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可及（又名：我们轰轰烈烈相遇的那一年）》Jenifer王

9、”小狼狗“前夫伊杨森回国 林楚晞“半

　　第二天一大早，许孝谦约姚安澜与陈奕铭在公司一起细化接下来的拍摄事宜。
　　昨晚结束了与林楚晞的车内谈话后，许孝谦考虑了许久。的确，这些年跟陈奕铭的团队合作后，电影大卖，公司业绩大涨连同拉动公司股价创新高。以前他选择视而不见或者说避而不谈那些关于陈奕铭的流言蜚语，但经过这几天后他意识到现在正视这个问题或许是对公司最好的保护。
　　会后，许孝谦单独留下了陈奕铭，“奕铭，你留一下”。目送姚安澜离开他办公室后，陈奕铭忙不迭开口问道：“哥，什么事。”
　　许孝谦冷冷地看向陈奕铭，许久后缓缓开口道：“奕铭，咱们合作了这么多次，每次都非常成功，大家也都很愉快。你的私事我从不过问，但是你要懂得收敛。关乎于公司利益和项目风险的事情，我会管。
　　陈奕铭立刻明白了许孝谦此番谈话的用意，轻松地回应道：“哥，你放心我有数”。
　　看着陈奕铭“嬉皮笑脸”的回应态度，许孝谦的脸愈发严肃，他用低沉的口吻“敬告”道：“昨晚的事情我不希望还有第二次，你也不要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你我都不是无可替代，真出了事谁都保不了你。这是哥对你的忠告”，说罢，许孝谦语重心切地拍了拍陈奕铭的肩膀。
　　即便认识多年，这还是陈奕铭第一次见到如此严肃、不苟言笑的许孝谦，也让他正视昨晚发生的事情的确是自己太过唐突。幸而是昨晚许孝谦的及时出现，阻止了他犯下不可挽救的错误。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哥，我记在心里了”。
　　陈奕铭临出门之前，许孝谦补充了此次谈话中最重要的一句：“别招惹那个小姑娘，是我的人”。陈奕铭转身点了点头，“好，我明白”。

　　送走陈奕铭后，许孝谦来到姚安澜办公室，这让姚安澜颇为吃惊。平日里都是她们作为下属去许孝谦的办公室汇报工作，这次许孝谦的“主动拜访”让姚安澜意识到某些大事要发生的可能。
　　“姚总监，你们制片部门的人在陈导剧组有什么问题吗？”
　　一抹标准的笑意浮现在姚安澜脸上，“许总，您听到什么传闻了？”
　　“没什么，你日常多加强跟奕铭那边的沟通交流，有什么困难随时帮他们解决。对了，制片部人手也不多，最近公司好几个项目要筹备起来了，你们部门在他剧组那边的人没事就回公司吧，这边需要follow up的事情还很多”。
　　这是平时不会管任何部门内部事务的许孝谦第一次开口布置如此细致的工作事宜，尽管没有挑明具体情况，但姚安澜心知肚明，陈奕铭和公司某些员工的花边新闻传到了许孝谦那里。
　　“好，我让部门同事回来着手准备公司的新项目”，姚安澜立刻明白了许孝谦的用意并且答应了下来。
　　临走之前许孝谦还补了句：“后续跟奕铭那边合作的项目，把资料整理一下给我拿过来。”
　　“好，许总，尽快给您拿过去”，听完许孝谦最后一句的姚安澜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虽然她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七七八八的猜想已经在她脑中蔓延开来。她多少有些心虚的想到是不是之前徐婉儿和陈奕铭的事情捅到了总裁那里，又或者是现在的林楚晞和陈奕铭发生了什么事情。每次她都会派制片部颜值拔尖的小姑娘去陈奕铭那里跟组，个中原因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明白。

