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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让你尝尝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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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林白羽吃完午饭,vx弹出一条消息。
二两:你这几天怎么没排班?
Mix的员工用数字代称,林白羽是新人,选了靠后的数字十七。二两是老员工,音乐剧科班出生,但真心喜欢DJ,将其当成毕生事业,两人同为事业批,平时聊得很来。
林白羽:这几天有事,估计去不了了。
二两:什么事?你被不会真郭浩那个恋童癖盯上了吧!
林白羽:你怎么会知道。
二两:六六在群里说的,他看见郭浩把你拦在巷子里。
六六是酒水销售,林白羽很少和他接触,而且销售下班时间很晚,怎么会看见他离场,还正好是郭浩找麻烦的那晚。
这事绝对有猫腻。
之后几日,林白羽陪着严小姐四处消遣,逛街、吃饭、搓麻将……偶尔也有人认出他,拍照发到网上带节奏,但帖子活不过半天,连带着选秀时期的旧黑料和词条,一并被压了下去。
期间,陈经理来过电话,问他是否还回夜场上班。林白羽没给准话,反倒是严小姐一直在催他辞职。
“我不是让你搬去康平路吗,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
严小姐从马上翻身下来,摘下手套,往林白羽身上一丢。
林白羽将手套叠好,收进胸前的口袋,没有解释,把沏好的花茶递过去。
严舒雅平时在外面喝咖啡居多,只有上次按摩的时候,点了花茶,喝完之后神情舒展,林白羽便记下来。
“自己弄的?”
“嗯,跟着网上教程学的。”
林白羽弄不来多金贵的茶叶,茶汤一般,但确实花了心思。
“还行吧。”严舒雅抿了一口,将杯子递还给他,“你跟我过来。”
大小姐在马场有专门的鞍具室,新风系统二十四小时工作,温湿度恒定,最大程度保养皮革马具。
林白羽目光扫过墙上的马术帽、鞍具、长靴,最后停在一面挂满鞭子的墙上。
“有喜欢的吗?”
“啊?”林白羽回过神,看到严舒雅抚摸手里的赛鞭,后背倏地一凉。
“我不太懂。”
“不懂啊,那我教教你怎么样?”
严舒雅走到他面前,鞭梢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看他紧张得往后一缩,噗嗤笑了出来。
“逗你的,本小姐可没这癖好。”她把鞭子擦干净,挂回墙上,“再说,马鞭跟情趣用的鞭子可不一样,这东西打在人身上,骨头都能断掉。”
严舒雅说到最后,声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惶恐,像是真见过鞭子抽在人身上,皮开肉绽、筋骨折断的场面。
林白羽没有追问,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鞭梢,坚硬、粗糙,令人不寒而栗,却又好奇,这东西是不是真这么厉害。
“你很想试试。”
“没有。”他赶紧放下手。
“真怂。”严舒雅语气冷下来,“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否则今晚就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
女人心还真是说变就变。
林白羽低头叹了口气:“我就是觉得住过去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
“我名声不好,和你走太近,会影响你的名誉。”林白羽言辞诚恳,“现在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
曾经的天之骄子放下姿态做她的地下情人,哪怕是假话也让她心情舒畅。
“你倒是个懂事的。”
做他们这行的,不懂事能行吗,林白羽心里头门清,严大小姐性格乖张,防备心极重,把他拴在身边,无非是想盯着他。
他乐意陪她玩,却不能只围着她转,否则岂不是浪费了这身好皮囊。
严舒雅拽着他的领带往前走,细长的手指扣住他肩膀,把人按进沙发里。
“合不合适我说了算,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她俯下身,指尖点了点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你既然做了我的人,就没人敢欺负到你头上。可你要是敢骗我,我保证让你后悔终身。”
林白羽头一回跟女人挨得这么近,心跳擂鼓般响,目光却格外真诚。
“我不会骗Mai的。”
林白羽不会骗人,但婊-子天生就拥有谎言豁免权,就像嫖客嘴里也没有一句真话。
严舒雅显然很享受嫖客的角色,整个过程信手拈来,甚至屈起膝盖,抵住他身下。
但结果注定要令她是忘了
软的、没有反应,林白羽没有撒谎,但他还有一双漂亮的手。
“会吗?”
