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可及（又名：我们轰轰烈烈相遇的那一年）》Jenifer王

8、许孝谦及时的”英雄救美“ 许孝谦在陈

　　翌日，到公司的许孝谦叫了姚安澜来办公室。
　　“听说公司招了批新员工，你们制片部也有”。
　　“是的，许总。没想到您还亲自过问一线员工招聘”，姚安澜笑道。
　　“是人力老大跟我提了一句，说你们部门招了个外籍员工”，许孝谦继续追问道。
　　“对，您应该有印象，听说她没入职前还给您当了半天临时秘书，就是林楚晞。她在美国影视行业有些丰富的工作经历，是个不错的制片人苗子”。
　　许孝谦听到后，嘴角不自觉挂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是，能让姚总监看上的人不会差”
　　“怎么？许总您打算亲自培养一下她？”，姚安澜试探地问道。
　　许孝谦保持着嘴角那丝浅浅的微笑，拒绝道：“你们制片部的人才还是在你们那里发光发热就好”。
　　“楚晞刚来，我给安排到奕铭导演的剧组去做跟组制片了。正好熟悉一下国内剧组的工作流程。另外许总您可能有所不知，楚晞她继父就是迪斯大中华区刚上任的CEO Antwon，以后或许对我们公司跟迪斯的合作会有些帮助”。
　　“姚总监想的长远”，许孝谦点头示意后不再过问林楚晞的事情，继而把话题转向了陈奕铭，“奕铭那边最近没什么问题吧，我放心所以放手让他跟团队自己做，但是你这边一定要上心，做好风险把控，你也知道这是今年公司很大的投资项目之一”。
　　“许总放心，我这边跟奕铭团队一直都保持着密切联系，全力给他们提供一切资源”。
　　“恩，那你先去忙吧。”

　　剧组在接下来10天的拍摄如预期般顺利进行着，陈奕铭没有再单独约过林楚晞，林楚晞也当作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在制片组和导演棚之间穿梭着，帮忙协助现场的拍摄事宜以及跟“地头蛇”党大哥沟通。
　　在倒数第三天的时候，姚安澜召林楚晞回公司汇报电影的拍摄进度和预算报表等事宜。时间不偏不倚，在林楚晞离开姚安澜办公室门口时，手机传来了一条微信。
　　“来我办公室一趟”，林楚晞看到写着许孝谦名字的对话框第一次弹出信息。在这条之前对话框内仅存的一条信息还是她为了加他微信好友的“感谢你把那张黑胶送给我”。
　　林楚晞回了句“好，我现在过来”。穿过悠长的走廊来到尽头的那间办公室，她轻轻叩响房门。
　　“进来”。
　　林楚晞走进办公室看到正在打电话的许孝谦，她手指向外面示意出去等，但许孝谦示意她坐在沙发上。
　　“好的，姚行，我让财务准备好材料去您那边跟借贷中心直接对接。太感谢了。”
　　挂了电话的许孝谦从座椅上起身，绕到办公桌前面，微微倚坐在桌前看着林楚晞。
　　“许总，您找我”。
　　“关于那天晚上你打给我的那个电话”，许孝谦欲言又止，停顿了一下，在脑海中搜寻着适当的措辞准备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
　　没想到林楚晞抢先开口，神情自若的答道：“关于那个电话，我只是想让您清楚地了解到陈导的做事风格，以便公司应对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某些危机公关”。接着她还补了句：“许总放心，在您接通陈导那通电话时，我就退出来了”。
　　许孝谦先是被林楚晞的直言不讳惊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不像公司管理层那些老油条，跟他说话之前个个都深思熟虑，把所有话说得既完美又圆滑，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他索性也敞开天窗，坦言道：“这的确是我第一次直接听到之前一直流传的关于他的传闻”。
　　林楚晞璨璨的笑了下，“坦白说，许总，我对发生这种事情没有任何惊讶，毕竟陈导的私生活大家皆知，名声在外”，她特意语气加重说出最后四个字，“但是站在公司员工的角度来说，希望您能全面地了解并且评估下可能会产生的危机”。
　　许孝谦沉默了片刻，继而缓缓开口，“好，我知道了，你的建议对公司和整个项目都非常宝贵，谢谢”。