　　秦晓月拎着大包小包好吃的进了林楚晞的家门，“哇，你家真是豪华咧”。
　　“这是小姨给我租的，短暂过渡一下”。
　　“我....我刚刚进小区的时候，好像看到了许总？是不是我认错了？”
　　林楚晞笑道：“你没花眼，我也是昨晚才知道他好像跟我住同一个小区，隔壁楼道吧”。
　　秦晓月放下手里的东西，径直走向冰箱拿出啤酒，一整个人肆意地躺在沙发上喝了起来，“还是你懂我喜欢喝什么，嘿嘿”。
　　林楚晞也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打开手里的啤酒喝了起来。
　　“你知道伊杨森回国了吧”，秦晓月猛地起身，提高了三个分贝问出这个问题，脸上浮现出惊讶的吃瓜表情。
　　“知道啊，他现在参加的那个什么乐队的综艺比赛，全网都是。”
　　“他没联系你？”
　　“有啊”，林楚晞说着走向柜子里拿出两张票，“他还给我快递来两张总决赛的门票，让我带你去现场看呢”。
　　“啊？他还记得我？”秦晓月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指着自己确认道。
　　“当然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们不是还一起吃过饭吗”。
　　“我超级想去啊，《美好的乐队》我可是追了一整季，这个综艺现在全网爆火，托你的福咧”，秦晓月笑着拱起手做感谢状。
　　“别谢我，还是谢他吧。不过我不打算去”。
　　“为什么呀”，秦晓月不解地问道。
　　“虽然.......是和平分手，但是也不要再参与对方的生活为好”，林楚晞摇了摇头。
　　“你都说了你们好聚好散，那前任还是要支持一下的，格局打开”，秦晓月调皮地冲着林楚晞做了一个格局打开的动作。
　　“话是这么说，并且他还发微信跟我说必.须.要.去”，林楚晞无奈地一字一句说出最后四个字，翻了个白眼看向秦晓月
　　秦晓月笑嘻嘻地打趣道：“他还是那一贯的横行霸道作风呀，不愧是你的小狼狗”。
　　林楚晞无奈地耸了下肩，“不是我的，现在是大家的”。

