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故事》林滋

34、第 34 章 斯班.杨给

　　斯班.杨给泽西拉尔介绍道：“这位是奥古拉.琼恩。”
　　奥古拉.琼恩，泽西拉尔早听说过他，对方据说是斯班.杨的心腹，也在朝廷任职。
　　接触到泽西拉尔的目光后，奥古拉对着他微微一点头。
　　泽西拉尔觉得奥古拉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令人发毛，但是为了不失礼，还是硬着头皮打了招呼。
　　见泽西拉尔与奥古拉已打过招呼，斯班.杨便招呼他们留下一起吃饭——顺便泽西拉尔可以讲讲与文森特对话的细节。
　　与此同时，在帝都宰相库斯途的家中，也在进行三人组的谈话。奥贝斯坦将军说:“库斯途，怎么到现在你还不担心？”
　　库斯途佝偻着身体，窝在椅子里说:“老友啊，事到如今我还担心什么，文森特都已经去替我查案了。”
　　奥贝斯坦将军说:“你少诓我，你当我不知道，文森特不是你的人？”
　　库斯途说:“不是我的人，但他也不是普利切尔的人，更不是皇帝的人，而我从头到尾都问心无愧，我怕啥。”
　　奥贝斯坦将军恨恨地说:“就怕有失策的地方，像普利切尔这次就胆子不小，竟然诬告你受贿。看来她是迫不及待要将你拉下马了。”
　　库斯途冷冷一笑:“我是挡了她的道了，不过想扳倒我，可没那么容易。老友啊，你与其搁这关心我，不如关心关心你女儿的婚事，爱英现在有25岁了吧？”
　　奥贝斯坦将军摆了摆手:“那丫头可固执了，她不愿意嫁人。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大想认随随便便的小伙子当女婿。”
　　库斯途不着痕迹地看向了一旁坐着的皮斯科少校一眼，又接着对奥贝斯坦将军说:“老友啊，最近我得了一件特别的收藏……”
　　奥贝斯坦将军离开后，皮斯科少校走上前来搀住了库斯途:“爷爷。”
　　库斯途说:“听见了吗，奥贝斯坦将军现在没有嫁女儿的打算。”
　　皮斯科少校沉默了两秒，最后苦笑着说:“我大概不入奥贝斯坦将军的眼帘。”
　　“你也是青年才俊了，论实力，配爱英绰绰有余。只是孙儿诶，凡事强求不得。”
　　皮斯科少校低头:“是。”
　　库斯途抬头望着天空，又说:“那个库里森少校你了解过吗？他为什么要掺和进这趟浑水。”
　　皮斯科少校摇了摇头:“我跟他打过交道，但也不能理解他这次的想法。但无论如何，他的行动对我们有利。”
　　与此同时，库里森少校正在整理斯莫的遗物。当然，斯莫的所有物到不了他的手上，现在它们正作为案情相关被封存着。库里森少校有的，是斯莫昔日身为他的手下时遗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指从写有斯莫名字的奖章上轻轻划过，最终心坚硬如铁。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后，案情终于有了进展。文森特骇然发现斯莫之死竟然是一场伪装成伪装成自杀的谋杀的自杀案，而据最终找到的，斯莫的遗书所说，斯莫之所以如此行事，就是为了引来专案组，好让人们知道他生前被胁迫做伪证的经历。他不敢自己主动举报，因为家人在那些人手上怕打草惊蛇；也不敢将遗书摆在明晃晃的地方上怕被销毁；只好拜托库里森少校，与他演这么一场戏，通过这么迂回的方式顾全家人和真相。
　　文森特再去见库里森少校，他证实了斯莫遗书所言。这个计策是斯莫自己想的，库里森少校也只是配合协助他，一切也正如斯莫所想：
　　斯莫自杀时那些藏在幕后胁迫他的人虽然感到猝不及防但不可能再杀死斯莫的家人引起更多关注，直到库里森少校举报前他们都不知道库里森少校与斯莫的关系，也就不会用斯莫的家人威胁库里森少校。
　　“泽西拉尔对我说斯莫少校没有家人。”文森特回忆道。
　　库里森少校说：“明面上是没有，他是私生子。他的父亲认回了他，却没有承认他的母亲，现在他的母亲还活着。”
　　库里森少校将斯莫母亲的身份和名字告知给了文森特。
　　文森特点了点头，吩咐下去将斯莫少校的母亲即刻保护起来。
　　得知斯莫母亲无恙的消息后，文森特坐下来给他和库里森少校各泡了一杯茶：“那幕后主使……应该就是斯班.杨了吧？”
　　库里森少校点了点头：“可惜我们没有证据，斯莫生前并未与斯班.杨直接接触过。”
　　“即便如此他依然脱不开关系，库斯途宰相受贿案可是斯班.杨主导调查的。”
　　库里森少校露出苦笑：“是啊，可是我想斯班.杨依然不会作为幕后主使定罪——这可不是我不信任你，文森特。”
　　文森特明白库里森少校指的是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说：“我会尽力。”
　　拜别文森特后，库里森少校闭上眼睛，与文森特的对话又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半晌，库里森少校低声说：“可我情愿你不要尽力，文森特。”

　　“我不懂，您是说？”泽西拉尔震惊地看着斯班.杨。
　　斯班.杨冷冷地说：“泽西拉尔，我想我已经把我的意思说的很清楚了。斯莫的遗书里明确提到的威胁过他的人只有你，泽西拉尔，我希望你可以将责任承担起来。”
　　泽西拉尔说：“您想让我去当替死鬼？”
　　斯班.杨用安抚的口气说：“你有什么要求此刻尽管提，你的家里人，在库尔星的父母和两个弟弟，我会照顾好的。”
　　泽西拉尔后退两步，用仿佛才认识面前此人的目光看着斯班.杨：“你威胁我？你拿我的家里人威胁我？”
　　斯班.杨镇定地说：“我是说，你有什么要求此刻尽管提。”

　　当奥古拉找上泽西拉尔时，泽西拉尔已经这样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见到奥古拉，他也只以为对方是替斯班.杨传话的。可是奥古拉却用那令人发毛的眼神盯着他，对他说：
　　“我有办法保你不死，你要不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