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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你还记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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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夫人可是给齐景年下了死命令了!
若是不能将江桃完完整整的给她带回去,那齐景年也就别回齐府去了。
齐景年突然出现在江府,站在江家二老的面前,江家二老觉得今日可真是稀奇啊!
自家女儿这上午才刚回了娘家,说是想他们二老了,想要回这江府里住上几日,这晚上自家女婿立马就追了过来,莫不是这小两口闹什么矛盾了?
江老爷问道:“贤婿呀,你和我家桃儿这是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夫人也立马附和自己的丈夫:“是呀是呀,贤婿啊,你自小就与我家桃儿一同长大,你也知道的,我们家桃儿这性子就是被我们给娇惯坏了,她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可多担待担待。”
为了避免让二老继续误会,齐景年立马向江家二老解释清楚:“岳父岳母,你们莫要担心,我和娘子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前几日娘子便说她想你们二老了,吵着要回江府住上几日,我便说等我忙过这几日,就陪她回府上小住几日,以解她思亲之苦。”
“本是说好的,今日我便陪她回娘家的,没想到我家娘子竟然如此心急,一刻都等不及了。居然带着雀禾和画眉那两个小丫头先回江府来了,也不知道多等我一会儿。”
齐景年语气中带着韫色,似乎在责怪江桃丢下他一个人先走了,“我从太医院回府以后,便立马赶了过来。”
“原来如此,没闹别扭便好,这我们可就放心了。”
原本江家二老还在担心,是自家女儿和女婿闹了什么矛盾,女儿这才赶回娘家来的。没想到竟然是自家女儿如此不懂事,丢下自家的夫君,自己一个人先行回来了,这也太不懂规矩了。
瞧把他女婿给累的,跑得满头大汗。
江夫人特意在齐景年跟前这么说,可将齐景年好生心疼了一阵,都怪自己女儿任性妄为。
当然,江夫人责怪自己女儿这一番话都是说给齐景年听的。
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这些年一直都留在他们身边陪着,这忽然出嫁了,他们二老也是不习惯得很。也难得自己女儿出嫁了,还心心念念着他们二老,着急忙慌跑回家来看望他们,江夫人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既然不是闹出了什么矛盾,其他的便都好说了,随后就让丫鬟带着齐景年去了江桃的闺房。
此刻江桃还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心想要摆脱的人,已经追到她府上来了。她还正在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萧启寒而感到高兴,在房间里与雀禾和画眉两个丫头没大没小,玩的不亦乐乎。
齐景年刚一走近江桃院子的门口,这都还没到房门口呢,便听到江桃、雀禾和画眉三人的嬉笑声。
可真是主子不像主子,丫头不像丫头,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齐景年浅笑一声,江桃若真是像大家闺秀了,那倒不是江桃了。
“小姐,姑爷来了。”
领路的丫鬟立在门口,朝里面喊了一声,房内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姑爷?齐景年?
他竟然追到江府来了。
江桃这自由自在的好日子不过才过了半日就没了。
江桃之所以回到这江府来,无非就是为了躲齐景年,可没想到这个人竟如此厚颜无耻,还敢跟到她江府上来了。
江桃还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
当齐景年跨进房门时,就看见雀禾跟画眉两个丫头正慌慌张张地将桌上那一堆核桃壳花生壳收敛了起来,见到齐景年来了,立即上前行了个礼,恭敬地叫了一声:“姑爷。”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自家小姐和姑爷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姐才会突然之间决定回江府小住。
雀禾和画眉跟在江桃身边这么久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之间定是出了一些问题的。既然姑爷都已经追到这房中来了,两个丫头杵在这里也不是一回事,两人之间若是有什么误会,还是赶紧说清楚的好。
雀禾扯了扯画眉的衣袖,一人捧着一包果壳退出了房门。
江桃本就不想和齐景年共处一室,这两个人见了面,还怪难为情的。她正想叫着雀禾和画眉两个丫头待在她房里,也好缓解一下气氛,谁知这两个丫头见了齐景年,就像猫见了老鼠一样,丢下自己就跑了。
江桃正想叫住雀禾跟画眉,齐景年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雀禾和画眉刚一踏出房,齐景年便将身后的房门一关,将主仆三人分隔开来。
“娘子,我看你离开了齐府回到娘家,这日子倒是过得悠闲得很嘛。”
那可不悠闲得很嘛!
哪个女儿回到娘家的日子不比在婆家过得悠闲自在些?
