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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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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霄,小白已经没有时间了!”许宣拼尽全力想要冲破凌楚的仙障,可惜自己功力不足,齐霄又有昆仑镜助阵,想要破结界,只能求他撤了这昆仑镜。
“我自然知道,可我不会容你再忤逆天道,今日,我一定要拦下你!”等拦下他让白夭夭受完了责罚,自己这条命他要取便取,反正都是他欠他的。
轰隆一声,最后一道天雷劈了下来,白夭夭已经瘫在地上失去知觉,这一劈,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噗…”
他很好,他已经忘了你,在人间过着平凡人的生活,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离开药师宫,离开许宣,不要再执迷于妄念!
“只可惜,不能再看你最后一眼…”
许宣,你要好好地活着。
轮回转世,等你的元神全部补好,你就可以重回到九重天了。
这边兄弟俩正打得起劲,许宣额间已经渗出了细汗,因为强行破界受了严重的内伤,身上也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凌楚看着他微微摇晃的身躯,一时有些着急,他不想用昆仑镜伤他。“许宣,还不停手吗?”
“你该知道,我想要做的事情,无人劝的动我。”许宣抹去嘴角的血痕,正待出剑。
忽然,乌云全都散去,本来灰暗的天空如今竟然撒下了一抹温暖的阳光。
“天雷的刑罚怎么忽然停了,莫非…”凌楚呢喃着,缓缓收回了控制着昆仑镜的手,望向同样诧异的许宣,沉声说道,“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你走吧,你若是想恨我,那便恨吧。”
“不会的…小白!”许宣心里莫名一慌,是她!收回天乩,一路沿着通天道到达雪山之巅,快一点,再快一点…
娘子,你一定要等我!
牢笼在阳光照射下渐渐融化,白夭夭躺在冰雪中一动不动,虚弱至极。好冷…
“小白!小白!”
无论是渡仙气,还是唤她的名字,怀里的人儿都没了动静,不会的,紫宣捧着她的脸,心中说不上来的慌乱,连说话都带了一丝颤抖,“小白,我回来了,你醒来看看我…我是紫宣啊!”
紫宣…真的是你吗,还是我的幻觉?白夭夭勉强睁开眼,看到的是那张熟悉的脸庞,紫宣…你来救我了是不是…可是这里还有天雷呢!“紫宣…回家…”
“好,我们走,我带你回家。”现在得赶紧想法子救她,怀里的她全身被冻得僵直,脸色煞白,紫宣脱下自己外衣盖在她身上,还要给她渡气,被她反握住了手。
“你陪着我说…说会话,好吗?”白夭夭笑着靠在他怀里,这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她的紫宣回来了,她曾无数次幻想过二人的重逢,可没想到竟会是这样。
他伤得这么严重,一定是经历了一场苦战吧,难怪刚才地脉震荡。
他爱上她时,化了一身骨血魂飞魄散;她嫁给他时,自己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小白,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眼泪滴滴落下,这泪水,竟有几分血色。
源源不断的仙力注入,白夭夭受不住,吐出一口血来,“紫宣,我能花千年时光找到你,你也能找到我的不是吗…”
白夭夭越来越微弱,紫宣身子不住地发抖,她嘴角的血怎么擦都擦不完,他不要她死,他要她好好地活着!“不!我不要你死,小白,是我害了你…”
是他无用,没办法护她周全,还连累了她。
“别自责,你能回来,便是我的…愿。”白夭夭的手伸出去半截,本想摸摸他的脸,可惜…
“小白!”
白夭夭的身体逐渐透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中,留在紫宣掌心的唯有那个白色的圆环。“紫宣,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回家了,别怪任何人,包括你自己。你要好好活着,人间还需要你…”
娘子…你死了,我如何苟活于世呢,你别怕,“娘子,我不会要你孤独的,我这就来陪你。”
天乩剑出,紫宣扬起剑锋,正要刺入心口,危急时刻,青帝赶来阻拦,一道仙力将天乩剑打到了一边,“紫宣,你疯了!”
为了一条白蛇,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随随便便放弃!“七杀格再次流落世间,人间灾祸未绝,你为了一己私情,负了你拜师时的誓言,就别怪为师逐你出师门!”
青帝只是没想到,白夭夭修为如此不济,不过是四十九道天雷,最多五百年的功力…
可是青帝忘记了,白夭夭这千年里所做的一切,她何曾认真修炼过呢?。
“师父心中有众生,可夭夭也是这芸芸众生啊…动情的人是我,执意要娶她的人也是我,小白到底做错了什么,您非要一次次置她于死地?小白死了,这世上就没有紫宣了…这七杀格,谁要拿便拿去,于我何干?师父,请恕徒儿不孝。”紫宣握住掌心的挽留,却发现自己被师父用了定身术。
小白死了,这世上也就没有紫宣了…
他只不过是想拆散二人,可没想到连累了这白蛇。
“白夭夭跟你说的,要你好好活着,你若是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有负她临终所托?”
