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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余商带人硬闯满园春 ...

  •   “班主,我有错在身,我不该瞒您。”曹轻舟一语脱口,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她,二狗拼命咽下嘴里的东西围了过来。

      余商惊讶地问:“轻舟,你说什么?什么不该瞒我,你知道你师姐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不知道师姐怎么变成这样的,但我知道是谁让师姐变成这样的。”

      说着,她撸开的左手的袖子,那里有块疤痕,是立春那天出现的。

      曹轻舟继续道:“立春那天,班主和师兄师姐们去祭祖师爷了。我留着陪师姐,她趁我睡着跑了出去,我跟在她后面到了一个破庙,里面有他和他的弟弟姜秋生,姜秋生因钱的问题把师姐打了,我冲进去护着也被打了,我给钱他才善罢甘休。”

      “那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余商气得扶墙。

      “师姐跪下来求我不让说,我只好答应了,后面就气不过找人把姜秋生打了,怎知他会趁我不在对师姐下死手。”她难受的哽咽了起来,早知就报官了,早知就不让她去送别了。

      现在曹轻舟完全把罪定到自己身上,余商说什么话她也听不进,哭着喊着师姐要是醒不过来她这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别哭了,你现在告诉我姜秋生在哪儿?”

      曹轻舟仔细回想了上次是在哪里群殴他的,“班主,上次我们在满园春等他出来的。”

      “满园春……”余商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地方,吩咐道:“轻舟你在这照顾你师姐和小月儿,其他人跟我回去抄家伙。”

      所有人都义愤填膺地冲在前面,发誓要将那个姓姜的家伙打死,

      满园春,青楼的一个雅称,如今北京城为数不多的几个青楼之一,开始只是深巷子里的几间破屋子,后有人扶持才做大了生意。

      这地可比其他几个还要繁华,不管富的贫的到此都流连忘返,那些被迫到此做工的姑娘也成了有夫之妇喊打的过街老鼠。

      余商拿着家伙事儿毫不客气就冲了进去,进门就大喊:“谁叫姜秋生,给我滚出来!”

      喝酒、听曲、嬉戏的男女都吓在原地,谁也没见过今天这仗势。

      在里屋招待客人的老鸨听见动静探出个头来,见是余商余老板,扭着身子就上来拍马屁,喷了香味的手帕在人面前扬来扬去。

      “余老板,今个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地可不像是您会来的地呀?”

      那手帕的味道刺得他直犯恶心,推开人就表明今天来的目的,“你管我能不能来,你们今天有没有个叫姜秋生的过来?”

      老鸨冷笑,“呵,原来余老板不是来快活的呀?姜先生确实在这,但他不是你说见就见的。”

      一把刀突然架在老鸨脖子上,夏竹微微笑了笑,“这可不是你说的算了哦。”

      老鸨举起双手,求饶:“夏竹姑娘有话好好说,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我把人叫出来就是了,有话好好说。”

      “那就劳烦你了。”余商示意夏竹把刀放下。

      “璐璐啊,你上去把姜先生请下来,就说有两位贵人找他。”老鸨安排好人,给余商赔了个笑,“余老板,不知你们找姜先生有什么事?”

      “你刚刚说过,杀人偿命!”夏竹插了句嘴。

      “老鸨,你叫他先生,知不知道他来这个花天酒地的钱是从他姐姐那一点一滴要过来的?他姐姐没钱了就往死里打!就在昨天,他打得他姐姐差点死了,现在还昏迷不醒。”

      余商想起遍体鳞伤还昏迷不醒的春冷就恨不得立刻让姜秋生到她前面谢罪。

      “这……我不知道哇!我要是知道肯定不让他进来,这可是包庇罪呀!”

      老鸨现在后悔死人,那姜秋生穿的板板正正的却想不到是个畜生呀。

      正在屋里和女人嬉戏的姜秋生听到有贵人找他,着急地起床穿衣,以为真是哪个富豪找他,兴高采烈出门去,往下一看,哪是什么贵人,是仇人!

      他刚要跑,二狗动作迅速就拦住了他的去路,余商快步就上了楼,眼看就要抓到了,他竟然不要命的就跳下了楼梯,砸碎了一张桌子,酒瓶瓷片飞溅,疼痛得地打滚。

      秋祈见势掐住他的脖子按在地上,余商走了一半楼梯索性跳了下来,推开秋祈攥着他的衣领子一顿暴打,边打边骂:“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你姐到底怎么了你将人打成那个样子啊?我今个不替她打回去我就不姓余!”

      老鸨不敢上去阻拦,着急的在那喊:“哎呦喂余老板,冤有头债有主,你把他带出去打,打死在在这我们做不了生意的呀余老板!”

      “你说多一句话,我就带人拆了这里。”夏竹抱着双手吼她,说完她就安静了,摆着张臭脸在那哭。

      这时,二爷进来了。

      “发什么了什么事情?”二爷问,他去医院没见人才知到这来了。

      老鸨觉得找到了明事理的,刚想让二爷为她主持公道,怎知二爷看了一眼姜秋生,推开余老板自己骑上去接着揍。

      “这人还犯了什么事啊!”老鸨哭得更大声了。

      这件事情闹得太大,有些人看不下去直接报了警,军警过来时已经不再打架,那姜秋生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不停的喊着“救命”。

      “呦,许大爷和余老板都在呀。”陆总丰刚好在附近,有人报警就过来了,没想到还碰见了老熟人。

      “唉,不只在这,我和二爷还打人了。”余商指了一下躺地上的姜秋生。

      陆总丰挑了一下眉,“所以你们出现在这就是为了打他?”