　　新一周刚开始，林楚晞按照姚安澜的指示，从陈奕铭剧组撤了回来。临走前还不忘感谢陈奕铭和总制片龚姐。
　　“陈导，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公司那边叫我回去协助新项目开发，非常荣幸这段时间在组里的学习”，林楚晞跟陈奕铭礼貌性地拥抱过后，算是把体面最大化。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楚晞接手公司正在开发中的项目，同时她也在积极寻找可以合作的新项目。
　　周六一大早，林楚晞和秦晓月赶到了总决赛录制现场。她俩被现场数量庞大的狂热粉丝吓了一大跳。
　　“知道《美好的乐队》火，但这么火是我万万没想到的”，秦晓月不禁感叹道，继而悄咪咪的追加了一句：“你前男友大火了，准备抱大腿吧宝”。
　　林楚晞听完冲着秦晓月翻了个白眼，“他火不火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看看你看看，伊杨森跟Mechanical乐队的粉丝好多呀”，秦晓月兴奋地指着随处可见写着名字的灯牌。
　　由于总决赛采取现场直播的形式，观众进场时手机都被收走了。临交手机前，林楚晞还回复了伊杨森的微信：我进场了。
　　“别太期待我的重磅压轴演出”。
　　林楚晞回复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后，就把手机交给了工作人员统一封存。
　　进了内场的林楚晞和秦晓月发现她们的票在非常靠前的VIP区，“还是你前男友疼你，给的票都这么好”。
　　林楚晞冷笑一声，“看现场也堵不住你的嘴”。
　　伊杨森和他的Mechanical乐队抽到了最后一组登台演出，当周围灯光全部暗下来，一束柔和的顶光从上而下打到伊杨森身上时，林楚晞终于见到了这位阔别两年之久的“前任”。
　　林楚晞仔细打量着伊杨森，他比两年前分开时瘦了点，但是看着更健壮了一些，脸部的轮廓也愈发明显，亮闪闪的眼睛和高耸的鼻梁倒是一点没变，曾经的稚嫩褪去，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
　　秦晓月悄悄靠近林楚晞在她耳旁嘀咕了一句：“确实有点像流川枫哎”。
　　林楚晞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后，前奏随即响起。
　　不同于伊杨森之前擅长的Rock摇滚，这次总决赛他一改风格，创作的是首偏流行的抒情歌曲，听到歌词的林楚晞甚至可以自动带入许多与他之间的往事。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伊杨森安安静静一边撩拨着电吉他，一边缓缓唱着，那首歌的时间仿佛回溯了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歌曲在vocal唱完后并没有结束，继而响起另一段抒情的伴奏。突然台上的大屏幕放出了一段视频，视频的开头是林楚晞和伊杨森在牧师见证下宣誓结为夫妻的视频，镜头里的两个人单纯而热烈的笑着接吻。接着还有他们无比开心在洛杉矶City Hall正式领证的视频，“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10天，也是我们结婚的第1天”。
　　林楚晞在台下看到大屏幕上的内容时，脑子“嗡”的一下炸开。秦晓月放大的瞳孔再配上不可思议的神情，直直地看着此刻还处在震惊中没反应过来的林楚晞。
　　伴随着视频里更多两人生活点滴在大银幕上播放，伊杨森放下手里的电吉他，拿起话筒看向台下的林楚晞：“曾经，我们在美国度过了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很遗憾，两年前我们走丢了。但现在我回来，站在这里，想要告诉她：时间熨平了我们留下的伤痕，才发现你依旧是我心里唯一不会消失的那道彩虹”。
　　随即现场大屏幕切换到了实时现场画面，导播的镜头精准的搜寻到林楚晞，全场的骚动声和议论声越来越高。站在林楚晞周围的观众有欢呼、有议论，所有目光都齐刷刷看向她。这时大屏幕切回了舞台，主持人急匆匆赶上台救场。台下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站在林楚晞周边的人盯着她，低声讨论着，“什么？伊杨森这么年轻竟然结过婚？”“就她？”
　　“多么感人的爱情故事啊，好我们话不多说，接下来开始第一轮投票”。
　　最终经过三轮比赛伊杨森和他的Mechanical乐队最后与第一名相差5票而与冠军失之交臂，尽管赛前他们乐队是头号夺冠大热门。

　　回家的路上，林楚晞一言不发，握在手里的手机一直震个不停。秦晓月试探性地指了指问道：“不打算接吗？它一直在响哎”。
　　林楚晞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着伊杨森三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关了机。
　　秦晓月侧过身一脸既无奈又严肃的神情抱怨道：“你真的很能瞒哎，大家都知道你们俩交往过，但是没想到你们还结...过...婚...”，秦晓月特意把最后三个字加重语气且拉的非常长。
　　林楚晞淡淡的答道：“那是在美国的时候，当时头脑一热就领了。那天刚好是他20岁生日，这也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她像承认错误的小女孩般，炯光闪闪的大眼睛看着秦晓月，接着补充道：“哎呦，谁年轻的时候没冲动过呀”。
　　听到这些的秦晓月直摇头感叹，竖起大拇指，“牛，有够drama，哎真的是小说也写不出来的程度。我被深深地震惊到了！谁能想到那小狼狗竟然是你前夫”。
　　“反正就是前任，已经过去了”，临下车之前，林楚晞不忘回头冲着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秦晓月补充道：“送你个冷知识，美国领的证在国内不作数，所以我们在国内没那种关系”。