　　刚出总裁办公室的林楚晞就被等候多时的秦晓月一把拉住。
　　“你怎么在这？”，林楚晞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在这等你呢，他们说看到你今天回来了”，秦晓月压低了嗓音，拉着林楚晞离开许孝谦办公室门前。
　　“是，我回来给澜姐汇报工作”。
　　“那怎么汇报到总裁这里来了？”秦晓月疑惑地问道。
　　“就是你上次的好意提醒啊”。
　　“果不其然，陈奕铭还是对你下手了”，秦晓月微微撇了下嘴。“所以现在是闹到总裁也知道了吗？”
　　林楚晞淡淡地看了眼秦晓月否认道：“不是，是我主动说的，让总裁做好风险把控”。
　　“上次徐婉儿跟他那破事闹到你们姚总监那里就被拦下来了，应该是没让总裁知道”，秦晓月没有要停下这个话题的意思，继续说道。
　　“所以他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林楚晞眉头微皱，淡淡地问道。其实她心里早就预设到不过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跟陈奕铭找她的性质无外乎一样，只不过可能陈奕铭在徐婉儿那里得逞了。
　　“害，我们也是道听途说。就是在剧组睡了呗，陈导的one night stand作风人尽皆知啊，徐婉儿大概以为导演真要跟她谈恋爱呢。结果剧组拍摄结束，就被甩了，然后她就崩溃了”。
　　林楚晞露出微微惶恐的表情，“很严重吗？”
　　“听说去看医生，是轻度抑郁。所以你们总监现在也不敢让她做什么工作，但也不能让她走人，就晾着呗”，秦晓月边说边微微摇头叹息。
　　“怪不得上次突然宣布我换她去跟组，她反应那么大”，林楚晞联想到之前第一次开会时徐婉儿的反应，立刻明白了过来。
　　“不说了我去开组会了，你回剧组注意点，能避则避，别闹大”。
　　林楚晞微微点头，拍了拍秦晓月，安慰道：“放心，我会看情况处理的，不然也不会直接跟总裁说咯”。
　　秦晓月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厉害，敢直接找总裁”。

　　回到剧组的林楚晞继续完成最后两天拍摄的工作，在转场杀青的当晚，党大哥还做东请了全剧组。
　　“祝剧组后续的拍摄一切顺利”，党大哥端着酒杯敬了陈奕铭。
　　“感谢这十天的关照，拍摄很顺利”，陈奕铭笑着回敬了他。
　　党大哥一饮而尽之后，转身看向林楚晞：“这个妹妹我认了，到时候首映一定要叫我啊”。
　　林楚晞微笑着回应道：“一定的，我以水代酒，一会还要开车赶回市里”。

　　饭后，龚姐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林楚晞，“楚晞，今晚还要麻烦你把陈导送回去。导演明早公司有急事处理。制片组这边不是喝了酒的就是要留下清场的，都脱不开身，这个重任就只能麻烦你了”，龚制片指了指周围都有些醉意的工作人员，拜托的眼神看向林楚晞。
　　林楚晞莞尔一笑，没任何迟疑地答道：“好，龚姐，您放心，我会把导演安全送回的”。说罢副导演扶着喝的有些微醺的陈奕铭上了林楚晞的车。