      余商点头:“陆长官你快办案吧,我们以后再聊。”

      “那好,我们以后再聊。”说着便接过副将手里拿着的本子,又问:“余老板你说说为什么打他?”

      余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清楚,陆总丰做完记录后劝道:“以后直接报警,交给我们处理,你们直接动手打可能会有打不过情况,得不偿失。”

      “那许大爷,您打他的原因呢?”面向许默,一本正经。

      “你还问我?我商行失窃,我的人被他打伤,报警半个月了你们都没找到人。”

      陆总丰看了一眼姜秋生,明白了。

      “来人啊把他给我带回去,我仔细审问。许大爷余老板,你们也跟我走一趟吧。”

      余商叫来秋祈,“秋祈你带师弟师妹先回去,我和二爷跟着陆长官回去,如果春冷醒了就派人来跟我说一声。”

      老鸨笑嘻嘻送别了余商他们,回屋看见一地杂乱顿时骂天骂地的,好几个顾客都被吓走了。

      余商和二爷跟陆总丰回去简简单单做了笔录口录走了个程序就离开。

      姜秋生因为喉咙损伤暂时不能做口录,关进牢里等他恢复,至于他伤人偷窃的事情还在调查中。

      转眼之间已经出初五了,春冷依旧昏迷不醒,不过她身上的伤口都恢复都差不多,醒来的日子指日可待。

      这天是余商和腊月守着春冷,平日里看见春冷就立马怼人的腊月在这几天是一句话都不说。

      余商看着也难受,习惯了他俩平时小打小闹,现如今是无比的心酸。

      “腊月,你跟师姐说说话吧,她万一听见了就醒来跟你吵了呢。”

      “班主,你都不信这个的。”

      “信不信你都跟她说说话,让她知道你是在乎她的。”余商安慰道。

      “我不在乎她。”腊月停顿了一下,“她都不在乎我们,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说,什么苦都自己担,她眼里就没有我们这些个师弟师妹,我在乎她干什么。”

      都是气话,余商明白,“那我先出去透透气,你好好看着你师姐。”

      余商假装离开,实则蹲在门口,他知道腊月其实很想跟春冷说话,但碍在有人在,拉不下这个面子。

      果然,他刚离开一会儿就听见腊月的声音。

      “师姐,你说要和我吵一辈子架的,你已经有好久没跟我吵过了,你快醒醒我们接着吵架呀!”

      “你说我成不了角儿,成不了气候,你快起来骂我呀!”

      “春冷师姐,你偷偷跟师兄说过想学书法,可是你现在都握不了笔,我怎么教你。”

      “师姐……”

      余商蹲在门外听着也难受,忍着不发出声音。

      “余老板?你蹲在门口坐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余商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哎呦,陆长官你怎么来了?”

      余商把人带到边上,陆总丰拿出一张纸递给他,“余老板,姜秋生的罪定下来了,判了坐十年牢,因为他只犯了伤害罪和偷盗罪,还不足以让他死,十年后他就会出来。”

      “那出来还会伤害春冷怎么办?”想到那人的残忍,余商不禁担心起十年后的事情。

      “余老板你放心,如果十年后出来还故意伤害人的话,我们可以会立马判刑。”

      陆总丰拍了拍他肩膀,“相信法律,我先回去了。”

      余商送走陆总丰,准备回去,就见腊月跑了出来整个一下子跳到他身上,激动的说不出话。

      “怎么这么激动?”余商将人扯了下来,刚走到病门口就看见春冷张着眼睛望着门口,立马比腊月还激动。

      护士好奇地看了过来,下一秒就叫了医生。

      医生仔细检查了病人的各项体征,欣慰道:“没事了,各项体征都很正常,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带回去好好调理。”

      春冷醒了后一直面无表情的盯着天花板,余商说话她像没听见似的。

      腊月给余商倒了杯水,“班主你先喝口水吧,你这一天都不吃不喝的。”

      春冷的眼睛从天花板转到腊月身上,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师弟,你说要教师姐书法的。”

      这给腊月激动的,余商水也不喝了,俩人心思全放春冷身上。

      临近晚上,云逸班的人全来接春冷出院,买了好多吃的给她补身体。

      次日,余商陪春冷在院子里晒太阳,陆总丰突然登门拜访,拿了几盒的补品。

      “余老板,今个一是我来庆贺春冷姑娘出院;二是关于姜秋生的事情还得跟你说一声,昨天我们将姜秋生送去监狱的路上突然闯出几个人,用刀刺向姜秋生,失血过多当场死亡,后来我们抓了那几个人,他们说是姜秋生的债主,等不了他出来就计谋着杀了他。

      “唉,真是报应。”余商望着天,格外晴朗。

      春冷听后虽有些难受,但他不会再为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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