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血》光影圣神

5、第5章 《

　　《售卖》
　　稻妻，雷神的国家，四个岛和大片海洋组成这个国家的全部领土。
　　我偷偷从卸货的穿上溜下来，耳边除了雷雨声就只剩下敏感捕捉到的脉搏声——我需要血。
　　“妈妈，手指疼.....”一个小女孩的手指不小心被划破，伤口不深但是渗出了血滴，血腥气味顺着风传到我的鼻间，我的眼神逐渐迷蒙，瞳孔渐渐转为红色。我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理智，将长袍的帽子紧紧扣在头上，飞身跑到没人的角落，大口喘息着，试图平静食欲。
　　“你好，需要帮助吗？”一个年轻爽朗的男声从旁边传来，空气里飘着他的气味，带着火元素的气息，吸引着我。新鲜的血液.....我用无法重归湛蓝的猩红双目看向他，他先是一愣，随即拔出身后的长枪戒备。阴暗的小巷中，他赤红的大衣轻轻摆动着...
　　我最终喝到了他的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中了我的血咒，我击晕他，贪婪地饮用他新鲜的血液。等我喝饱恢复平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赶紧施用了一些疗愈的血咒，并清除了咬痕上的“血痕”。止住血流。我可不想刚到这里就留下吸血鬼杀人的舆论。
　　我将这个金发红袍的年轻人送到一处客栈，用他身上的钱付了一天的房费，便离开了这里。如果留下，一旦他醒来，发现了我的身份，无异于引火上身。
　　走在街上，稻妻人典雅的生活和对雷神绝对的信仰可见一斑。雷神追求永恒，民众们过着如同永世不变却时时刻刻都不同寻常的生活。稻妻的店铺不似璃月高大坚固的石楼木阁，质朴，清爽。平和的生活能令人忘记时光的无情。
　　我怀着歆羡的心情走到了街尾，一家叫做“木漏茶室”的茶店门口，驻足闻着清新的茶香。
　　一队身穿紫色甲胄的士兵走上街头，挨家挨户地查着什么。我无意中发现他们似乎在调查外来者....
　　我拉低长袍帽檐，快速跑出街巷，却没有发现，身后紧盯着我的那双眼睛。
　　在这个国家，我没有认识的人，或者说他们已经被七神杀戮殆尽。深夜，我躲在古树和神龛形成的夹角，古树的枝丫挡住了雷暴过后的雨点，木质神龛中的长明灯带来夜晚的温暖。可能因为我是血族，我享受夜深人静的人间。
　　前半夜我都在计划之后的生活，到了后半夜，总觉得有些疲惫，便阖眼打了个小盹。睁眼时，之前见过的紫甲士兵已经围在了我的身边。
　　他们几个并没有发现我醒了，继续着他们的谈话：
　　“天领奉行的大人转达雷神的命令是抓捕可疑人员....身份不明的，算么。”
　　“废话，睡在大街上还能是合法公民？”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悄悄释放了血咒，用来遮蔽他们的视线，然后翻身逃跑。
　　逃到郊外，我回头看了看，没有追兵，回头时，撞上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成熟的女人，淡紫色和服在夜晚将她深紫色的头发衬成黑色。头上明艳艳的红色发簪是她全身唯一与热情相关的事物。她的气质如同一个人偶，没有感情，感受不到温度，不断变化的眼睛里闪烁着勾玉样式的雷光。她就这样看着我，然后抓住自己的脖颈，从体内缓缓抽出一把闪烁着紫色雷光的武士刀。
　　刀光向我落下的那一刻，我想到了最能形容她气质的词汇：无想，永恒
　　她，是雷电将军，她，是雷神。
　　身体断成两段是什么感觉？我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没有勇气尝试。虽然不会危及血族的生命，但是难以想象的剧痛在所难免.....
　　我在囚笼中睁眼，又是囚禁么...我摸了摸笼子，然后放下心来，没有神力的普通金属怎么可能禁锢血族。我看了看笼外，漆黑的幕布下，几束火光照进来，幕布外，似乎是另一个模样。
　　我很快就发现我错了，我还正在计算我昏迷了多久，一个人靠近，拖着关我的笼子，将我拖出幕布，我呆了呆：幕布外，一个木制平台，一个木制锤子，满场戴着面具却无法掩饰其狂热的人....
　　这分明，是拍卖会场....
　　我听着拍卖员介绍：“下一件拍品是一个奇异的生物，他的身份，是一名血族，各位不必质疑其真实性，这件拍品是天领奉行担保的，小道消息说，他是被雷神大人制服的。”
　　听着场下兴奋呼喊，拍卖员满意道：“多说无益，拍卖开始。”
　　我没有兴趣听人们对血族价值的评估，也没兴致欣赏人们奇怪的欲望。我一边准备破除铁笼，一边观察着拍卖场的守卫，寻找着出口。最后，我放弃了这个念头，抛开驻守这里的数百士兵不谈，最令我绝望的是，我根本无法找到出口。这该死的地方似乎是建在地下，而且是由地脉的力量维持的，不知道用了多少不得了的技术，甚至可能是以传送作为进出方式的。
　　“七百九十万一次！七百九十万两次！！七百九十万成交！！！”
　　随着拍卖员兴奋的呐喊，获得我的拥有权的人带着手下站起身，来到前台，拖着铁笼离开了大厅。我计划在到达买下我的人府邸前逃离，总会比直接从这里逃离成功率高。
　　离开这里的方法，我也见识了，果然是传送，似乎使用的就是地脉的力量。如果不幸的我下次经历一样的事，就知道如何离开了....
　　三个人押送着铁笼，买下我的人走在最前面带路。他不像大多数稻妻人那样穿着长长的和服，只是肩膀到上腹有紫色披肩覆盖，肌肉结实的胸腹袒露无疑，两条结实健壮的胳膊也裸露在外，一条带刺的腰带上镶嵌着金色的牛头状饰品。银白色的头发间生出两支赤红色的犄角。脱下面具的他长相爽朗质朴，又透着邪气，淡红色的眸子下蕴含着豪气。
　　听他的小弟叫他——荒泷一斗。
　　我被带到了他的地盘，一个叫做“荒泷派”的组织里，虽然看起来是一个还不错的组织（至少有一个很大的总舵）但实际上却只有五个人。我很怀疑他们拍卖会的资金会不会是砸锅卖铁凑出来的。
　　没有给我多余的时间，关我的笼子被直接送进了荒泷一斗的宅子。荒泷一斗摆摆手，示意小弟出去，待人离开后，正要打开铁笼，却发现锁子早就被我侵蚀掉了，我出来后并没有急着离开—我打算和他谈谈，说不定能把这里当做在稻妻的落脚点。
　　我尝试和他社交，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没有猜到他要我的理由，也低估了他的武力值。社交的结果是，我再次被锁住，但这次却是荒泷一斗用岩元素力加固过的锁链。
　　他买下我的原因很简单，生活不易，愤怒没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