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我还没玩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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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骚扰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林白羽坚决不认“罪”，要求节目组调出完整监控，证明清白。
当时这场播出事故已经上升为社会性新闻，一瞬间舆论四起，林白羽成为众矢之的，遭到亿万网友的口诛笔伐。
“我说节目组为什么不愿意多给他镜头，合着不排练的时候都去骚扰化妆师了。”
“天哪，亏我以为他是被节目组压热度，还给他说过话，结果私底下竟然是这种人。”
“之前营销外貌学历的时候就不喜欢他，哪家正经爱豆不是靠实力出圈的。”
“人不可貌相，长着一张清纯脸，干出这种事情，果然男人底色都一个样子。”
“楼上别开地图行吗，我们家xxx可没做过这种事，就事论事很难吗！”
“就是，娱乐圈这么多年出了这一个毒瘤，必须严惩！”
……
仅仅一夜，林白羽所有的付出与努力化为泡影，从云端跌进泥潭，沦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可他明明没有做过，凭什么要为他人的污蔑道歉，凭什么遭受这些充满恶意的攻击。
他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
于是林白羽不顾经纪人的劝阻，将导演组能找的人都找了一遍，陈升也在其中，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调出完整的监控。
严舒雅：“我当时在和他谈工作，你突然冲进来，把我们吓了一跳。”
林白羽那时候心高气傲，跟导演组很不对付，陈升是其中作风最正派的，和他交流最多，所以林白羽第一时间去找他，但对方根本不听他的诉求，直接叫保安把他赶出去。
而那时严舒雅就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目睹了全过程。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林白羽的声音有些沙哑。
严小姐眨了眨眼：“不是你自己问的吗。”
他捏紧手中的杯子，低头一言不发，严舒雅爱死他这幅柔弱可怜的样子，又告诉他一个惊天秘密。
“你被赶走之后，我也好奇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就问了陈升，你猜他怎么说？”
林白羽绷紧的手指死死陷在肉里，肩膀沉了下去，如果他表现得太想知道，严舒雅未必会告诉他，只有隐忍，才能激起她恶劣的表达欲。
果不其然，见他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严舒雅终于舍得给点甜头了。
“他说你得罪的人太多，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林白羽知道自己得罪了人，但只有一个人，何来很多一说。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知道我是被诬陷的。”
“当然，我可没有兴趣和qj犯拍拖。”
“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
严舒雅：“帮你澄清。”
林白羽眼睛浮现希冀：“可以吗。”
“当然……”她眉眼一弯，豆蔻色的嘴唇吐出恶毒的言语，“不可以，我跟奇点有合作，凭什么为了你这么一个糊咖，跟他们撕破脸。”
林白羽眼里的光一下没了，但他并不意外，继续装柔弱：“Mai说得对，我无权无势，哪还有资格提要求。”
“你知道就好。”严舒雅调教得差不多了，道出今天真正的来意。
“舞台就不要想了，但我可以给你给一份体面的工作，在沪城好好生活下去，只要乖乖听我的话。”
先磋磨锐气，打压自尊心，再给点甜头，把对方胃口调出来，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让人心甘情愿戴上项圈，可见大小姐平时没少训狗。
她开出的条件不足以林白羽达成目的，却是极其有用跳板，接着这条大腿往上爬，就有机会跃进更汹涌的池塘。
林白羽乐意陪她演戏。
“我当然愿意。”他激动地将那只那不见的项圈戴上脖子，可冷静过后，却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但我身体有伤，恐怕没有办法满足您的需求。”
“什么意思？”严舒雅有些不悦。
“我……”林白羽讪讪低下头，“我有隐疾。”
这下轮到严舒雅怔住了，她让人调查过林白羽，得知他没被别人包养时，还觉得奇怪，合着是因为这个原因。
“证据呢。”
林白羽拿出手机里的诊断记录，他是真的起不来。
严舒雅若有所思：“不会是因为那件事吧？”
他窘迫地点点头。
严舒雅敲了敲桌子，几秒之后轻笑了一声：“没事，前面不行，还有后面，我还没玩过4爱，正好拿你试试。”
此噩耗如山体滑坡吓得林白羽面色一白，虽说他的目标群体也有男人，但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女人上啊。
严舒雅见他一脸惶恐，微微眯眼：“怎么，你有意见。”
“当然……没有。”
仔细想想，被男人上或者是被女人上都是屁股受罪，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我在这方便没有经验，能给我时间准备一下吗。”
严舒雅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林白羽还真考虑起来了，这份服务精神倒是甚得她心。
“可以，正好这几天我有事，你先准备吧。”
“好的。”