　　林楚晞在距离小区200米的商业街下了车，告别了秦晓月，她在商业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身旁的酒吧里传来了《Hotel California》的旋律一下子吸引了她。沿着楼梯缓缓走到这家地下酒吧里，台上的歌手正在自弹自唱《HC》，她扫视四周，发现吧台还有零星几个空位，便走了过去。刚坐下就发现了邻座的许孝谦。
　　“许总，好巧”，林楚晞用略显诧异的语气微笑道。
　　“晚上好”，许孝谦脸上挂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回应道。
　　林楚晞招呼waiter点了酒，心中默想，“也不奇怪，本来他也住这小区”。
　　许孝谦笑而不语，轻轻拿起手中的酒杯跟林楚晞的酒杯碰了起来。
　　”许总，让你听听林楚晞版本的HC”，林楚晞说完便径直走向舞台，她随手扎起散落的头发，跟乐队鼓手们低头耳语了几句。随着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许孝谦的耳中，他第一次认真看着舞台上的林楚晞。她的声音中充满坚定和力量，但也夹杂着一丝悲伤。
　　唱完回到吧台的林楚晞，“许总，我的版本能打几分？”
　　“你很喜欢这首歌？”，许孝谦打趣地问道。
　　“那你呢？”，林楚晞转念一想，他们认识就因为在黑胶店抢那张绝版的Eagles，一定也是喜欢HC的人。
　　“要有先来后到吧，我先问的你”，许孝谦低头浅笑，手指在酒杯上来回摩挲着。
　　林楚晞脸上浮现出灿灿的笑容，用极其娇俏的语气回应道：“That was a long story，不过许总，好像我们还没熟到我可以跟你分享故事的程度”。
　　听到这些的许孝谦露出一副宠溺的表情，微微摇了摇头，“你们年轻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对啊，我就是这种美式风格，简单直接”，林楚晞喝了口杯中酒，压低声音问道：“陈导那事，我该不会是第一个敢直接向总裁汇报的吧”。
　　许孝谦的眼里突然多了些许认真，他仔细看着林楚晞，在心里不由得感叹眼前这个小女生的乐观开朗。陈奕铭对她做的糟粕之事才过去没几天，她竟然能如此轻松的说出来，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又或者说她已经move on。许久，他回应道：“你说对了一半，不是汇报，而是你给我上了一课。我代表公司谢谢你”，许孝谦拿起酒杯碰向林楚晞的酒杯后，一饮而尽。
　　“算是你送我黑胶的回报吧”，林楚晞笑嘻嘻地回应道，接着她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过几轮之后的林楚晞脸颊微微泛红，许孝谦看了眼手表，“不早了，回去吧”。
　　虽然只有十分钟步行距离，但午夜十分的气温还是比白天冷了些。林楚晞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并排走着的许孝谦瞥了眼，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林楚晞摆手拒绝：“不用，许总，进小区就到家了”。
　　“穿着吧”，许孝谦语气中带着一份坚持和少许的关爱，令林楚晞无法拒绝。
　　“许总，您一定知道自己魅力很大吧”，许孝谦一脸疑惑地转头看向此刻脸上正浮现出调皮式微笑的林楚晞，林楚晞见他没有回答，又追问了一句，“以后在小区，可以是邻居吗？在公司再做回上下级”。
　　“恩”，许孝谦用低沉的嗓音肯定道。
　　走到楼门大厅时，林楚晞脱下外套还给许孝谦。许孝谦接过外套的下一秒，林楚晞突然靠近许孝谦并且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谢谢你，许总，for everything”，林楚晞说完，不等许孝谦有任何回应，就回身小跑进了电梯。

