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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决定装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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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江桃早就已经醒了,只是一想到昨晚那些荒唐事,就觉得自己这丢脸都已经丢到姥姥家去了!
江桃不知自己若是此时醒来了,该如何面对齐景年,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继续装睡,盼着这男人赶紧起床,去他的太医院走马上任去。
齐景年早就知道江桃其实早已经醒了,瞧着她那副认真装睡的模样,齐景年竟觉得她这样子这倒是有几分意思,并没有急着去戳穿她。
只是凑在江桃耳边轻声对她说道:“昨夜娘子的表现为夫很是满意,娘子,你辛苦了,就好好的再多睡一会儿吧。”
江桃虽然背对着齐景年,看不见齐景年此时讨人厌的嘴脸,可他在她耳边说的这些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江桃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齐景年看见江桃红得通透的耳朵,脑袋凑上去轻轻啄了一口,江桃恨不得能找个地方赶紧钻进去。齐景年却还握了握江桃的手,体贴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之后便不再去烦她,翻身下床去了。
这男人翻身下去,床榻上的重量一轻,江桃背后空出了一块,终于感觉这小小的空间不再那么挤得慌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齐景年嘴上说得好听,说是让江桃好好的再睡一会儿,实际上却是一点都不客气。
叫来了守在门口的雀禾和画眉替自己梳洗更衣,倒是一点都没有顾忌床上还睡着的人,这弄出的动静倒是不小呢。
江桃能怎么办呢?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依旧沉醉在自己的梦乡之中。
就连雀禾和画眉,都不禁感叹自家小姐昨夜确实是累着了,这姑爷在室内弄出这样大的动静,她都没有醒过来。
齐景年在屋内弄得叮叮当当响,折腾了好一阵,见床上之人还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这才兴致缺缺穿戴好了,出门去了太医院。
明明就已经醒了,却还要装作自己没有醒,还要保持着一个姿势不敢动弹,江桃这半边身子都已经僵了。看见齐景年终于走了,这才敢翻身,这一翻身,被压得已经麻木的半边胳膊,突然间被释放开了。
江桃实在是想不通!
自己明明就是看不惯齐景年的做派的,对他也没有旁的心思,为何就会与他发生了那样荒唐的事情?
昨天夜里齐景年原本是要起身离开的,最后还是江桃自己主动将他挽留了下来。
一想起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江桃真是羞得不敢出去见人了,扯了身旁的锦被将头深深地埋着进去。直到自己无法呼吸,这才又将头给钻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这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呢?
等待江桃冷静了下来,这才仔细去回想昨日发生的点点滴滴。
想了好一阵,江桃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就将雀禾给叫了过来,刚才想来想去,自己昨夜晚饭后什么都没有吃,什么都没有用过,只有那一包药粉。
现在想来那药粉的确很是可疑。
“雀禾,你可知道我出嫁前夜,我母亲给我的那几包药粉,究竟是什么药?”
江桃这一问,将雀禾也给惊到了,她家小姐竟然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吗?难道夫人没有同她说过吗?
这药粉有何功效,江夫人倒是同江桃说过的,只说是怕她成亲后会害怕,给她几包药粉壮胆子用的,旁的就没有与她多说了。
雀禾贴近江桃身边,小声问道:“小姐,这药粉你吃了?”