林白羽睁着眼睛愣住了,脸涨得通红:“不——不会。”
“后面呢。”
“还……还没准备好。”
“啧,太纯情就有点扫兴了。”严舒雅的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不过本小姐今天有兴致,教教你也不是不行。”
这也太快了吧,林白羽慌了神,恰好此时,有人敲响了鞍具室的门。
“雅总,有人找。”来人是严舒雅的秘书。
严舒雅最讨厌这种时候被打扰,不悦地扬声:“我说了今天什么人都不要来打扰我,没听见吗!”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来的是严总。”
严舒雅手一松:“我哥怎么会来?”
“不清楚,估计还有一刻钟就到了。”
严舒雅赶紧站起来,立刻把衣服扔给林白羽:“快穿好,你现在跟小尚从南门出去,我再给你安排两个保镖,今晚就去把夜场工作辞了。”
林白羽见她慌不择路的样子,不禁好奇这位严总究竟有多那本事,能把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吓成这样。
严舒雅收拾完后,又交代了尚秘书几句,让他们坐俱乐部的车出去,不要被人看见。
马术俱乐部在金山区,占地3.1公顷,是沪城举办国际顶级马术赛事的核心场地。
林白羽上车后,尚秘书也跟了进来。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尚思言,第一回是陪严舒雅逛街时,尚思言带着公务过来,扫了大小姐的兴,她虽然斥责了两句,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回公司加班。
一个助理不足以让嚣张跋扈的大小姐乖乖听话,尚思言背后的主子,才是她真正畏惧的人。
只是严舒雅未免有些畏惧过头了。
“严小姐很怕她哥哥。”
尚思言没反应。
林白羽料到他不会好说话,自顾自往下说:“我在严小姐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从没听她提起这个哥哥,是不是兄妹关系不太和睦。”
尚秘书依旧没有接话,林白羽也不是知难而退的人。
“严小姐的行程是临时决定的,按理说,严总不该这么快知道,你说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通风报信。”
尚思言语气冷硬:“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好好的约会被搅黄了,总要有个原因吧。”林白羽放低身体,一双笑盈盈的眼睛凑到镜片前,在他脸上来回打量:“尚秘书让我别管,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但激将法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尚思言扶了扶眼镜:“花瓶该有花瓶的样子,别抱不该有的心思。”
言下之意,林白羽算什么东西,也想来套他的话。
真是个不近人情的男人,林白羽收回窥探的小心思,乖乖坐了回去。
尚思言以为他老实了,却不料下一秒,林白羽就借着车子的颠簸,扑了过来,正好落在他怀里。
尚思言嫌恶地皱眉,低头对上一双狡黠眸子,像水洗过的黑玛瑙,亮得人易不开眼。
尚思言晃了神,等他再要伸手推开,林白羽已经飞速起身坐回原位,手里捏着一枚扣子,得意地朝他扬了扬。
“这也是你工作的一环吗?”
窃听器是从他胸口口袋里拿出来的。
尚思言整理好衣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工作留痕而已。”
“严小姐知我痴心一片,这可不像她的作风。”
闻言,尚思言冷厉的目光瞥了过来,似在警告。
林白羽心里有了答案,乖乖坐好,不再惹他。
严小姐的消息就算不是尚思言泄露出去的,也一定经过他的手,否则没人敢触严小姐的霉头,但同时,他又在为严小姐遮掩这段不健康的“恋情”,避免事情发酵。
这种矛盾的做法不符合逻辑,多半是严总授意的,一来敲打严舒雅,二来也能保全她的面子,真是良苦用心。
严舒雅肯定也知道尚思言是她哥哥的人,只是情急之下,未必能反应过来,否则也不会让他送自己回去。
所以这段奸情能不能长久,还要看尚思言的脸色。
林白羽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