　　周天一早，睡到自然醒的林楚晞打开手机。上百条微信蜂拥而至，手机一直震动不停。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秦晓月、小姨以及“大麻烦”伊杨森的微信。还没等读完这三个人的信息，秦晓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火了，你火遍全网了！”，秦晓月声音分贝即便是隔着听筒也大到足以穿透林楚晞的耳膜，她把手机从耳朵旁移开一些些。疑惑地问道“我刚刚开机，怎么了？”
　　“你快看微博啊，你已经被扒了个底朝天了。”
　　林楚晞打开微博，热搜词条里面“伊杨森前妻”，“伊杨森英年早婚”，“伊杨森离异”，“伊杨森前妻陈奕铭”都挂上了“爆”的状态。
　　“我也没什么好扒的，素人一个”，林楚晞退出微博，淡淡的说道。
　　“你进组之前就提醒过你，尽量别跟陈奕铭扯上关系，不然准没好事”。
　　林楚晞再次打开微博点开带着陈奕铭的这条热搜，是某家狗仔放出的她在剧组开机宴当晚第一次被陈奕铭叫到房间的视频和图片，内容赤裸裸地写着：伊杨森前妻疑是剧组工作人员，曾跟陈奕铭酒店独处一夜。“这些狗仔有够鬼扯，他们怎么不放我离开陈奕铭房间的照片”，林楚晞一副略显无奈的语气向秦晓月抱怨道。
　　“你还是想想明天去公司怎么应对吧，广大网友和你前夫的粉丝只会越扒越深的，可能还会波及公司，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不说了，我这边有电话进来了”。
　　伊杨森的电话已经持续不断地打进来多次，林楚晞和秦晓月say goodbye后，接起了他的来电。
　　“有事吗？”，林楚晞虽然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情绪稳定的问道。
　　“我想跟你聊聊”。
　　“本来我们可以做回普通朋友的，但是你的自私一点都没变，做什么事还是那么以自我为中心，完全不考虑会造成什么后果以及给别人带来的困扰，一回国就给我惹麻烦”，林楚晞略显无奈的语气透过手机传给了伊杨森，此刻的她有些心累。陈奕铭的事情才过去没几天，伊杨森又冷不丁地冒了出来，把她刚要恢复平静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伊杨森我行我素的做法，丝毫没意识到他这些举动给林楚晞造成的麻烦和困扰。从小被爸妈惯坏的天之骄子，因为父母皆忙的缘故被送到美国独自生活。在极度溺爱、金钱无尽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他，从来都是过着“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以及“被众人爱慕夸赞”的生活状态，唯独在林楚晞这里吃了瘪被甩。“这就是我的风格啊，不成熟也好冲动也罢，但是在台上跟你当众表白是我的真心，2年来一直都没变过”。
　　“你看你还是这样只顾自己，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可聊的了”。
　　“等等，如果你不想这件事在网络上继续闹大，我们私下解决”，伊杨森话锋一转，提出了见面的要求。
　　林楚晞微微皱起眉头，“你是在威胁我？”
　　“你在哪？我来找你”，伊杨森丝毫不理会林楚晞的问题，一心按照自己的想法推进。
　　林楚晞拒绝道：“打住，还嫌这事不够乱吗？你需要好好冷静一下而不是来找我，现在你是公众人物，是有大批粉丝的明星，不要再随着自己性子了”。
　　林楚晞不想再与伊杨森继续纠缠下去，便挂了电话。接着她给小姨微信简单回复了一句：“我没事，能处理好，不用担心我”。
　　许孝谦在小区健身房看到正在跑步机上大汗淋漓的林楚晞，第一次上去主动打了招呼。
　　“好巧”
　　林楚晞转头看到许孝谦，随即摁下了暂停键，“许总，我想跟您解释一下”。
　　许孝谦温和地摆手示意，没等林楚晞说下去便打断了她，“如果是关于公司的事，等明天上班了再说”。
　　“好”