看见雀禾那满脸迟疑的模样,想来这药粉并不如江夫人跟她所说的那样简单。
尚不确定这药粉究竟是做何用的时候,江桃自然是不肯承认的,只说这药自己还没有吃,她只是好奇这药究竟有何功效,随口打听一句,免得最后吃错了药。
看来自家小姐是真不知道夫人给她这药粉是做什么用的。
雀禾往门口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其他人在,这才凑到江桃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雀禾短短几句话,将江桃听得面红耳赤,眼神里满是惊恐,她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这竟是春……”
见江桃差点就将这药名儿给说出来了,雀禾立马上前捂住了江桃的嘴,对她嘘了一声:“小姐,你小声一点儿,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于你的名声可不好。”
江桃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这江夫人给她什么不好,偏偏给她这样的药粉。江桃还真以为这药粉是吃了能让人壮胆子的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那包药给吃了,也害得自己与齐景年一夜荒唐。
这下可连上了,什么都连上了,难怪自己昨夜见到齐景年竟会情难自禁。
“小姐,你也别怪夫人,夫人也是为了你好,看小姐你年纪小,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怕你新婚夜会害怕,这才给你准备了这药粉。”
“不过小姐和姑爷的感情一向很好,夫人替小姐准备的这药粉想来也是用不着了。”
新婚后的第二天,那张落红的白帕可是雀禾跟画眉亲手从江桃的婚床上摸出来的,雀禾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也只怪齐景年和晏几道这戏做得实在是太真了,瞒天过海把所有人都给骗了过去。就连江桃贴身伺候的雀禾和画眉两个丫头都没有察觉出任何异常,还真以为她和齐景年在新婚之夜就圆了房了。
他们哪里知道在昨夜之前,江桃和齐景年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直到昨夜,二人才算是真的有了夫妻之实。
一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江桃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雀禾一边替江桃整理着床铺,一边嘴里不停地唠叨着,替江夫人说着好话,又感叹着自家小姐与姑爷之间的恩爱。
面对雀禾的这些唠叨,江桃却没有听清楚几句,雀禾那边还在替她整理的床铺。
忽然,雀禾这手下的动作一顿,停滞了那么一会儿,立马又像是明白了什么,将床上的垫被一扯,卷了起来,对江桃说道:“小姐,这垫被脏了,奴婢这就给你换一床新的。”
江桃真是羞愤欲死,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这些日子齐景年对她可谓是一直贼心不死,而昨夜自己那般主动,定会让他误会的。
现在他已经出门去了太医院,可到了晚上他便会回来的,那到了晚上他回来之后,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他呢?一想到晚上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江桃就觉得自己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齐府里了!
雀禾卷了床上的垫被,正要将它抱出房门去清洗,却被江桃给叫住了:“雀禾,收拾东西,咱们回江府去。”
“啊?”
雀禾张大了嘴,她家小姐和姑爷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昨夜他们还那般恩爱,小姐将房里的下人们都遣了出去,自己亲自伺候姑爷沐浴,就是不想假他人之手。
今日怎么突然就要回江府去了?雀禾实在是闹不明白,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桃吩咐道:“合上你的嘴,赶紧去收拾东西,把画眉叫过来,咱们马上回江府去。”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自家小姐这脾气,雀禾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小姐既然决定了要回江府去,这是谁也拦不住的。
也罢也罢,自己也有很长一段日子没有见着江老爷和江夫人了,那便带着小姐回江府去小住几日吧。
雀禾随后去叫了画眉过来,替江桃收拾了东西,麻溜地回江府去了。
——
太医院里,齐景年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这一日他是数着时辰过的,从来没有觉得这一日竟会如此漫长。心中开始期盼这日子快点过去,他也好赶紧回到齐府里去。
就连太医院的张太医和李太医都看不下去了。
“张太医,你看齐太医这是怎么了?一整日都魂不守舍的,这时不时还发出一阵怪笑,老夫瞧着他那不是得了什么抑郁症了!”
这李太医向来古板,这一大把年纪了竟会这样子猜想,张太医鄙夷道:“咦~,我说你这个老头子怎会如此不通人情世故,竟会觉得齐太医是得了癔症了!”
“老夫倒是听说这齐太医才刚新婚不久,恐怕是年轻人新婚燕尔,想自家小娘子呢。”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
李太医尴尬地笑了几声,自己还以为这齐太医今日是得了什么病症了,听李太医这么一说,这才明白,原来竟是想娘子想的。
解了心中的疑惑,二位太医这才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不再关注齐景年。
终于熬到了回府的时间,齐景年今日破天荒地没有等他父亲一同回去,步履匆忙先走一步了。
一到门口,就直奔江桃的小院子而去,这脚刚一跨过齐府的大门,正要去江桃的房间,还没走出两步呢,就被齐夫人身边的嬷嬷给叫住了。
齐景年刚一来到齐夫人跟前,齐夫人丧着一张脸,质问自己儿子:“你和桃桃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齐景年也是一头雾水:“自己与江桃之间好着呢,自己何时欺负过她了,母亲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齐夫人却道:“你若是没有欺负她,她怎么会跑回娘家去了,就连那两个陪嫁丫头都带走了。”
什么?!
江桃竟然带着雀禾和画眉回娘家去了,自己做错什么了吗?齐景年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