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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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林白羽昨天回到家后，好好研究那件难以启齿的事，一夜没睡，大早上又爬起来陪聊。
约他的还是昨天那个大学生。
根据他的分析，whale应该是南方人，他哥哥能请到业界泰斗当老师，绝非一般的上流阶级，怎么也是个Old money，但鉴于whale自身能力一般，暂定为“人傻钱多富二代”。
聊天之前，林白羽进入Ai软件，把自己的照片喂进去，根据whale的喜好，输送关键词“性感”“高跟鞋”“白丝”“短裙”，生成了几张新照片，以备不时之需。
Nurse 3277:早上好，很高兴再次为您服务。
Nurse 3277:【笑脸】您今天的心情有好一些吗。
whale:好了很多，和你聊天非常快乐。
Nurse 3277：那就好【爱心】今天有什么需要我帮您分忧的吗？
【whale正在输入中……删除……正在输入中……】
Nurse 3277：如果您不知道该怎样描述，可以与我语音交流。
whale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事情是这样的，你昨天的话让我深有感触，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发现回国其实并不是最令我忧虑的事情，创作枯竭才是一直困扰我的根源。”
Nurse 3277：可以具体说说吗？
“……大概是从今年年初开始，我逐渐对身边的事物失去了兴趣，我觉得周围的世界一切灰白，完全激发不了我的创作的欲望。”
林白羽想了想，捏着小甜嗓说：“方便问一下，您在失去创作欲前，有发生过什么糟糕的事情吗？”
whale：“有的，准确说，这件事情从我学习油画开始就一直在发生，你还记我昨天和你提起过，我的老师是一位英国人吗？”
“记得。”
“他认为亚洲人的形体不符合美学标准，所以挑选的模特都是外国人。我在学习时，一直被他的想法带着走，作品千篇一律都是老外，但当我逐渐找到自己的画风后，回过头看之前的作品，那些毛发旺盛、肌肉成块的躯体使我感到恶心反胃，我逐渐意识到那不是我真正想要保存下来的美，而我也找不到能另自己满意的‘美’。”
中西方对‘美’的研究从未停止，康德认为，美是无利害的审美判断；亚里士多德认为，美是秩序、比例与和谐；李泽厚则提出“美”的三层含义……“美”没有一个确切标准，但一定与人的自我意识息息相关。
Nurse 3277：“你身边应该有不少留学生朋友，或许可以让他们帮你寻找一些漂亮的亚洲面容当模特。”
whale失落道：“我尝试过，但还是不行，他们不够完美。”
Nurse 3277对此表示遗憾：“这确实有些难办，但您也不用太过纠结，凭您的才能和眼光，回国后一定可以找到合适的创作素材。”
whale：“你说得对。”
他说得都是套话，哪里就对了，林白羽点了根烟，心想，whale很清楚，一个陌生人不能帮他解决现实问题，但他还是愿意和自己聊下去，十有八九是看上自己了。
但那些照片都是AI生成的，whale但凡有美术功底，不可能看不出来，所以他说的不一定是实话。
whale：“对了，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手吗？”
话题转变得如此迅速，林白羽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此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骗子。
Nurse 3277：当然可以。
林白羽两根手指夹着烟，手肘搁在桌面，背景是脱落的墙皮，冷白的光线照下来，烟雾缭绕着粉透的指甲，火光落在指骨上，为昏暗阴冷的画面里添了一抹异样的红。
他没有P图，直接把照片发了过去，如果whale说的是真的，一定能猜到他的性别。
收到照片后，whale又一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比之前都要久。
林白羽静静等着，慢慢抽完手里的烟。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whale发来了一张速写。
是他拿着烟的手，不仅如此，背景墙上贴满了腿的速写，都是他之前发的那些照片。
林白羽大受震撼，他对whale的定位大错特错，这人完全是变态来的。
whale：抱歉，刚才画入神了。
Nurse 3277：没关系，你画得很好。
whale：【害羞】是你的手好看。
whale：我哥给我打电话了，今天不能续时间，你加我vx吧。
他发来一条信息交换邀请，里面是他的vx号。
Nurse 3277：好的。
林白羽嘴上答应，却没有要加的意思。
像whale这种对艺术有狂热追求的人，骨子里都带着疯狂与偏执，一旦惹上很难脱身，所以在确定对方的家世是否能提供助力前，林白羽不想与他脱离平台交流。
但可以先看看他的朋友圈。
whale的微信名就叫随云寄雨，头像是一幅线条画，微信号是手机号，居住地是上海，几乎相当于实名制上网。
置顶是一张面朝黄昏大海的背影照，并配文：
天光软成半融的蜜，
淌进太平洋的海面。
云是烧过的旧信纸，
边角蜷着，
字迹化成金红光，
印在的灰紫的沙滩上。
潮汐到来时，
我将被淹没。
IP洛杉矶。
咦~林白羽抱着手臂，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不就是在洛杉矶看落日，有必要搞得跟跳海殉情一样吗。
非好友只能看三条朋友圈，里面没有奢侈品、豪车、别墅，全是非主流伤感文学，字里行间充斥着的失意、惆怅、酸涩。
朋友圈人设与聊天人设基本吻合，感觉是那种只要和他对上磁场，就能扑上来把你全身舔一遍的小狗。
而林白羽最会训狗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