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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八十、修 你不要凶她 ...
“什么!”周行中怒而起身。
茶盏碎了一地,“人全栽进去了?”
“他们是怎么被发现的!不是说集会上人多乱得很,被发现了掉头一跑钻进人群了,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抓到吗!”
手下惊慌失措道:“是,是,往年确实是这样的,可谁知这次突然天降暴雨!那条街上所有人都一窝蜂地涌入客栈……咱们的人进入后,直接交钱住店了,没有露面,必然是西诏那边出了岔子,被灵州府兵盯上了……”
“灵州?呵,当年若不是灵州,”周行中咬牙切齿,“我还不至于跑到江南去,遇到周柏山这个贵人呢。”
手下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知道他当年如何发家的,连忙道:
“谁说不是呢,老知府当年糊涂,死的也早,后来上任这个骨头又臭又硬,要不是他要查赈灾粮的案子,灵州早就是您的天下了……”
周行中:“若是只在灵州,又怎么做得到皇帝的生意?”
这老人瞧着比周柏山年轻一点,但是不像,毕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他鬓角蔓延出灰色,已经攀上皱纹的面容显得凶相,不动声色间透露出一点精明。
手下提心吊胆地顺着他的话:
“那销金窟主人也怪得很,丢了东西非要闹到官府去,是嫌自己死的太慢了么?他销金窟做的什么生意谁不知道?您说,会不会是陈知府和销金窟那边联手……”
“不像。”周行中鹰钩似的眼睛一眯,“销金窟无利不起早,我碍着他什么了?更不用说咱们这次是秘密来灵州,谁知道?”
手下忙低头称是。
周行中手上转着扳指,沉思默然,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之后。
“灵州府兵并不一定是针对咱们的生意,我瞧着西诏那边露了破绽,被府兵发现的可能性更大。
“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能暴露出这生意是陛下要做的,否则所有黑锅都会是咱们背!你去安排人手,想办法将西诏那人灭口,做的隐蔽些,再推到陈知府头上就行了。”
他冷笑一声:“西边不是被一个女使者给平下来了么?正好咱们给她添把火,到时候与西诏交恶,商路不通,陛下不是还得依仗我?”
周行中从一个小小的灵州富商做到皇商,绝非只靠“会做生意”。狠辣心计宛若冬日冰面下的湍流,必不可少。
上次进宫,虽然没能和西诏搭上头,但他耐着性子在都城中秘密住了几个月,终于等到了皇帝再次召见。
老皇帝等不及了。
这次跟西诏接头做生意,也是皇帝对他能力的试探。
虽说接头失败,但只要责任不在他,他就还有机会!
老皇帝等不及要和西诏接头,必然是自己上了瘾。西境的谈判眼看着到了尾声,商路将要恢复,到时候老皇帝就不是只有他这一个选择了。
既然如此,那西诏这条商路,必须握在他手里!
*
冰冷的天光从地平线倾斜而出,岑道再次带着相月白回到客栈,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
快马还未驶到跟前,就见吴如一焦急地在客栈后门来回踱步。他身后整肃军队和灵州府兵已经包围了这家客栈。
吴如一终于见到岑道回来,忧心如焚地迎上前:“大帅!”
“吁——怎么回事?”岑道厉声问。
吴如一马上道:“大帅,西诏细作死了!”
相月白愕然:“什么!”
她一把扯下身上的大氅,利索翻身下马:“我师父呢?”
吴如一眼睁睁看着她毫不留恋地松开抱着那人劲腰的手,觉得自己已经彻底麻了。
相比之下,昨天听到谢门主说砍人脑浆子的相同砚“还是个孩子”,已经显得颇有道理起来了。
此时再看到这一幕,甚至有点麻得力不从心。
吴如一侧身,让开视线:“谢门主在大堂等大帅。对了大帅……”
相月白二话不说就要进去,却在门口“嘭”地被两柄交叉的长枪挡住。
吴如一这小子跟了岑道小半年,俨然成了岑大帅死心塌地的追随者。旁人还叫一句代统帅,他已经认定了岑“大帅”这个主心骨了。
不止吴如一,国子监内跟去西境的几个学子,都是武将世家出身。
岑道对他们来说是师长,也是从小就被家里长辈拿来耳提面命的“小战神”,心里全都又是敬畏,又是仰慕。
岑道无意结交世家,但毕竟都是自己的学生,就干脆带在身边,权当带他们出来游学了。
几个学子中,尤以吴如一表现最为突出,所以这次人手捉襟见肘的情况下,才特批他也一起来灵州。
却没想到来了以后知道了一些很可能再也回不去国子监的惊天大秘密!
见相月白被拦住,吴如一大惊失色,忙道:“别!她是……”
她还是个孩子!
别拦啊她是个会砍人脑浆子的孩子啊!
相月白皱眉抬眼,心想见鬼了,昨晚她还跟西境军百夫长、灵州府兵统领一起安排抓细作的事,这两队人睡一觉睡糊涂了?拦她做什么?