　　回市区的路上，坐在副驾的陈奕铭就开始动手动脚。他的手极其自然地放到了林楚晞的右腿上，开始微微摩挲起来。林楚晞用刚握着方向盘的右手，缓缓打掉了他的手。
　　“铭哥，您又喝多了”。
　　陈奕铭舒展地倚靠在副驾的座椅上，脸上还留着刚才白酒加红酒混饮后的微微泛红。用极其慵懒且带有一丝暧昧语气的口吻回应道：“楚晞，好好开车”，说着他的手再次袭来，并且这次快速地摩挲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林楚晞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住他此刻还在移动的手，再次甩开。她暗自心想多亏了自己开车技术好，不然可能会出什么事故。
　　“铭哥，我这腿下边可踩着油门和刹车呢，您也不怕我一紧张踩错了”。
　　陈奕铭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还真有些与众不同”，陈奕铭的酒劲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他坐正后侧头仔细地端详起林楚晞，侧脸优越的下颌线更衬得出她精致的鹅蛋脸。“其实你这脸非常适合大银幕，上镜不错。考不考虑转表演，我这里有很多角色”。
　　林楚晞听到后璨璨地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我有表演的条件呢”，她嘟着嘴做思考状，许久之后回了句，“不过还是制片更适合我，转行就不考虑了，不过谢谢导演的好意”。
　　回城的路上，陈奕铭没有再动手动脚。林楚晞为了缓解车内略显尴尬的气氛，点开了音乐。她一直踩在超速的边缘上，只想今晚尽快送下这个“大麻烦”，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豪宅区的一栋别墅前。
　　“陈导，是这里吧。”
　　“恩，一起进去坐坐吧，我一直找机会想跟你聊聊科波拉呢。”
　　“您看过我的履历？”
　　陈奕铭脸上划过一抹自信的微笑，“是啊，能在科波拉的组里做执行制片的人，我也忍不住要多看一眼。上次去美国学习的时候，最后也没机会跟他面对面交流。”
　　“我们交流的机会以后会有很多，今天这么晚了，您还喝了酒，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陈奕铭打开安全带，但丝毫没有开车门要下去的架势，“你还真是要拒绝我两次啊，我从踏入这行之后，还没有一个人能让我主动开口两次”。
　　林楚晞转过头看向陈奕铭，无奈地笑道：“铭哥，那这是我的荣幸？让您主动两次”。
　　陈奕铭一把抓住林楚晞的胳膊，“那这个荣幸你该接受，毕竟你还要在我的组里呆很长时间，以后在别的项目上还会碰到也说不定”，他脸上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笑意。
　　林楚晞微微挣脱开陈奕铭的手，不急不慢地解释道：“铭哥，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您产生了一些误会，但确实这不是我的本意”。
　　陈奕铭立刻换了话题角度，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势，他今晚是铁了心要让林楚晞把他送进去。作为人在江湖玩了这么多年的情场老手，他保持的一条准则就是一定是让对方自愿而非强迫。“那你都送到家门口了，应该要一直把我送进去吧，我都喝成这样了，走路都不稳。万一磕着碰着，剧组要停工了”。
　　林楚晞无奈地笑了笑，还是下了车来到副驾门前，她轻轻扶下陈奕铭，陈奕铭顺势搂住她的腰，慢慢地朝屋内走去。
　　搀扶陈奕铭进了门的林楚晞，转头问道：“铭哥，去哪？”
　　“扶我去房间吧”，林楚晞搀着他进入电梯，到达三层之后按照陈奕铭的指向扶他进了房间。
　　林楚晞把陈奕铭扶到床边坐下，还没等她弯下腰帮陈奕铭脱鞋，就被坐着的陈奕铭一把拽住。陈奕铭巨大的力气把站着的林楚晞一把拉倒在床上，顺势压在了她身上。
　　有些慌张的林楚晞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推不动陈奕铭半分，过于悬殊的力量差使得陈奕铭单只手就轻轻松松把林楚晞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顶。
　　“陈导，别这样”，任凭林楚晞怎么拒绝，陈奕铭依旧不松手。他的唇从林楚晞的嘴唇开始一直移动到她的脖颈处，另一只手在她的胸部游移摩挲着，直至从腰部伸入她的衣物内。
　　林楚晞持续拼命挣扎，“导演，您不会明天想上娱乐版头条吧”。
　　陈奕铭依旧不理会林楚晞的话语，继续着他的“征服”，直到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
　　最初，陈奕铭并没有理会门铃，直到频率越来越快，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放开了林楚晞。
　　他起身离开房间前还不忘手指向她命令道：“别出来。”
　　陈奕铭转身下楼，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服，嘴上还不忘嘀咕着：“这么大晚上的谁啊？”
　　林楚晞迅速起身，整理好被陈奕铭扯掉了一半的衣服，悄悄打开屋门查看楼下的情况。
　　直到看到对讲机显示屏上，一脸严肃的许孝谦时，他的脸立刻由烦躁转成笑意满满，开了门。
　　“许哥，这么大晚上的，您怎么来了？快进快进”，陈奕铭招呼许孝谦进了门。
　　“我这给你打了不下十个电话，你都不接”，许孝谦手指着自己的手机示意道。
　　陈奕铭赶忙从裤子口袋中掏出手机，“哎哟，你看调静音上什么都没听见。什么事这么着急？”
　　许孝谦环顾四周，最后眼神锁定到陈奕铭身上，“追加的投资贷款批下来了，知道你今晚在那边的拍摄都结束了，本来想跟你好好规划下接下来拍摄预算的事情”。
　　“咱们不是明天公司里说吗？”
　　“是，我联系不上你，给龚制片去了电话，她说你喝多了有人把你送回来，我担心，就过来看看。”
　　“我这边没事，咱们明天公司聊？这么晚了许哥赶快回去休息吧”。
　　“你这边真的没事？需要醒酒吗？”
　　“我没事，你赶快回去休息吧”。
　　正当许孝谦转身准备出门时，林楚晞略显遥远的声音从三楼飘下来。“许总，我跟您一块走”，说罢她急匆匆沿着楼梯奔了下来。
　　许孝谦回头看着飞奔而下的林楚晞，又转头略显严肃地看了眼此刻尴尬满面的陈奕铭。
　　飞奔到许孝谦眼前的林楚晞故作轻松地看着他和陈奕铭，“把奕铭导演安全送回来，我的任务完成了，导演的家也参观完了。我刚好跟您一起走”。
　　许孝谦瞥了眼陈奕铭，一言不发的离开了他家。林楚晞紧跟着也出了门。
　　“许哥，路上慢点”。
　　许孝谦回应了一句，“回吧，好好休息”。