　　果然周一早上刚进办公室，氛围都不似往常一样，人人都盯着林楚晞在窃窃私语。林楚晞还是照平日里那般跟大家打招呼，刚到工位放下包包便被姚安澜叫去了办公室。
　　“《无人接听》的网络舆情你跟进一下，特别是公关部那边关于这部电影的会议你要列席参加，跟他们保持沟通”。
　　“好的，另外澜姐，对于周末网络上的舆论，如果给公司造成了潜在隐患，我表示抱歉”，林楚晞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句，“陈导那边还需要我以公司的名义再沟通一下吗？”
　　“奕铭那边，他有自己的宣传团队，就先不用管了。不过以我了解，他不会做任何声明，这些感情私事冷处理为好。至于电影项目，你这边要做的就是跟公关团队随时准备好可能会出现的负面舆情”。
　　“好，明白”。
　　姚安澜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林楚晞，补充道：“至于你的私事，公司不会回应也不会干涉，但是你自己要处理好，不要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林楚晞点头答应道：“恩”。
　　姚安澜看着离开她办公室的林楚晞，终于明白了前两天许孝谦过问她的事情。她没想到的是林楚晞与陈奕铭之间发生的事情，似乎闹得程度比之前徐婉儿还要大。现在看来，姚安澜甚至有些后悔当初用这种方式与陈奕铭建立愉快的合作默契。

　　秦晓月早已在工位等了林楚晞好一会，看到她回来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被领导训了吗？”
　　“没有，只说让我随时准备好舆情处理”。
　　“我们编剧组的早会都没好好做头脑风暴，全都在讨论你的八卦了”，秦晓月故意压低了几个分贝凑近林楚晞。“对了，我们组里有个同事的朋友是《美好的乐队》的工作人员，听她说节目组直接开了负责伊杨森的编导还有现场导播。那俩人好像是被伊杨森邀请去了私人party，才答应下这事来的，节目组气炸了。啧啧，这事闹大了”。
　　林楚晞长叹了一口气，“我昨天已经骂他了，永远那么自私只顾自己爽、表达自己的感受，完全不顾可能带来的后果，然后遭殃的还都是别人”。
　　“所以你真的去陈奕铭房里了？”，秦晓月突然没头没脑地问起了她跟陈奕铭。
　　“哎哟，你还八卦起来没完了。是去了，但什么都没发生”。
　　“对哦，以我对你的了解，陈奕铭拿不下你”。
　　林楚晞撇了撇嘴，做推人状想要把秦晓月推离开工位，“得了吧，你什么年代这么老土，还拿不拿下的”。

　　临近午休，许孝谦把林楚晞叫去了办公室。
　　“许总，您找我”
　　“我在公关部递来的report里看到了一条关于你的网络舆情。是昨天在健身房你想跟我聊的事情？”
　　“呃.....是，许总，非常抱歉因为我私人的事情，现在还可能一并影响到了公司的项目。我已经在跟公关部和法务部一起讨论看如何配合他们解决这个问题”。
　　“关于项目的舆论，公司里有专业团队跟你一起解决。关于你的私事，如果你需要法律咨询，这是我朋友徐律师的名片，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你可以直接找他”。
　　林楚晞双手接过许孝谦递来的名片，“谢谢许总，昨天我小姨给我介绍了一位律师，不过还是谢谢许总的好意”。
　　走出许孝谦办公室的林楚晞迎面碰到了秦晓月，“对了，刚刚忘了跟你说。顾阳回来了，还给我们递了剧本，我们编剧组看完都非常喜欢，想跟他聊聊影视化的事情”
　　“他跟我聊过这事，但是我听他说剧本好像有些复杂，因为他在美国的agency把剧本卖给了迪斯，但是他现在回国想另外再谈版权影视化”。
　　“那今天我们约他一起吃个饭聊聊吧”
　　林楚晞看了眼手机，“今天不行，有约了，明天吧”。
　　秦晓月投来八卦的目光，“又有什么好事？”
　　“哪有好事，最近一团乱，陈奕铭这时候约我，不知道要谈什么”。
　　“既然是大导演叫你，那你乖乖去咯，我们明天约”。
　　林楚晞挥起小拳头假装朝秦晓月打去，“我现在都四面楚歌了，你还开我玩笑，有没有心啊你”。
　　“好啦，有事的话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