她目光落到拿长枪那二人身上,却涌起一种陌生又遥远的熟悉感。
这些人的戎装怎么如此眼熟……
相月白手心水中月刚露出尖端,就突然见面前士兵们整齐划一,集体立正,朝着前方见礼:
“北境军第七营,参见将军!”
北境军。
相月白微微睁大眼睛。
是了,这戎装款式她见过……
是上一世在断崖对面,岑道带来救她的那一队北境军!
相月白下意识回身望向岑道。
他刚下马,正朝这边走过来,手上还有条不紊地叠着相月白随手扔的大氅。
“你们怎会在此?”岑道显然认出了来人,“放她进去,她是跟我一起的。第七营现在是谁任参将?”
两柄长枪立马“蹭”地收了回去。
“卑职王廷!换防路过此地。”一个高大粗壮的汉子闻声出来,看到岑道后竟是眼圈倏地通红。
他恭敬屈膝行礼,难掩激动:“老王这么些年,幸不辱命,保住了您的第七营。”
相月白有些震撼。
她第一次对于岑道在北境军中的威望有了具象的认知。
就算离开北境军这么多年,做着默默无闻的文官,再次来到北境军中时,他们还是会斩钉截铁地承认他“将军”的身份。
岑家在北境军心中,是如基石一般的存在。
但岑道却无声地叹了口气。
“往后在外人面前不可这样说了,不说我早已不是北境军的将军,就是第七营是我的这个说法,也是大忌,北境军效忠的是朝廷。”
王参将一时冲动脱口而出:“当年是您一手组建的第七营,第七营每一个兄弟都被您从战场上捞回一条命过!您……”
“王参将。”相月白挑起眉,沉声打断他,“岑家一直如履薄冰,参将慎言。”
相月白本以为王参将会恼羞成怒——被一个陌生女子打断跟自家将军叙旧,语气还不怎么好,照着军旅之人的暴脾气,非得跳脚大骂她不可。
可这话让岑道来说,对他们彼此都太残忍了。
这些将士觉得自己忠心耿耿,而自己忠心耿耿的对象却不得不因为“避嫌”而与他们疏远,甚至泼凉水……
相月白看到岑道隐忧的眼神,耸了耸肩。
反正她跟北境军不会有什么交集,得罪他们也不要紧。
这盆凉水让她这个“坏人”来泼就挺好。
王廷变了变脸色。虽然不爽,倒也没指着她鼻子大骂。
这位直肠子的参将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话是让岑道陷入两难的境地。
“你哪来的小丫头?大人说话插什么嘴?”王廷皱着眉,不满地瞪眼。
相月白抱着胳膊,认出他也是曾经拉着绳子救她的之一。
她向来是个有恩必报有仇加倍报的主儿。于是友好地克制了下脾气,算是报恩。
而嘴上戳刀子似的,算是报仇:
“我啊,是个杀手,平日最爱砍人,一刀崩一个脑浆子。”
王廷:?
相月白友好地龇出一口大白牙,摩拳擦掌准备再口出点什么狂言,头顶却被弹了一下。
她哎哟一声,满脸杀气地回头瞪人。
岑道不看她:“不要吓王参将,进去找谢门主。”
被吓的王参将:“……”
岑大帅清了清嗓子,轻轻一推相月白后背,示意她赶紧进去。
又一本正经地对王廷道:“这是我在国子监的学生,也是谢门主的徒弟。你不要凶她。”
“国子监……!”王参将大骇,脑子里飞快回想方才自己有没有给将军丢人。
他抬起两只手,僵硬得跟刚装上似的揖了一礼,“这个……俺老王是个粗人,冒犯了,对不住啊,你有学问,别跟俺大老粗计较。”
相月白:“……没事。”
她真是头一次这么没脸面对“有学问”几个字,果断转移话题:
“我师父可还好?若有什么误会,还请王参将不要为难他。”
“你师父?哦哦你说贤……嗷!?”王廷被猛踩了一脚,茫然且震惊地看向岑道。
岑道一个眼神都没施舍:“……”
谢听风自己不说,谁敢替他说啊?
“对,她师父是谢门主。”岑道微笑咬着字,“放心,都是误会,王参将不会在意的。”
客栈一楼大堂已经被清场,只有谢听风在喝茶。
相月白心思正飘忽,没注意到岑道和王廷的“暗通款曲”。她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看到谢大门主,急忙坐到师父对面:“怎么回事?吴如一说西诏细作死了?”
突然冒出来的人影吓了谢大门主一跳,差点呛死。“我就说岑道着急忙慌是干什么去,原来是接你个小兔崽子……等等。”
倒霉师父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哦!我忘了跟岑小钧说别让你下马车!”
相月白:“谢天谢地,您老人家心里还惦记我。”
谢大门主心虚,只好伸手给相月白诊脉:“……是不是又惊厥了?”
昨日一同连轴转,实在给上了年纪的谢门主累够呛。白天打架又逃命,夜里上蹿下跳抓人,抓了人又连夜审,忙得眼冒金星,否则不该疏忽这么重要的事。
相月白叹口气,倒也没打算怪师父:“刚发作岑道就来了,问题不大。先不说这个,细作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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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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