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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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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景年那个变态竟然要江桃伺候他沐浴,还说这本就是身为一个妻子应当要做的分内之事。
江桃一开始自然是不肯的,可她实在是不想一碗又一碗地喝那些又苦又臭的汤汤水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齐景年的条件。
不过就是伺候男人沐浴嘛,她又不是没见过!
想起穿越之前自己去海边游玩,沙滩上那些男男女女穿着也是十分清凉,这齐景年不过就是比那些男人少穿了一块布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江桃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些日子齐府花园里的花儿开得正好,一早江桃便让雀禾跟画眉去花园里把那些花儿都给摘了。回来就将它们的花瓣一片一片揪了下来,全都扔到了那木桶里。
到时候等齐景年往那木桶里一躺,厚厚一层花瓣就能将他遮得严严实实,齐景年只能露出一个头来,江桃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瞧不见。
这时江桃又想起她出嫁那日,齐夫人曾经给过她一包药粉,还告诉过她这药粉能让人壮胆子,若是害怕的话就吃上一包。
对此江桃嗤之以鼻,也不知她母亲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药粉。
有没有用且不说,万一吃出什么问题来,那可不得了了。可今日江桃觉得这药粉正是时候,便让雀禾给她找了出来,兑着水吃了一包,可不管它有没有用,哪怕只是心理作用,能壮壮胆也是好的。
等待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江桃这才让却雀禾去将齐景年给请了过来。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过来替我宽衣。”
齐景年这胳膊都已经举酸了,却迟迟不见身后的人有所动作。
齐景年又不是小孩子了,这脱衣服难道他自己都不会脱吗?还非得让江桃来给他脱。
江桃磨磨蹭蹭来到齐景年身前,一边解着齐景年的衣带,一边抱怨着。
对于齐景年来说,这衣裳他自己自然是可以脱的,可若是什么事他都自己做了,又要江桃有何用。齐景年可不理会江桃的抱怨,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喜欢。”
这一副理所当然又一脸痞笑的样子,让江桃真是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齐景年衣带渐松,衣衫渐宽,江桃不由得羞红了脸。
虽说上次给齐景年擦药时,她已经见识过齐景年这一身的肌肉了,可是这一次与上一次完全不同,她跟齐景年的距离近得太过于暧昧。
江桃憋了一大口气,不敢呼吸,绕到齐景年身后背过身去,这才敢放开呼吸。
齐景年还并不打算放过她,这还远远不够,“你是打算让我就这样去沐浴吗?”
自己给他脱了衣裳,已经是江桃的极限了,这齐景年当真是残废了吗,连这裤子还要她给他脱吗?
江桃气急败坏,终于向外走去,不想再搭理这个变态男了。
江桃刚要踏出房门,却被齐景年一声:“站住!”给叫住了,“你难道还想继续喝那些药吗?”
一想起那令人作呕的汤药,江桃又犹豫了,况且这事情自己都做了一半了,现在离开岂不是很亏?
江桃心一横,算了,死了就死了吧,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江桃转过身来,快速地冲到齐景年身边,死死地闭着眼睛,黑暗中伸手去摸,摸到齐景年腰上的裤腰带,一把将裤腰带拉开了。听到这裤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江桃闭着眼睛猛地往外冲去,因为看不到前方的路,跑出去的时候,还跟屏风来了个正面接触。
江桃不敢在此时发火,只能躲在外面生生憋着一口气,走着瞧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还打算在外面待多久?还不赶快进来给我搓背。”
江桃一直叫齐景年为磨人精,他可真是不愧江桃给他取的这个名字,时时刻刻就想着折磨江桃。明明自己已经给他脱了衣裳裤子,现在竟还要让她进去给他搓背。
江桃撅着嘴,不情不愿地来到屏风后面躲着,偷看了一眼,看见齐景年确实已经进了木桶当中,木桶中的花瓣将他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头来,这才放心地走了进去。
拿起帕子给齐景年搓背,江桃敢怒不敢言,这手上的动作没停,勤勤恳恳地给齐景年搓着背,这心里却将齐景年从头到尾给骂了个遍。
齐景年倒是悠闲自得,闭着眼睛享受着江桃对他的服务,时不时还要点评上那么几句,顺带着让江桃搓搓这儿,搓搓那儿。
虽说江桃是第一次与男子有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可是对于江桃来说,她现在的心思纯洁的比那白纸还白。只因为现在她对这齐景年的恨意,远远超过她与他之间这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江桃拿着手中的帕子,使劲搓着齐景年的后背,恨不得将他身上这一层皮都给他搓掉。
只是这男人的皮实在是太厚了!