特别是齐府有像齐景年这样的人在那儿,江桃如何能过得悠闲,自然是不如自己家里自在的。
齐景年这就是典型的没话找话,江桃并不想去搭理他,捡起桌上剩下的花生米,继续往嘴里塞。
齐景年看她并不想搭理自己,一个劲儿地只顾着拿花生米吃,真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什么了?
明明昨夜江桃与他还如胶似漆,今日她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好像他是洪水猛兽一般,处处躲着他。
“这干吃花生米有什么意思,要不叫画眉去烫一壶酒过来,为夫正好与你小酌两杯。”
“咳,咳!”
齐景年一提起要与江桃小酌两杯,让她猛然又想起昨夜自己兑着水喝下去的那一包药粉来。
含在嘴里的花生米突然就卡在了喉咙处,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这喉咙处又痛又痒,卡得她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看见江桃憋得满脸通红,凭着做大夫的直觉,齐景年立马意识到了江桃不对劲,她可不仅仅是呛着了那么简单,定是被那花生米给卡住了。
齐景年立刻绕到江桃的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
江桃一看齐景年靠了过来,竟大胆地跑到身后将她抱住了。哪怕已经被卡得快喘不上气来了,却依然不忘反抗,无力地伸出手去推搡齐景年的胳膊。
此时此刻,江桃哪里还能使得上半分力气,那打在齐景年手上的拳头就跟打在棉花上一样。
“别动!”
齐景年呵令道。
这女人可真是不要命了,都这个样子了,还不忘与他作对。
齐景年抱住江桃的腰,双手握紧拳头,不断冲击江桃的腹部。齐景年身为一个大夫,这手上的力气可不小啊,江桃被他晃得头晕眼花,想着齐景年这是要她的命啊!
腹部的冲击力不断向上涌来,喉咙里感觉一阵燥热,卡在喉咙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向上滑动,突然一下,猛地向外冲了出去。
“呕~”
江桃都快翻白眼了,差一点就两腿一蹬去见阎王了。
这颗差点要了她小命的花生米,这才在齐景年的时施救下,让它从江桃的喉咙里喷了出去,放过了江桃一条小命。
劫后余生的江桃脚下一软,往地上瘫去,齐景年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后面的软榻上。
江桃坐在床边,曲着后背,起伏着胸口喘着粗气。齐景年的右手一下一下抚在江桃的后背上,替她顺着气,这才紧张问道:“好些了吗?”
江桃有气无力地冲着齐景年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齐景年的问题。
看见江桃这小命算是捡回来了,也没有什么大碍,齐景年这才开始觉得后怕,责怪起江桃来。
“你说说你,都这么大一个人了,吃东西还能将自己给卡到,可真是跟小时候一样,一点都不让我省心。”
江桃脑瓜子嗡嗡作响,这条小命是给捡回来了,魂儿却还没有追回来呢,听见齐景年说小时候,江桃脑子里懵懵的,痴痴地问了一句:“什么小时候?”
齐景年喉头一滚,顿了一下,然后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齐景年抓着江桃的肩头,扭过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你好好瞧瞧,你可还记得我?”
想起昨夜发生的那些事情,江桃害怕面对齐景年,却被齐景年硬生生将头给掰了过来,让他不得不正面面对齐景年。
江桃细细观察着齐景年的这张脸,右手食指轻抚在齐景年的脸颊上,点着他的眉眼说道:“这眉毛……,这眼睛……,这鼻子……,看着倒是有几分熟悉。”
齐景年眼中闪过一抹光亮,看来江桃真的还记得自己。
齐景年兴奋地问道:“现在你可想起我来了?”
江桃认认真真地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些年她认识的,不认识的,或者是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一张张面孔浮现在脑海中,那些面孔一闪而过,一个一个被江桃的大脑给过滤掉,最后停在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上,江桃不太确定,这个人或许就是齐景年吧。
江桃指着齐景年说道:“你是……”
齐景年满怀期待,他希望江桃亲口叫出自己的名字。
“你是李小胖吧!“
“我记得你,你是隔壁李爷爷家的孙子,小时候我们俩还上的同一家幼儿园,同一所小学,初中的时候我们便不在一所学校了,没想到你如今竟然大变样了,都成了大夫了……”
江桃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她与这个李小胖小时候的故事,齐景年却大失所望!
江桃压根就没有想起他这个人来,亏得自己还满心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