“她修炼还未得道,我要如何为她重聚魂魄,如何为她温养元神,她这么说,不过是要留我一个人罢了。”
“紫宣!为师教养了你数千年,你是九奚山的继承人,是众位师长的希望,如今你这么做,考虑过为师的感受吗?”难道他也要将忠孝仁义抛诸脑后?如此跟那饕餮有何区别?
“师父,如今的我早就不是当年的紫宣了,我只不过是一介凡人,想要和自己的妻子白头到老…”
“想想你的责任!你身上还有…”
那白夭夭早已比他的性命还重要,紫宣,师父真的做错了吗?
桃花林
许宣将园子里的酒拿出来喝了个遍,整个人倚靠在最大的那棵桃树下,怀里抱着曾经为她做的陶偶。一双眼睛再也没有了从前的自负…小白,我为你种下的桃树,你看到了吗?
对于齐霄的到来,他并没有感到诧异,只是平白扰了他跟娘子的对白,脸上多了些许不耐烦,“你来做什么?”
“这条命本就是我欠你的,若是我的死能让你顿悟,那也不算白死。”齐霄…他不明白,不过是失去了一个白夭夭,竟能让紫宣颓废至此。
“顿悟,呵呵,连你也来劝我?如今小白走了,你高兴了是不是?”许宣扔下坛子,双手捧着陶偶,娘子今日怎么瘦了…
齐霄所指自然不是这个,“饕餮蠢蠢欲动,妖帝怕是在背后相助,这几日在人间大肆残害生灵,而药师宫也发起了所谓的义诊,这两者一定有关联。是你师妹…许宣,这些事情你都不管了吗?”
那日冷凝说是来道喜,实则是借着贺礼之名来陷害娘子!娘子告诉过他,当日的毒,除了蛇毒,还有西域圣蛛!
好一个冷凝,这次,他定要为夭夭讨个公道!“我去找冷凝!”
“喂!如今你连站都站不稳,还是先回去休息,从长计议。否则一旦惊动了她身后的人…”
“事情都明目张胆地做了,还怕我追究吗?”
“那你是打算,取了你师妹的性命?”许宣,当你真正见到冷凝时…你能否替天行道?
“师父临终前曾托付我两件事,一为药师宫,二为冷凝,从前我自诩九重天第一人,却原来,我什么事都做不了,有愧于师门,有愧于娘子。”
齐霄拍拍他肩膀,知道他的难处,“这些人我会帮你盯着的,你下不了手,那便让我来。你既思念于她,现在不妨回家看看。”
话音未落,一个碧青色身影匆匆向二人跑来,看到许宣如今安然无恙,更是兴致勃勃地发问:“许宣,我家小白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她在何处,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想念着自己,多年前他就这么灰飞烟灭,如今换了过来,他终于明白她的痛苦。
“什么不知道,她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是不是九重天不肯放人!”小青说着就要去通天道质问抢人。
齐霄拉住她,无奈劝道,“你就别再添麻烦了,小白她回不来了。”
“什么叫回不来了?齐霄,你这话什么意思?”小青这才发觉许宣的异样,衣衫不整浑身酒气,从未见过他如此颓丧…小青后退两步,带着一丝颤抖问了出来,“你是说,小白死了?”
“哼…你一定是在骗我,齐霄,生死是大事,你…你不能骗我的。”小青边笑边摇头,只是眼泪却不争气地滴落…
“对不起,我…”来的时候师父和青帝只告诉他只需阻拦许宣,让白夭夭受完刑罚便好,可是没想到白夭夭的法力这么弱…
我没有朋友,没有姊妹,甚至,都没有师父的传承,从小到大,就只有我一个人,小白,做我的姐妹可以吗?
好啊,只是你要记住,以后不可以再行此鲁莽之事了,不然的话,我就把你变成一块木头,受尽天打雷劈,那个时候,你还认我?
认!
“你们不是九重天上的人吗,不是法力无边吗,为什么不能救小白,小白盗取仙草还不是为了救你!我再也没有亲人了…再也没有姐姐了…”小青推开齐霄,若不是被他反手拉住,就差抓住许宣的衣领质问了。
齐霄最不忍看到的就是她伤心落泪的样子,上前轻拥住她,知她心底的寂寞和痛苦,“小白不在了,可是你还有我,我会保护你的。”
齐霄刚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小青想起在通天道上发生的一切,一把推开他,“我不需要你的可怜!”狠声对他们二人说道:“若不是你一次次纵容你师妹,她知错犯错,小白怎会中毒?而你半路阻拦,让小白死于天雷之下,和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姐姐的死和你们脱不了关系,我一定要为小白报仇!”
