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训练 ...
-
“再来。”克西亚没想到斯内普竟然才教她几天的咒语,就直接开始对练了,就她现在的水平和斯内普对练,纯粹是上去挨揍的,但同时也进步飞快,倒是合了她的意。
此时斯内普正好整以暇地站在对面,轻松得衣服上连个褶皱都没有,倒是克西亚气喘吁吁,连脸上都是轻微的血口子,血水混着汗水和尘土从脸上留下,她却像没有痛觉一般,依旧举着魔杖回归战斗姿态。
像一只牙刚长齐的孤狼。虽说轻松,斯内普握着魔杖的手也没有放下,对面人的实力目前或许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但斗志就不一定了。就像他在训练中下手毫不留情一样,他深知克西亚也不会,不如说因为实力相差太多,反而激起了克西亚的斗志。
经过两天的实战训练,斯内普发现了克西亚另一个特点:越艰难的情况和越强大的敌人会更令她兴奋,反之则会毫无战斗意愿。斯内普前期出于多方面考量也算是多有留手——他个人定义上来说,不过发现这点之后他便彻底放开了。
“除你武器!”克西亚喊出口的同时往左侧踏了一步,斯内普立刻放出一个盔甲护身又往她迈步的方向发射一条“倒挂金钟”,却惊异地发现自己打空了,克西亚实际上扑向了自己的右边。
没来得及听清克西亚又喊了一句什么,斯内普只能匆忙反击。到底实力差距还是大了些,斯内普匆忙反击之间又没能完全控制力道,克西亚直接被反弹的咒语击飞了出去,她只能护住自己的头和脖子,后背结结实实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斯内普习惯性抬起魔杖要补上一击,又皱眉放下了手,而克西亚已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了。
“咳。”这一下显然甩得不清,克西亚左右转转确认自己没有伤到腰,就上前捡起弹飞的魔杖,“来。”
这次斯内普没有立刻回应她,拿着魔杖沉默半晌,说:“休息一会吧。”
克西亚原本认真的表情顿了一下,似乎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凶狠混着茫然的反应显得人有些呆滞的可爱。半晌,她有些迟疑地说道:“你刚才是......说休息吧?”
眼见斯内普眉头一皱像要骂人,克西亚立刻找补道:“休息!休息!我都要累死了!斯内普教授可真是太贴心了!”
斯内普憋了一半的火气硬生生被克西亚给按灭了,有点说不上来的难受,只能一个人气势汹汹地去了隔壁魔药间,又拿着一个小瓶子走出来。克西亚不知道他什么打算,想了一下没有径自上楼,就在走廊里等着。
斯内普出来正看到她似乎刚发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正原地转来转去扭着身子查看,看到他出来才停下了有点傻的行为。斯内普递过去药瓶,就看着克西亚也不说话。
克西亚接过来,打开瓶盖略微一闻,脸色就有些变了:“加过料的白藓?”
斯内普为她这个说法挑了挑眉,忽然想起一年级的事情,嘴角恶意地卷曲起来,说:“你对这个很熟悉嘛。”
男人那副得意的表情让克西亚恨不得把药瓶摔到他脸上,她后来并没有研究那瓶白藓的配方,但那瓶药对她造成的心理阴影挥之不去,现在只要她闻到味道有偏差的白藓就会觉得是那瓶药。
两人对峙一阵,终究还是克西亚败下阵来,苦着一张脸把药倒在胳膊的伤口上,嘴里还嘀咕着:“你究竟搞了多少瓶奇怪配方的白藓。”
斯内普带头向楼上走去,听到人在自己身后边走边嘀咕,背对着她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笑意来。
“咦?”克西亚很快发现这次并没有那种致命一般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比普通白藓更快的恢复速度。
斯内普已经站在厨房里给自己倒水喝了,听到她的声音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可是市面上最贵的那款,不留疤痕。”
“疤痕是战士的勋章!”克西亚有些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歪着脑袋说。
斯内普端着杯子头都没回一下,语气冷淡:“那你脸上别用。”
“嘿嘿,那不行。”克西亚站在旁边的水池前草草清洗一下脸上的伤口,拿起瓶子时熟练地在一个刁钻角度快速一摸,果然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魔药大师发明这种东西,这以后不得成了我们斯内普大师的劲敌?”
斯内普仰头喝水没搭理她,嘴角却是压不住的笑意。
克西亚刚收拾完伤口准备回家,就见一只猫头鹰站在外面轻轻敲着窗子,斯内普将它放进来,随手拿下纸条瞥了两眼。克西亚无意探寻,转身向客厅走去。
“布莱克出来了。”斯内普的声音比起刚才冷了有十几度,克西亚不用转头都猜得到他什么表情,“魔法部的通缉也马上就会发出来。”
“发就发吧。”克西亚不甚在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斯内普抬头只看到她伸手去拿外套的背影,“反正他们也抓不到。”
斯内普冷笑一声不置可否,一边扭头看向窗外猫头鹰飞走的背影,随手一个无声无杖的火焰熊熊点着了纸条,在烧到最后一点的时候将它扔了出去,任由它自己在空中燃烧成灰烬最终随着窗外进来的风消散而去。他这才收回盯着火焰出神的视线,却发现克西亚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定定地看着他。
斯内普高大的身材逆光下显得更加挺拔,面容如刀削般坚毅,然而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又给他增添了几分病弱感。克西亚沉迷在斯内普略带阴郁的侧面剪影之中,直到斯内普冲着她歪了一下头才反应过来,察觉到他的疑问,克西亚掩饰性地低头假咳一下,说:“我先走了,今天要去足球场接卡尔,马上训练就结束了。”
斯内普点点头,克西亚便出去了,大门在她身后关上,留下一屋的孤寂。