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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红塔楼 ...

  •   “引诱自己的父亲,我都不愿意承认有你这样糟糕讨厌的孩子。”男人的头颅还埋在他胸膛上舐弄,嘴里却说着残忍恶毒的话语,他几乎是茫然的动了动双腿,剧烈的疼痛立刻顺着他的脊椎与千万条细密的神经殴打他的每一寸。

      “父亲……”他茫然的,他无措的望着熟悉的男人,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十六岁的少年已经对性有了初步的浅薄的认知概念,但此行此举依旧超出了他所知道的知识范围,只能茫然的、小声的喊他。

      黑漆漆的眼里笼着一层水雾,一盏昏黄的灯笼在屋子的一角照亮他的神色,和室的构造让左右两边都是可以拉开的纸拉门,一侧是时不时有人经过的廊下,一侧是母亲睡着的地方。

      “利鹤,我的利鹤,你似乎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在做什么。”男人从他的身上直起腰板,与他相同的眉眼间是完全不同的恶意,他名义上的父亲望着他的懵懂与不可置信,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强调他的罪行。

      “你在犯罪,犯着不会被天堂收容的罪,利鹤,你我发生的罪名哪怕在地狱也是被唾弃的不耻。”

      他是看着他的眼睛在一瞬间睁大的,然后捂住了他试图张开的嘴,男人与少年的体力差距无比的悬殊,他一只手就能摁住他所有的挣扎,捂在口鼻上的手指几乎要将他捂到窒息。

      在他所有的挣扎都像是肌肉最后的跳动时,男人终于松开了手,在确保他已不能闹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时,他终于舍得让新鲜的空气进入利鹤的肺部,看他连呛咳都是埋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压抑住所有的声音。

      懦弱的,无能的,逆来顺受的,这是他对利鹤出手的所有原因,哪怕被他强行拆解躯体,被他捂到窒息,也只敢小声咳嗽,承受着他所有的“爱”与爱。

      是名义上的父亲到生父,他依旧没有试图脱离,在他每一下的抚弄里只能攥紧了一旁的被子,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额头的冷汗打湿了一片头发,依旧不敢说出什么反抗的话。

      “利鹤,说话,像你给女孩子读情诗那样说话。”

      “你是在对她说情话是吗?在人来人往的街口,在冰凉的汽水罐里……是你溺水的黄昏,还是你无疾而终的告白?”

      望着他模糊里依旧要望过来的视线,男人发自内心的有些许高兴,他怎么知道这些情话并不重要,只是他在听见这样纯真的情话时总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然后在蝉鸣都沉睡的夜晚做出这样的事情。

      “利鹤,被子快被你咬破了。”如果忽略在做的事情,男人是那样的温和,他轻声诱哄着发白的唇别再咬紧那被子,但他的□□却旗帜鲜明的带着主人的恶意,听利鹤无法控制泄出来的一丝闷哼。

      “我当年就是这样遇见了你的母亲,又在见到你的许多年后成为你的养父,利鹤,你完全来自于我,该高兴吧,我为了你才与你的母亲虚以为蛇扮演着好情人的角色,利鹤,我的利鹤,我完全为了你也完全属于你。”

      他可能是疯了,可能一直就疯癫,只有这份疯狂也要共享。

      别再控制,在那样的享乐里还要控制什么,彼此的外壳已经哭泣着屈服,却还坚持着那样不足三两的道德,真实的或者虚假的,他都不在意,犯罪的错误者却还在坚守着那样的道德心。

      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他的腹部,他茫然回头望去,似乎是不明白这样片刻短暂的温情,一个吻就在他的茫然里被交换,鲜血流淌在唇边,唇与唇离开的时候他还在感受着唇角的疼痛。

      “应该有人告诉你,利鹤,只有吻是说不清的东西,哪怕我没能在道德的门槛那侧停下脚步,但一个吻,这是你犯罪的证明,因为你心甘情愿与我交换一个吻,利鹤,你应该知道的。”

      不,不是这样,他试图反驳,但混沌的脑子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是努力的在摇头,好像这样就能把一面之词的过错推回去。

      “想说你是无辜的吗?利鹤?”

      “你不无辜,山羊洁白的腹部是被绒毛掩盖的虚假,而你的身体已经写尽了你此刻的快乐,你愚蠢的脑子却还试图说着你没有犯罪。”

      “利鹤,是你在引诱我,还试图将错误推到我身上。”

      他慢慢的停下了摇头动作,接着就真像男人说的那样,将视线投向自己的胸膛与腹部,然后触摸到那绝望的黏腻,他触电般的收回手,在昏暗的烛光里看见了手指的湿淋。

      还能怎样否定自己的罪行,是他的罪,是他的错,他引诱了他仰慕的养父与未曾谋面的生父,哪怕是在被进入时都不曾存蓄过泪光的眼睛,又一颗接一颗的泪珠顺着脸庞滚落在被子上。

      “父亲,对不起,对不起,但我不曾犯罪,我绝对不是犯罪者……”

      这样苍白无力的辩解,他只会说对不起与我没有罪,男人饶有兴致的欣赏他的丑态,偶尔伸手擦去盖住他眼睛的泪珠,这能换来他道歉中的感激,男人喜爱欣赏着这个。

      “利鹤,知道怎么把受害人变成犯罪者吗?”

      他慢慢停止了那样重复的对不起,空荡荡的眼睛望向男人,谁都能看得出他的渴求和无措,但男人只是将盖着的被子掀到一边,然后吻他的胸脯与苍白的唇,渴望着他放肆的落下眼泪。

      在又一轮的压抑哭声里,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告诉他那个答案。

      “现在,去看灯笼后面。”

      他听话的将头转过去,意外望见了一双苍老疲惫的眼睛,那是他母亲的眼睛,在目光对他视间她惊慌失措。

      “让旁观者看见受害人在加害犯罪者,受害人便也是犯罪者,利鹤,你与我都是犯罪者,你引诱生父与养育你多年的养父,我上了十六岁的养子与多年不曾见面的亲子,我们都在犯罪。”

      他似乎总与十六岁分不开,好像他困在了那个十六岁的夜晚,无论是被父亲所拥抱,还是与自己的妹妹贪欢,还是与十六岁的女儿陷入恶臭的恋情里。

      “利鹤,不要走神,意识到你在犯罪的这个事实,就这样让你恐慌?”男人咬着他的耳垂,毫无保留的倾泻恶语。

      “父亲,父亲,我没有在犯罪,您何时才能饶恕我,我绝对没有在犯罪,那样可怕的罪孽,我没有在犯罪。”他语无伦次,手臂攀在男人身上,低声重复着自己没有犯罪的事实。

      “犯罪者是否在犯罪不是该让我判定的事情,利鹤。但我知道你在犯罪,你的嗓音还在欢愉,你该承认你的罪孽。”

      最终是他颓然的倒在被子上,空荡眼睛望着昏暗烛光,眼泪将被子浸湿,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自己犯罪的事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红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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