“我再也没有姐姐了…再也没人心疼我保护我了…”原来飘萍的感觉是这样,一阵寒风吹过,小青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缓缓蹲下身子抱头痛哭起来。
许府
“对于擒拿饕餮一事,你如何考虑?”凌楚和饕餮一同修炼长大,最是知晓饕餮的性子,虽然被斩断了仙根,可他毕竟是龙族,法力不可小觑。
许宣思忖良久,暗暗做好了决定,“饕餮千年前便已位列仙班,身负龙族和仙族两重法力,而你我如今的力量不是他的对手,想要生擒他,恐怕我们要借助外力了。”
“外力?何其容易啊…九重天放任他千余年,你我二人人微言轻,如何说的动天帝亲自下法旨?”天帝若是想管,早就料理了此事,还用得着你我?
天帝?许宣笑着摇了摇头,眼里多了一丝不可言说的无奈,“天帝不想因为此事让龙族惴惴不安,而且,饕餮背后的人还没有浮出水面,此时收网未免太早。我所说的外力,是昆仑镜。”
“昆…那可是我师父的宝贝,就算是青帝去要,我师父都不一定给。”
“那就找一个人,让白帝心甘情愿地拿出来。”
于是,当两个人来到蓬莱仙山的时候,齐霄忍不住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实在高明,谁不知道百草仙君被罚下凡是因为白帝呢?可是许宣却能想到这一招。
仙鹤将昆仑镜交到许宣手中,故人相见,不免大喜大悲,感慨道:“不枉夭夭奔波千年为你聚魂,当年我们所有人,包括青帝都失去了希望,可是小白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如今你回来了就好,等凡间的事情一了,回到九奚山以后好好修炼,我们都盼着你能够早日位列仙班。”
“当初小白执意为我聚魂,所以才耽误了她修行,你们为什么不拦住她?”
“她瞒着我们做了这一切,千年前,你一句话都没留下,就这么魂飞魄散元神散尽,我们都希望你能回来。你告诉我,我怎么拦?”仙鹤说完这话自觉失言,毕竟紫宣魂飞魄散与她当年包藏私心脱不了干系,如今反倒责怪起他来。
许宣接过昆仑镜,一切都不重要了,娘子,我不会让你孤独的,等着我…
药师宫内,冷凝被饕餮所困,难以脱身,只见饕餮的铁爪死死掐住冷凝的脖子,将她扣在柱子上不得动弹,“你不是挺有骨气的吗?怎么刚做了亏心事转眼就想做好人?那也要问问老天给不给你这样的机会?”
“饕餮…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等来日,我一定亲手…啊!”
爹爹,女儿对不起你,师兄,对不起…
许宣及时赶到趁饕餮不备救下了冷凝,怪他消沉这么几日,饕餮竟然做了这么多恶事,更让他失望的是,自己从小呵护的师妹,竟然一念成妖。
“饕餮!”
“呦?今日的许宣当真是大不相同啊,不知道我是该叫你许宣,还是紫宣呢?”饕餮转移了注意力放下利爪,冷凝被许宣救下放在了一边。只见她一脸错愕,几日不见,师兄怎么会法术?
药师宫这步棋利用完了,本想借此料理了冷凝这丫头,谁知道许宣竟还有闲心来救他的师妹。
“无论是许宣还是紫宣,今日,我定亲手斩了你,以祭那些无辜生灵!”饕餮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公然在药师宫行凶!许宣拿起天乩剑,正要大战一场,只是冷凝伤势过重,饕餮想要全心全意为血月做准备不宜在此时耗费元气,既然双方都没有打下去的必要,饕餮化为一缕青烟在两个手下的护送下逃走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冷凝缓缓抬起手,眼中尽是悔恨的泪水,“师兄,对不起…你为什么要救我?”她原本只是想让师兄知道那白夭夭的真实身份让他们夫妻不欢而散,谁知道一朝走上邪路,竟是难以回头。
“是我对你太过放纵,才会让你走上歧途…”若是他当初狠狠罚了她,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的事情?白色仙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只是这样只能暂时缓解她的痛苦,让她能走得舒心一些。
冷凝摇头,如今的她只有两个念想了,再不说,就来不及了,“师兄,我…我不想让师兄弟们知道,我是妖,我知道错了…你…你能原谅我吗?”