　　跟在许孝谦身后走出别墅的林楚晞径直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准备上车离开。还未等林楚晞上车，许孝谦一把关上了她驾驶座的门，幽幽地说道：“坐我车，我送你回家”。
　　没有迟疑和拒绝，林楚晞转身走向许孝谦车的副驾。
　　午夜时分，车外下起了似雾般的蒙蒙细雨，坐在车里的两人一言不发，气压极其低。林楚晞偷偷瞥了眼许孝谦，见他丝毫没有发动车子的架势。许久，还是许孝谦率先开了口，他拿出手机，打开拨号界面，输入“110”但没有按下拨通键，他把手机递到林楚晞面前问道：“需要替你报警吗，还是你自己来？”
　　林楚晞从三楼冲到客厅的那会，许孝谦就发现了她衣服的肩膀处被撕裂的痕迹。看着她极力想隐藏但还是略显不安的脸庞，他大概猜到了陈奕铭刚刚对她做了那种不齿的举动。许孝谦用充满怜爱和心疼的目光看着林楚晞，还是尊重地把决定权交给她。林楚晞接过他的手机，退出了拨号界面，把手机放到中控，努力地挤出一丝看似轻松的微笑看着许孝谦，“许总，我没事，回去吧，我想回家”。
　　许孝谦一言不发，发动了汽车。林楚晞渐渐平复了心情后缓缓说道：“金地国际，谢谢许总”。
　　一路上，车内出奇地安静。许孝谦这种见惯大场面的人，很懂得拿捏边界感。虽然他看到林楚晞表面上显露出的窘迫和不安，结合上一次陈奕铭的“惯犯”行为，大概猜到今晚发生的事情应该是不好的走向，但是在没搞清楚准确状况的前提下，他还是止住了好奇心驱动下的疑问。
　　他看了眼此时正望向窗外的林楚晞，只淡淡地问了句：“为什么？”
　　林楚晞回过头看着他，笑道：“因为我是制片他是导演，因为我不想让这种事导致剧组停工，因为我不想让公司蒙受损失。何况因为您的及时出现，我..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所以还好。”
　　许孝谦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关注身旁这位年轻女孩的一举一动，心底里不由自主地产生出怜爱之心，想要好好保护她。即便不抛开他和陈奕铭是前后辈以及公司利益共同体的身份，他还是会选择报警。但此刻他决定尊重林楚晞的选择。
　　不多久，许孝谦驾轻就熟地把车开进了金地国际的地下车库，熄火之后他并没有下车的举动。反倒是在林楚晞在开门前开了口，“今晚谢谢许总救了我”。
　　许孝谦再次用关怀的语气确认道：“你确定不用报警？今晚的事就此打住？”
　　林楚晞语气认真地回复道：“如果换做是几年前的我，可能会第一时间报警，并且把这件事这个人放到网络上曝光让他社死，但是现在我不会这么做。考虑到方方面面，还有他跟公司是利益共同体，毕竟项目是所有人共同的心血而不是他一个人的，我想许总能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这番话的许孝谦此刻内心是纠结的，一方面，他见过太多功利心急切的人，完全可以借由此机会赖住导演或者公司，拿到他们期望的利益，但是林楚晞没有。另一方面，她成熟的处事方式，把公司和项目可能遭受的损失降到最低，让他感到很欣慰。
　　“我发你一段录音”，林楚晞把今晚手机里录到的音频发给了许孝谦。早在送陈奕铭进家门的时候，林楚晞就提前打开了手机录音，现在看来她的未雨绸缪是对的。所以今晚在屋内发生的一切，都被她记录了下来。林楚晞看着正在听录音内容的许孝谦，璨璨的笑道：“我说过现在不会揭穿他，但是等电影上映完之后，我会让他露出真面目。我不希望再有女孩子受到伤害，我希望您也能有所行动，不要让你的小兄弟犯错太多”。
　　没等许孝谦开口回应，林楚晞开门下车走向电梯间。他今晚被眼前这个女孩给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原本只以为她是涉世未深、不想惹事的小白兔，没想到最后还是留了一手。不过这也让许孝谦真正地重视起她说的问题以及此前的那些业内传闻。现如今的创作环境，不光是主创演员不得有丝毫的负面新闻和不妥行为，导演这种半台前半幕后的重要角色，也决不能有任何踩在法律边缘上的危险行为，不然带来的后果都是影视项目遭受“灭顶之灾”，播出上映无望。
　　临上电梯的林楚晞瞥到正走向隔壁楼道电梯间的许孝谦，先是疑惑了一下但转念回想到刚刚他直接从金地国际地下停车场的业主入口开进来，意识到许总可能跟他住同个小区，并且是同一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