牌子的确实不错，也不怎么上头，还挺便宜的，楼下在促销，买两提赠一提，我有会员卡，报我手机号就行，你临走的时候可以买几箱囤着，日期也还行。”
齐源看着他。
钱观塘突然有些不耐烦：“你去沙发住，出去，我要睡了。”
最后齐源是在钱观塘的屋子里打地铺睡的，他没敢睡着，也丝毫不困，因为他知道钱观塘这个人警惕心非常重，不能掉以轻心，只在听到他平缓的呼吸声时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太久没这样了，所以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他不可避免的慌了。
真的太久没这样了，以至于差点忘了钱观塘从来没好过。
还是睡着了。齐源意识到的时候猛然惊醒，弹了起来，然后看到床上没人。
他立刻爬了起来出去，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钱观塘。
仿佛还停留在昨晚，被捏瘪的空罐逆时空重新灌满回到了桌上，钱观塘依旧在盯着电视喝着酒。
见他出来，钱观塘一脸平静地说：“你鼾声太响，我在客厅都能听见，最近是不是加班加多了。”
齐源木着脑袋坐到沙发上，拆开桌上的外卖盒，里面的包子和烧卖还冒着热气，估计刚送到没多久，外面的天还暗着，估摸着也就六点左右。
齐源就这么捧着盒用筷子夹着直接往嘴里塞，是一家连锁店的，平时经常吃，这会儿没尝出味道。
钱观塘把面前的粥盒推过去，齐源揭开盖，直接捧着喝，几口干掉了半碗。
接着钱观塘又开了罐啤酒，齐源把粥盒啪的一下丢到桌上，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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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萧恒的眼睛是肿的，他立刻从冰箱里取了瓶可乐不停地按压冷敷，直到眼皮都麻了，他又照照镜子，然后接着敷了上去。
出门之前，他特意戴了个黑框平光镜，镜片微微有些发黄，是防蓝光的，上班戴倒是很合适，不会显得奇怪。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组里的人基本都在，大家都赶着酒店早饭的最早开放点来吃饭，等着去上班。
能力优秀的人通常也是野心家，这个项目工期任务重，但给的钱实在太多了，地段可发挥空间也很大，自由度高，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个非常好的项目，他们都很想靠这个项目拿笔不菲的酬劳的同时，获得一个大奖。
萧恒去最里面窗口点了碗小馄饨，然后端到了个安静的角落。
上面飘着几粒葱花和香菜，他用勺子挑出来喝了口汤，微微烫口，很清淡的味道。
还没吃完，Alice和Joe一起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兴奋和喜悦。
“你吃的这个是什么？”Alice问，“在哪点的？”
“小馄饨，就在那边的窗口。”
“好吃吗？”
“还可以。”
“今天提前下班吗？”Alice话锋一转，“我们想逛逛，但你知道的，我们不熟悉这里。”
萧恒慢慢地咽下，然后说：“可以。”
于是准时下班。
这个时候是晚高峰，无论是地铁还是出租都不是好的出行方式，这边事务所的同事很贴心地帮忙走流程申请了两辆车子，并解释，地铁会快一点，但太挤了，还不如在路上多等一会儿，好歹空间比较宽泛。
司机师傅是本地人，特别热情，一边闲唠一边介绍，说了一路，从古代的历史典故说到如今的蓬勃发展，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他还在一个劲儿的推荐其余的景点，并给他们口头安排好了行程，原本还要在停车场等着他们，大家都纷纷表示不需要，让他先行下班。
接着就是萧恒带着项目组的人闲逛。
他其实很久没有回来过。
也不是。最起码回来这个词用得好像不太对，本来这个地方就不算一个有归属感的地方，何谈回来。
城市变化日新月异，什么还在，什么没了，都不是很清楚。
他凭着模糊的记忆带他们吃了爆肚，涮羊肉，烤鸭，肉饼，大家都一脸新奇，每尝过一样都会仔细地给出评价。当然，更多的时间用来拍照发社交平台再加个定位，乐此不疲。
只有Alice看着他问：“你为什么不吃，是胃部还不舒服吗？”
她有点担心那次的袭击，医生说没有脏器的破损，不算太严重，但场面确实足够吓人。
萧恒摇头：“我只是没什么食欲。”他没有说完全，和没有胃口相比，更可怕的是他仿佛失去了主动进食的能力，咽不下去，每一口都咀嚼得非常艰难，并没有反胃的感觉，但每一口食物都会在嗓子眼哽住一次。
他接着捞了一筷子羊肉放进嘴里。
Alice点头：“没有食欲就等有食欲了再吃，今天的同事告诉我们住的酒店附近有很多好吃的外卖，各种菜系都有。”
萧恒嗯了一声，Alice拿出手机给他看了几张照片，“我想吃这个冒菜，听说很地道。”
说一半她又自己打断自己，“但是听说好像很辣，你目前是不是不太能吃？我到时候和Joe一起吃吧，算了，他怪烦人的，我自己吃。”
Joe听到自己的名字看过来，Alice冲他做了个鬼脸。
B市的夜生活很丰富，吃完饭后大家都不是很想立刻回到酒店休息，白天摄入过量的咖啡，所以尽管工作强度很大，大家的精神在此时依旧保持在亢奋状态，精力十分充沛。
“我们需要放松一下的，本来就应该享受这次工作，不是吗？”Geek摊手，“现在我们应该找一个地方，可能，最好吧，最好是一个躁动的地方。”
萧恒不是很熟悉当地的娱乐场所，最后大家一起对着本地软件琢磨，选了个评分高的酒吧。
除了萧恒，大家都多少喝了点儿二锅头，这就不太适合坐公共交通工具了，话多又聒噪，动作幅度也比往常大得多。
稍微商量了一下，七个人打了两辆车，副驾驶让给了女孩子，三个男人坐在后座。
Geek一直在询问路边的街景及特色建筑，窗子打开，外面的鸣笛声和嘈杂声顺着秋风吹进来，带走一部分蕴发的酒气，萧恒看着窗外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就是在这个时候接到电话的。
是顾骏。
他在道歉，他说我错了，你打回来，打得再狠一点都行。
带着恳求和不甘，一遍一遍重复着，以至于萧恒再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第 8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