“冷凝,你是我的师妹,我不会怪你什么,至于求得原谅,只希望你下辈子,做个好人。”
“如果有机会,我愿意去赎罪,只是这辈子…我不甘心…”
许宣擦去她嘴角的血渍,百草仙君徐徐从门外走来,“本盼着你能继承衣钵,谁知道你让为父这般失望?”
只是冷凝再也听不到了。
许宣忙起身,跪在百草仙君面前,眼中满是愧疚和歉意,是他对师妹照顾得不够,才会对她隐藏的妖姓无所察觉,让她误入歧途,“师父。”
“起来吧,冷凝下场如此,药师宫也算是她最后的依归,只是她身份特殊,还是由我带回蓬莱仙山,日后天上地下,再无冷凝。”百草仙君将他扶起,白夭夭命中有此一劫,新婚不久就让他经历丧妻之痛。“你不必内疚,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回去好生休息,三日之后血月之夜,正是将饕餮斩杀的最好时机。”
“徒儿明白。”只要将饕餮的魔性压制到最低,日后仙界也能少一个心腹之患,妖帝何去何从,他已不想再管,或许临终托付给凌楚,让他日后在人间多多行走,想来那妖帝也不敢胡作非为。
“血月,乃是天时,明心湖,乃是地利,可是这…这人和到底是什么,我却一直都猜不透。”许宣站在明心台上,忧心忡忡,若是这人和猜不透,凭借今时今日饕餮的本事,胜负还很难说啊。
凌楚手握昆仑镜,在他面前晃了好几下,“你是在怀疑我们昆仑法宝的威力吗?天时地利,你已经占了两样,这人和不要也罢。有昆仑镜和我给你助阵,饕餮必除!”
只是许宣的脾气他实在是摸不透,前几天还要死要活的,怎么这两天像个没事人一样?
想开了?
正巧白帝在和青帝下棋,白帝说起此事,“这回你九奚山可是欠了我好大一个人情,以后我若是问你借冰镜,你可不能推脱!”
“诶,罢了罢了,你自己去向他讨要吧,自从那白夭夭死后,他半步都没有踏足九奚山,当初我只是想拆散二人的姻缘,没想过让那白夭夭命丧黄泉,谁知道她这么…”一个是自己养育了千年的徒弟,一个是自己看着奔波千年的小白蛇,若他此生不负命格,若她今生不入妖道,他们倒是一对难得的神仙眷侣。
“我看你也不必担心,他日日和齐霄在明心湖摆阵破阵,一心都在对付饕餮上。”
“紫宣什么性格我能不清楚吗,最是重情重义,她对白夭夭的情,哪里能说放就放,这般淡定我这做师父的反而更是焦心,不行,我得去凡间看看他。”青帝没了下棋的兴致,而白帝也想去凡间提点自家徒弟几句,便一道去了。
谁知道,许宣午后说拿着昆仑镜去加固封印,齐霄在金山寺组织弟子们诵经祈福抽不开身便把昆仑镜交给了他,这一去竟是没了消息。
“昆仑镜的封印以你我二人之力根本无法打开,加上血月的催化,你那徒弟到底怎么想的,多一个帮手不好?莫非是看不上我徒弟的本事?”白帝有些不快,忽然有些后悔把自己的昆仑镜借了出去。
青帝又伤心又生气,“我这傻徒弟,他这是要和饕餮同归于尽!”
“什么!”那他的昆仑宝贝怎么办!
一个晚上,四次月升,里面发生的一切谁都不知道,青帝气得发晕,白帝送他回了九奚山,而外面只剩下小青和齐霄二人焦急地等待着。
许宣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地逝去,“娘子…我来找你了…”
就在他的身子缓缓下沉的时候,自己的手不知道被什么人握住,两个人缓缓沉到了湖底。许宣猛地睁眼,看到眼前人,立马红了眼眶,“小白!”
白夭夭似是有些生气,“你真是个傻子,还九重天第一人呢?我让你好好活着,不是让你白白送死的!相公,你的命格我帮你补好了,也帮你解开了,我就是你飞仙的劫难,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永远永远…”
“娘子,别离开我,我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这几日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活的!”许宣紧紧握住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白夭夭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将自己微弱的仙力渡给他,白夭夭已经魂飞魄散了,她不过是残留在挽留剑中的一丝七杀命格碎片,她本来是想就这么陪伴着他,可是…离人终归还是要分别的。
“娘子…别离开我…”近乎恳求的语气,许宣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抱住她,生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
“紫宣,我还从来没有听过你对我说那三个字呢,你说给我听好吗?”
“什么?”
白夭夭钻到他怀里,小声说了出口,“我…爱你。”
这有何难?许宣抚摸着她的脸颊,忘记了一切伤痛,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我爱你。”
“相公,有你这句话,我此生已经无憾了。”
“相公,等你醒了,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