江桃这么用力地给他搓背,这力道若是放到江桃自己身上,皮肤只怕早就被搓破了。
可是齐景年莫说是破皮了,这连红都没有红一下,齐景年还悠闲地闭着眼睛,似乎江桃这就是在给他挠痒痒一般。
见他这样,江桃真想使出自己的神力,把这木桶给他掀了,好让齐景年合着洗澡水全都流到外面去。
“水凉了,加些热水。”
齐景年依然闭目养神,指挥着江桃给他添一些热水。
江桃可不想再让他继续泡下去了,他泡得越久,折磨自己就越久:“你都已经洗了半天了,皮都泡皱了,差不多得了。”
齐景年不为所动:“我乐意,加水。”
好,这可是你让我加水的,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齐景年既然要自讨苦吃,那可就怪不得自己对他心狠了。江桃拎起一旁备用的茶壶,慢慢地将壶中的热水注入木桶中,这水温一点一点升高,直到这水温到了合适的温度,江桃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在一壶热水倒完以后,又拎起旁边另一壶热水继续往木桶中加着热水。
齐景年这脸色也随之改变,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江桃看着齐景年那脸色丰富多彩的表情,她对自己的表现是非常得意。
“夫君,这水温你可还满意?”
江桃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真的是把他当成死猪来烫了。
齐景年咬着牙,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江江桃却还在看热闹,殊不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立马就会让她后悔终身。
齐景年猛地站了起来,突然从木桶里跳了出来。
“啊!”
江桃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她究竟看到了什么?
江桃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下意识伸出手去捂住眼睛,却忘了手中的茶壶,这手上一松,茶壶立马掉了下去,砸在了她的脚上。
江桃这一声尖叫还未有落下,一声惊叫接着又起来了,前一声是因为惊吓,这后一声则是因为疼痛。
“怎么如此不小心?”
齐景年嘴上责怪着江桃,心里却巴不得那茶壶砸到的是自己,他顾不得江桃的惊叫,一把将她抱起。
这下江桃简直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齐景年,你,你在做什么?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你快放我下来!”
齐景年就这么毫无芥蒂地将江桃抱起,放到了床上,江桃拳打脚踢,抗拒着齐景年靠近自己。齐景年抓住江桃的脚,将她脚上那绣花鞋一脱,仔细检查了一下。
还好没有什么大碍。
好在这壶中的水已经被她倒完了,可是空壶毕竟有一些分量,想来刚才真的是将自己给砸疼了。
床上的女人还在张牙舞爪揍着空气,齐景年又气又恼,这女人怎就如此不爱惜自己,好在那壶中是没有水了,这若是还有热水,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齐景年翻身压住江桃那两只乱动的胳膊,见到江桃依然闭着眼睛不肯睁眼瞧他,齐景年将她两只手圈到头顶,压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捏住江桃的脸颊,厉声说道:“睁眼。”
江桃被齐景年捏疼了,这才睁开眼睛,还未等江桃开口骂她,齐景年带着怒气霸道地吻了上来。
江桃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惊恐却又出不了声,只能紧闭双唇,死死地咬住牙关。齐景年攻势凶猛,不多时江桃就失守了。
气血倒流,江桃头脑发热,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朦胧间江桃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抗拒齐景年的霸道,她甚至有些贪恋,有些不舍。
见江桃逐渐安静下来,不再反抗,齐景年这才慢慢松开了她。
齐景年也感觉到了江桃对他,好像并不如她所说的那般讨厌自己。甚至在他即将起身离开之时,江桃竟没有松手,她这是……
欲拒还迎吗?
青纱帐内传来一声轻哼,男人眉头微蹙,哑着嗓子紧张地问了一声:“不舒服?”
“嗯。”女人的头埋在男人的胸口,男人随即更加温柔了些。
一股寒风透过狭小的窗户缝隙卷入室内,勾动烛火,那寒风带着三分调戏,七分力道在烛火间挑逗穿梭。或深或浅,或轻或重,惹得烛火颤抖跳跃,烛光闪烁,忽明忽暗,烛芯噼啪作响,火花四溅,几滴蜡油顺着烛台滴落下去。
听着房内传来的动静,守在门口的小丫头低头羞红了脸,雀禾和画眉相视一笑,二人心照不宣。自家小姐和姑爷毕竟是年轻,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刚才那一番动静着实是吓到他们了。
直到这房内没有了动静,烛火熄灭,二人舒了一口气,雀禾才拉着画眉的手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